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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
有人应了一声，其他人也零零散散地应了两声，听起来像是林耀。
路舟一只手箍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放在鼠标上，手指僵着没动。
她看了一眼屏幕，投屏被关掉了，密密麻麻全是人名。
无可奈何松开推她的手，深吸一口气，打开麦，“好的，我知道了。大家还有什么问题吗？”
静了两秒，没人说话。
沈一贴着他的胸膛，能听见他心跳越来越快，坏心眼的逗他。
路舟闷哼一声，直接点了离开会议，电脑往旁边一推，屏幕转了个方向，他两只手全扣在她腰上了。
“沈一一，”他把她的脸从自己肩窝里捞出来，捏着她的下巴，逼她抬起头看他，“你是皮痒了是吧。”
“路总工，”沈一眨了眨眼，嘴角翘着，挑衅地看着他，“怎么了？”
路舟愣了一瞬，摇了摇头，然后低头封住了她的嘴，吻得很凶，把她嘴角那点没来得及收的笑全吞了进去。
亲了好一会儿，沈一被亲得喘不上气，手抵在他胸口上有气无力地推。
路舟的手伸进外套里，终于停了。
他愣了下，把她从腿上抱起来，放在桌沿上。
外套落地。
他低头看了一眼，眼睛慢慢笑起来，拇指在布料蕾丝慢慢磨着。
“这么乖。”他手摸上她腰上那朵镂空的玫瑰花，声音有点哑，“怎么愿意穿了。”
“你不喜欢？”
“喜欢。”他低头，嘴唇贴上她肩上方那一小片被布料蕾丝压红的皮肤，看了一会儿，对着那朵玫瑰花亲上去，“喜欢得要死。”
沈一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发抖：“路总工，今晚看你表现了。”
路舟低低笑了一声，抬头看她，目光沉得吓人，慢慢亲上来，有些疼，又有些痒。
沈一还在犹豫怎么跟他说那些破事，心不在焉的，渐渐地开始走神。
……
“你混蛋！”沈一捶了他一下。
“确定？”路舟笑着，把她搂得更近。
“路舟，”她把头窝在他肩膀上，抓紧他的胳膊，声音闷闷的：“我要开始找工作了。”
路舟顿了一下，“怎么了？”
“老郭……让我明天开始休假，”她在他怀里挪了挪找了个自己觉得舒服的位置，声音断断续续的，“年后再上班……你要死呀！”
“我现在这水……水平，外面……好找的。”沈一抬起头，亲上他的嘴唇，咬着他下唇含糊地说，“你别担心……”
“不用找工作，”他压着嗓子，声音低低的，“我都处理好了。”
沈一被他这话搞得愣了好几秒。
她睁着眼睛盯缓了好几口气，才反应过来，“你说什么？什么处理好……你干嘛！”
路舟笑了，低头亲了亲她，“你先休息几天，最多到下周一，事情就有结论了。”
沈一瞪大了眼。
“等等！你做了什么？”她挣扎着直起身子，腿往下拼命蹬着，想站起来。
路舟没给她这个机会。
他猛地托着她直接站起来，沈一又悬空了，慌得她惊呼，下意识赶紧搂紧他脖子。
“乖乖，”他的笑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看着她惊慌的脸，“你这是想要我命是不是。”
沈一挣扎着想下去，腿蹬了两下，根本蹬不开。
“后面给你解释。”他咬着她的耳垂磨了磨。
她想说“不行，你说清楚”，但她嘴上已经没有力气问了。
沈一闭上眼，把脸埋进他肩膀。
算了。
明天，再问他吧。
…………
太阳穴突突地跳，像有人用手指一下一下摁她的脑袋，很用力。
想翻身，胳膊抬到一半就软了。
沈一强撑着抬手摸了摸额头，有点烫。
昨晚洗完澡穿得太少，又在书房胡闹了半宿，估计感冒了。
果然不该以为有地暖就能光着腿满屋跑。
她眼睛眯开一条缝，身上穿的是她的米色珊瑚绒睡衣，软乎乎的，试着动了动，被子很厚，压得她透不过气，但脚是暖的。
她脚蹬了蹬，踢到一个热乎乎的东西，她愣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是热水袋。
微波炉叮了一声。
厨房里碗碟轻轻磕碰的声音传来，路舟应该在做早饭。
真好。
不用上班，还有人伺候，她迷迷糊糊地想，又闭上眼。
“沈一，”她肩膀被轻轻地推着，“醒醒。”
嘴唇上落下来一个吻，她把脸往枕头里埋，不想动，“难受。”
“怎么了。”他声音低下来，手掌覆上她额头，停了两秒，然后他的额头抵上来，贴着她的。
“是有点烫。”他退开一点，又拿手摸了摸她的后颈，“怪我。昨晚闹太久了。”
说的什么鬼话！
沈一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被窝里，不想理他。
他的手从被子底下伸进去，掌心贴在她后腰上，轻轻揉起来。
揉了一会儿，他把被子从她脸上拉下来，把她整个人连被子一起抱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上。
“起来，先把饭吃了，我给你冲点感冒冲剂。”
“我又不上班。”她闭着眼，还是懒得动，声音闷闷的，“不想吃。”
“吃完再睡。”下一秒她就被从被窝里捞出来，他的手托着她屁股把她抱起来。
沈一懒得睁眼，把脸埋进他肩窝里，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进了卫生间，他把她放下来，让她踩着他的脚背。
“刷牙。”他把电动牙刷递到她嘴边。
沈一闭着眼张开嘴。
牙刷塞进来，她机械地动着，薄荷味的泡沫溢出来，顺着嘴角往下淌。
路舟用手指给她擦了，然后递过来一杯水，她漱了好几口。
他抽了张纸巾给她擦嘴，擦完把纸巾扔进垃圾桶，又把她的脸往自己肩上一按。
“抱好。”然后又把她抱起来。
她被放在餐椅上，冰得她打了个哆嗦，手还扒在他脖子上不放。
路舟叹了口气。
下一秒她就被捞到了他腿上，整个人被他箍在怀里。
“豆浆还是牛奶。”
“豆浆。”她把脸靠在他胸口，闭着眼。
他把杯子端过来，她低头喝了一口。
粥，炒蛋，好像还有西兰花，她皱了皱眉，还是张嘴吃了。
全程没睁眼，他喂什么她吃什么，只负责张嘴。
等吃完，沈一人也差不多醒了。
路舟把她抱到沙发上，还是这么抱着。
“吃多了，给我揉揉。”她窝在他怀里，头靠在他肩上，腿蜷起来，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
他的手搭在她小肚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
然后昨晚那句话猛地从她脑子里窜出来，她睁开眼，抬起头：“你说的，处理好了，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