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小说网】
biquge345.com,更新快,无弹窗!
伤口处,没有鲜血立刻喷涌,反而有一股灰黑色的煞气如同遇到克星般滋滋消散,那淡银色的星辉一闪而逝,彻底湮灭了他所有的生机。
「怎......怎么可能......」病书生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眼中充满了茫然丶恐惧与极度的不甘。
他引以为傲的煞骨锻体术,他蓄谋已久的近身绝杀,竟然被对方如此轻描淡写地,一剑破之?
李修远手腕一抖,玄罡剑收回,剑身不沾半点血污。
他看也没看生机迅速消散的病书生,目光冷冷扫向商船甲板。
「首领死了?!」
GOOGLE搜索TWKAN
「一剑!就一剑?!」
「逃!快逃啊!」
剩下的劫修们,如同被迎头浇了一盆冰水,瞬间从短暂的振奋堕入无边的恐惧与绝望,首领无往不利的最强炼体底牌被对方随手破去,一剑斩杀,这还怎么打?
残存的几名金丹初期劫修发一声喊,再也顾不得手下,各自化作遁光,朝着不同方向疯狂逃窜。那些假丹和筑基修士更是乱作一团,有的跳海,有的试图启动商船,有的则呆立原地,面如死灰。
李修远岂会让他们如愿?
他心念一动,碧玉灵藤舍弃了那柄失去主人操控灵光黯淡的飞剑,如同数条绿色的巨蟒,猛地扑向那些逃窜的金丹劫修和混乱的低阶修士,缠绕吞噬。
同时,他袖袍再次挥动,又是数十张符籙分作数股,精准地追向那几个逃得最快的金丹,或是化作火网拦截,或是降下冰雨迟滞,或是直接爆发致命攻击。
海面上,一场单方面的追杀与清理,迅速展开。
哭嚎丶惨叫丶求饶丶爆炸声等交织......
李修远则缓缓降落在商船那染血的甲板上,玄罡剑随意垂在身侧,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船体,最终落在了通往船舱的入口。
那里,隐隐传来压抑的哭泣和恐惧的骚动。
「看来,还有幸存修士。」
他喃喃自语,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
清理了劫修,这艘船和船上被劫掠的修士,又该如何处置?
李修远神色平静,先开始打扫战场。
他首先来到病书生的尸体旁,取下其储物戒指和那柄品质不错的三阶中品飞剑,虽有些许磨损,但价值尚可。
接着,将其余几名金丹初期劫修以及部分看起来像是小头目的假丹修士的储物袋和随身器物一一收缴。
至于那些筑基修士和零散物品,他并未花费太多时间,只挑了些成色较好的灵器和储物袋。
劫修习惯将最珍贵之物随身携带,因此这些储物装备中的收获颇为丰厚。
上品灵石加起来有十数万,中下品灵石更多;各类东海灵材和妖兽材料不少,其中不乏三阶;一些品质参差的丹药符籙;几枚记录着劫掠所得清单丶黑市渠道信息或简易海图的玉简;还有一些明显来路不正,带着其他修士气息的法宝或身份令牌。
其中大头自然是来自头领病书生的储物戒之中。
李修远将财物分类收好,那些带有明显个人标记或可能惹来麻烦的零碎物品,则被他单独收起,准备日后处理或销毁。
至于这艘中型商船本身,虽有破损,但主体结构尚在,阵法核心也未完全损毁,修一修还能用,算是一笔不小的浮财,但对他一个独行客而言,操控不便,价值也有限。
他追求的是精悍的小型私人宝船,不用之时还能放在空间,需要布设相关阵法。
不过在病书生储物戒指的角落,他发现了一枚黝黑的令牌,令牌边缘粗糙,正面刻着一个简陋却透着一股蛮横煞气的图案,一个仿佛由血丝缠绕而成的扭曲黑色钩子。
令牌背面则刻着一个数字,以及一些难以辨认的细小符纹。
「黑钩?」李修远眉头一挑,这图案和名字让他感到一丝熟悉。
他迅速在其他几名金丹初期劫修的储物袋中也翻找了一下,果然,在其中三人的物品里,找到了类似的令牌,只是背面的数字不同,且材质略差,符纹也更简单。
记忆被唤醒,在巨鳌城时,他偶尔与猎妖师吴家兄弟,以及一些请他炼制法宝的猎妖师交流,曾听他们提及过「黑钩帮」这个名字。
据说是东海一片相当广袤区域里,一股颇为猖獗的劫修势力。
他们行事狠辣,来去如风,不属固定海域,常伪装成商船丶猎妖队甚至落难修士,诱杀或抢劫过往修士与小型商队,手段极其残忍,名声极臭。
吴海提起时还骂骂咧咧,说他们兄弟有一次差点着了黑钩帮的道,幸亏见机得快。
「竟然真的是黑钩帮?」李修远掂量着手中的令牌,神识仔细探查,令牌本身并无太强灵力,更像是一种身份标识和某种粗糙的联络信物。
其上的煞气血丝图案,可能源自同一种偏门传承或象徵。
「巨鳌城周边有他们的踪迹,这黑渊海域深处也有.......这黑钩帮的触角伸得够长,人数恐怕也比想像中更多。是同一个严密的组织,还是仅仅借用这个凶名在外的名头扯大旗,方便行事?」
李修远思索着。
修仙界中不乏一些散兵游勇或小型劫修团伙,冒用那些凶名赫赫的大势力名号,以增加威慑力或混淆视听。
但看这令牌的制式,以及病书生等人相对默契的配合和狠辣统一的作风,又不像是单纯的冒牌货。
很可能黑钩帮本身就是一个结构相对松散,但名头响亮行事风格统一的劫修联盟,其成员散布在东海内海多个混乱海域,各自为战又共享名号与部分资源渠道。
「管他是真是假,是核心还是外围。」
李修远将令牌随手收起,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撞到我手上,算他们倒霉。不过,既然可能有组织,日后在这黑渊海域行事,或许还需留意,避免被其同党盯上报复。」
他并未因此感到多少压力,黑钩帮再猖獗,也只是劫修,见不得光,其组织力必然有限。
自己恢复为本身的身份容貌,行事谨慎,只要不主动招惹,或暴露与此次事件相关的明显特徵,问题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