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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7章 教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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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7章 教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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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这句话,无疑是捅破了她的心事,令她有些难堪,让她咬着唇,说不出来一句话。
    更令她震惊的是,谢凌不让她喝避子汤,他是什么意思?他要让她生下来吗?她并不想生孩子。
    她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小心翼翼地问,“表哥还在生气吗?”
    谢凌却将手探入了她的衣襟,却隔着浅浅的一层衣料时,手指停着没有动,“愿意吗?”
    阮凝玉愣了一下。
    她能感受得到男人身上汹涌的欲望,在此起彼伏,几乎要将她吞没。
    可谢凌此刻的语气却是清正的,不同于在酒楼的时候,他很平静,如果她不愿意的话,他并不会强求她,只会让她离开这间房间。
    因为像他这样不失风骨的男人来说,最难承受的,莫过于与心爱之人有了肌肤之亲,却发觉对方心中并无跟他同等的情意。
    眼见他着一身月白色里衣,墨发披散,那张冷俊的脸此时一言不合地抿着唇,像那高巅上的山雪从此封心,于是那山上的雪从此积年不化。
    月光薄薄的投过床帐落在榻上,他的一头墨发如同绸缎,阮凝玉才惊觉谢凌天资绝美,远超雌雄之色,那是一种属于神圣,不可玷污的绝色。
    他身上带正气,而那内心深处的欲望却在抵抗着,正因为他在极力隐忍,对阮凝玉来说,她觉得很是性感,谢凌身上就是有这样的吸引力,让人想要去毁灭他。
    等不到她的回答,谢凌便收回了手,整理了衣摆,他声音很冷,“不愿意,便罢了。”
    “以后不要随便跟别人交易。”
    要交易,也只能跟他。
    只要她对外以他表妹的身份自居,这辈子便永无向人低头恳求之时,更不必受半分委屈。
    “睡吧。”
    谢凌平躺了下去,睫毛在眼窝处留下淡淡的阴影,像是一片秋天的落叶,很宁静,无端让人感到淡淡的忧伤。
    谢凌躺在床上,并没有抱她。
    阮凝玉想到适才他那张自哀的脸,不由情动,在他合眼入眠之时,便凑了过来,轻轻吻了下他的脸,触感冰凉。
    谢凌掀开了眼帘,阮凝玉能感受到他的身体僵住了。
    “我没说不愿意。”
    她在他耳边道,“谢玄机,你待我这么好,其实我已经有点喜欢你了。”
    她的声音很轻,像片羽毛。谢玄机这么好,谁会不喜欢他呢?
    谢凌怀疑自己听错了。
    他遽然地坐了起来,那眸光平静又震碎,在黑夜里射来,里头的火热,恨不得将她容纳进骨血里。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她,几乎不敢想象能从她的口中听到这句话。
    他这辈子,还能听到她对他说情话?
    谢凌抿紧唇,并没有动,怕惊碎了以前一幕幻梦。
    可阮凝玉却并不管他在想什么,而且,她隐隐感觉到,阴影里的男人似乎是在隐隐挣扎,不知是该固执己见,不该就这么原谅她,还是放任本能去靠近她。
    似乎,哪个都很难决策。
    他此番过来之前,就决意让她悔不当初。
    阮凝玉取下了头上的红色丝带,披散头发的她像是个蛊惑人类的夜妖,她看着他,跟他对视,慢慢解开了腰带,向他靠近。
    尽管谢凌一直让自己不要被她蛊惑,可她过来亲他的时候,他还是感受到了最初的心动。
    阮凝玉想得很简单,她喜欢谢凌,便想要跟他做开心的事。色如饮水,既然她能和谢凌在其中找到快乐,那为什么不呢?
    阮凝玉蜻蜓点水地吻着,因为谢凌此时还冷着一张脸,她怕惹他不悦,故此后面更是像小鸡啄米般亲着他。
    眼见谢凌脸色愈来愈难看,阮凝玉生了怯意,于是腰部往后退。
    男人长手强势一捞,她跌入了谢凌的怀里,腰间那修长的指尖和神经一寸寸地紧绷。
    他含住她颤巍巍的唇,那是有别于女人的吻技,女人一般吻得柔情,然谢凌的吻却代表了占有欲,充斥了浓烈的雄性气息。
    阮凝玉的衣裳尽数被人褪下。
    清冷的月光自窗棂淌入,攀上摇曳的床帷。
    帐内春色渐浓,细碎的呜咽漫过了夜色。
    ……
    翌日早晨醒来,阮凝玉就觉得自己这身子要散架了。
    她已经忘了昨夜叫了几次水。
    待她被早晨的光刺醒时,便感受到谢凌的手正放在她的腰上。无论昨夜换了多少个姿势,谢凌还是会将她抱在怀里,逼迫她睡觉的时候同他十指相扣。
    阮凝玉小心翼翼地回过头,便看见了谢凌那张沉睡中的脸,晨光透过床帐打在他挺直的鼻梁上,正是这个时候,他身上疏冷的气息才渐渐散去。
    即使他在入睡,依然宁静到想让人靠近。
    阮凝玉渐渐将自己的手挣脱出来,而后慢慢下了床榻,没有惊醒到他。
    待谢凌醒来,见身侧空无一人,脸色骤然一沉。
    阮凝玉正在东堂备着早膳,一回头,竟见谢凌立在门边,连鞋都未曾穿。
    他墨发未束,中衣微敞,赤足立在冰凉的地板上,一双眸子紧紧锁住她。
    她此时已经换上了家居的裙裾,恢复了往日的端庄,见他出现,仿佛昨夜的妩媚未曾发生过,而是对他笑:“表哥醒来?过来吃早膳吧?”
    谢凌见到她后如梦初醒,眉头一拧,并未回应她的话,就这样转身径直离去。
    一旁侍立的抱玉与春绿皆是一怔,面面相觑。
    阮凝玉倒似早已习惯。自谢凌来到徽州府后,他对她便是这般不冷不热。
    一刻钟后,谢凌便换了身蓝衫过来跟她用膳。
    不管谢凌如何冷淡,阮凝玉夹了个虾饺发在他的碗里,“表哥,吃吧。”
    谢凌没吭声。
    用完早膳后,谢凌便去了官府,途中全程没有跟她说过一句话,阮凝玉也习惯了。
    只是在谢凌起身欲离时,他脚步微顿,似是想对她说些什么,最终却仍是缄默。
    大公子离开后,抱玉与春绿悄悄打量着今日的阮凝玉,见她未施脂粉,肌肤却白里透粉,眉眼间含着春意,竟让她们两个未婚的姑娘家看得有些面热,不好意思地对视了一眼。
    接连几日,她都陪着他入睡,谢凌的气色也渐渐好了许多。
    许是这几日的温存,令谢凌对她不再强硬着态度,至少那张容颜不再是冷若冰霜。
    随着每个夜晚她在床上越发的随心所欲,看着枕边餍足过去的阮凝玉,谢凌却悄悄拧了眉。
    当初阮凝玉在酒楼随口说的那句话,自此成了他的心结,而这些日子,他也翻阅了许多书,但他毕竟阅历浅,他实在看不出阮凝玉到底有没有对他满意,还是不满意?
    谢凌迫切地想要知道。
    然这样的话,他这般苦闷无聊的性子,却是如何都问不出口的,于是他憋在心头,以至于脸色一日比一日沉。
    然阮凝玉却根本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若见他面色冰寒,也只当他是为当初她不辞而别的事余怒未消。她依旧如常地用膳、安寝,面色反倒一日日愈发莹润起来,白里透红,竟似比往日更显年轻娇艳。
    而每天晚上的谢凌,却是更加地沉默,导致阮凝玉有时候都不好意思了,因为哑巴着、在夜色里静静地看着她的男人,有时候更要的让人觉得难以为情。
    这日阮凝玉实在被他折腾累了,叫水洗过了澡之后,阮凝玉便没有理会谢凌,上榻便背着他睡了过去,她眼皮子都快睁不起来了,“我太累了,我先睡了,你也早点睡吧。”
    说完不过片刻,她便睡着了。
    而谢凌看着她的背影,却是越加沉默。
    她过早入睡的行为,让谢凌本就敏感的心更加多疑了起来。
    于是睡到一半的阮凝玉,突然便醒来了。
    谢凌重新将她抱在了怀里,薄唇划过她的颈窝,阮凝玉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他的意图?
    她知道谢凌体力生猛,没料到他会继续扰她补眠。
    “别闹了,我要睡觉。”
    然而衣襟散开,谢凌滚烫的吻依旧顺着她的后背落下。
    阮凝玉被惹毛了,愤怒地回头,推开了他。
    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结果却看到了谢凌那阵阴沉严肃的脸,吓得她浑身一个激灵,什么瞌睡虫都消失了。
    阮凝玉:“……怎么了?”
    见到这样的谢凌,她心里隐隐不安,竟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又或者是自己哪里得罪了谢凌?
    也难怪她这么紧张,毕竟谢凌自从来到徽州府后,可她说过话便屈指可数。
    谢凌:“我这几晚,可让你满意了?”
    听到了他的话,阮凝玉身体顿时呆滞住了,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阮凝玉从未遇到过这样让她难以解决的事,实在是让她啼笑皆非。
    最主要的是,谢凌如同探寻学问般,极其认真严肃地问着她。
    未来的内阁大学士,居然会郑重地请教她这样的问题!
    见她迟迟不答,谢凌的心顿时沉了下去。
    这些日子每次结束后,阮凝玉看也不看他,便身子背对着他倒头就睡。
    一句话也不跟他说,甚至连拥抱一下都没有。
    想到她在酒楼说的那句话,谢凌这些天便一直在想着这件事。是不是自己做得不够好,以至于她一句话都不想跟他说。
    若不是心里存着比较,那日在酒楼她怎么可能会说出那句话?
    “我……”阮凝玉心里在抓狂,这要让她怎么说啊?
    她哪里知道自己随口嘲讽谢凌的一句话,会被他如此斤斤计较?他竟然还跟别人比较了起来??!
    阮凝玉羞得满面通红,支支吾吾的,一句话都说不出。
    谢凌却是想知道,她这几晚的感受如何,是怎样的感受?他想知道。
    谢凌:“那你感受如何?”
    阮凝玉:“……”
    谢凌以为她是嫌他的技术,却羞于说出口。
    于是他缓和了语气,“若你不满意,尽管告诉我,不必难以为情,我需要学习的还有很多。”
    阮凝玉:“……”
    她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她又困,又羞,她现在只想让他闭嘴!她实在不想结束之后,还要跟他探讨房事心得!
    这太奇葩了。
    谢凌唇线微抿,“论其他能力,我或许胜你一筹,但在这件事上,确实该我多向你学习。你若有任何不满,不必顾虑,尽管直言,也好让我及时改进。”
    “但也请你教教我。”
    “……”
    这种事,还要她教他??!
    阮凝玉真的想知道,谢凌究竟是不是读书读傻了才导致一根筋!
    阮凝玉开始在床上反抗:“我没有觉得你不好!我现在只想要睡觉!求求你了,不要再问这种事了!”
    “你最好了,最厉害,没有人能比得过你!我发誓!”
    搞得阮凝玉啼笑皆非。
    她忘了,男人这事方面上的尊严不容践踏,这也让她记教训了。
    谢凌却不满她这样的回答,总觉得她是在搪塞他。
    谢凌眉心拧得出现一个疙瘩,一直抚不平。
    “那为何每次结束之后,你一句话都不说便闷头睡觉?”
    阮凝玉愣了一下,顿时脸色通红。
    谢凌继续压了过来,闻着她的发香,只有这样每晚抱着,他心里才会有一种安宁感。念及此,他手臂收拢得更紧,将她完完全全地圈在怀中,下颌抵着她的放间,他已经离不开她了。
    “我要睡觉了!”
    阮凝玉转过了身,将头脑蒙在被子里。
    谢凌的手环过她的腰,易如反掌地将她搂了过来,这样的姿势,令两人几乎嵌合在一起。
    “回答我。”谢凌并不喜欢她这样回避,只会让他觉得她是在否认他的能力。
    阮凝玉被他折磨得都要疯了!
    谢凌读书做学问要做得极致就罢了,谁能想到他房事上都能这么认真?!就像在科考做题似的!
    谢凌亲吻着她耳朵后面的敏感处,“教教我,好么,只有这样,我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
    阮凝玉欲哭无泪。
    “我是累的!!被你折腾累了!你现在满意了吗?!你太厉害了,我承受不住,每次到最后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只想补觉!我说这些,你是不是要取笑我?!”
    谢凌顿了一下,万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原因。
    耳边忽然传来了男人低低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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