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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后怕与感激，瞬间席卷了温小软的全身。
她不敢想象，如果刚才自己也跟着刘艳那群人势利眼，哪怕只是露出一丁点敷衍嫌弃的表情，现在会是什么下场！
财务总监用最快的速度将不动产权证、全套购房合同，双手递给温小软：
“温经理，手续全部办妥了，您快给林大师送过去吧，千万别让贵客久等！”
“好…好的！”
温小软深吸了好几口气，一步步走出了财务室。
……
大厅内。
温小软走到沙发前，看着那个正翘着二郎腿喝茶的年轻男人。
走到茶几旁，温小软双腿一弯，竟然也学着赵建业刚才的样子，噗通一声跪坐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她双手高高举起托盘，把头埋的低低的，声音颤抖着汇报：
“林…林先生！您的卡已经刷好了，这是您的白氏黑金卡、天阙龙首的产权证、购房合同，还有庄园的大门钥匙，请您过目！”
林凡低头看了一眼跪在地毯上的小丫头。
因为跪坐的姿势，那件本就不合身的黑色包臀短裙往上缩了一截，两条小腿并拢贴在深色地毯上，白的晃眼。
“怎么着，你们天穹集团的企业文化就是喜欢动不动给人下跪？地板这么凉，跪出老寒腿算谁的工伤？”
林凡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伸手从托盘里拿起自己的黑金卡和钥匙，直接揣进裤兜里，至于那本红彤彤的房产证和厚厚的合同，他则是随手往旁边一推，
“合同和房本你先帮我收在售楼处的保险柜里，我一个大老爷们，总不能揣着本房产证满大街溜达，起来吧。”
“是，谢谢林先生！”
温小软这才敢红着脸从地毯上站起来，小心翼翼的将房产证和合同抱在怀里。
可能是因为怀里抱着价值三亿八千万的房本，再加上兜里揣着七百六十万巨款，小姑娘站在那儿，两只手死死扣着文件袋边缘，紧张的连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了，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站在旁边的赵建业见状，眼珠子一转，顿时露出一副过来人的暧昧笑容。
他清了清嗓子，主动帮腔打趣道：
“哎呀，温经理，这手续都办完了，你怎么还杵在这儿舍不得挪窝呢？”
赵建业笑眯眯的看了一眼林凡，又看了看身材傲人的温小软，压低声音调侃道，
“天阙龙首庄园足足有五亩地，上下四层楼，几十个房间呢！林大师平时一个人住那么大的地方，肯定缺个端茶倒水、铺床叠被的贴心人。”
“温经理，我看你干脆也别在下面售楼处坐班了，直接把行李搬上山，给林大师提供二十四小时全天候的一对一贴身管家服务，你看怎么样啊？”
温小软听到赵建业那句二十四小时一对一贴身管家服务，她的脸瞬间红得滚烫。
二十岁的小姑娘连男人的手都没牵过，哪经得起这种荤素不忌的调侃，两只手死死抠着牛皮纸文件袋，头垂的几乎要埋进高耸的衬衫领口里。
“赵董，我…我不会做饭，只会煮泡面…”
温小软脚尖在地面上无措地碾了碾。
林凡端起茶杯，似笑非笑的睨了赵建业一眼，
“老赵，你这一把年纪了，怎么还改不了拉皮条的老毛病？人家小姑娘刚出校门，你还真敢往火坑里推，拿我当什么人了？”
赵建业非但没躲，反而顺势把脸凑过去，搓着手嘿嘿直乐，
“林大师您这话说的，给您当贴身管家那是修来的福分，怎么能叫火坑呢？再说了，小赵我这不也是看人家姑娘面相干净、充满年轻朝气嘛，老头子我平时就喜欢看年轻人有活力的样子，看着喜庆，延年益寿！”
这老狐狸，拍马屁都拍出花来了。
林凡摇了摇头，懒得跟这老油条扯皮，转头看向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的温小软，随手摆了摆：
“行了，别听你们赵董胡扯，我那山顶庄园平时用来清修，养的都是些不爱见光的玩意儿，你上去连觉都睡不安稳。”
林凡指了指大厅中央那摊还在滋滋冒电火花的沙盘废墟，
“把房本锁进保险柜，这儿没你事了，忙去吧。”
温小软如蒙大赦，长长松了一口气，可不知怎么的，听到林凡干脆利落的拒绝让自己上山，心里头又莫名掠过一丝极淡的空落感。
她赶紧收敛心神，抱着文件袋冲林凡规规矩矩鞠了个九十度的躬：
“是，林先生！我这就去锁保险柜，您有什么吩咐随时叫我！”
说完，小姑娘踩着高跟鞋，逃也似的快步走进了财务室走廊。
咔哒。
走廊尽头的防火门轻轻合拢。
空旷奢华的售楼大厅里，彻底没了外人。
原本满脸堆笑、一副市侩猥琐模样的赵建业，脸上的嬉皮笑脸瞬间收敛的干干净净，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
他左右看了看，见四周落地窗外都有保镖背身把守，这才单脚跳着往林凡沙发的方向挪了半步，压低了声音：
“林大师，外人走了，有桩憋了五年的陈年旧事，小赵一直烂在肚子里没敢往外吐，今天必须给您老人家交个底。”
林凡拿着茶盖撇浮沫的动作停住，抬起眼皮：
“说。”
“是关于五年前，林老爷子刚失踪那会儿的事。”
赵建业咽了口唾沫，后背渗出一层汗，显然哪怕时隔五年，回想起当时的场景依旧心有余悸，
“五年前的腊月十九，当时小赵刚靠着您的神符盘活了省城第一块凶地，正坐在二十八楼的办公室里看账本，结果办公室大门没开，防盗警报也没响，屋里的灯光突然全灭了，紧接着就多出了两个人。”
林凡眼神微凝，放下了手里的茶杯。
爷爷进鬼狱是腊月十六，他入赘苏家也是同一天。
前后脚的工夫，就有人摸到了省城赵建业的头上？
“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