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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在刘昭一系列组合拳的刺激下,被注入了新的活力。
农业和手工业生产力的解放,使?得这里的物资更加充盈,百姓更加富足,对汉室的向心力也达到了空前的高度。
刘昭办完事让许珂领着太子府属官在这负责,事情办完才能回来,她有事先回南郑了,她还是记得她的大将军的。
刘昭风尘仆仆地从巴蜀赶回南郑,还没来得及休息,韩信便找上门来。他?脸色紧绷,眉宇间带着压抑不住的烦躁和去意。
“殿下,”韩信开门见山,“信特来向殿下辞行。”
刘昭心中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示意他?坐下:“韩卿何出此?言?可是在治粟都尉任上受了委屈?”
“委屈?”韩信自嘲地笑了笑,带着几分愤懑,“信才疏学?浅,不堪此?任,屡出差错,已惹得萧丞相与同僚诸多非议。信自知非理事之才,留于此?地,徒惹人厌,亦辜负殿下当初举荐之恩。不如另寻他?处。”
他?说得还算客气,但?意思很明确:这后勤官的活儿我干不了,也干得不痛快,上下都看?我不顺眼,我准备跳槽了。
他?当初怀揣着统帅大军的梦想而来,如今却深陷账册物资的泥潭,与他?想象中的建功立业相去甚远,更是将不擅庶务的缺点暴露无遗,这让他?倍感挫败和屈辱。
刘昭闻言,心中了然?。韩信这是典型的水土不服,他?是大战略家,被困在琐碎的粮草账目里,如同蛟龙陷于浅滩,怎能不憋闷?历史上萧何月下追韩信,正是因此?。
她没有立刻出言挽留,而是亲自斟了一杯热汤,推到韩信面前,语气平和。
“韩卿之才,如锥处囊中,让你屈就于治粟都尉之位,确是委屈了,也怪孤当初思虑不周,未能人尽其?才。”
这话一出,韩信紧绷的脸色稍缓。他?能感受到刘昭话语中的真诚,而非敷衍的客套。
刘昭继续道,抬眼看?向他?:“孤且问你,你若离去,欲往何方?天下诸侯,谁人可识你韩信之才?项羽刚愎自用,不用君谋。田荣、彭越等辈,不过割据一方,岂是明主??莫非韩卿欲终老于山林,空负这一身兵家绝学??”
这几个问题,如同重锤,敲在韩信心上。他?之所以犹豫未走,正是因为这天下,似乎确实没有比汉王更好的选择,而唯一能看?到他?些许才能并给予他?机会的,正是眼前的太子。
优秀的打?工人与优秀的老板是两回事,人的第?一桶金非常重要?,其?次是人脉,韩信位高权重时?的人缘都不好,更别?说现在未起势时?。
他?能那么快扫平天下,是刘邦给他?一个近乎真空的政治环境,他?不需要?玩任何心眼,所有人为他?扫清琐碎事。开国?后他?要?自己面对,真实世界就变得如此?残酷。
毕竟其?他?将军打?仗时?,很大一部分都是既要?与文臣周旋,又要?与帝王小心翼翼相处,就这都是不求诸公助我,但?求诸公勿拖后腿。
见韩信沉默,刘昭知道说中了他?的心事。她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韩卿,你的舞台不在这案牍之间,而在那沙场之上,孤深知你胸有百万甲兵,腹藏吞吐天地之志!岂能因一时?之困顿,便轻言去就?”
她停顿了一下,掷地有声地许下诺言:“今日,就在此?刻,孤便去面见父王,力荐你为大将,统帅三军,挥师东向!若父王不允……”
刘昭深吸一口气,目光灼灼地直视韩信,一字一句道:“孤便以这太子之位为你担保!若不能使?你才尽其?用,孤这太子,做着也无甚意味!”
“殿下!”韩信猛地抬头,眼中充满了震惊与动容。以太子之位为担保!这是何等沉重的承诺!古往今来,哪位君主?,哪位储君,曾对一位寸功未立,甚至屡遭非议的臣子许下过如此?重诺?
他?心中的委屈、愤懑、去意,在这一刻,被这如山般的信任和知遇之恩冲击得七零八落。一股热流涌上心头,让他?喉头哽咽,几乎不能言语。
他?站起身,整理衣冠,后退一步,对着刘昭深深一揖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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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何德何能,得殿下如此?信重!殿下以国?士待信,信必以国?士报之!从今往后,信纵使?肝脑涂地,亦在所不辞!”
“韩卿请起。”刘昭上前扶起他?,脸上露出了真诚的笑容,“有卿此?言,孤心甚慰。你回去静候佳音,我这便去见父王!”
韩信的身影离开,周緤紧皱的眉头还是不展,他?冷哼一声,“殿下为巴蜀盐铁、农工之事奔忙月余,鞍马劳顿,回南郑后连口热茶都未曾歇息,他?便如此?不识趣,径自来寻,言语间还尽是抱怨去意!当真毫无眼色!”
他?话虽不多,但?字字都透着对刘昭的心疼和对韩信的不满。在他?看?来,太子殿下千金之躯,劳心劳力,韩信身为臣下,不思体恤,反而因自身那点委屈前来烦扰,甚至需要?殿下以太子之位作保安抚,实在是不知轻重,不堪大用!
青禾也端着刚沏好的热茶和几样精致点心走了进来,恰好听到周緤的话。她将茶点放在刘昭案前,脸上也带着几分不赞同,接口道:
“周将军所言极是。”青禾声音清冷,很是细腻,“韩都尉或许确有才干,但?为人处世,未免太过自我。殿下为他?,已在朝中承受诸多非议,他?非但?不思为殿下分忧,反因职位不合心意便欲一走了之,岂是忠臣所为?如今更要?劳动殿下即刻去为他?争那大将之位……”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担忧:“殿下,大将之位非同小可,牵涉甚广。诸位将军皆战功赫赫,骤然?擢升一外来降将,恐引军中哗然?。您又以太子之位为其?作保,若大王不允,或韩信将来不堪大任,岂不有损殿下威信?”
周緤重重抱拳:“末将亦同此?忧!还请殿下三思!”
刘昭端起温热的茶盏,此?时?已是五月,天气也热起来了,她喝了一口,方才不疾不徐地开口:
“周将军,青禾,你们的心意,孤明白。”
她放下茶盏,目光扫过两位忠心耿耿的身边人,“然?而,非常之人,必有非常之性,亦需待以非常之礼。韩信,便是这非常之人。”
刘昭笑着继续道:“至于辛劳,欲得明珠,岂惜弯腰?欲求良将,何妨三顾?今日孤许他?以重诺,固然?有风险,但?若能换来一位能助父王定鼎天下的无双国?士,这点辛苦和风险,又算得了什?么?”
她看?向殿外,目光仿佛已穿透宫墙,看?到了未来的金戈铁马:“我等所谋,非一时?之安逸,乃是万世之基业。欲成?大事,必要?有容人之量,更要?有识人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