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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卫国望着娄晓娥，她那张鹅蛋般的脸蛋在灯光下透着莹润的光泽，一身公主裙衬得她如同当年般娇俏。
他忍不住笑了起来，眼里满是暖意。
娄晓娥先是愣了愣，随即像是不敢相信，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清晰的痛感传来，她这才确定不是梦，当即朝杨卫国冲了过去，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身上，紧紧抱着不肯松手。
杨卫国也顺势环住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着。
可眼角瞥见谭雅丽在一旁偷偷抿嘴笑，他顿时觉得一阵尴尬，轻拍着娄晓娥的背说：“好了好了，你妈还在旁边呢，这像什么样子。”
娄晓娥这时才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却忍不住轻轻抽泣起来，泪水打湿了杨卫国的衣襟，她哽咽着问：“卫国哥，你是专门来看我的吗？”
杨卫国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正琢磨着说辞，谭雅丽在一旁打圆场：“哎，我们进去说吧，站在这儿像话吗。”
“嗯。”杨卫国无奈应着，只得半抱着娄晓娥走进办公室，还顺脚把门勾上了。
两人在沙发上坐下，娄晓娥这才依依不舍地从他怀里挪开些，却依旧紧紧拉着他的胳膊，眼神里满是依赖：“卫国哥……”
“对了，”
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猛地站起身，“走，回去给你看看咱们儿子！”
“轰”的一声，杨卫国只觉得脑袋像是要裂开一般，整个人都懵了。“儿……儿子？”他张了张嘴，半天没反应过来。
谭雅丽这时也反应过来，连忙附和：“对对对，儿子！快，回去看看孩子！”
娄晓娥看向谭雅丽：“那店里……”
“哎呀，交给老张盯着就行了，咱们先走！”
谭雅丽说着，拉上两人就往外走，“你的车呢？开我的车吧，快！”
一行人匆匆来到停车处，娄晓娥跟着杨卫国上了车，谭雅丽则让自家司机先在前面带路。
车子刚启动，娄晓娥就迫不及待地问：“卫国哥，你怎么突然来港岛了？”
“我们厂里出了些小产品，过来参加这边的工业峰会，顺便交流交流经验。”
杨卫国笑着解释，“没想到这么巧，能在这儿碰到你们。”
“真好……”
娄晓娥喃喃说着，脸上是藏不住的喜悦。
汽车行驶了还不到十分钟，就到了一栋雅致的小别墅前。
此时娄半城已经站在大门口翘首以盼，看到杨卫国的车子开进来，他激动得快步迎了上来。
杨卫国也赶紧下车，快步走上前握住他的手：“娄叔，又见面了。”
“哈哈哈，卫国啊，可算把你盼来了，好久不见，你可是越来越精神了！”娄半城笑得合不拢嘴。
娄晓娥这时跑过来说：“爸爸，咱们快进去说吧，外面风大。”
说着，便拉着杨卫国往别墅里走。
进了屋子，里面的装潢金碧辉煌，灯光璀璨得有些晃眼，杨卫国一时有些不自在，站在门口稍作停顿。
娄晓娥拉着他的手，把他带到沙发边坐下，轻声说：“卫国哥，坐吧，别拘谨。”
娄半城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看着杨卫国，开口问道：“卫国啊，这次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杨卫国笑了笑，把之前跟谭雅丽、娄晓娥说过的话又重复了一遍：“娄叔，厂里现在情况不错，最近做了些内燃机，这次来是参加这边的工业峰会，也顺利卖出去一些产品。”
“本来想着趁这机会买些加工设备回去，结果还在等消息，上面看样子是舍不得这笔投入。这不，晚上没事就出来转转，没想到这么巧能碰到谭姨和晓娥。”
“哈哈，这可真是缘分！”
娄半城听完，爽朗地笑了起来，“既然遇上了，就先别急着烦心那些事，在这儿多待几天，好好歇歇。”
“哪能歇得下来啊，娄叔。”
杨卫国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却更多是干劲，“现在厂子里正是忙的时候，不光是轧钢厂的老本行，还新上了摩托车厂、拖拉机厂，自动轧钢机的项目也在推进，桩桩件件都得盯着，我哪儿敢停啊。”
娄半城听着，赞许地点了点头，站起身道：“卫国啊，到楼上书房来，咱们爷俩好好聊聊。”
这话里明显带着有事要说的意思，杨卫国也没推辞，起身跟着娄半城上了楼。
楼下，娄晓娥看着两人的背影，脸上露出个比哭还委屈的表情。
谭雅丽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这孩子，咋了？”
“爸也是的，卫国哥刚到，还没来得及看孩子呢。”娄晓娥嘟囔着。
“晓晓早睡下了，别吵醒他，等会儿让卫国悄悄看一眼就是。”
谭雅丽劝道，“听话，让他们爷们儿说说话。”
书房里，娄半城给杨卫国泡了杯茶，两人相对坐下。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悠悠开口：“卫国啊，当初的事，真得好好谢谢你。”
杨卫国摆了摆手：“娄叔，说这些就见外了，都是过去的事了。”
“不，我要说的是在港岛这边。”
娄半城摇头，眼神里带着真切的感激，“你当初给我写的那几份计划，真是帮了大忙。
现在我们娄家在这边算是彻底站稳脚跟了——你谭姨开了那家谭家菜酒楼，做得有声有色；小娥的两个哥哥帮我打理着电器厂，我们还有制衣厂，这两年也涉足了些房地产和维修店铺。说真的，你这小子，眼光是真毒。”
杨卫国笑了笑，没接话。
娄半城话锋一转：“跟我好好说说，你们厂现在具体的情况。”
杨卫国便从红星轧钢厂这几年的发展说起，从技术革新到产能提升，再到新厂建设的规划，事无巨细地讲了一遍。
听完之后，娄半城忍不住感叹：“能把厂子做到这份上，真是不容易啊。从一个轧钢厂，做到机械厂，现在又拓展到拖拉机厂、摩托车厂，这里面的辛苦和技术上的突破，我简直难以想象。”
“娄叔，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
杨卫国坦然道，“关键还是靠人，靠技术。大家伙儿心往一处使，再难的坎儿也能迈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