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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苦。他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与其说默默地为她做,倒不如是在缓解他疼痛、宛若刀割的心。
顾曳缕吸着鼻:“所以,你来看过我,一切都不是我以为的那样......”
“当然不是。”闻知奕抚着她的发丝,慢慢地说,“我偷偷来过很多次,开始找你在哪儿要花很长的时间,后来不会了。”
顾曳缕哽咽地笑了,接他的话:“因为我几乎就只去那些地方。”
“嗯,能看到你,我就很满足了。”闻知奕渐渐陷入回忆,脑中回荡的都是她当时恬静柔和的侧脸。
他不觉描述出当时的场景,听着听着,顾曳缕靠在他身上,心口狠狠地揪紧于一起。
他来过。
他真的来过。
这是比让她知道,他没有放下她,更为触动百倍的刻骨铭心。
她闭着眼,幻想着某个时候某个地点,和他不期而遇。
他们会说什么话,彼此见面又是什么心情......
闻知奕的心也不平静,她的眼泪将他的心脏撕扯着,这是关于他的那面,他的个人偏执行为,不是束傅住她的任何手段。
是他控制不住,是他如何也放不下她。
顾曳缕嗓音干燥得像被火燎过,她一直以为这三年是她自己独自一人走过,内心或许期望、失落过。
唯独没有想过,会是这样。
“然后呢?你那时...就没有怕我会发现你?”她轻嗓。
闻知奕心中又是一叹,她清冷坚韧,可也拥有绝对柔软脆弱的一面。
她对那三年的苦和怅然,不在他面前提只字片语,却因为他,流露出一次又一次。
怎么不让他触动?
闻知奕执起她的手,吻了又吻,“想得同时,我又害怕,怕你看见了的第一反应,是不是抗拒到,不想看见我?”
她眼泪很自然地掉下来,“如果我不自己发现的话,闻知奕,你是不是就不打算让我知道了。”
闻知奕伸手碰了碰她的脸,这次她决堤的比之前那次还要明显。
她的眼泪是为他流,闻知奕半点都高兴不起来,不管她流泪的目的是什么,他都不愿、也不能再看到了。
“不知道就不知道,反正曳曳是要一辈子和我在一起的。”
他惯有轻佻语气,顾曳缕在他怀里,推搡了他下,软声:“谁说要一辈子和你在一起了。”
“你。”
“你想得美。”
闻知奕笑了,“曳曳倒是提醒我了,没有求婚,没有郑重的仪式,是言之尚早了。”
他低下头去看她,此刻她的眼睛,里头像盛着坠了星河的碎钻,纯粹得要命。
车子停留在她学校门口,顾曳缕晃眼有种回到五年前的错觉,那时他们刚在一起没多久,闻知奕就是这样将她目送回宿舍。
闻知奕也有这样的念想,他拢紧她身上的外套,俯着身问:“宝贝,要不要在这里停留几天?”
顾曳缕搂紧地他腰身,斩钉截铁地说:“要!!!”
她拘谨至今。唯一出格的时候,便是在二十一岁那年,和闻知奕在一起。
那时她也是半压抑着,害他们没怎么度过甜蜜的时光。
如今,只想奋不顾身地再向他奔去。这次,她将会毫无保留。
深夜,他们留了下来,没有动身前往巴黎,而是在小洋房内深搂进彼此。
壁炉内火光跳跃,顾曳缕洗完澡出来就往他身上蹭,“想做。”
闻知奕呼吸顿时绷紧了,闭着眼,再睁开时,猩红一片。
“宝宝...”他吐息落在她耳畔,“你这是在要我的命...”
顾曳缕面颊绯红,也不知是被自己的话,还是因为他给她的反应...
怎么这么快就...了,分明她刚刚坐在他身上的时候还没有。
“既然宝宝想主导,就弄给我看看?嗯?”他蛊惑着她不断下滑。
顾曳缕摸索着,唇覆上去,一下一下地亲他,由眼睛、鼻尖、到他颤抖的睫毛。
“闻知奕,我好喜欢你。”
月光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