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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擅自行动(1)(第1/2页)
曲三千做出做后的决定,其他人也没必要再争执不休。
钻出帐篷一看,不经意间,日头已经高悬头顶。
我悄悄溜出槐树林,顺着蜿蜒的土路,居高临下向下望去,只见远处路边零星地停放着几辆人力架子车,不时有人或扛着袋子,或挎着竹笼,从玉米地里钻出来,把收获的果实倒进架子车的车厢里面。
有钱人家等联合收割机进场,所以沉得住气,没钱人家只能靠人力,就得早拾掇,早行动。
那条土路是村里的生产路,那个年代经济不发达,基础建设也落后,所以这条土路十分狭窄,又是我们来回的必经之路,两辆车并行几乎错不开车。
如今这条路已被占用,一时半刻肯定是走不了了。
大家收拾好东西,像一窝老鼠一样猫在槐树林里,准备等天黑以后,路上没了人,再打道回府。
下午四五点钟,一股一股的黑烟从几百亩良田的一角升了起来,好几台联合收割机已经到位。
有人迈着大步丈量土地,有人站在地头讨价还价,还有人开着农用三轮车准备运输秋收的果实。
随着黑烟急速窜向天空,宣告着秋收正式开镰,也宣告着我们这次行动的彻底失败。
这段时间以来,我的精神高度紧张,状态也不是很好,总是睡一会醒一会,醒一会又睡一会,备受煎熬。
不知为何,此刻突然感觉好像卸下了包袱,精气神也被抽走了一样,好累好累,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等待日暮的这段时间,我在帐篷里睡着了。
“狼娃子,狼娃子。”
迷迷糊糊中,就听到有人喊了起来,睁开眼睛一看,谢春红掀开帐篷,把脑袋探了进来,环顾一周,嘀咕了一句。
“跑哪儿去了呢?”
我揉着惺忪的睡眼:“红姐,你找他有事吗?”
“这个狼娃子,总是乱扔东西,对了,看见攀岩绳了吗,给我。”
“他都拿走了,说是要交给你打包的。”
谢春红答应一声,转身出去了。
我被一泡尿憋着,那玩意直挺挺的撑着裤子,刚一起身出去,就在门口和去而复返的谢春红撞了一下脑袋。
谢春红一咧嘴,揉着脑袋一低头,我看见她的眼神盯着我的下半身愣了一下。
我尴尬的要死,急忙双手交叉,捂住了那里。
“红姐,你咋又回来了?”
谢春红紧张地问道:“你封哥呢?”
“没看见。”
话刚出口,眼见谢春红一副火急火燎的样子,我意识到事情不妙,也突然想起一件事来。
刚才睡觉之前,似醒非醒之间我听见帐篷外面有人说话,撩起门帘一角一看,只见封叶舟和尤仁嘉在外面嘀嘀咕咕说着什么。
当时,我还问了一句:“封哥,嘉嘉,你俩说啥呢?”
尤仁嘉欲盖弥彰的一笑:“没事,谝闲传呢。”
封叶舟冲我摆了摆手:“胡谝哩,睡你的。”
当时我脑袋一片混沌,已经停止了思考,也没有多想,撂下门帘,双眼一闭,就进入了梦乡。
此番仔细一琢磨,才发现这其中另有蹊跷。
“红姐,跟我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0章擅自行动(1)(第2/2页)
我钻出帐篷一看,尤仁嘉正在往天津大发上搬东西。
“嘉嘉,过来。”
听我语气不善,尤仁嘉的表情顿时紧张起来,故作轻松地抬起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
“有事吗?”
我板着脸问:“封哥呢?”
尤仁嘉以攻为守,带着火药味反问:“我哪知道?啥态度你。”
谢春红心里着急,可嘴上还是很客气:“嘉嘉,你要是知道就赶紧说,要是出事可就晚了。”
尤仁嘉吞吞吐吐:“我……他……”
情急之下,我没忍住推了尤仁嘉的肩膀一下,质问道:“你跟封哥都说啥了?”
尤仁嘉脚下一个趔趄:“你有病吧你?”
我步步紧逼:“我都亲眼看见了,你还想隐瞒?”
谢春红急得直跺脚:“嘉嘉,你倒是快说啊。”
我和谢春红俩人一唱一和,你一句我一句,连珠炮似的逼问,就好像审讯犯人一样,非但没有说动尤仁嘉,反而让她产生了更强烈的抵触心理。
尤仁嘉说:“我跟他说当地的红薯很有名,糖分高,还没有丝,烤着吃,美得很。”
我质问道:“就这些?”
“爱信不信。”
尤仁嘉哼了一声,眼珠子滴流乱转,兀自说道,“对了,你说他跟狼娃子是不是去挖红薯了呢?”
一听这话,我都快气炸了。
“挖啥红薯啊,他们肯定是挖坑去了。”
尤仁嘉一脸委屈,也急了:“这跟我有啥关系,又不是我让他俩去的。”
我用手指不停点着尤仁嘉,气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你呀你,好哇你,行啊你,真有你的。”
尤仁嘉不敢与我对视,低着头,搓弄着衣角不说话,但我看到,她的眼眶好像红了。
事发突然,我赶紧去了另一个帐篷,把还在睡觉的曲三千喊起来,又把事情说了一遍。
曲三千饱经风霜的老脸浮现出一抹从未有过的黑青之色。
不过,震怒之余,也没自乱阵脚,当即喊来其他人,做了安排。
“小谢,你带着嘉嘉,赶紧到外围警戒,千万别让人发现咱们了。”
“放心吧,把头。”
谢春红答应一声,和尤仁嘉匆匆走了。
曲三千架起铁拐,又对我说:“小白,跟我去找人。”
夜幕已深沉,天地间一片漆黑。
田野里灯火阑珊,机器轰鸣,一片秋收的繁忙景象。
我和曲三千刚到地方,立刻引起了郎恨晚的警觉,像一匹狼一样,警惕地看了过来。
“谁?”
“我!”
曲三千的声音如同石锤,重重落地,郎恨晚和封叶舟纷纷停下手里的动作,交换了一下眼神,显得有些局促。
曲三千的眼睛像锥子,死死戳在二人身上,一瘸一拐走了过去。
“把头,我们……”
“啪,啪。”
郎恨晚刚想解释,可话没说完,曲三千扇了一人一记响亮的耳光,直打得二人一个趔趄。
“反了,谁带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