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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凌晨,二楼休息室,我看到了。”
“……”
这次换圣伊安不再说话。
草坪传来的泥土气息夹杂着雨后的潮湿充斥鼻腔,两人就这么站在路上,安静消化着彼此的沉默。
“我说这些不是想跟你要个解释,我知道他在你心里的分量,也有随时退出的自知之明,”
戴亨向前迈了一步,走近她,“但在你彻底做出决定之前,我想要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
圣伊安松了松肩膀,将目光从他身上移开。
*
晚七点,阴雨笼罩。
白天还在湖泊旁清理的工人移向了室内,放眼整个庄园,只有别墅内的灯光还在亮着。
下午众人的确聚在了高尔夫球场。
圣伊安除外。
迈尔斯打球,圣瑞凑热闹要学,她不想看,于是去了球场相反方向的露天泳池。戴亨接了通学校的电话,回房间忙去了,是徐百莉陪她下水游了一会儿,最后因为体力不支先行进了浴室。
圣伊安游了几圈,见泳池的水面开始出现雨滴坠下的波纹,于是从水里走出来,披了条浴巾去到有躺椅的地方坐着。
位于一层的高尔夫球场和泳池共用一个半开放的休息区,因此她坐的位置能刚好看见迈尔斯的教学现场。
圣瑞为了打球还买了身像模像样的装备,在迈尔斯的指导下用力挥杆,清脆的响声过后,球飞了出去。
迈尔斯抬头看了看阴沉的天气,留下一句“就到这吧”,结束了今天的活动。
于是圣瑞开始坐在一旁摆烂,抱着手机打起游戏。
迈尔斯从击球台上走下来,额头上的汗珠被他轻轻用毛巾擦掉。经过休息区时路过圣伊安的那把椅子,眼神向下睨了眼。
圣伊安没搭理他,看着外面越下越大的雨。
两人谁也没理谁,进行了一场短促而无声的交锋。
他找了把躺椅坐着,位置和圣依安相隔一个过道,然后熟练地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衔在嘴里,用打火机点着火。
两人明明各干各的,却都吊着口气,势必要赢下对方。但整个空间里除了雨声,就只有圣瑞的电子游戏声。
随着一声击杀音效响起,圣瑞大喊大叫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我跟你们说多少次了,清兵线啊清兵线,队友的脑子不好,耳朵也有问题啊!”
他边说边扯掉耳机挂在脖子上,愤愤地举着手机朝室内走了进去。
门关上,隔绝了全部咒骂。
一转眼,休息区就只剩下两人。
雨滴顺着屋檐滑下,在面前形成了一道残缺的水幕。外面的草场雾气升腾,放眼整个画面都被铅灰色笼罩。
迈尔斯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双腿岔着撑在地上,手肘搭在腿上,烟时不时往嘴里送。
这样的情况大概僵持了两分钟。
“还有吗?给我一根。”女孩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他缓慢从椅子上站起身,拿起烟盒朝圣伊安的方向走过去。
她依旧靠在椅背上,身上的比基尼是之前他们一起出去玩买的那条。水珠正从发丝上缓缓流下来,经过腹部的皮肤,跟随她的呼吸起伏。
迈尔斯自上而下看着她。
然后把烟盒和打火机递给她。
圣伊安感觉不到痛,所以最不怕生病。常常是已经病了几天她自己没有一点感觉,等到病情严重得不行才有所察觉。偏偏她还爱耍单,在天冷时穿裙子,洗完澡记不住吹头发。
就像现在这样。
他在她点烟的间隙去一旁的架子上拿了条毛毯,随手丢在她身上。
外面正刮风,圣伊安点了几次才把火点燃,烟草的味道过肺,她抬了抬头将白雾吹出去。
迈尔斯看向室外:“戴亨还管你抽烟?”
他的那支刚好抽完,烟蒂在烟灰缸碾灭。
“不管,我的在楼上,懒得拿。”圣伊安把毯子往身上拽了拽。
迈尔斯转过头看她:“你俩刚谈?”
“谈一阵了。”
圣伊安弹了下烟灰补充:“你出国之后不久,我们俩就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