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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卫华带着媒婆去了自家屋，这边屋里，何雨柱像走流程似的，先开口介绍自己：“你好，李淑琴同志。我叫何雨柱，现在是红星轧钢厂三食堂的食堂班长，月工资二十七块五。”
“家里还有个妹妹，我老爹在火车站那边安了家，他后来又娶了，生了个弟弟。不过我跟他们来往不多，基本不在一起过。”
李淑琴听着这介绍，心里头挺满意，暗自嘀咕：一个月二十七块五，这么多钱，哪能用得完？
她定了定神，刚要开口：“你好，何雨柱同志，我……我叫李淑琴。”
话音还没落，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哎呦，柱子啊。”
何雨柱抬头一看，连忙起身：“秦姐？你怎么来了？”
秦怀茹哪会答他这个，她本就是今儿专门请假过来的。
她脸上带着点虚弱的笑：“柱子啊，秦姐今天不舒服，请了半天假。你这儿有衣服要洗吗？我正好要去洗衣服。”
说着，她就在屋里东瞅西看，很快找了一堆脏衣服，连床底下都没放过，嘴里还念叨着：“柱子，你这衣服我就拿出去洗了。你看看你这床底下，还有裤衩子呢，真不讲究。”
她瞥见李淑琴，又故作惊讶道：“哟，柱子，这是你相亲的对象吧？哎呀，人长得真俊！你这屋里啊，确实需要个女人打理打理。”
“柱子，秦姐就先走了啊。”秦怀茹抱着那堆脏衣服，不待何雨柱多说，径直出了门。
何雨柱还笑嘻嘻地应着：“秦姐，那谢谢你啦！”
一旁的李淑琴脸色却瞬间煞白。心里直犯嘀咕：这媒婆介绍的到底是什么人啊？难怪条件这么好会介绍给自己，原来是这么个情况！
她连忙站起身，对何雨柱说：“何雨柱同志，我去后面跟媒婆说点事，你先坐会儿啊。”
说着，李淑琴转身就出了门。
何雨柱还没回过神，以为真有啥急事，没多想。
李淑琴一到后院，杨卫华就看见了，连忙起身问道：“咋了这是？”
“哼！”李淑琴怒目而视，压低声音质问道，“您给我介绍的这是什么人啊？啊？”
杨卫华连忙追问：“怎么回事？你直接说！”
李淑琴见媒婆也在一旁，怒目扫过两人，声音里满是愤怒：“一个和寡妇不清不楚的人，你们还好意思给他找媳妇？让他跟那寡妇过去不就完了吗？那寡妇都跑到他家里去，跟回自己家似的，门都不敲就推门进来，给他洗衣服，连裤衩子都洗！这要说不是一家人，我都不信！”
杨卫华一听，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明白过来——准是秦怀茹那娘们又来搞破坏了。
他重重叹了口气，从兜里掏出两块钱，一块递给李淑琴，另一块递给媒婆，脸上带着歉意：“老嫂子，对不住了，这事是我考虑不周，这里面有误会。我得过去好好教训教训他。”
媒婆脸上也挺尴尬，接过钱，拉着还在气头上的李淑琴就往外走。
杨卫华想再挽留几句，张了张嘴，终究还是作罢。
他转身快步来到中院，对着何雨柱家的门“砰”一脚就踹了开。
何雨柱正等着李淑琴回来，见杨卫华这架势，吓了一跳，连忙起身：“卫华哥，咋了这是？李同志呢？”
杨卫华怒目圆睁，吼道：“何雨柱，你是不想结婚，想打一辈子光棍是不是？”
“这话从何说起啊，卫华哥？”何雨柱一脸茫然。
“刚才秦怀茹是不是到你这屋来帮你洗衣服了？”杨卫华压着火问道。
“是啊，这有啥大不了的，邻里之间帮个忙……”
杨卫华听得这话，真想一巴掌呼在他脸上，硬生生忍住了，话锋一转：“何雨柱，我想了想，给你妹妹也说门亲事吧。”
何雨柱彻底懵了：“这……这不是跟我相亲吗？咋又提到我妹妹了？”
“我给你妹妹说的这个人，带着三个孩子，还跟隔壁寡妇不清不楚，就给你妹妹介绍这样的，你乐意不？”杨卫华盯着他问道。
何雨柱瞬间炸了，红着眼吼道：“你说什么？卫华哥，我把你当亲哥，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妹妹？”
“哼！”杨卫华不屑地笑了，“那你这么对人家李淑琴就合适？我好心好意给你带姑娘过来相亲，你倒好，跟隔壁秦寡妇不清不楚！你妹妹不愿意，人家姑娘就愿意？”
何雨柱被问得哑口无言，呐呐道：“卫华哥，我们真没干啥啊，就是邻居之间互相帮忙……”
“帮你大爷的锤子！”
杨卫华终于忍不住爆了粗口，“这叫互相帮忙？你是馋人家寡妇身子吧？何雨柱，我看在你爹面子上好心给你找对象，你要是不想结婚，明说就行！现在你说，这事咋整？”
何雨柱还没完全反应过来，愣头愣脑地问：“那……那李淑琴同志呢？”
“还他妈李淑琴同志！”
杨卫华气得肝都疼了，指着门口，“人家看到秦怀茹进你屋那德行，早走了！回乡下了！你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秦怀茹在破坏你相亲，你看不出来？”
此时，秦怀茹正站在院子的水池边，手里搓着衣服，耳朵却支棱着，听着何雨柱屋里的动静，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何雨柱听了杨卫华的话，脸上还是带着点不以为意：“卫华哥，不至于吧？秦姐真不是这样的人。”
“哼。”杨卫华冷笑一声，甩下一句，“何雨柱，你就准备绝户吧！”转身就要走。
“哎，卫华哥！”何雨柱这才后知后觉慌了神，一把拉住他，“别别别啊，您再说说，到底咋回事？”
杨卫华叹了口气，挣开他的手，走到门口，声音拔高了些：“何雨柱，你说说哪个帮忙叫‘互相帮助’？让别人家的媳妇给你洗裤衩子？啊？要不你也去帮人家媳妇洗回裤衩子试试，看人家男人揍不揍你！”
这话正好传到水池边的秦怀茹耳朵里，她脸“腾”地红了，手里的衣服也停了，连忙转过身来狡辩：“卫华哥，您这话说的……我就是看柱子一个人不容易，大家都是邻居，互相帮衬一把……”
“哼，互相帮衬？”杨卫华瞥向她，眼神里满是嘲讽，“秦怀茹，你早不帮他洗衣服，晚不帮他洗衣服，偏偏他相亲的时候跑过来，连裤衩子都要上手洗，你那点小心思，谁不知道？谁看不出来啊？”
秦怀茹被堵得哑口无言，站在水池边，尴尬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
她眼圈一红，泪眼婆娑地看向何雨柱，委屈道：“柱子，我就是好心……”
何雨柱被她这眼神看得心头发软，支支吾吾地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秦怀茹见他这模样，索性把手里的衣服往盆里一丢，赌气似的说道：“哼，你自个洗去吧！真是好心没好报！”说完，红着眼圈就想走。
杨卫华指着这场景，冲何雨柱道：“你看看！看到没有？不是说互相帮助吗？啊？人家把你相亲搅黄了，洗到一半撂挑子不洗了，这就是你说的‘好心’？”
何雨柱还在嘴硬：“卫华哥，这……这不是您说她，她才……”
“行了！”杨卫华不耐烦地摆了摆手，“何雨柱，我再管你的闲事，我他妈的就不是人！你就等着打一辈子光棍，绝户吧！”
说完，他再也不看何雨柱一眼，扭头就往后院大步走去，留下何雨柱一个人站在原地，看着秦怀茹离去的背影，又瞅瞅杨卫华消失的方向，心里头乱糟糟的，像塞进了一团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