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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症?”
何纵温声安慰:“小鲤要是得了绝症,锦绣会把小鲤留在外面,把您叫进办公室。”
“也是。”江川伸手抹了把脸,没有再说话。
苏锦绣办公室,她看着一堆化验单,又看了看站在自己面前的沈玉,实在好奇:“你是怎么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的,全身骨头至少断过8根。
哮喘、低血糖、贫血,偏头痛……”
所有疑惑化为一声叹息,苏锦绣双手托腮,无奈看着眼前的年轻人:“你想一会我怎么和江叔说?”
沈玉抬头,像是看到希望一般,眸子亮了亮:“之前我跳……我不小心失足坠楼,但是现在身体没有什么大问题了……”
苏锦绣:“断掉的骨头接上了,撕裂的伤口缝上了,那阴天下雨不会疼吗?”
沈玉下意识想要开口,说“不碍事”,他也真的觉得不碍事。
可窗外飘飘摇摇落下小雪,骨头里是细细密密的疼,苏锦绣是医生,一切在她眼中等同于透明。
吞下脱口而出的谎言,沈玉只是温润的笑了笑:“骨头的事别和我爸说,他们都不知道,可以吗?”
“可以。”苏锦绣没有任何迟疑。
沈玉诧异的眨了眨眼。
苏锦绣不疾不徐道:“人情社会,我帮你一次,以后有需要,你也要帮我一次。”
沈玉:“为什么会找到我……我的意思是我好像没有那个价值。”
苏锦绣很直白:“你本身有没有价值不重要,但是江家重视你,你就有这个价值……”
沈玉在阴影之下,看不清悲喜。
苏锦绣起身,途经沈玉时拍了拍沈玉的肩膀:“小朋友,道阻且长。”
说着,苏锦绣拿着一沓检查单,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推开办公室门,迎上江川探寻的目光。
苏锦绣:“江叔,我们来聊一聊沈玉的身体情况。”
……
苏锦绣办公桌前,江川拿着一沓他看不大懂的白纸,眉心渐渐拧起,沈玉就乖乖的坐在他的身边。
苏锦绣:“沈玉底子太虚,身子骨应该从小就不好,各种毛病一大堆,好在没有要命的大毛病……”
江川点头称是,声音里都带着些紧张:“他妈怀他的时候,冒着冷雨蹚过寒潭,他从小天气一冷就要感冒。”
沈玉坐在一旁,纤细脖颈微垂,纤长手指搅动着衣摆。
苏锦绣看着面前这一对父子,不由揉了揉额角:“江叔放松些,沈玉也别太拘谨,我爷爷今天在,等一下让我爷爷给沈玉开一些中药调一调。最近注意别着凉。”
江川:“辛苦锦绣了。”
离开时,沈玉回头朝着苏锦绣笑了笑,感谢苏锦绣守护住他从高楼跌落的秘密。
……
江川还是很忙,是抽出会议间隙赶到医院的,这会还要回去,他只能把沈玉再次托付给何纵。
临行前,江川把自己的大衣外套留给了沈玉,他脸上没有笑模样,一贯威严:“看完医生早点回家,外面冷。”
江川不善表达情感,沈玉只得让自己柔软些,再柔软些,他站在落地窗前,眉眼弯弯同父亲告别:“知道了爸,你也早点回家。”
江川拢了拢沈玉身上的衣服;“嗯,我早点回,晚上熬点骨头汤。”补身体。
高大的Alpha身着单薄衬衫,迎着风雪,走到外面,消失在一直等候在外的车子里。
待到车子驶出视野,沈玉收敛起眼底笑意,但唇角笑容依旧保留,他侧首去看何纵。
彼时何纵正看着沈玉的后颈出神,表情散漫冷淡,隐隐又透着一种隐秘的危险感,像是毒蛇正在暗处吐着信子。
沈玉伸手,用父亲外套把自己包裹得更严实了些,偏偏Alpha的目光粘得更紧。
沈玉:“何纵,你去忙就好,不用陪我……”
沈玉话音还未落,何纵修长有力的手掌就已经扣住了沈玉的肩膀,施力往自己这边一拽,将沈玉挡在自己的身后。
何纵力道很大,沈玉觉得自己肩膀一阵闷痛。
紧随其后,一阵嘈杂,沈玉从何纵身后探出半个身子,他见从长廊的另一端、双子塔的另一栋跑出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