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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还真不怪程江晚。
根本原因，还是在陆寻身上的。
刚开始的时候，程江晚很难管，虽说每天混日子，学习也挺不错的。
但是，距离原本的华清大学，差了十万八千里。
如果没有华清大学的敲门砖，那么程江晚的第一笔投资就没影。
更不要说接下来的发展。
为了维护世界线的和平，为了自己回到原本世界，为了月亮和为了这世界有本山叔的春晚。
陆寻决定，还是得由自己来当这个恶人。
当即用为数不多的属性点，兑换了高中知识精通，每天拉着程江晚学习。
开始程江晚是很抗拒的，毕竟那个年纪，本来就叛逆。
加上没人知道行踪，动不动就失踪。
到最后，陆寻想到了办法。
第n次出现在程江晚身边，滔滔不绝的讲述着各种内容。
程江晚忍不住了。
“为什么，我去哪都能找到你？”
“因为你身上有跟踪器，没错，就在那，你知道怎么用磁场改变定位器吗？”
“我要打你了。”
“那么问题来了，你知道打人为什么自己也会痛吗，因为力的作用是相对的，这是牛顿的理论。”
“我会用上棒球棍的。”
“咱们假设棒球棍是三十厘米的实木球棍，被你以每秒十米的速度打出，最终得到的力，你难道不感兴趣吗？”
“我真的不想用死变态三个字形容你，但你现在，真的有点bt了。”
“这是为科学现身，咱们继续刚才的话题，你知道棒球棍，达到多大的力度，能达到宇宙第二速度吗，本身的质量能承受住吗？”
陆寻的滔滔不绝，总算让程江晚蚌埠住了。
给陆寻暴打了一顿。
哪知第二天，陆寻拄着拐，一手拿着卷子，追着程江晚喊着sincos的。
最终，在陆寻的坚持不懈下，程江晚总算开始学习了，天赋本身就不错，加上有陆寻这个外挂，最终保送华清。
而那段时间的记忆，对于程江晚来说，确实是惩罚。
所以这几个保镖，也只是走当时自己的路罢了。
想到这里，程江晚看向陆寻，嘴角勾起了微笑。
其实，程江晚从来没想过学习，她虽然是被丢在石头缝中的花，但自己的颜色是很清楚的。
她有天分，有骄傲，有自己的想法，所以甘心于淤泥中打滚。
直到自己问陆寻，到底为什么要帮自己的时候。
陆寻裂着嘴笑着说。
“把人从淤泥中拉出来，这很蠢，帮人把淤泥洗干净，才是我要做的。”
“即使这世界弃你如敝履，仍然有人想你好。”
看着程江晚嘴角的微笑，陆寻无奈耸耸肩。
显然也想到了当年的做法。
其实，那时程江晚根本没下重手，拐杖是偷隔壁爷爷的，纱布是买的，至于血……就是商陆果的汁水。
这不叫卖惨，也不叫装可怜，这叫善意的谎言。
程江晚忽然凑上前，轻轻地道。
“其实当年，有第三种选择的，当你把人从淤泥拉出来，所有人都在笑的时候。”
“可以把所有人都丢进去，我也跳进去。”
“这不是很公平嘛？”
呼出的温热气息，让陆寻忍不住抖了抖。
这话什么意思，看了眼俏皮眨眼的程江晚。
嗯，很难理解这妮子的想法。
两人简单收拾了下，陆寻还想叫上徐坤，一想到五六点都没有叫声，可能是真累到了。
两人也没有停留，转身向着心动小屋的后面走去。
心动小屋建在山脚下，为了避免落石，距离山脚远了一些，并且换上了加强瓦，在周围建了一圈的竹子。
竹子这东西，很好玩。
种一株，几年就是一片竹林了。
有个很好玩的笑话，野外上厕所不能选竹林，不然没等擦，就被新长的竹笋戳到了。
“江晚江晚。”
“哥哥。”
两人同时开口，异口同声道。
“你先说。”
程江晚耸耸肩，陆寻呵呵一笑道。
“你还记得，我给你讲过的人生几大雅事吗？”
“嗯，品茗，抚琴，焚香，听雨，对弈。”
“你说过，你最喜欢听雨了，但不是无时无刻都有雨的，所以在后院种上一片竹林，竹子生长开裂的声音，和雨声很像。”
看着兴奋的陆寻，程江晚轻笑着摇头。
“嗯，终究不是雨声啊，我喜欢听雨，竹子开裂的声音不行，音乐播放的不行，大雨不行，只有细密密刚好我喜欢的小雨可以。”
陆寻：“？？？？”
“你这算不算矫情？”
“不是，我的意思是……”
程江晚没有被影响，眼神温柔的说着。
“我想我身边有你，长得像你不行，说话像你不可以，身材和性格和你一样，都不行，必须是你只要是你。”
说这话的时候，程江晚双眸放光。
丝毫看不出清冷矜贵的感觉，反而十分认真，双眸中的深情，都要拉丝了一般。
但陆寻，却在眼底，看到深深的克制。
仿佛是锁链一般缠绕住的烈火。
直播间内也纷纷刷了起来。
“哇啊啊啊啊啊，姐姐这是突然表白了嘛？”
“真的，我表白的时候，如果是陆寻这种，我会忍不住动手的，太破坏气氛了。”
“所以，你才遇不到陆寻这样的人。”
“你们难道没看爆料嘛，都以为姐姐是舔狗，实际上，这也算一种双向奔赴。”
“姐姐的意思很简单，我从未想过遇到你，但我遇到了，就不愿意再放手。”
“问，这个时候，如果女生说，我在你身上根本看不到未来，更看不到你努力的样子，你会怎么说。”
“我只是对你突然没感觉了。”
“我能够确定，姐姐很认真，说情话的时候，眼里面的深情，都要给陆寻给缠死了。”
“是我的错觉吗，总感觉陆寻在忌惮着什么，难不成是太熟悉了，这要是换我，早就和青梅竹马私奔了。”
“你那是想要青梅竹马吗，我都不好意思点破你，你那是馋人家身子。”
陆寻也被程江晚的突然表白，给愣住了。
在陆寻看来，程江晚在以前，一直是个，连喜欢都很少说出口，也不会主动去索求什么，想要得到的，都是自己努力。
即使失去了，也不会觉得有什么。
因为在程江晚看来，一切本就不属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