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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妇产科的值班医生周兰。
赵福心里一慌，脑子转得飞快，要是让她喊出声，一楼的护士护工安保肯定会过来，到时候别说拿药，他俩都得被抓。
“没、没什么，我们走错地方了！”赵福说着就想往门外挤。
周兰却伸手拦住他：“找错地方？这是妇产科医生办公室，你们男的怎么会找错？我要喊人了！”
她刚要张嘴喊，李杰突然冲过来，伸手捂住她的嘴，周兰拼命挣扎。
赵福眼疾手快，抄起桌角的凳子腿，朝着周兰的后脑勺砸了下去，周兰的身体软了下来，李杰没扶住，她直接摔在地上，头发散在脸前，没了动静。
“你把她打死了？”李杰的声音都有些变调了。
赵福蹲下来探了探周兰的鼻息，松了口气：“没死，就是晕了。别管她，赶紧找药！”
两人又在办公室里翻了起来，文件柜、办公桌抽屉、甚至连书架后面都看了，玻璃罐摔碎了两个，病历撒了一地，可就是没见找到他们要找的药瓶。
赵福的额头冒了汗，心里发慌，章队长要是知道他们没找到药，肯定饶不了他们。
“没……没找到！怎么办？没找到药，章队长肯定跟我们没完。”李杰看向赵福，“楼下好像有脚步声，是不是护士上来了？”
赵福侧耳听了听，走廊里真有脚步声，还夹杂着护士的说话声。
“周医生刚才是不是喊了一声？”
“不知道啊，上去看看吧。”
“算了，先走吧！”赵福推开窗户跑，窗户往下看一眼，离地面不算太高，下面是草坪，就算摔了也顶多是崴到脚。“跳窗吧！”
说完，赵福先跳了下去，落地时崴了脚，疼得龇牙咧嘴，李杰也跟着跳下来，没站稳摔在草地上，但还好没有受伤。
顾不上呼痛，李杰爬起来后就扶着赵福往医院后门跑，在他们身后的二楼上，传来护士的惊叫声。
“有人跳窗！”
“周医生被敲晕倒了！快喊人！”
赵福和李杰一路跑出医院后门，钻进黑漆漆的小巷里，直到跑不动了才停下来，靠在墙上大口喘气。
李杰的衣服还沾着草屑，呼吸稳下来后，他看向赵福，问道：“没、没找到药，章队长那边……”
“闭嘴！”赵福瞪了他一眼，心里又慌又怒。
他明明看见封维从这办公室拿的药，怎么会找不到？难道封维把药转移了？可是一整天，他们都盯着封维，如果药品被转移了？他们怎么可能会没发现？
现在没找到药，该怎么和章婧伶交代。
就算再怎么害怕章婧伶发火，两人也只能踉踉跄跄地往特高科的方向走，小巷里的路灯忽明忽暗，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两只慌不择路的老鼠。
而住院部二楼的妇产科办公室里，护士们围着晕倒的周兰，保安拿着手电筒在草坪上搜查，急诊处的喧闹还在继续。
这场慌乱的夜潜，恰恰是封维计划中的一步，剩下的药瓶，早在下午的时候他就安排护士进行了转移。接下来，拿不到药的章婧伶就会狗急跳墙，或许会直接来医院找他拿药，又或者是安排人直接把他抓了审问药品的下落，不管是哪一种情况，都不会影响他的计划。
特高科的走廊里静得能听见他们的脚步声，灯光昏黄，映得墙面的影子忽明忽暗。
赵福和李杰缩着身子，像两只受惊的鹌鹑，一步一步在宪兵的引导下来到一间办公室门口，敲门时他们的手都在抖。
“进来。”里面传来章婧伶的声音。
两人推门进去，一眼就看见章婧伶站在办公桌后，石井郁男坐在她的前方，指尖夹着烟，烟雾缭绕中，眼神冰冷，见他们进来，石井郁男抬眼扫了过来，目光沉得让人喘不过气。
赵福连忙低下头，声音发颤：“章…章队长，石井先生……”
“药呢？”章婧伶看了一眼双手空空的两人。
赵福的头垂得更低，声音也吞吞吐吐道：“没、没找到……我们把妇产科医生办公室翻遍了，抽屉、药柜、书架，连柜子顶上都摸了，全是些玻璃瓶瓶罐罐，没找到封维白天拿着的那种药瓶。”
“废物！”章婧伶快步上前，没等赵福反应过来，她左右开弓，啪啪两声脆响，两个巴掌狠狠甩在两人脸上。
赵福和李杰被打得偏过头，脸颊瞬间红起五指印，却不敢躲，只能捂着脸。
“你亲眼看见封维从那间办公室拿的药！怎么会找不到？”章婧伶的声音里是遏制不住的怒火，“我看你们根本就是办事不力。”
“不是的章队长！”李杰哭丧着脸辩解，“我们真翻遍了！连值班医生都被我们打晕了，办公室里能藏东西的地方全找了，真的没有！”
“没有？难道药长了腿自己跑了？”章婧伶挑眉，分析道：“肯定是封维！他早就料到我们会去偷，提前把药转移了！”
她转头看向石井郁男，急切地证明自己的实力：“石井先生，封维这是故意耍我们，他肯定是知道我们一定会去找药品，提前转移了药品。”
石井郁男脸上的不悦显而易见，说话的语气里都淬着冰：“章小姐，你的人，办事效率太低了。”
简单一句话，却让章婧伶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
章婧伶知道石井郁男的脾气，看似温和，实则狠戾，要是让石井郁男失望，她肯定没有好日子。
章婧伶的眼珠子一转，顿时有了主意，她建议道：“石井先生，是我考虑不周！既然拿不到，不如我直接带人去仁济医院，把封维抓回来审问！我就不信，他能扛得住审问，到时候一定让他把特效药的下落全说出来！”
“抓？”石井郁男抬眼看向章婧伶，语气讥讽道：“章小姐，我可是听说你之前审问犯人，连续审问了七天，什么消息都没问出来，你的审问能力，看起来很一般啊！”
他这话直接让章婧伶噎住了，她心里一紧，忙追问道：“那石井先生的意思是……”
“当然是请封医生来特高科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