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我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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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曼妮放话要报复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在海城商界圈子里迅速传开。有人幸灾乐祸，等着看好戏；有人替陆原捏了一把汗，觉得他得罪了一个不该得罪的人；也有人保持中立，观望事态的发展。但陆原本人，却像是没事人一样，每天照常上班、下班、吃饭、睡觉，该开会开会，该签文件签文件，仿佛秦曼妮的威胁根本就不存在。
    周五下午，陆原正在办公室里看一份市场分析报告，手机震了一下。他拿起来一看，是阿杰发来的消息：“秦曼妮最近在接触海城电视台的人，好像在准备什么大动作。你小心点。”
    陆原看着那条消息，沉默了几秒，然后回了一句：“知道了。谢谢。”
    他放下手机，继续看报告。但他的嘴角，却不自觉地微微上扬了一下。他笑了。那不是一种得意的笑，也不是一种嘲讽的笑，而是一种带着期待和兴奋的笑。因为他知道，秦曼妮终于要出手了。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
    他放下报告，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的阳光很好，透过玻璃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斑。他站在那里，看着脚下的城市，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平静。他知道，秦曼妮的报复，一定会来。但他不怕。因为他已经做好了准备，迎接她的一切反击。
    当天晚上，陆原回到公寓，洗了个澡，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他随手换到海城电视台的新闻频道，正好看到一则预告——明天晚上八点，海城电视台将播出一期特别节目，主题是“海城商界的暗流与潜规则”。预告片中，主持人用充满悬念的语气说：“明天晚上，我们将为您揭开海城商界不为人知的一面。敬请期待。”
    陆原看着那个预告片，嘴角再次微微上扬。他知道，这期特别节目，就是秦曼妮为他准备的“礼物”。她一定掌握了某些关于他的“黑料”，准备在电视上公开曝光，让他身败名裂。但他不在乎。因为他知道，秦曼妮手里那些所谓的“黑料”，根本伤不到他。他行得正，坐得直，没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
    他关掉电视，拿起手机，给沈清雪发了一条消息：“明天晚上八点，海城电视台有一期特别节目，记得看。”
    沈清雪秒回：“什么节目？”
    “秦曼妮给我准备的‘礼物’。”
    沈清雪沉默了几秒，然后回了一句：“你知道了？你不担心吗？”
    “不担心。”陆原说，“因为我没什么好担心的。”
    沈清雪又沉默了几秒，然后回了一句：“好。明天晚上，我们一起看。”
    第二天晚上七点五十分，陆原准时出现在沈清雪家门口。沈清雪打开门，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和一条居家短裤，头发扎成一个松松的马尾，看起来比平时随意了很多。她侧身让开：“进来吧。我已经准备好了零食和饮料。”
    陆原走进去，看到茶几上摆着一盘切好的水果、几袋薯片、两瓶啤酒。沈清雪在沙发上坐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坐吧。还有十分钟就开始了。”
    陆原在她旁边坐下。两人都没有说话，目光落在电视屏幕上。八点整，特别节目准时开始。主持人坐在演播室里，表情严肃，语气凝重：“各位观众，晚上好。欢迎收看今天的特别节目——‘海城商界的暗流与潜规则’。今天，我们要揭露的，是一家知名企业高管的丑闻。”
    屏幕上出现了一张照片——是陆原的照片。照片下面，打着一行醒目的标题：“天盛集团常务副总裁陆原——光鲜背后的真相。”
    沈清雪的手指微微收紧，转头看了陆原一眼。陆原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然平静地看着电视屏幕。主持人继续说道：“据知情人士透露，陆原在担任天盛集团常务副总裁期间，涉嫌利用职务之便，收受供应商贿赂，泄露公司商业机密，甚至与多名女性下属保持不正当关系。”
    屏幕上开始播放一段段所谓的“证据”——几张模糊的照片，几段经过剪辑的录音，几份看起来像是银行转账记录的截图。主持人的声音继续响起：“这些证据，都是我们的记者经过长达数月的调查获取的。我们将把这些证据，提交给有关部门，希望他们能对此事进行彻底的调查。”
    沈清雪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她转过头，看着陆原，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陆原，这些……”
    陆原抬起手，示意她不要说话。他的目光依然落在电视屏幕上，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他看完了整期节目，然后关掉电视，转过头，看着沈清雪，平静地说了一句：“就这些？”
    沈清雪愣住了：“你不担心吗？”
    “担心什么？”陆原端起啤酒，喝了一口，“那些所谓的证据，全是假的。照片是PS的，录音是剪辑的，银行转账记录是伪造的。秦曼妮花了不少钱，但效果很差。”
    沈清雪看着他，沉默了几秒：“你怎么知道那些是假的？”
    “因为我从来没收过供应商的贿赂，没有泄露过公司的商业机密，更没有跟任何女下属有过不正当关系。”陆原放下啤酒瓶，看着沈清雪，“我这个人，虽然不是什么圣人，但至少行得正，坐得直。秦曼妮想用这种手段来搞臭我，只能说她想得太简单了。”
    沈清雪看着他，沉默了很久。然后她笑了，那是一种如释重负的笑容：“你这个人，真是……让人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陆原也笑了。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笑，带着一种难得的轻松和愉悦：“那就什么都别说了。吃东西吧。”
    他拿起一块西瓜，咬了一口。沈清雪也拿起一块西瓜，咬了一口。两人坐在沙发上，默默地吃着西瓜，谁都没有再说话。窗外的夜色很深，城市的灯火在远处闪烁。他们坐在那里，吃着西瓜，看着窗外，心里都有一种说不出的平静。因为他们知道，秦曼妮的报复，不过如此。他们没什么好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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