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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几分凶残。
吃得正香,突然肩膀上被搭上了一只手,程戈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吓得一哆嗦,差点把碗都扔出去。
他转过头,冷不丁就对上了张清珩那张大脸,一瞬间食欲都少了三分。
“你怎么在这里?”
张清珩似是没察觉到他的不悦,自顾自地拉了椅子坐在了一旁。
“慕禹你不知道?我与你分到了同一间房舍。”
这下好了,更吃不下饭了,这狗东西就不能等他吃完再说吗?
不过这人不是家人都迁到京城了吗?怎么还住官舍。
程戈眉头紧锁,夹了筷鸡肉放进嘴里,没有再说话。
见他不搭理自己,张清珩身体往他身侧靠了靠,没话找话。
“慕禹的饭食倒是不错,不知是在哪家客桟酒楼订的?”
说着,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程戈的嘴唇上。
一张一合间,盈润的唇畔还能沾上些许光泽,显得格外诱人。
程戈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侧过头看了他好几秒,目光一眨不眨。
突然被程戈这般看着,张清珩不由地挺直了腰,心里不禁有些激动。
他自认为相貌堂堂,家世也不差,程戈没道理会拒绝自己。
“你是没吃饭吗?”程戈脸上竟还带着三分笑意。
果然,他猜得没错,程戈只是放不下面子罢了!
早上人多嘴杂,而程戈又是读书人,对名声犹为注重,自然不好在人前同自己过于亲密。
如今没了旁人在,这便要对自己表露心迹了。
“未…未曾,我心里念着你,便早早回来了。”说着,脸上泛起一丝异样的红,伸手一把握住了程戈的手。
那指节如葱段般,修长白晳,手感温软似玉,单是这般揉上一揉,就让他心痒难耐。
程戈眼中带笑,微微挑着下巴,反手轻轻握住了张清珩的手。
眼神柔情似水,艳媚婉若妖,只一眼就能让人溺毙其中。
张清珩心如擂鼓,他还没见过程戈这般主动,身体朝着对方靠了靠,猛地咽了口唾沫。
“慕禹,我心悦…”
“喏,这是赏你的,同窗一场,可别说我不关照你。”
张清珩低头,看着手心的鸡屁股,脸瞬间黑得跟锅底一般。
程戈看着他吃瘪的样子,差点没忍住笑出声,又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故意吃得吧唧作响。
张清珩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半晌才找回神志,冷声开口:“你这是什么意思?”
程戈咽下嘴里的饭菜,挑眉道:“什么什么意思?你难道不喜欢吗?
那可是整只鸡的精华所在,别人想要我都不给的,就单单给你。”
张清珩气得胸膛剧烈起伏,“程慕禹,你不要不识好歹!”
程戈放下碗筷,双手抱胸,“我怎会耍你,你不是说没吃饭,我这是好心给你吃的。
你不感恩戴德,给爸爸我叩两个响头就算了,竟然还敢在这里跟我哇哇叫?”
张清珩冷不丁听到这番话,气得猛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程戈。
“程慕禹,你可知我父亲是谁?只要一句话就能让你在京城混不下去你信不信?”
程戈看着对方,并没有说话,手上还捏着筷子。
张清珩看他这样子,心想这多半是听了自己的话,知道怕了。
缓缓弯下腰,抬起手指尖覆在程戈的眼皮上,来回摩挲着。
“你只要乖乖听话,我不会亏待你的,以后你若想留在京城,我也会帮你。”张清珩的声音带着几分蛊惑。
程戈的眼睛眨了眨,浓眉的睫羽扫得张清珩有些心猿意马。
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来回滚动,此时张清珩像不受控制一般,俯身靠近。
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那张大脸,程戈猛地睁大了眼睛。
“我去你妈的,有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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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程戈大骂一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手中的筷子生生怼进了张清珩的鼻孔里。
第14章地有点滑
“啊!!!”张清珩惨叫一声,双手捂着鼻子。
鲜血从张清珩指缝间汩汩流出,他痛得眼泪直流,恶狠狠地瞪着程戈:“程慕禹,你竟敢伤我!”
话刚说完,他猛地抬起,拳头紧紧握着,直直地朝着程戈挥去。
程戈见状,眼神一冷,只见他迅速伸手,抄起了桌上的菜盘直接扣在了张清珩的脸上。
顿时,菜汤四溅,食物混着碎瓷片散落一地。
对方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打得晕头转向,脸上沾满了菜汤和食物残渣,狼狈不堪。
然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程戈骤然伸手死死拽着他的头发,迅速抬脚,膝盖弯曲,猛地向前一顶。
这一顶犹如雷霆万钧,带着巨大的力量,狠狠地撞在了对方的肚子上。
“啊!”对方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整个人痛苦地蜷缩着。
程戈垂着眸,像是一位睥睨众生的神,冷冷地看着地上的张清珩。
张清珩痛苦捂着地肚子,目光冷不丁与程戈对上,瞬间头皮发麻,下意识身体就往后躲。
“你…你不能这样…”
就在这时,房门被猛地推开,两个舍友冲了进来,看到屋内一片狼藉,张清珩满脸是血地躺在地上,都惊呆了。
“这是怎么回事?”其中一个舍友问道。
程戈淡定地整理了下衣服,看着地上的张清珩。
“我正在吃饭,他不小心摔倒了,刚好脸撞在了我的饭菜上。”
众人:“……”
众人听到这如此荒谬的解释,不约而同地看向张清珩。
程戈没有说话,后背靠着桌子,侧过头扫了一眼张清珩,嘴角甚至还带着点嘲讽的笑。
张清珩手心压捏着一块尖锐的白瓷片,死死盯着程戈,满是怨毒。
从未有人这般对待他,只有程戈!
顶着众人异样的目光,这几乎是要把的脸面踩进泥地里,怎么能让他不恼。
要是换做常人,对上张清珩定是会害怕的,但是程戈却压根不在乎。
除了从小被家里纵得无法无天外,更重要的原因是,程戈自觉烂命一条,又他妈不是没死过。
可是让他委身于这人渣,那简直就是跟给他塞屎没区别,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他程少哪里受过这种委屈,今天不干他丫的,都对不起列祖列宗。
更何况,张清珩好歹是读书人,自然是要脸面的,刚才做的事跟流氓没什么区别。
这会又有人在,他自然不敢让人知道刚才的事。
不管以后如何,单论现在,这亏他也只能打落牙齿往肚里咽。
“没事,地有些滑。”张清珩咬着牙,挤出这几个字。
众人听到这话,虽满脸狐疑,但也没再多问。
本想着将人给扶起来,可看到那一身油腻又连忙撤回了一双手。
这些人虽算不得什么高官后人,但是家世也不会差到那里去,不说前呼后拥,但也不会沾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