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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解锁霸气的条件......
训练持续到正午。
索隆和哲普已经站都站不稳了，全靠意志力撑着。
但钢手终于喊了停。
「可以了。
「」
钢手看着两人。
「今天到此为止。回去吃饭，休息，好好回想挨打的感觉。尤其是痛到极限时，身体本能反抗」的那种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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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你们霸气的种子。」
两人几乎是瘫倒在地，大口喘气，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钢手走到一旁的水桶边，舀起一瓢水浇在头上，甩了甩湿漉漉的金发。
身上的训练服已经被汗浸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但钢手呼吸依旧平稳，仿佛刚才的高强度战斗只是热身。
诺顿从云床上坐起身。
走过来，看了看瘫倒的索隆和哲普，又看向钢手。
「怎麽样？」
「苗子不错。」
钢手抹了把脸上的水，「剑士的资质最好，杀气重，意志坚韧，觉醒武装色的可能性很高。」
「老头子的见闻色潜质更突出，经验丰富，心稳，只是需要打破固有的身体习惯。」
钢手顿了顿，看向诺顿。
「你呢，银发？」钢手挑眉，「我看你从头到尾都躺着，怎麽，对霸气没兴趣？」
虽然大海上的人们，普遍认为，击败了英雄卡普的银发诺顿本人，不可能不具备霸气的资质。但钢手却有感知这方面情况的天赋。
在诺顿身上，钢手完全感受不到霸气带来的气息。
诺顿沉默了几秒。
「我学不会。」片刻后，诺顿轻声咳嗽。
钢手愣了一下。
「什麽意思？」
她有些懵了。学不会？
连霸气都学不会的话，是怎麽打败卡普的？
钢手可是和卡普交手过的，那是十多年前了，那个男人虽然渐渐在老去，可拳骨的威力，可是没有减弱多少。
「字面意思。」诺顿看着钢手，「我试过。感受气势，凝聚意志，想像能量流动......所有方法都试过。没用。」
钢手眯起眼，上下打量诺顿。
「你过来。」
诺顿走到钢手面前。
钢手伸出手，按在诺顿的胸口，闭上眼，似乎在感知什麽。
几秒钟后，钢手睁开眼，眼神变得古怪。
「————你的身体，是怎麽回事？」
钢手收回手，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我感知不到任何屏障」。
「普通人的霸气潜质就像被石头压住的种子，需要打破外壳才能发芽。但你————你根本没有外壳」。」
钢手盯着诺顿：「你的肉体强度，已经强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
霸气是生命能量的外化，而诺顿的生命能量————太庞大了。
在钢手的感知中，那股生命力直接作用于诺顿的肉体本身，庞大到......无边无际！
诺顿没说话。
绕着诺顿走了一圈，钢手像在研究一件稀世兵器。
「我听说过你的一些传闻————之前我还以为是夸张。」钢手停下脚步，表情严肃，「但现在我信了。你的肉体，本身就是「终极的武装色」。」
「所以，我无法领悟霸气？」诺顿问。
「不是无法，是太难。」钢手摇头，「霸气需要在生死危机中，被极致的压力逼迫，才能冲破束缚，觉醒出来。但你」9
钢手指了指诺顿的胸口。
「——什麽样的危机，能让你感觉到生死」？」
诺顿沉默。
「你的肉体太强了，强到绝大多数攻击对你来说都是挠痒痒。你体会不到死亡逼近」的恐惧，也体会不到拼死一搏」的决绝。」
钢手摊手，「没有极致的压力，霸气种子就不会发芽。这是铁律。」
顿了顿，钢手突然咧嘴笑了。
「不过，我倒是有个想法。」
「什麽？」
「打一架！」
钢手活动了一下肩膀，指关节咔吧作响。
「我尽全力攻击你。或许，我的霸气能给你足够的刺激」。」
诺顿看着钢手，片刻后，点了点头。
「好。」
于是，两人走到空地中央。
索隆和哲普勉强撑起身，看向场中。
艾尼路也抬起头。云床上的娜美和芙宁坐直了身体。
钢手深吸一口气，周身的空气开始扭曲。剧烈地丶肉眼可见地进行波动！
仿佛钢手周围的空间变成了高温下的铁块，光线折射，景物变形。
钢手的皮肤表面，一层深沉的丶接近黑色的金属光泽缓缓浮现，不是静态覆盖，而是像液体一样流动，从手臂蔓延到肩膀，再到躯干。
这一瞬间，钢手的气势变了！
之前训练索隆和哲普时，钢手像一座山，厚重丶沉稳。
而现在，钢手像一柄出鞘的屠城锤。狂暴丶凶戾丶带着碾碎一切的压迫感。
这才是「钢手」真正的姿态，「钢手」这个称呼的由来！罗杰时代，亲手逮捕过数名悬赏过五亿的大海贼的顶级赏金猎人！
在气势汹汹的钢手对面，诺顿依旧站着，双手垂在身侧，没有摆任何架势。
这股刮得索隆丶哲普面部生疼的气势，在其眼中仿佛微风。
「king要出手了麽？」哲普喃喃。
与此同时，钢手的瞳孔骤然收缩！见闻色霸气在疯狂预警！
死亡如风，扑面而来！
钢手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咬紧牙关，将霸气催发到极致！
流动的武装色覆盖全身，钢手脚下的云地开始下陷！钢手将全部意志丶全部气势丶全部生命能量，凝聚在右拳！
这一拳，是钢手流樱技巧的巅峰，是足以打穿军舰装甲的—
「钢手·贯星拳！」
钢手脚下云地轰然塌陷出直径三米的坑，身体化作一道黑红色的残影！
拳头前方，空气被压缩到极限，形成锥形的白色激波，所过之处，云地被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时间在这一秒钟仿佛变慢。
娜美捂住了嘴。
芙宁的瞳孔放大。
索隆和哲普屏住了呼吸。
艾尼路瞪大了眼睛。
在他们的视野中，钢手的拳头，携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轰向诺顿的胸口！
然而诺顿，只是简单的握拳蓄力，作势挥出！
这肉眼无法反应的刹那，钢手通过见闻色，感觉到了生死间的大恐怖！
「停！！！」钢手的身体，在大脑做出反应之前，已经本能地尖叫。
诺顿拳头停在钢手面前，钢手站在原地，浑身颤抖，右拳还保持着前击的姿态，但拳头上浓稠的武装色霸气，正在像退潮般迅速消散。
皮肤表面，毛细血管大量破裂，整条手臂布满细密的血点。冷汗，从钢手的额头丶鬓角丶下巴，大颗大颗地滴落。
寂静中只有钢手粗重丶颤抖的喘息声。
诺顿缓缓收回拳头。
「怎麽了？」
钢手盯着他，嘴唇哆嗦了几下，才发出声音。
「刚刚以为————你会杀了我。」钢手说，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那一拳————如果真的碰到————我会死。连渣都不剩。」
说完，钢手艰难地吞咽了一下，抬手抹了把脸上的冷汗。
「我错了......你不是「太难」觉醒霸气————是根本不可能！」
诺顿的力量层次，已经超出了霸气」这个体系能衡量的范畴。
霸气是人力」的巅峰，但诺顿————你根本就不是人」能形容的。
更像是，拥有人类身体形态的某种怪物！
诺顿笑了笑：「所以呢？」
「所以，你想要领悟霸气，只有一个办法！」
钢手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让至少三个————不，至少三个以上站在世界顶点的强者，同时围攻你！」
「而且，必须是那种能真正威胁到你生命丶逼你到绝境的怪物！」
「比如海军大将，比如四皇本人，比如那些隐居的老家伙。」
钢手顿了顿，忽然摇了摇头。
「而且，就算那样，成功率也不到一成。因为你的身体已经习惯了绝对安全」，它可能根本不会产生「危机感」。」
诺顿沉默了片刻，忽然咧开嘴。
「听起来，挺有意思的。」
钢手看着他脸上那轻松的笑容，突然觉得后背发凉。
这个男人，是真的觉得「被全世界顶级强者围攻」是件「有意思」的事。
「————怪物。」钢手低声说。
诺顿转身，走向云床。
「今天的训练到此为止。钢手，你的教学我很满意。」
他躺回云床上，闭上眼睛。娜美和芙宁有些担忧地靠过来，似乎感到诺顿情绪的波动。
「至于霸气————随缘吧。」
钢手站在原地，看着诺顿的身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在微微颤抖的右手。
那条手臂，刚才差点就没了。
缓缓握紧拳头，钢手感受着皮肤下残留的丶濒临崩溃的疼痛。
紧接着转身，走向瘫在地上的索隆和哲普，一手一个把他们拎起来。
「走，吃饭去。晚上继续。」
「还来？！」哲普的声音带着绝望。
「废话。」钢手哈哈大笑，「你们船长是个怪物，你们可不能拖后腿！」
训练持续了整整五天。
天使海滩的清晨与黄昏，被砰！咚！轰！的击打声丶喘息声和钢手的厉喝填满。
索隆和哲普像两块被反覆锻打的铁胚，每天被打到极限，瘫倒，被拖去吃饭治疗，第二天又咬着牙站回场上。伤痕层层叠叠，但眼神里的火越来越凝实。
艾尼路也从最初的抗拒丶旁观，到第三天阴沉着脸加入。
在被钢手用覆盖武装色的拳头第三次从元素化状态里「掏」出来丶狠狠掼在云地上后，他终于闭嘴，开始笨拙地模仿丶挨打丶再模仿。
变化是肉眼可见的。
索隆出刀时，刀锋偶尔会带起一丝极淡的丶不稳定的黑色流影——那是武装色霸气即将成型的徵兆。
虽然只能维持一瞬，但足以让钢手点头。
哲普更多时候闭着眼战斗，凭藉经验和某种越来越清晰的「直觉」，躲开钢手大多数非全力攻击。
见闻色种子，在伤痛和专注的浇灌下，悄然萌芽。
艾尼路最特殊。他本身就具备见闻色的强大天赋，当雷电攻击开始尝试与武装色霸气结合，那种「质变」的潜力，让钢手都多看了他几眼。
「自然系能力者一旦掌握霸气，尤其武装色......就是质变。」
在某次休息时，钢手灌着水说，「雷电本身有速度和破坏力，再覆盖上霸气的穿透」和硬化」————啧，你小子运气真好，早点遇到我，也不至于在空岛当这麽久的土皇帝。」
艾尼路黑着脸，却也没有反驳。
第六天清晨。
诺顿从云床上坐起身。柔软的云絮随着他的动作微微起伏，像活着的生物。
「该走了。」
娜美从船舱里钻出来，揉着眼睛：「要回青海了吗？」
「嗯。」诺顿跳下云床，赤脚踩在凉爽的云滩上，「空岛很好，但我们还有事要做。
「」
呆了这麽久，差不多也呆够了，新鲜感褪去后，就没什麽好依恋的。
「你的船，能飞吗？」他看向艾尼路艾尼路愣了一下，随即昂起下巴：「当然。方舟箴言是完成品，只需要足够的雷电驱动」
「装黄金。」诺顿打断他，「能装多少装多少。」
「————什麽？」
「黄金。」诺顿指了指远处残破的神社方向，「那里不是有很多吗？拆了，搬上你的船。我们要带回去。」
艾尼路的脸抽搐了一下。
那是他的神社，他的黄金————
「现在那是我的。」诺顿补充道。
艾尼路沉默了几秒，转身，化作雷电消失。
半小时后，他回来了，身后跟着一队垂头丧气的空岛工人一都是以前被他强迫修建神社的匠人。
「拆。」
艾尼路冷着脸下令。
「所有能搬动的黄金装饰丶金砖丶金器，全部搬到方舟箴言上。」
匠人们战战兢兢地开始工作。
钢手抱着胳膊看着，吹了声口哨：「够狠。不过我喜欢，黄金在青海可是硬通货。」
娜美的眼睛，在第一批金砖被抬出来时，就直了。
那是真正的「砖」每块都有枕头大小，厚实，沉甸甸，在晨光下反射着沉甸甸丶
暖烘烘丶几乎要流淌出来的金色光泽。
匠人们两人一组，用粗木杠抬着，脚步深深陷入云地，可见分量。
一块，两块，十块，二十块————
金砖被源源不断地运向停泊在另一处云湾的方舟箴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