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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长老这一出，对林凡来说简直就是自投罗网，甚至为他解决了一个顾虑。
那就是避免了把曹长老拖入神海空间时造出动静，引起外面守候的剑宁注意。
“真是个大聪明，善良的人啊！”
嗤笑一声。
林凡不再犹豫，瞬息间从碎片世界中踏出。
意念一动，神海空间震动。
吞噬规则所化的锁链顷刻间布满了曹长老的魂体周围，形成了一张网。
曹长老还在激动兴奋这是一方刚形成的洞天福地，一点防备都没有。
所以当吞噬规则所化的锁链浮现之时他才反应过来。
脸色顷刻间大变：“不对，这不是自主形成的洞天福地，这是神海空间的气息，这是神海空间！”
“可神海空间，为何会这般的？”
但已经来不及多想了。
他迅速转身准备离开。
但吞噬规则所化的锁链已经缠绕过来，封锁了他的活动范围。
他也看到了神海空间外，缺口处站着的林凡，正用一种极其灿烂和旺盛的笑意看着他。
刹那间，曹长老就想通了。
怒吼道：“林凡小儿，是你算计老夫，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迅速闪避那些锁链的缠绕。
林凡笑道：“哟哟哟，这话可不能那么说，我怎么就算计你了？我知道你没死透？还是我事先知道你会来找我的啊？”
“或者，是我让你进入我神海空间的啊？”
曹长老怒吼道：“无耻小儿！”
但狂怒归狂怒，闪避的动作却是一点都不慢。
林凡笑道：“曹长老，还是放弃抵抗吧。只要进去，就永远出不来了。”
想当初极限半帝境的顾连松也是想夺舍他，结果被他拖入神海空间，成为了他神海空间的养料。
还有九极仙州青玄圣地同为极限半帝境的剑归玄，一样受制于他的神海空间当中。
区区只有武神境后期的曹长老，那自然也不可能突破神海空间的规则限制。
曹长老紧咬牙关，恼怒不已：“无耻小儿，你给我闭嘴！”
现在神海空间无法关闭，曹长老难保闹出什么其他动静引起关注。
林凡抬手道：“不信你看看天上，那个跟你一样就只剩下神魂之体的人叫剑归玄。九极仙州青玄圣地的极道剑者，不也老老实实被困在了我的神海空间？”
闻言，曹长老的魂体下意识的朝天上看去。
果然看到了一道魂体形态存在，但呆滞无神的魂体。
看到那模样，曹长老惊呼：“归玄前辈！”
作为存在久远的人，加上剑归玄是极道剑者。
曾经不少次来到过幽天剑海切磋，曹长老虽然没有资格认识，可见过。
但也就他惊讶失神的这一瞬间，数条吞噬规则所化的锁链已经缠上了他。
曹长老猛的反应过来，怒吼道：“给我破！”
但这是最纯粹的吞噬道则所化，岂是已经沦为魂体的他可以压制的？
而且随着林凡对幽冥道则的感悟加深，更是不可能让曹长老挣脱。
因为幽冥道则，天然压制一切魂体。
更何况，他可是三千大道都略微感悟？
所以任凭曹长老如何挣扎，如何愤怒，都无济于事，彻底被规则锁链束缚，拖到了跟剑归玄那已经被抹去灵窍和智窍的神魂并行。
他疯狂怒吼：“放开我，放开我！”
但林凡无动于衷，操控着神海空间的各类规则，开始抹掉曹长老的灵智双窍。
感受到一股恐怖的秘力侵蚀神魂，曹长老终于感觉到了恐惧。
愤怒化作了哀求：“林凡，林剑子，你放过我吧，求你放过我吧。我还有很多宝贝，我都给你，只要你放过我。”
“我还可以保证，只要你放过我，未来我不会再报仇。”
林凡冷漠回应：“你发现了我最大的秘密，你觉得我会让你安好吗？而且拿下你，你的一切同样都是我的。”
规则之力运转，侵蚀曹长老的神魂。
曹长老疯狂的大叫，疯狂的挣扎，意图挣脱这一切，意图引起人注意。
但慢慢的，他的动静越来越小，到最后木然呆滞，灵窍和智窍被林凡以规则之力完全抹掉了。
林凡心念一动，驱使曹长老打开了他小世界的一个缺口。
朝内看去，眉心微微一收：“对比剑归玄的，真小啊！”
剑归玄的神海空间有三万亿里之广。
这个曹长老的却只有九千万里，少了数倍。
“不过蚊子再小也是肉。这九千万里小世界，应该能让我神海空间增加不少了。”
而后，林凡收回注视，不再关注神海空间内。
灵窍和智窍都已经被抹掉的曹长老，接下来的命运就跟剑归玄一样，只能等待被他完完全全的吞噬。
“只是这剑道领域的掠夺，要到什么时候啊？”
苦涩一笑，林凡催动玺印折返碎片世界。
只能是继续等了。
……
“宗主，曹晖彻底死了。”
不久后，一个长老找到了剑惊云，把一盏灯和一块牌子递给了他。
剑惊云接过去看了看：“彻底死了？难道之前没有彻底死？”
前来的长老回道：“他身死后，只是魂灯灭了，但魂牌尚好，表明他神魂尚存。而现在魂牌也裂开了，说明他彻底死了。”
“不是被人抹掉了神魂，就是已经魂入九幽。”
剑惊云手掌握紧，碾碎了魂灯和魂牌：“彻底死了就彻底死，无需在意一个叛徒了。下去吧！”
人退去后，剑惊云捏了捏眉心。
道：“你说，剑泉的事情跟林凡真没有关系？”
空气中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两位太上不是都说了吗？”
剑惊云道：“说是说了，可总感觉不对劲。道晶矿脉无尽岁月以来都正常，怎么会突然就这般？道晶矿脉真会和灵脉一样，自我修复？”
“另外若真如此，那五号下品剑泉必然也失效了，那林凡为何不出来？”
“还有我师尊离开时还交代剑宁师妹，等林凡出来后带去剑崖。这合理吗？”
隐于暗中的男人道：“那为何不直接询问绝心太上？”
剑惊云叹道：“若能说的，师尊就告诉我了。他当时不说，就表明不会多言。”
拍了拍腿道：“不过算了，这件事情还有尘渊祖师，想来是没事的。”
转而道：“不过盯着一点第三堂。”
“盯着第三堂？”
嗯了一声剑惊云回道：“听闻他们这两天对第九剑子主动示好，这非常的不应该。毕竟，第九剑子可是当面拒绝过剑霆霄收徒。”
隐于暗中的男人回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