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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那么信任那个常先生吗？」
「你把六颗药全给他拿着，他要是动了歪心思怎么办？」
「我不是说他一定会这样做，但是万一呢？」
「别忘了他家那什么亲戚可就在程芸病房隔壁，按照刚刚的情况，他们必定也会知道你的药对治疗癌症是有效的。」
「你还让常先生每天送药，万一他哪天把持不住，只要将一颗药给了董谦，程芸可就没有办法治愈了！」
「就算没有董谦他们的存在，你的药随便一颗都能卖出天价吧？」
「你就这么有把握常先生能抵制这么大的诱惑吗？」
孙妙妙追着秦歌问个不停。
「他不敢。」秦歌淡淡回了一句，侧身看向孙世正，「孙老，程芸的诊断报告回头我会让人发给你。」
「七天之后劳烦您再过来替她号个脉，确认一下恢复情况，您要是有兴趣的话，中间也可以抽空过来看看。」
「孙老，药效确认之后，您具体打算怎么做呢，非要去北都不可吗？」
「诊断报告其实看不看都没多大影响。」孙世正行医经验丰富，不用诊脉仅看气色，他就知道程芸已经是病入膏肓。
以前秦歌在他眼中是一个令人不可思议的天才，现在再看，他觉得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妖孽！
「北都那边有个大人物，前段时间他就派人来过，请我去给他看病了。」
「也是癌症，我治不了，索性就推了。」
「但他不肯放弃，还说自己也不敢奢望我能给他治好，只希望我给他调理一下，开几个方子，让他能多撑一段时间。」
「北都大人物多，圈子都是想通的，只要将他治好，你那特效药的存在应该很快就会传开。」
秦歌笑道，「看来孙老也不是很想出这个大名啊！」
「你小子少拿我老头子打趣！」孙世正老气横秋，「用你的药出名，那能叫出名吗？」
「那叫沽名钓誉，那叫不要脸！」
「你不就是想引蛇出洞吗，这样的效果应该足够了。」
「要是像老于那样闹得那么轰动，可能反而会适得其反，容易引起敌人的警惕！」
提到于向民他长叹了口气，「可惜了老于没那个命，他要是知道你配制出这种惊世骇俗的药，肯定比我还激动！」
三人沉默了许久，孙妙妙突然惊呼，「你是故意拿那些考验常先生的对不对？」
「人性可是经不起考验的，你这样做小心阴沟里翻船！」
秦歌和孙世正相视一笑，孙世正道，「你这丫头，老这样在背后说人的不是，合适吗？」
「小常他怎么得罪你了，这么不受你待见？」
孙妙妙嘟囔道，「我又不是刻意针对他，只是客观分析事实而已。」
「好嘛，我不说就是了，你们可千万别告诉他我说了那些话！」
......
「阿嚏阿嚏——」常司尧揉了揉鼻子，奇怪了，怎么老打喷嚏？
「常大哥，你别这样，都是误会，误会！」董杰脸上满是讨好的笑容，「我是真不知道你这么为我爸着想，真不是故意冲撞你的。」
「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句话，既然是误会，说开了就好，你不会跟我计较的对吧？」
「常大哥，我爸他现在病得很重，你看你手里那个药能不能先给他用？」
「我爸他可是你谦叔啊，你不能见死不救的对吧？」
谦叔？一家人？
程芸母亲听得心头一紧，怎么常先生和董杰还有这样的关系吗？
那董杰带人过来是闹的哪一出，秦歌他们又为什么选择她女儿，不是常先生的谦叔？
她想不明白，但她知道，她女儿的救命药可能要不保了。
几次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药毕竟是人家的，人家不想给她女儿，转而给与自己有亲缘关系的人，也在情理之中，自己又能说什么呢？
程芸倒是情绪稳定，甚至内心都没有起什么波澜。
她本就豁达乐观，经历过一场病痛的折磨，更是看淡了许多，更容易知足。
即使没有后续的药，即使自己不能痊愈，以她现在的状态也能多撑许多日子。
不该属于自己的，再如何遗憾都没有用，不如让自己不要去奢望，免得期望越高，失落就越重。
一切都看常司尧如何决定，她知道多说无益，也不想让自己的恩人为难。
常司尧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瓶子，「抱歉，我们堂......」
「呃，秦先生已经给过谦叔机会了，机会不会再有第二次。」
「秦先生走之前说的话你应该也听到了，我手里这些药是程芸小姐的，我只是暂时替她保管。」
「从明天开始，我会每天送一颗过来，亲眼看着程芸小姐服下。」
「常大哥，你不能这样啊！」董杰不肯放弃，「你那瓶子里不是有好些颗药吗？」
「你就算是不愿意全部给我爸，给一半也行啊！」
「一半，对，就一半！」
他指着程芸，「你看这位程芸小姐，她只吃了一颗药就可以自行下地行走，还完全没事了一样！」
「依我看，她根本不需要吃那么多颗药的，你留一半给她，足够她痊愈了！」
「实在不行的话，常大哥你给两颗也行啊，你不能见死不救啊，我求你了还不行吗？」
「不然的话你开个价，我花钱买总行了吧？」
「一万一颗，还是两万丶三万？」
「你怎么就听不懂人话呢？」常司尧满脸黑线，还两万三万一颗，亏他董杰说的出口，他自己是连想都不敢。
「这不是我的药，我没有权限给其他人，一颗都不行！」
程芸母亲闻言，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下了，大大松出了一口长气。
董杰却是怒了，瞬间变了张脸，「常司尧！」
「我劝你别给脸不要脸，老子叫你一声哥，你还真拿自己当根葱了？」
「知道杰哥我在江城有多少人脉，认识多少大人物吗？」
「给你脸你就给我兜着，不然的话我保证你手里的药一颗都留不住！」
常司尧给逗乐了，「怎么地，你还想要硬抢啊？」
「你试一下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