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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明真身·斗战天。”
孙王念出这五个字的时候，他身后那尊金色巨猿虚影双手握棍朝上迎去。
金色巨棍与暗紫巨拳在擂台上方百丈处正面碰撞。
碰撞的瞬间，整座擂台的所有禁制同时发出一声尖锐的哀鸣。
天穹上方的金色法则巨网从正中撕-裂了一道长达数百丈的裂口。
裂口边缘翻涌着密集的空间碎片和法则残渣。
那些碎片和残渣在裂口边缘不断地翻涌、碰撞、融合又分离，像一片被撕开的云层在持续地翻卷。
一股狂暴的冲击波从碰撞点炸开，将擂台四周的盘龙柱同时震得发出一阵密集的咔咔声响。
四根柱子的柱身上同时出现了更多更密的裂纹。
当然，这也只是裂纹表象罢了。
两道虚影在擂台上方展开了持续的对峙。
暗紫巨拳压在金色巨棍上方向下碾压，金色巨棍顶着暗紫巨拳向上反推。
两股力量在擂台上空不断地纠缠、撕扯、拉锯，每一次力量的相互绞杀都会炸开一圈覆盖整座擂台的冲击波。
那些冲击波一轮接一轮地扩散开来，每一轮都比前一轮更加猛烈，撞在盘龙柱上发出密集的巨响。
柱身表面的裂纹越来越多、越来越密，从最开始只分布在柱身表面的浅层裂痕逐渐加深、加宽，变成了贯-穿柱身内外数层的深纹。
擂台石砖上的金纹禁制在那片持续的冲击下不断地明灭闪烁。
每一次闪烁都带起一阵细密的光粒飘散，整个擂台的地面都在持续地微微晃动。
冲击波的扩散范围还在不断地扩大。
从最开始只在擂台上方和擂台四周震荡，逐渐扩散到了看台上方的防护光幕。
那些防护光幕在冲击波的冲刷下出现了密集的涟漪。
每一层光幕都在持续地承受着远超设计限度的压力，发出持续的低沉嗡嗡声。
孙王在真身对抗的同时再次发动了攻击。
他的本体从金色巨猿虚影中脱离出来，双手握持金色棍棒，化作一道极细的金色光芒朝魔渊的本体掠去。
他的身形在那道金色光芒中不断地调整着方向，每调整一次都会在空气中留下一道闪烁的金色残影。
数十道残影同时出现在擂台的不同位置。
有的在上方。
有的在侧面。
有的在后方。
像一场金色的流星雨同时坠落在同一片区域。
那些残影每一道都带着完整的棍法轨迹。
每一道都在持续地释放着密集的金色法则波动，让魔渊根本无法分辨哪一道才是孙王的本体。
“呵呵……”
“带劲。”
魔渊的本体也动了。
他那两丈高的魔猿真身朝那些金色残影同时抡出了数十拳。
每一拳都带着一头微型的暗紫巨猿虚影，那些微型虚影铺天盖地地朝孙王的残影群扑去。
每一头微型虚影的形态都各不相同，有的双拳前冲姿态疯狂，有的单臂横扫大开大合，有的双爪撕-裂凶残无比。
金色残影与暗紫虚影在擂台上方持续碰撞、湮灭、爆炸，将整座擂台的上空变成了一片密集的金紫交织的爆炸光点。
每一次碰撞都会炸开一团覆盖数丈范围的金紫光芒，光芒内部有无数细密的法则碎片在持续飞溅。
孙王的本体在那片爆炸光点中穿行了三次。
第一次穿行，他的金色棍棒以极高的速度击中了魔渊左臂外侧的一片鳞甲。
棍端点落时炸开一团浓缩的金色法则，那片鳞甲应声碎裂成数十片暗紫碎屑向四周飞溅。
那些碎屑在飞溅的过程中还在不断地分解、剥落、化为更细的暗紫光粒消散在空气中。
鳞甲碎裂后露出的肌肤表面留下了一圈金色的灼痕，灼痕正在持续地向四周的鳞甲边缘扩散。
第二次穿行，他的金色棍棒砸在了魔渊右腿膝盖后方。
那一棍落得极重，砸中的瞬间金色的法则冲击波在接触点炸开一圈密集的涟漪，涟漪扩散时带起了一阵沉重的闷响。
魔渊的右腿猛然弯曲了一瞬，巨大的身体出现了短暂的倾斜。
他的右膝后方的鳞甲被砸出了一道细密的裂纹网，裂纹正在缓慢地向上下两个方向延伸。
第三次穿行，他的金色棍棒挑在了魔渊下颌正下方。
棍端从下方向上刺入，刺中的位置是魔渊真身唯一没有被鳞甲覆盖的一小片柔软区域。
棍端的金色法则在刺入的瞬间炸开，将那片柔软区域炸出了一道深可见骨的裂口。
暗紫色的魔血从裂口中喷涌而出，溅落在他的鳞甲表面和脚下的石砖上。
那些魔血落在石砖上的瞬间就开始燃烧，暗紫色的火焰在血滴表面翻涌了数息才缓慢熄灭。
魔渊的身体在那三道攻击下连续晃动了几次。
他的左臂鳞甲碎裂的区域正在缓慢地重新生长，新生的鳞甲比原先薄了一层，颜色也略微淡了一些。
显然生长速度远远跟不上孙王攻击的频率。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下颌下方的裂口，暗紫色的血液顺着脖颈流淌到胸口。
在他的鳞甲表面留下了一道蜿蜒的血痕。
那道血痕从下巴一直延伸到锁骨下方，在暗紫色的鳞甲上留下了一条翻涌着细密金色碎光的暗紫痕迹。
“你的真身很大。”
孙王的声音从数十丈外传来，他的身形在金色光芒中重新凝实，握棍的双手微微颤抖着，呼吸比先前急促了几分。
他身上的金色毛发在刚才的穿行中被魔气灼焦了数处。
焦痕边缘翻涌着细碎的金色碎光，那些碎光正在缓慢地修复着受损的毛发表面。
“但你真身的覆盖面积越大，你的薄弱点就越多。”
“我刚才那三下打中的都是你鳞甲覆盖不到的区域。”
“你的关节内侧、你的膝窝后方、你的下颌底部。”
“这些破绽在你不开真身的时候很小，小到我很难抓住。”
“但你的真身展开之后，你的弱点也跟着一起变大了。”
“你那些鳞甲虽然覆盖了大部分区域，但鳞甲与鳞甲之间的接缝处、关节转折处的内侧、以及一些需要灵活活动的部位都是没有被完全覆盖的。”
魔渊站在原地，巨大的猿猴面孔上那双暗紫色的深渊缓缓转动着。
他看着孙王那张因为连续高速移动而略显疲惫的脸。
看着他那双依旧平静的金色瞳孔，嘴角的獠牙缓缓合拢又张开。
他伸手摸了一下自己下颌下方的裂口，指尖沾着暗紫色的魔血放在眼前看了看，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指尖上的血液。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