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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第一次跟我说这种话了。”分明是衣衫不整的样子，但是司柠的眼眸里却清明的可怕，“我要是真的想走，你觉得你拦得住我吗？”
“就算留不住你的心，我也要留住你的人。”
司柠眼底的那股决绝和冷漠狠狠的刺痛了他的眼，为什么她一定要这么决定，她明明知道，只要她肯服软，他就会心软，或许就会……
可她宁可跟他对着干，也不愿意再对他流露一点温情。
“你还是要把我关起来吗？用我最讨厌的方式？”司柠的眼眶也有些微微的发酸，目光死死地盯着许奕寒，“这就是你口口声声说的爱我？我告诉你许奕寒，你这么做只会让我更恨你。”
恨。
她连恨这个字眼都能说出来。
许奕寒耸耸肩，手掌覆在司柠的脸上，带着无尽的怜惜轻轻地摩挲着，“没关系，只要你能在我身边，只要我每天都能看见你，怎么样都无所谓。”
司柠看着他眼底近乎癫狂的占有欲，心里突然用涌起一阵后怕，她下意识的想躲避退缩，但却被男人搂的更紧。
两人的身子就这么紧紧地贴在一起，紧密到没有任何缝隙，她几乎能感受到他疯狂跳动的心脏。
“许奕寒，你能不能理智一点？”司柠的手抵在他的胸口，用力的想推开他。
许奕寒捏着她的两只手腕，把她的身子翻转过来，用一只手禁锢在她的身后，在她无法动弹的情况下，狠狠的咬在她纤长漂亮的脖颈上。
他那样已经不算是亲吻，而是在啃咬她的脖颈，牙齿所过之处，都是剧烈的疼痛。
司柠疼的脸色煞白，浑身都控制不住的有些颤抖起来，可不管她怎么拒绝挣扎，许奕寒都像是一点都感觉不到一样，依旧死死地钳制着她，唇从脖颈流连到锁骨，留下一连串泛红的痕迹。
“如果我不够理智的话，你现在回国就见不到你的丈夫了、”
在说到丈夫这个词的时候，许奕寒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后面司柠几乎同到晕厥，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许奕寒抱回房间的，只知道自己一直都像在大海里沉沉浮浮，不管她怎么挣扎，怎么拒绝，都无济于事，那个男人就像是不知餍足一样，要了她一次又一次。
直到晚上，司柠醒来的时候，身上的汗渍已经被清洗干净了，床单和被子都换了一套，房间的空调正开到最舒适的温度，微弱泛黄的灯光也充满了让人舒适的感觉。
手臂酥软的可怕，浑身也很酸痛，司柠刚强撑着从床上坐起来，就被一直横在自己面前的手臂给拉了下去。
“阿柠，醒了？”
耳侧传来男人慵懒又沙哑的声音，“饿不饿，我让人给你准备晚饭。”
司柠没有吭声，只是默默地扯开许奕寒的手，拖着自己疲惫不堪的身子，踩着拖鞋进了浴室。
浴室里很快就响起花洒的声音，温热的水打在身上，司柠缓缓闭上眼睛，感受着水流从自己的头顶流下，感受自己身上的每一个细胞打开，舒张的感觉。
洗完澡，司柠身上披着浴巾，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
镜子里的女人面色苍白，连双唇都泛着一抹不寻常的白，从脖颈到胸口，密密麻麻的都是鲜明的红痕，她闭上眼睛，想起许奕寒曾在她身上的疯狂，他一遍一遍的在她的耳边呢喃，他说，他这辈子都不会放她离开。
这辈子都不会。
浴室外面的许奕寒也已经起床，换好衣服，让佣人把做好的饭菜端上来，但是足足半个小时过去，司柠都没有从浴室出来。
许奕寒走到浴室门口，敲了敲门。
“阿柠，你已经在里面待了很久了。”
里面没有任何回应。
许奕寒又敲了敲，“你再不出来的话，我就进去了。”
里面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许奕寒的神色沉了沉，急忙拧开浴室的门，但门已经被从里面反锁上了，他又敲了敲门，但是里面除了花洒的水声，此外就再也没有了别的声音。
他赶紧下楼去书房找到了备用钥匙，再跑回来，准备开门的时候，浴室的门却一下被拉开了。
司柠身上裹着浴巾，从头到脚，连带着浴巾都湿透了，发丝上都有水滴往下滴落。
“你把自己淋成这样干什么？”
许奕寒扣着司柠的肩膀，却发现她浑身冰冷的可怕，许奕寒的面色顿时冷如冰霜，“冷水？你不要命了？”
相比起许奕寒的紧张和愤怒，司柠的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她只是抬头看了一眼许奕寒，平淡的眸子里一片冷漠。
许奕寒一把扯过床上的毯子，把司柠整个人都包裹在里面，然后把房间的空调温度换成暖气。
“你非要用这样的方式在折磨我是吗？”许奕寒盯着缩在被子里止不住的发抖的司柠，又恼又怒，“还是你觉得你把自己的身体折磨成这样，我就会放你走了？”
“是。”司柠终于开口，抬着无神的眸子，直直的盯着许奕寒，“那你就把我关着好了，希望你也能守着我的尸体，守一辈子。”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随时都会消失一般。
许奕寒看她脸色苍白，连一个字都不愿意跟自己多说的样子，心疼的几乎没了知觉。
但即便是这样，他还是把司柠搂在怀里，“阿柠，你不用威胁我，我知道的，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你在意的人，还有你没有完成的愿望，你不会让自己死的。”
听见这句话，司柠抬起无神的眼睛，看了许奕寒一眼，苍白的脸上扬起了一抹惨淡的笑。
“如果这一切的前提是没有自由的话，那么我生不如死。”
许奕寒垂下眼眸，目光从司柠的眉眼，挪到她的唇上，指腹在她微凉的唇上轻轻摩挲了两下，柔声，“这只是你现在的想法，我们有很多的时间，以后你会慢慢的接受我对你的真心，你也会知道，有我的存在，能让你的梦想变得轻而易举。”
“我们就这样在一起，留在Y国，结婚生子，一辈子都好好的在一起，好不好？”
他的声音低沉喑哑，带着蛊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