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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剑门之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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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剑门之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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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章剑门之南(第1/2页)
    “不愧是侯爷呀……一剑封喉,干脆利落。”
    “嘿,侯爷还是咱们侦缉司的副总捕,没想到吧?仅次于苏总捕。”
    “那是那是,再加上侯爷与苏家小姐的关系……朝廷三公六部那么多机构,侯爷明显还是跟咱们侦缉司更近些……是咱们侦缉司的老大。”
    叙州城内,侦缉司捕头们围着披风挡雨,用草席抬起西凉八骏的尸首,低声自语,语气稍显自豪。
    雨势磅礴,血水自几具尸体的脖颈溢出,顺着草席边缘垂洒而下。
    在长街巷口,陈期远将九尺大枪用黑布包着,抱在怀里,倚靠墙边,戴着斗笠,冷眼望着此地尸首,心底暗叹一口气。
    他与观云舒厮杀一番,自是占优,身上并没太多伤势,影响不了战力,但没有马,徒步几百里跑去成都也委实有点抽象……
    骑些普通马匹,又怕抵达成都时赵无眠等人早便跑没影……不过这西凉八骏的马貌似还不错,虽然差他此前那两匹马不少,但带上两三匹,换着骑也勉强够用了。
    只是赵无眠如今现身将观云舒带走,萧远暮也不知有没有跟在赵无眠身边……
    陈期远沉吟片刻,还是决定先找到赵无眠……萧远暮神出鬼没,除了赵无眠,根本没人知道他在哪儿。
    当然……不可能和和气气问。
    赵无眠与陈期远有点情分,甚至赵无眠一身枪法就是习承他的天罗枪。
    但陈期远杀父之仇不得不报,赵无眠也不可能任陈期远杀萧远暮……既然如此,和和气气反倒会害的两人为难。
    江湖人,真刀实枪干一场,谁拳头大谁就得偿所愿,不外如是。
    琢磨间,陈期远飞身一拉西凉八骏马匹缰绳,策马而去。
    侦缉司众人当即一片纷乱嘈杂。
    “妈的抢老子的马!?”
    “好快!”
    太后还待在成都,赵无眠料想也该回成都才是……希望能在赵无眠抵达成都前拦下他吧。
    与此同时,一只金雕站在屋檐,淡漠鹰眸望着街道,继而忽的飞身而下,趁乱在马一刀肩膀撕下一染血衣物,骤然振翅拔地,远飞而去。
    金雕的速度不可谓不快,这些侦缉司闲杂捕快根本反应不过来,但陈期远何等实力,即便已经策马跑出一条街也敏锐察觉到这忽然出现的金雕,斗笠微抬,袖中甩出一枚飞蝗石,正欲将金雕砸下,但抬眼瞧见金雕模样,他动作又当即一顿。
    “前五岳丁景澄?”陈期远江湖阅历不可谓不丰富,眼神冷了几分。
    丁景澄年轻时走江湖,特征便是一人一雕,一长刀一短剑,如今虽已许久未曾在中原江湖现身,但前五岳的名气对于陈期远这辈江湖人而言,委实大到没边儿,可谓听着五岳事迹长大,第一时间便想起他。
    当然,这金雕肯定不是丁景澄年轻时那只,但他爪子为何攥着染血衣物?
    陈期远察觉不对,武功修到武魁这地步,一个个直觉都敏锐的吓人,琢磨片刻便飞身放弃自己刚抢的几匹马,徒步跟踪金雕……如此也方便隐匿身形。
    若这金雕当真是丁景澄那只,陈期远自然更在乎西域圣教有何图谋……陈期远当初能为民族大义,甘愿入局围剿乌达木,此刻自然也不例外。
    萧远暮总能找到,但西域圣教若想在中原图谋什么,此刻错过线索,再想找可就不容易。
    靠着街边屋舍遮挡,金雕并未发现陈期远,它在雨幕滑过一抹水线,趁夜往西北方向而飞,夜色中,只能勉强瞧见一抹黑影闪过,寻常人根本发现不了它……但以武魁的感知,只要想跟踪,肯定不至于被一只鸟甩开。
    金雕速度不慢,一夜过去,片刻不歇,又飞了一个大白天,愣是飞出数百里地,显然也是精心培育的雕中俊杰,好悬把陈期远累个够呛……真气源源不断,但体力并非无穷无尽,靠两条腿追这带翅膀的,狂奔一天一夜,还得保持不被发现,集中心神之下,不可能不累。
    好在最终金雕还是在深夜落入一镇子内,让陈期远长舒几口气,勉强恢复几分,但心神依旧紧绷,悄声尾随进了镇子。
    客栈内,西域众人乔装寻常商队,租了间别院,在此地休整。
    孟婆一人站在屋内,双臂抱胸,靠在窗前,侧眼瞥着院中铁塔似的身影。
    丁景澄抬起小臂,金雕落下,他接过染血布料,便知马一刀已经死了。
    西凉八骏为了一己私仇,南下追杀观云舒的事,自然瞒不过圣教,但消息总归有滞后性,西凉八骏在哪儿晃荡,圣教也不可能真有GPS似的一切皆知。
    派金雕去找西凉八骏,主要是集结圣教在蜀地的有生力量,尽可能围剿赵无眠……如今无功而返,最起码也该带点情报回来。
    “谁杀的?”丁景澄明知故问,心中隐隐有些猜测。
    金雕看向天空……这金雕显然也通人性,听得懂侦缉司那帮人的闲言碎语。
    “真是萧远空……”丁景澄稍显意外,侧眼用余光瞥向身后屋内,靠在窗旁的孟婆,“他闲的没事干,从成都仓促跑去叙州杀我们的人……是为了那小西天的尼姑?”
    孟婆哪知道赵无眠的感情事,心底更是不耐烦,“本座又不是喜好八卦的愚妇,谁知道赵无眠杀马一刀作甚……”
    丁景澄不以为意收回视线,喂着金雕肉干,倒是稍显好笑,“小西天这群秃驴,平日最喜将清规戒律,八苦八戒之类的挂在嘴边,若萧远空真与观云舒发生点什么,倒是件不得不品的江湖趣事……洞文洞玄两小子的脸怕是都要绿了,这可谓江湖丑闻,愧对当年的妙善教导。”
    以丁景澄的江湖辈分,洞文洞玄只是他的小辈,而妙善,也就是洞文洞玄当年的师父,小西天上代方丈……那才与丁景澄是一辈人。
    不过妙善当年就死了……死在丁景澄的刀下。
    西凉宁家当年本为圣教办事,后被观云舒的师叔洞真盯上,也是因为此等恩怨……后来洞真身死,宁家被观云舒灭了满门,单留宁中夏一个活口,才有了京师的事。
    这恩怨,源头其实是在丁景澄这边。
    孟婆懒得搭这话,手里轻抛着自己的首饰盒,沉默无言。
    时守瑾也在院内等消息,闻听此言,正色道:“无论如何,赵无眠已是刀魁,按理来说,不日就当回京……一旦回了京师,再想动手无疑天方夜谭……绝不能让他们回京。”
    丁景澄瞥了眼时守瑾,对于太子曾经的幕僚肯定谈不上多信任,但听听他的意见也无妨,“腹有良策?不妨直说。”
    “江湖太大,赵无眠目前在哪儿,我们一无所知,但太后可是在青城。”时守瑾冷冷道。
    “擒太后,逼赵无眠现身……他是未明侯,带太后出京本就有护佑之责,若他上钩,便杀,若不上钩,也可使赵无眠身败名裂……”时守瑾微微一顿,继而道:“赵无眠犯蠢离开成都,太后此刻身边没有武魁高手,正是空虚之时,以大人孟婆两人之力,还能擒不住她?”
    丁景澄微微摇头,“太后背后是朝廷的士绅集团,那群所谓世家,不在乎皇帝姓什么,只在乎改朝换代后他们的家族能否存续……圣教有蚕食中原,进窥天下之心,如非必要,当以拉拢士绅为主。”
    “此刻还不是必要之时吗?”时守瑾深呼一口气,淡淡道:“赵无眠被教主打成重伤,实力锐减,却在短短三月内,官至王侯,武达刀魁,麾下有晋王留下的二十万精兵……他明显是在积蓄底蕴,而非忘却圣教血仇,此等大敌,若是教主在场,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不是吗?”
    孟婆不再轻抛首饰盒,眼神沉下几分。
    她原先不知赵无眠的真实身份时,因赵无眠实力不俗,性子也合她胃口,便一直想着把他抓回西域,发展为圣教教众……但如今自知赵无眠就是萧远空,那这仇,赵无眠明显不可能放下。
    在他眼里,只有自己是那晚被佟从道欺负的胡人女子时,才会态度温和,笑着说‘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江湖有缘再见’。
    而当自己是孟婆时,他怕是恨不得一刀就砍了她的脑袋当夜壶用。
    唉……
    孟婆轻声叹了口气,脑海中忽的浮现起中原话本里经常出现的一句话‘正邪不两立’。
    她对那些天真的话本没兴趣,但此刻也不得不默默感叹一句这话还真是适合她与赵无眠。
    一个西域妖女,邪教反贼。
    一个正道武魁,朝廷王侯。
    丁景澄不知孟婆心绪复杂,还在琢磨着时守瑾的提议,这招虽然阴损,却也无异于切到赵无眠的软肋……即便杀不了赵无眠,抓住太后,对圣教大业也不是没有半点用处。
    赵无眠还在叙州附近,一时半会回不去青城,但他们自西北而来,速度再快也不可能短短几天跑过千里之远抵达叙州……但相对而言,离成都近啊,目前只有不到二百里的距离。
    倒是能偷家……
    眼看丁景澄有几分意动,孟婆忍不住道:“此计,怕是太过阴损……”
    时守瑾稍显无语,以前怎么没看出来孟婆这妖女这么善良呢?你说你都是江湖妖女了,还扯什么阴损不阴损呢?
    丁景澄显然也是这么想,蹙眉看了孟婆一眼,“你不情不愿……可是几次接触下来,对赵无眠有意?”
    孟婆没什么情绪地呵呵笑了声,“我岂会这么简单就对男人动心?莫看轻了我。”
    这倒不是孟婆傲娇,她堂堂武魁高手,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喜欢上谁……她心气高的很。
    丁景澄一把年纪,对男女事早就没了兴趣,但架不住阅历多,看的事儿也多,便道:“正道侠客最吃魔门妖女这一套……但有时,妖女也未尝不会心陷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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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真是半只脚入土了……我的私事何至于轮到你说三道四絮絮叨叨?年纪大的老头都喜欢说教?”孟婆抬手打断丁景澄的话。
    丁景澄也便不再自讨无趣,“别管你对赵无眠如何看待……他与我等圣教有血海深仇在身,即便你真喜欢他,等见面后他也不会有半分留情……你好自为之,若手下留情,最终害的人只会是你自己。”
    说罢,丁景澄瞥向时守瑾,“依你所言……动身青城。”
    时守瑾当即大喜,转头便去准备。
    而在别院外,陈期远藏在暗处,屏气凝神,眉梢紧紧蹙起,没料想丁景澄的目的居然是为了杀赵无眠。
    如此看来,两人目的倒也有几分共通之处……但陈期远可没想要赵无眠的命。
    他与萧远暮之间只能算江湖仇杀,但赵无眠若死,大离都得动荡,那龙椅上的天子怕是郁郁寡欢,没几日就得因心病而死,到那时,死的可就是千千万万的百姓。
    陈期远分得清轻重,本身狂奔一天一夜,体力消耗不少,若在此地与丁景澄与孟婆打起来,不被当场打死也得被砍条胳膊断条腿,因此得了情报也没多言,转身便轻声离去,不再多留。
    但就在他转身之际,忽的心中升起寒意……武魁高手的直觉已经算半个未卜先知,这都是他们从生死间锻炼出的能力,因此陈期远即便什么都没感知到,也是毫不犹豫紧握长枪,腰腹轻扭,大枪在空中抡了个半圆砸向身后围墙,其上黑布‘咔嚓’撕裂。
    大枪尚未触及围墙,锐利刀锋便已无声无息搅碎墙砖,一抹寒光自碎屑钉出,快得令陈期远都呼吸一窒,不免咂舌。
    要不怎么说丁景澄在当年五岳都能排名前二呢?李京楠即便是全盛时期怕都是鞭长莫及。
    铛————
    陈期远反应不可谓不快,大枪与刀尖正面相接,若是平日,靠着枪之霸道,至少也能将丁景澄逼退几分,但孟婆在侧,陈期远不敢被包围,此乃虚招,只是架住长刀一刹那便长靴重踏地面,借着丁景澄的力道,身形骤然向院外爆射。
    但一抹好似银蛇出洞的寒芒却掩盖在长刀之下,悄无声息咬向陈期远的后心。
    陈期远不敢恋战,尽力躲开要害,后心暴起一抹血光便已拔地而起,好似黑色利箭,在雨幕中拉出一条肉眼可见的白线。
    “何方宵小!?”此刻别院四周的圣教宗师才堪堪反应过来,当即爆喝,但陈期远早已化作一抹雨中黑点。
    丁景澄淡淡收刀入鞘,抬手示意穷寇莫追,低声道:“武魁,善使大枪……枪魁陈期远……与观云舒结下梁子的枪客就是他啊……是跟着雕过来的吧。”
    时守瑾武艺不错,反应比其余宗师快些,却依旧看不清丁景澄与陈期远的交手细节,脸色不由一僵,“为何不追……陈期远为晋王复仇,围剿林公公,与赵无眠有情分在身……此刻被他听到计划,再想生擒太后,怕是没那么顺利。”
    孟婆飞身而来,柳眉轻蹙,稍微一琢磨,道:“陈期远不可能平白无故来蜀地,是听说了萧远暮的消息才赶来的吧……”
    丁景澄冷冷一笑。
    “让他去……经由陈期远之口,告诉赵无眠,我们要生擒太后……他若再不赶来青城,可就晚了。”
    “毕竟我们是为杀赵无眠……不是为擒太后。”
    也就是所谓的阳谋……赵无眠你要么来自投罗网,要么就等着太后被我们擒住。
    赵无眠此刻身在叙州附近,没办法短时间内飞至青城……主动权自然也就落在圣教一伙人手中。
    就这么几天时间,赵无眠也不可能再从朝廷摇个武魁过来。
    孟婆想起那天龙泉以一己之力压着她与苍花娘娘打的萧远暮,想说萧远暮若跟在赵无眠身边,那我们胜算估计不高……但以萧远暮的性格,怕是巴不得他们擒住太后,给离国皇室一个狠狠的下马威,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帮赵无眠救人。
    但保赵无眠一命应该不难。
    念及此处,孟婆也便没有多言……多言什么啊,她现在就是个打手,又不是参谋……反正计划失败了也是丁景澄的锅。
    与她无关。
    由此见得,孟婆与苍花娘娘曾经不愧是师姐妹……皆是看同门不顺眼。
    不过丁景澄也没打算就待在青城等着赵无眠做准备……他回至院中,取出舆图,观察由叙州去往青城的的必经之路,准备截杀。
    蜀地地势崎岖,想绕路,一般都得多花几天时间……赵无眠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不可能绕路,除非不要马,如陈期远那般靠两条腿翻山越岭狂奔过来。
    和他打,还敢浪费体力在赶路上,那纯粹就是找死。
    丁景澄打量几眼,最终挑中剑南此地。
    剑南,也叫嘉州,剑门关以南得名……若想由叙州赶往成都青城,不可能不过此关。
    赵无眠暂时还不知百里之外发生的事,在叙州北侧几十里地的一处小镇客栈中。
    他将观云舒拦腰抱起,放在软塌,抬手准备脱尼姑靴子时,被她按住手腕。
    “贫尼只是受伤,需静养一阵儿,不是不能自理……你是想脱我靴子时偷偷摸我的脚?”
    策马北上时,观云舒忽的吐血,差点从马上摔下,赵无眠才知她的伤势已经重到这种地步……怕是一直都在强撑着,这才连忙寻了处客栈准备帮她疗伤。
    闻听此言,赵无眠翻了个白眼,直接拉开观云舒的白靴,露出双娇小可爱的白袜小脚丫,抬手便揉捏了下,“我想摸就摸了,还至于偷偷摸……”
    话音未落,观云舒另一只穿着白袜的小脚丫骤然印在赵无眠的胸膛,想将他踹飞,但她此刻终究过于虚弱,赵无眠抬手一捞便轻松捏住她两只脚儿。
    “没力气就别瞎使劲。”
    “你!”观云舒再如何也是未出阁的姑娘家,又不是太后,萧远暮此等被捏捏捻捻也半点不害羞的老女人,此刻白皙俏脸难免有几分红润,眼底深处带着些许羞意,但神情保持一片冰冷,“尼姑的脚不能摸……犯忌。”
    “再大的忌讳我都犯过,还怕捏尼姑脚?”赵无眠暗道自己可是连太后都压在床上,捧着挤压……
    说着,他运起《柳无尽》与奈落红丝,替观云舒疗伤,不求将她彻底恢复,至少也别再像今日一般,骑在马上就突然吐血晕厥。
    观云舒早就知道赵无眠这厮很馋她身子,但也没想过这家伙竟是趁人之危的禽兽……是因为太久不见,心情激动,压抑不住心中对她的情欲,才会如此吧?
    尼姑知道自己的容貌定是江湖第一美人,也知自己对赵无眠的诱惑力,他按捺不住很正常,自己虽失望,却也理解……但也不可能就这么让他占便宜。
    她正欲挣脱发怒,却感一股清凉温和之意自赵无眠掌心蔓延,涌进体内,宛若春风,缓缓治愈她的体内伤势。
    观云舒动作一顿,上下打量赵无眠一眼,稍显意外,“什么时候学了这么一门神异内功?”
    赵无眠集中心神,虽然掌心一片温润触感,让他心中很是荡漾,但还是观云舒的伤势最重要,因此默默扫去心中杂念,道:“不久前随萧远暮学的……这门内功需要以《太玄经》为根基,你怕是学不了,转头重修我这《太玄经》也不现实……”
    观云舒所学乃小西天顶尖内功,《易筋洗髓经》,本身位格不在《太玄经》之下,因此没有换内功的必要。
    她沉默几秒,而后问:“这样,每次贫尼受伤,都能来找你疗伤?”
    “不好吗?”赵无眠问。
    观云舒瞥了赵无眠一眼,脸上已经恢复往日平静与淡然,想了几秒,而后恍然大悟道:“这是你让贫尼犯戒的手段?”
    “什么手段?”
    观云舒认认真真道:“让贫尼爱上你,以此犯清规戒律的手段。”
    赵无眠睁开眼帘,瞧见尼姑认真表情,一股纯真的可爱扑面而来。
    说实话,他心跳很不争气的加速跳了几下。
    赵无眠闭上眼睛,专心用功,语气含笑,不正面回答,而是调笑道:“我还用这些手段……你不是早就爱上我了吗?”
    赵无眠本以为自己会被骂,继而与观云舒拌嘴……但等了几秒,也不见观云舒回话。
    他疑惑睁开眼眼睛。
    观云舒双手抵着软塌,侧过视线,望着旁边的花盆,好似有几分羞意,微不可查点了点头。
    哦对……观云舒不会说谎的……
    赵无眠心跳漏了半拍,都忘记运功了。
    嘭————
    他的衣领忽然被人揪起,旋即重重扔出窗外。
    屋内传来萧远暮的怒喝,“萧远空!用本座的内功,为其他女人疗伤,还说些此等话……”
    赵无眠被摔出楼外,拍拍衣角,已经习惯了萧远暮的暴脾气。
    正欲连忙赶回去继续为尼姑疗伤,此刻却有侦缉司的信鸽飞来……
    ——————————
    下面的字数不要钱。
    快过年了。
    提前祝书友姥爷们新年快乐喔!
    接下来几天可能会少更点,目前基本一章7000字,后面可能一章四五千字的样子。
    我想多攒点存稿,这样过年也不用断更,想追的书友依旧有的看。
    依稀记得以前大年初一时,亲戚朋友,兄弟姐妹都在楼下看电视,聊天,打麻将。
    我吃完晚饭,一个人孤零零坐在二楼,从七点码字到十二点的经历……唉。
    实际上今天忙了一整天,晚上八点才开始码字。
    现在码的我都有点头晕,眼前发黑。
    撑不住了,先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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