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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加对方性格很好,姜峪便没有在他面前装出高冷模样。
在没有摄像机的情况下,姜峪仍想撩一下魏衍伦,纯粹因为好玩。
姜峪伸手过来,捏魏衍伦的侧脸,说:“是不是爱上哥哥了?给我老实交代。”
“哎呀。”魏衍伦挣扎,抓住他的手腕,说:“痛!放手!”
“你这个酒窝真可爱。”姜峪只捏着魏衍伦侧脸不放。
姜峪捏得有点用力,隐隐带着几分恶作剧的心思,魏衍伦仿佛被M了,正要拉开他的手时,大门声响,廖城带着摄影师进来。
姜峪与魏衍伦马上若无其事地分开,廖城却说:“再来一次。这个开场太好了。”
魏衍伦:“哎呀!哎呀!”
魏衍伦的脸被捏得有点青了,姜峪意识到自己玩笑开过头,凑过来看,魏衍伦却无所谓,狠狠抓了几下他的头发。
一时两人都有点尴尬,姜峪快速喝完咖啡,回房去叫费咏起床。
“起床了。”魏衍伦也去叫邝俊衡,轻轻摸了下他的头。
“啊?哦。”邝俊衡的性格很好,只睡了五个小时,也没有起床气,穿好浴袍去洗漱,出来时换上了剧组准备的新衣服,今天四人都是白色的图案帽T搭黑牛仔裤,只有点细微差别,这是他们第一次穿团服行动。
邝俊衡简直是天生的衣架子,穿帽T时很有冬日温暖大哥哥的怀抱感。魏衍伦看镜子,自己也很精神很帅,所有人都变得耳目一新。
费咏喝着咖啡,说:“今天一定有表演。”
“猜对了。”沙包摆好早餐,拿出信封,放在一旁,收走他们换下的衣服去洗。
“我看看……”邝俊衡打开信封,取出四张爱心贴纸,分发给队友们。
魏衍伦看见邝俊衡全身穿着时,总忍不住想起这潮男衣服下的裸体,昨夜洗澡也就算了,今天早上的那一幕简直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正分心时,姜峪随手把贴纸贴在了魏衍伦侧脸上,自己捏得发青的地方。
魏衍伦:“……”
费咏:“你俩别在这秀恩爱。”
“我没有!”魏衍伦哭笑不得。
邝俊衡说:“今天的活动是去照护中心,当义工。”
大伙儿便纷纷道:“可以。”
姜峪答道:“我喜欢。”
“不一定是义演。”魏衍伦也看了眼,说:“安排什么做什么。”
廖城发回手机,大伙儿便各自玩手机、传消息,邝俊衡半躺在沙发上,姜峪说:“怎么这么累?”
邝俊衡意识到自己今天话变少了,昨晚跑出去偷吃,消耗了不少体力,便笑了笑,朝姜峪招手,让他过来靠在自己身上。
“没睡好。”邝俊衡答道。
魏衍伦看见许禹又给自己传了消息。
许禹:【今天做什么?】
魏衍伦:【照护中心当义工。】
魏衍伦本想着像前几天一般,两人每次交流只说一两句话,第二天再回复彼此,许禹今天却秒回了他的消息。
许禹:【晨星?】
魏衍伦:【你又在熬夜。】
许禹:【昨晚上睡得早,起床有一会儿了,在健身房里。】
魏衍伦给许禹发了张江东的下雪照,许禹则回了张自己在健身房的自拍──坐在重量训练区里,穿运动背心,篮球裤,运动鞋,对着镜子的直男健身照。
魏衍伦将照片存进手机相册。
前任的身体对他仍有很强的吸引力,在许禹面前,其他男性的荷尔蒙都被瞬间削弱、崩塌,哪怕只是一张照片,许禹的力量仍不远万里,透过电波击中了他的灵魂。
许禹:【你还爱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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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下着雪的清晨,魏衍伦简直无法直视手机,他坐在中岛前,面对未曾收拾的早餐遗迹,飞快地在对话框里打字,想了想却又删去。
两边都显示“正在输入中”。
魏衍伦对许禹始终心里有股无名火,哪怕与他文本聊天,怒意都会“蹭”地一下突然上来,他总觉得虽然是自己提的分手,却是许禹对不起他。网?址?发?B?u?Y?e?ⅰ????u???ě?n???0?????????????
最后,魏衍伦回他:【爱情只是多巴胺、血清素、正肾上腺素、费洛蒙,多方面共同作用的结果。】
许禹那边说的则是:【好奇问问,不用这么认真。】
魏衍伦这下更生气了,他转头望向自己的队友们,只想转移自己对前任再次萌生的冲动,一天前,他还有过找这家伙复合的念头。
“我们出发?”邝俊衡给GM传了消息,曹天裁显然没起床,大伙儿都无事可做,又看魏衍伦脸色稍有不对,提议出门为上。
魏衍伦搓了搓脸,努力让自己显得轻松点,说:“走吧!”
第49章20-3
这是六天实境秀节目拍摄期中的第五天了,不知不觉,时间竟是过得飞快,他们也已正式成为朋友,不再是初见时心事重重,彼此带着提防,观察对方的相处模式。
他们穿着团服,背着乐器搭乘地铁,前往三站外的晨星照护中心,错开早高峰后地铁上的人很少,姜峪戴着口罩与鸭舌帽,站在邝俊衡身后,免得又碰上自己粉丝。
廖城则兑现了承诺,告知粉头与站姐今天姜峪会在照护中心当义工,不打扰节目的前提下,她们可以组织少部分人过来看看。
晨星照护中心是江东最大的关爱社团,以前魏衍伦与许禹不合时,魏衍伦就常常威胁,等许禹老了以后,要把他送到晨星的养老部门去。
这里分为三个区域,主体是办公区与养老院,东边是儿童中心,西面则是临终关怀部。曹天裁已提前打过招呼,对照护中心而言,有人愿意上门探视当义工,自然是欢迎的。
抵达时,廖城正等在门外,给他们发了访客牌挂在脖上,工作人员又请他们单独到小会议室里,做了一番简单的宣传与介绍,以及告诉他们今天可以做什么。
他们需要以义工身份,上午陪小朋友们玩,以及与老人们聊天消遣,打发时间。
下午则是在临终关怀部的活动。
“咱们上午也许要分个组。”邝俊衡在摄影机的拍摄下,于会议室的小桌子前说:“各自去一个地方,这样孩子们与爷爷奶奶们都能照看到。”
“可以。”姜峪说:“我不太会和小孩打交道,不如我去养老部门吧。”
“那我去儿童部。”邝俊衡说:“谁跟我?”
“你会唱怀旧金曲,老人家们一定喜欢。”魏衍伦朝费咏说。
费咏:“正有此意呢。”
比起和小孩们玩,费咏更喜欢与老人相处,他以为的“父母”──其实是外祖父母──就是老人家,费咏与他们在一起生活过好些年,知道如何讨好。
姜峪:“那咱们就组队唱歌吧。”
“没问题。”费咏朝工作人员说:“借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