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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尾巴都要翘起来，“回来累吗？”
席芝禹笑着说：“还好。”
“那就行！”
可又不知想到了什么，谢陨占有欲满满地问：“哥回来以后，有见过那个SS级Alpha朋友吗？”
后面那句问话，与之前撒娇意味十足的语气截然不同，显然不容任何人接近他心仪的竹马哥哥。
席芝禹虽不知该如何解释，只想象到他有些气鼓鼓的模样，如何都觉着可爱。
“没呢，”他随意说，“回来以后都在休息。”
然后又让小猫小狗打起招呼，这边的谢陨内心甜蜜，抱着手机脑袋歪向一边。
他不经意望向车窗外，声音拔高：“哥，我这边下雪了呢。”
那边的惊喜仿佛越过屏幕，让待在温暖家中的席芝禹，同样望向落地窗外。
尽管没有下雪，但他脱口而出：“我也想看雪。”
谢陨想起哥哥刚从国外回来，明明见到了鹅毛大雪，可他却听到席芝禹落在耳边的话：“陨仔那边的雪一定更好看。”
谢陨无师自通地哝道：“嗯，虽然不是初雪，但我想和哥一起看。”
这种东西的话，在剧本里都不知道看了多少遍，可等到自己亲口念出声，整个人像鸵鸟一样要钻下去，脸红得不行。
经纪人没有揭穿过他，好笑着替他揉了揉头发，又找其他事儿忙去了。
谢陨鬼鬼祟祟地看着表姐走往车外，赶紧握着手机，等到了他期待已久的情话，迫不及待点开语音——
“比起看雪，更想看到陨仔。”
听到这话，少年的整颗心都仿佛要从胸口蹦了出来，好像这世界再多的情话都不及这一句，哥哥想见他。
谢陨也是昏了脑袋，轻微抖着手指，直截了当地问出了那句：“……哥。”
“那我们要在一起吗？”
第31章
情敌怎么可能是我哥！
再桀骜不驯的少年，也有细腻的一面。
发出语音消息，谢陨的耳朵已红得要熟透了，迟迟等不到回应，竟将网络关闭，假装没发出那条消息。
他额头抵着车窗，看看外边又低头滑动手机，无非是担心席芝禹会以无数合理的原因拒绝。
谢陨心里痒痒的，试图找些事情做，学着表姐的模样，找了个玻璃瓶，将粉丝送来的花修整好，装饰得尤其好看。
他相当满意这份杰作，然后才鼓起勇气打开聊天界面，显示网络不佳，才反应过来网络被他断开了。
“……”
谢陨搓了搓脸，连上网络，再一看，愣在原地，竟然没有哥哥的消息。
明明过去了十多分钟了，怎么会还没有回复呢？
难道说他不想跟我在一起吗？
这么想着，谢陨整个人感觉天都要塌了，肩膀重得抬不起来，像被巨石压着喘不过气。
刚才信心满满插上的花，现在怎么看都觉着乱七八糟，恨自己没有天赋，简直就是在胡乱插花。
唰的一声，车房门打开，蒋佳让他继续去拍戏。
瞧见他脸色不太对劲：“不会是生病了吧？”
“……没有。”
谢陨起了身，杀青前的最后一场戏，得调整好状态，暂时不再想感情的事。
他决心以最好的状态去完成工作，只能安慰自己，或许哥哥那边临时有事，没办法马上回复而已。
事实上，席芝禹临时接到医生的电话，恰好与竹马时间错开。
他身处书房，不让很快就要醒来的爸爸们知晓，自己正在面临着分化时间预测的结果，小心翼翼与医生进行沟通。
“情况很好，精准的分化时间会在高考结束那几天。”
席芝禹心跳得很快，想起上回被竹马的机器人认定是SS级Alpha，呼吸也觉着不顺畅。
他知道谢陨讨厌Alpha，所以听到医生说分化成为SS级的可能性不大时，稍微松了一口气，可听到有可能是SSS级Alpha，整个人都愣住了。
“现在高考改革，进入深春就要进行本省高考了，我记得芝禹你应该是保送的对吧。”
“……是的。”
“那这段时间能不在学校就尽量不要去学校了，不小心释放出信息素可能也会对其他同学产生影响。”
“谢谢，”他回答道，“我知道的。”
即便医生不提及，成绩优异的少年也不愿在特殊阶段出入校园，生怕进入分化最终阶段影响到其他同学。
好歹曾经在岛上接受过一次特殊治疗，医生得知他的顾虑，从对患者信息素稳定的角度提出建议。
“对了——”
医生和蔼道：“另一个世家小朋友，如果有感情推进，也建议在完成分化之后，否则信息素会很不稳定。”
席芝禹自然听了进去：“好。我知道的。”
可当他们断开通话，一看到消息，英俊冷静的少年如同宕机般立在原地。
“我们要在一起吗？”
谢陨主动问了这话，肯定充满着无穷尽的期待。
席芝禹险些藏匿不住秘密，想亲口告诉他，自己面临着分化成Alpha的巨大可能性，但他仍是无法保证是否还会有1％的可能性。
他不在乎自己是A还是O，对陨仔的喜欢也无关信息素的冲动，只是他的顾忌始终只有一个：陨仔不喜欢Alpha。
而他比任何人都更想守护好这份感情。
席芝禹斟酌着，试探着告知自己的情况：“身体可能出了一些问题，现在还没办法给陨仔答复，等高考后当面说好吗？”
尽管没有一丁点铺垫，几乎是将病情完完全全告知了陨仔，但他还是决定这么做了。
可消息发出，席芝禹心里又混乱不堪，下意识紧急撤回了消息，但愿谢陨没有看到。
然后他思考思忖良久，忍不住发送一段长话，既表明了自己的内心想法，也给了竹马一个缓冲的机会。
“我也很喜欢陨仔，陨仔对我而言很特殊，是喜欢的人也是亲人。我希望我们在高考后再确定下来，在一起必须在两个人毫无保留的前提下，陨仔也能再多观察观察我，好吗？”
他认真的模样像极了发表论文，要求严谨，滴水不漏。
拍了一场夜戏，杀青后的谢陨从各种欢呼声中簇拥而出，那些热闹还在脑后没有抛弃，只是有些困乏，脑子像生了锈。
他拿着表姐代为保管的手机，看到那些文字时，一时间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这是拒绝吗？好像也不是。
但哥没有马上同意在一起，这说明他心里有顾虑。
谢陨在进入拍戏状态后，可以做到屏蔽这些私人感情，但拍摄戏份中间会有休息的阶段，比如喝个水，比如演戏搭档需要重新再过一条，那瞬间总会冒出来不久前的主动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