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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真的能救，刚刚你说的事情我们还可以再谈谈。」
「除了关于我本人的那个条件之外，都可以商量！」
姜朝宁收起了对秦歌的偏见，态度十分诚恳，看得出来她是真的想救美纱子。
秦歌没有理会姜朝宁，只是逼视着侯钦，「你是怎么知道孙老在这的？」
「我能不能救，愿不愿意救且先不说，你要是不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别说救美纱子了，你的小命都得留在这！」
侯钦很标准地惊慌了一下，随即便开口解释，「赵家旗下有不少生物科技公司，这些年投入了巨额经费，仅是高端实验室就建了不少。」
「多个团队都在致力于研究丶攻克各类医药难题，也取得了不小的成果，可以说是全人类的福祉......」
「是这样的，我们意外发现本该胰腺癌晚期的梁绍辉似乎痊愈了！」
「因为这些年专注于这方面的事情，所以对这些事比较敏感，于是就派人暗中调查了梁绍辉的情况，最后发现了孙神医的存在，也推测到他病情好转很可能和孙神医有关。」
「我承认我们窥探了他人隐私，但我们真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啊！」
「梁家和赵家向来不和，我们不可能直接去问他，又控制不住对这种奇迹事件的好奇和求知欲，所以只能走了下策。」
他很自然地看向孙世正，「孙神医，梁绍辉的病是您治好的对不对？」
孙世正没有回应，只是下意识看向秦歌。
秦歌这会哪里知道说什么，他也给整不会了。
赵家让侯钦来说这番话是什么用意，狼人自爆？
想不明白，他乾脆直接试探性问道，「你是说赵家一直以来都对治疗各种疑难杂症的药物研究很有兴趣是吧？」
「那么能够治愈渐冻症的特效药你们应该也很有兴趣吧？」
「还有癌症！」
「对啊，一直都很有兴趣。」侯钦不假思索，似乎根本就没听出秦歌话里的意思，「尤其是像癌症这样的绝症。」
「一旦研发出特效药，必将造福于全人类！」
秦歌戏谑道，「造福谁还不好说，可以肯定的是，赵家一定能大赚一笔！」
「格局小了，赚一笔可不太能满足，应该是只要手里捏着这样的成果，就会有源源不断的财富持续流向赵家！」
「自己研究多费力啊，赵家资源再多，跟全世界从事这方面研究的人相比也是微不足道的。」
「因为基数无法相提并论，在相同概率的情况下，你们没研究出来的，可能赵家之外的人已经研究出来了。」
「顺手不是更快吗？」
「比如说治疗渐冻症的特效药，还有现在梁绍辉病愈，可能出现了治疗癌症的特效药！」
「赵家没做过这样的事！」侯钦惊出一身冷汗，随后眼含怒意，「秦先生，你说这些有什么根据吗？」
「要是无凭无据，怎么可以这样随意污蔑？」
「赵家每年在慈善方面投入多少资金你清楚吗？」
「要是赵家真做了那样的事，必定是要钱财看得极重，又怎么可能会愿意每年大量地往外掏钱？」
「又怎么可能让我来和你们说刚刚那些话，这不是主动把嫌疑往自己身上揽吗？」
「你没听说过吗？」秦歌笑容玩味，「有些凶手杀了人之后非但没有远走，还装成路人围观案发现场，给警方提供线索，出谋划策。」
「这样做很容易让人习惯性思维排除其嫌疑，提供的线索还可能误导侦查方向，距离真相越来越远！」
「我怎么知道你们赵家是不是故意这样做，以此来诱导我们做出错误的判断，一旦心理产生了影响，把你们从嫌疑人里排除，就再难查到你们了！」
「还能顺便打探梁绍辉的癌症是不是真的痊愈了，是否是孙老给治好的，一举两得！」
「证据确实是没有的，要是有证据，你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不过根据还是有的，赵家有动机丶有实力，最重要的是，我提到渐冻症特效药的时候你半点疑惑都没有！」
「好像你早就知道于向民的事，然而据我所知，于教授的死现在仍是机密，知道的人不多吧？」
侯钦急了，「不是这样的！」
「于向民的事我确实知道，赵先生也知道，知道的人是不多，但也不少啊！」
「不只是赵家知道，像梁家丶闵家什么的，他们都是知道的！」
「赵先生刚得知这件事的时候还痛心遗憾，说于教授的死是整个华夏的巨大损失，是全世界医药领域的巨大损失。」
「也不知道他的研究有没有留下完整的记录，要是没有的话，损失就更大了！」
「他说的没错，赵家知道这种事并不奇怪。」姜朝宁开口附和，她知道诸如赵家这样的豪门世家一直有自己的情报渠道，并且对于一些重大消息，圈层里各家是互通有无的。
跟姜家这种专业且底蕴深厚的无法相比，但也不容小觑，许多普通人不知道的事他们都知道！
「没有实实在在的证据是讨论不出什么结果的，你们能不能先把这些事放到一边？」
她话锋一转，「不是说美纱子情况危急，随时可能会撑不住吗？」
「可能就是你们在这争论耽误的时候，她已经没命了！」
「你到底能不能救人？」
「我救不了，不过孙老或许可以！」秦歌朝孙世正使了个眼色，「孙老刚刚跟你们开玩笑呢！」
「我连行医资格证都没有，连个医生都不算，就懂一点医理皮毛，哪能跟孙老比啊！」
美纱子的死活他不关心，他感兴趣的是赵家在玩什么花样。
杀于向民的凶手一直没有出现，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得给对方创造点机会才行！
「那我就陪你们去看看吧！」
「是不是能治现在还无法下定论，得看过病人才知道。」
孙世正大概知道秦歌的用意，自己一直被保护在云栖居这里也憋得慌。
在影武堂好歹还有无数身上带有新伤旧伤的人给他治，在这里真的是无所事事。
姜朝宁很意外秦歌没有趁机跟她谈条件，她都主动提了还被忽视，到现在一个字都没有回应。
难道错怪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