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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告别昨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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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告别昨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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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四章·告别昨日(第1/2页)
    逐光蝶的室外训练场上,星月正在检查一把长剑的刃口。经过她身旁的初晓停了下来:“星月姐,有时间吗?我想请你教教我魔力的使用技巧。就像当时指导安洁琳那样。”
    星月将目光转向她,眼中中多了几分注意:“战气……‘气’类型的魔法。妹妹,你用了了多久了?”
    “从苏醒算起……大概半年。但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太通。”
    “试试和我对练一下。”星月将长剑收鞘,随手从武器架上抽出一根训练用的木棍,“我要看看你的底子到底在哪里。”
    初晓点了点头,也抽了一根木棍。她摆出起手式,动作干净流畅,但星月一眼就看出了问题的所在:“你的重心偏前了半寸,右肩有一点微微耸起。这两处小毛病,会导致你在高速出刀的时候力量传导不畅。你自己大概也能感觉到,每次一进入到高速连击的状态,你的手腕就会提前发酸。”
    初晓沉默了一下,点点头:“确实是。”
    “先调整好基础形态,再练高阶的招数。”星月用棍尖轻轻点了点她的肩膀,“你的底子很好,但根基不稳。等你把这两处修正了,你很多瓶颈,都会自然而然地突破。”
    初晓按照她的话调整了姿态。不过几轮挥击,她便感觉到手腕的酸涩感减轻了,出刀的动作更加流畅。她收起木棍,朝星月认真鞠了一躬:“谢谢你。”
    “不用谢。能见到有天赋的人,多指点两句,我也高兴。”
    在旁边练**程射击的蓝灯听到这段对话,偏过头,也在心中记下了那两点调整。她在枪托抵肩的一瞬间稍稍调整了自己的重心。安洁琳则坐在不远处整理弹药盒,听到星月的话,若有所思地摸了摸自己戴着白色手套的手指。
    不远处的空地上,塔蕾莎正在那里反复练习着魔力凝聚的动作。她这几天总觉得体内的魔力有些异常,像是有什么东西要涌出来,却总在即将满溢的瞬间收了回去。她试着放松身体,不去操控那些魔力的流动,而是让它们自由地循着体内的轨迹去运转。她忽然感到一阵莫名的畅快感,仿佛某扇门在体内被猛然推开。
    “好奇怪。”塔蕾莎微微皱起眉头,“魔力的输出量好像变化了,而且很明显。”
    星月当然听到了这句自言自语,她走上前来,询问对方的感觉变化。
    塔蕾沙回答后,向着训练场的方向呼唤她的队友。白影小队的队友与她一同并肩作战,对她的能力水平了如指掌。她想要从客观角度了解自己的变化。
    不只是白影小队的成员,其他的队员也一起围了上来。
    塔蕾莎站在灰尘弥漫的空地上,双手微微发颤,但眼神却很亮。
    轰。
    强化过后的冲拳荡开气浪,在前方推出一片扇形的痕迹。
    “魔力的消耗……没有提升。”塔蕾莎继续讲述自己的感受,“而且躯体的强度提升水平比之前更加高了。”
    怜城雪站在一旁仔细观察,随后回味训练的感受,说道:“我们几个也有类似的感觉。魔力的输出效率似乎更大了,但是我没有魔力储备正在快速衰减的感觉。”
    “……难道是……”星月低头沉思片刻后,说道,“也许可以了。在寂夜行动之后,有可能大家——各位暗型已经突破了限制,能够使用决战技了。来吧,我们去试试。”
    一行人来到一片较大的空地上。
    “塔蕾莎,试试将自己的魔力输出调到最大。”星月提示道,“就像是要在下一击中将自己所有的魔力储备全部打出。”
    “好。那就——”她话音未落,一股炽热的魔力猛地从她体内涌现,席卷了整个训练场。
    【魔力解放·决胜棋——】
    那魔力带着强烈的压迫感,卷起地面的灰尘,发出隆隆的低响,像一台狂暴的引擎正在运转。
    【热诚咆哮】
    塔蕾莎的瞳孔亮起金色的光芒,她的双臂被一层红色能量覆盖,脚底的地面出现蛛网般的裂纹。她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咆哮,声浪在空气中滚开,掠过众人的面颊,带着灼热的气息。
    所有的动作在几秒后停息。塔蕾莎站在原地,呼吸比平时急促了一些,但她的眼睛前所未有的清晰。她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抬起头看向众人:“我成功了……这就是决战技。”
    “什么效果?”蓝灯冷静地问。
    “感觉上,是强化自身的类型。”塔蕾莎活动了一下肩膀,“不过,我停不下来。这应该是能够让我在一定时间内大幅度提升自身的强度、力量、防御力和机动性。感觉就像——”她想了想,“就像整个人被塞进了一台战争机器里,所有机能都疯狂地往上冲。”
    “那魔力残余呢?”怜城雪敏锐地问。
    “我不知道。我的储备魔力正在飞速消耗,”塔蕾莎依然喘着粗气,“这是我的‘强化时间’。等到魔力耗尽。我应该就会像初晓那样进入疲惫状态。”
    “暗型的决战技有三种,分别是对整个区域无差别打击的‘毁灭区块’、对区域内的生命进行特攻的‘绞杀结界’,以及为我方施加增益、或为敌方施加减益或控制的‘决胜棋’。看来这就是你的决战技了。”星月走过来,仔细端详着她的状态,“恭喜你。”
    “我也想试试。”安洁琳走上前来说道,“我是战术型执刑者,几乎没有杀伤能力、也没有增减益的技能习惯。我想知道我的决战技是什么样子的。”
    瑞雅·厄恩斯一同上前,说道:“还有我。我也想看看我能不能使用决战技,我也想成为逐光蝶的底牌、成为羽的底牌。”
    她将目光转向旁边的安洁琳和瑞雅,“你们俩之前也有类似的情况,那就试试吧。加油。”
    大家向后退开几步,为二人留出空间。
    “记得将目标的选择性想法添加其中。让‘不能伤到自己人’这一概念刻入潜意识中。”星月补充道。
    二人点了点头,同时开始尝试在一瞬间将魔力储备全部交出。
    纯白色和暗绿色的魔力奔流分别从二人身上涌出,在身躯周围形成漩涡,不断扩大。
    但是很快,魔力就像是已经烧尽的火柴,在明亮的光芒下逐渐衰弱、熄灭。
    “不行……”
    安洁琳摇了摇头,双手交叠放在胸口低下头说:“这种感觉……好难受……就像是一个期待很久的喷嚏,准备到嘴边了却无论如何都打不出来……”
    “魔力储备还在。决战技……没用出来。”瑞雅邹起眉头,随手生成一阵化为尖刺的暗绿色“雾气”。
    “没关系。”星月拍了拍安洁琳的肩膀,“这种事本来就急不得。你们能站在这里试一次,下次就能试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总有成功的时候。”
    她们这边讨论时,九方羽从远处走过来。他并没有刻意靠近,只是远远地看了一会儿,直到星月走到他身边,低声开口:“我有件事想和你说。”他点点头,带她走到不远处一棵树下乘凉。
    “你注意到了吧?”星月开门见山,“逐光蝶的姑娘们——她们的实力,和刚刚见面时相比已经有了相当显著的提升。尤其是魔力储备量和输出效能,这个增长速度很不寻常。”她压低声音,“以我的经验判断,逐光蝶所有的暗型执刑者都已经突破了限制——她们每一个人都具备释放决战技的潜力了,只是大部分人还没有找到激活的契机。”
    九方羽沉默了一会儿:“是寂夜行动和坦白远行者计划导致的吗?”
    “有可能。我有八成的把握。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判断。”她望向训练场上正在各自练习的身影,“我一直在观察她们的状态,也问过一些人的感觉——她们体内的魔力流通方式,和普通执刑者已经完全不一样了。那种感觉更像是,她们已经在和自己的灵魂进行深层次的共鸣。”
    “如果,我是说如果,她们全部掌握了决战技,那逐光蝶的战斗力——”
    “会远超帝国任何一个先驱者军团。”星月替他补完了那句话,“甚至可能超越王庭禁卫队。”
    九方羽深吸一口气,目光沉了沉:“我知道了。”他停了一瞬,“星月,我还有一件事问你。黎明三组——”他看向她,“你们四个人,和黑罅小队的姑娘们情况类似,对吗?”
    星月的目光微微一凝:“为什么这么说?”
    “琳的能力我已经见识过了。戴安娜和克莱尔虽然还没有完全展示过实力,但她们的战斗习惯,我观察过——她们在战斗时往往会倾向于选择对智能生物有效的战术、下意识地拆解敌人的思维和习惯,无论那是否有效。她们不太擅长应对纯粹的环境压迫。”他没往下说。
    “观察得很细。”星月缓缓点了点头,“你说得没错。我们四个人,都属于对‘智慧生命单位’特攻的类型——对人、对执刑者的作战能力要远强于对物、对徘徊者的作战能力。这会让你在战术编排上遇到困难吗?”
    “不会。”九方羽回答得很干脆。
    星月注视了他一会儿,嘴角微微勾了起来:“够自信的。我喜欢。”
    九方羽回到临时指挥室时,已经大约想好如何重新调整行动计划了。他在全息地图上做了几处标注,又删掉了一些计划,来回调整了好几次。战阵模拟多次运行出不同的结果,他把这些“可能性”一一记下,随后再次添加标注。
    随后他关闭屏幕,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睛。
    出发前一天的清晨,逐光蝶的基地车已经开到了安全区域的边界。九方羽将逐光蝶的成员全部召集到驻地的空地上。出击的白影小队、黑罅小队、黎明一组和黎明三组,留守在逐光蝶的黎明二组,一共22人,整齐地站在他面前等待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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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作为‘原初’的我,是不会被重构素影响的。我想和你们一同前往。”
    “不行……这样的……”
    等待了片刻,似乎爱丽丝也只能说出“你不可以这样”之类的话语,但是没有任何其他能够用于反驳的理由。
    “但是我认为,我有更重要的任务。我要守候在逐光蝶旁边、守候在我们的阿克夏旁边,守护我所爱之人的灵魂。”
    他抬起手,掌心朝上。黑色的魔力从掌中涌出,没有火焰那样炽烈,也没有流水那般柔和——它是沉静的,像一层夜色凝结的薄膜。
    “稍等。”他说。
    魔力从他手上扩散开来,覆盖到每一名执刑者的身上,在她们体表形成一层肉眼几乎不可见的薄膜,紧贴着皮肤,渗入衣甲与护甲的缝隙,将她们的身躯完整地包裹起来。几名队员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她们没有看到任何东西,但能感到一层薄薄的温热紧紧地贴在皮肤表面。
    “这是一种防护术式。”九方羽放下手,“可以大幅减少你们与重构素的接触,同时在受到攻击时提供一定的额外防御力。在你们出任务期间,它会一直持续存在。效果肉眼不可见,你们也不需要特别留意它,正常行动就好。”
    队员中出现了一阵轻微的骚动。有人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手臂,像是试图感受那层薄壁是否存在。安洁琳低头看了看自己手掌,用指尖轻轻划了一下皮肤:“好像……有点感觉。”
    “指挥官,一次性维持这么多人的防护,魔力消耗应该不小吧?”初晓走上前,目光中带着关切,“这次只有黎明二组的姐妹留在你身边……”她说到一半停了停,像是想起了什么。
    “不用担心。”九方羽打断她,语气带着平静的笃定,“在你们出任务期间维持这些防护术式,对我来说消耗很小。你们专注执行任务就好。”
    他目光扫过面前每一张面孔:“这次深入ED129,会比上一次更危险。但我对你们有信心。抵达预定区域后,按计划行事——安置信标、收集数据、建立主权宣示设施,全程保持通讯,以安全为第一位,稳步、彻底清理区域威胁。”
    “明白。”
    太阳已经升到了头顶,没有风,空气平静得像湖水的镜面。
    执刑者们站在他面前,等着他的最后指示。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大家,一动不动。但是从他的瞳孔中可以看出来,还有很重要的事没有交代完。他没有立刻开口,像是在斟字酌句。
    片刻后,他终于说话了。
    “有一件事,需要你们去做。”
    他的声音很平稳,但比平时稍慢一些。“按照昨天的侦察信息,那类……情况,不只是坑里的那些。它们的分布范围比我们预想的要广。ED129已经探查到的区域里,沿途可能还有不少。”
    他停顿了一下。所有人都察觉到了那个停顿的重量。
    他换了措辞:“那些躯体,需要处理干净。不能留下任何让人辨认出面容、身份、体貌特征的痕迹。”
    空气像是被抽走了一层。没有人说话。
    安洁琳是最先理解这句话含义的人。她的手指慢慢攥紧衣角,嘴唇翕动了一下,没有发出声音。瑞雅低下了头,视线落在自己的指尖。她依然清晰地记得那座坑里的景象。每一张相同的脸,每一个不同的死法,像是同一场梦被撕碎了洒落一地。
    “你们在推进的路上,如果遇到‘那些尸体’就停下,然后将它们彻底焚毁,或是用尽量不留下痕迹的方式破坏掉。一定要确保看不出任何可辨认的特征。”九方羽说,语气与下达一次侦察指令时相差无几。
    “等一下。”提尔莎的声音从队伍中传来,带着一点干涩,“羽,你是要我们去……烧掉那些?那些是……那些……那……”
    她没能把话说完。“你的”那两个字卡在喉间,被咽了回去。
    “我知道。”九方羽点了点头,“所以我才说,这件事需要单独交代。”
    “至于这件事为什么要这样做——”他看向一个一个熟悉的面孔,“想必不用我多解释。如果那些遗骸被别有用心的人发现,一旦确认了身份,全世界的目光都会集中到这里来。到时受到波及的远不止我一人。你们会被卷进来,逐光蝶会被卷进来,我们现在拥有的所有安宁都会被打破。所以在它们变成隐患之前,我需要它们像从未存在过一样消失。”
    他说完,安静地等着。五秒钟、十秒钟,没有人接话。
    安洁琳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那是一阵阵沉闷的鼓点,缓慢而沉重。
    她的手掌在身侧微微发抖。那些尸体的脸,她已经看过了,在探知魔法中看得一清二楚。那明明就是那张熟悉的脸,是会用温柔的目光看着她们、给予她们温暖怀抱的人。她要去烧掉那样的一张脸吗?她要去摧毁那样一副躯体吗?
    她咬住下唇,低下了头。
    旁边,行夜开口了:“指挥官,稍等。我需要确认一件事。”她看着九方羽,“如果有无法及时清理的情况,比如说尸体被其他势力抢先发现了——我们的处置优先级是什么?”
    “优先保证任务和人员安全,隐蔽、迂回优先。”九方羽没有犹豫,“不要为了一具躯体冒险。但要记住位置,回来后告诉我,由我决定下一步怎么处理。你们每个人的安全都排在那些躯体的处理之上。明白了吗?”
    “明白。”行夜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九方羽转而看向初晓。她一直没有说话,就那样安静地站在队伍前方,银白的长发被风吹起,眼神带着无法言喻的……忧愁?
    他喊她名字:“初晓。”
    “嗯。”
    “你负责协调这件事。”他顿了顿,“如果有人在过程中感到不适,你帮忙兜住。不用勉强,也不用逞强,管理好情绪。我只是希望这件事能尽可能地完成。”
    初晓沉默了片刻,用力点了一下头:“……命令领受。”
    为什么要用这样的回答,而不是诸如“我知道了、好的、没问题”之类的词语,是因为初晓必须强迫自己在“绝对服从命令的执刑者”层面才能够答应下来。
    九方羽呼出了一口气。他走前一步,拉近与众人之间的距离,声音清晰无比:“听我说。这不是什么肮脏的事。我也不是在让你们去毁掉自己敬重的、挚爱的东西。那些躯体,是一些已经过去的时间留下的痕迹,它们曾经是工具,曾经是脚步,曾经是我走过去的路。就像落叶一样。你们把它们处理掉,并不是在侮辱它们,而是在帮助那片森林长出新芽。我从来没有觉得这样做会让我失去什么。所以,你们也不要因此背负上你们想象中的重量,好吗?”
    星月站在队伍边缘,抱着双臂,看着这个男人。在说完这些话后,他没有避开众队员的目光,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像一棵不会倒下的树一样。她的目光微微动了动。她垂下视线,低声说:“你们有一个不错的指挥官,妹妹们。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心里比你们难受得多,但他在想办法让你们不要比他还难受。”
    一旁的琳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戴安娜的手。戴安娜的指尖有点发凉,她回握了一下,没有松开。
    “我还想多问一句。”白音开口了。她的语气是很清醒的,“如果执行途中遇到了无法辨认的尸体,要怎么判断是不是目标?需要逐一停下来查看吗?”
    “看体格和衣物的残骸。”九方羽回答,“我的躯体在制造时有一个特点——左臂肱骨外侧有一道细长的骨嵴,是长期反复使用某种武器留下的磨损。普通躯体不会具备这个特征。这个印记不会因为尸体腐败或损伤而消失,可以作为供你们辨识的依据。”
    “明白。”白音将这个信息默记在心中。
    九方羽的目光再度扫过众人,确认每个人的状态。他站直身体,做了最后一次交代:“我知道这件事不容易。所以我只要求一点——量力而行。能做就做,做不了的,交给其他人。所有人都做不了,那就放弃。
    因为没有谁,比你们在我心里更重要。”
    风从远处吹来,卷起地面细微的尘土。没有人开口,也没有人移开视线。安洁琳抬起头,看向那棵永远不会倒下的树,想起了那堵拔地而起的黑色城墙。她忽然觉得,那些她害怕去触碰的过去的尸骸,不再是需要恐惧的东西了。更像是她替他收起来的一段岁月,那些曾经沉重的记忆碎片,在那个人真的站在面前时,终于可以被放下。
    “出发吧。”九方羽说,“路上小心,平安回来。我等你们。”
    他退后一步,让出道路。二十余条身影陆续从他面前经过,启动机动护甲。每一个经过他的姑娘,都不约而同地多看了他一眼。有的点头,有的没有说话,但她们都记住了他站在那里的样子,和那一句轻描淡写的“我等你们”。
    最后经过他身边的初晓停下来,转过身,看着他:“你在这里等我们,是对的。”
    “嗯。”
    “我们会回来的。相信我,相信我们。”她说,“你不用再觉得必须独自扛起一切了。”
    九方羽看着她,沉默片刻,微微弯起嘴角。“谢谢你。”他说。
    队员们相互确认整备后,借助类静电悬浮装置开始行动。九方羽站在空旷的驻地中央,抬手遮了一下阳光,目送着少女们急速缩小,消失在隔离门的入口处。地面重新安静下来,风吹过他的衣角,他放下手,轻轻呼出一口气。然后他转身,回到了逐光蝶的舰桥,将双手放在控制台上。
    阿克夏的状态面板上,信号平稳地闪烁着。他看着那些数字,久久没有移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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