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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22章注错了重点，局长(第1/2页)
事实的确如此。
尼克弗瑞甚至已经开始怀疑，人类未来最大的威胁，或许就来自这些所谓的“神明”。
“那我们该怎么办？”
希尔的声音里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绝望，“如果神话属实，那些动辄毁天灭地、掌控灵魂与死亡的存在……我们真的有机会吗？”
自古以来，人类在神明的故事里永远是被奴役、被压榨的对象。即便科技发展到今天，面对那些诡秘莫测的力量，胜算依旧渺茫。
“那又如何！”
弗瑞的目光如钢铁般坚硬，一字一句道：“如果他们真有传说中的伟力，为何还要来地球？为何要抢夺宇宙魔方？又为何在我们神盾局的追捕下狼狈逃窜？”
他盯着希尔，语气斩钉截铁。
“他们不是神，希尔。只是比我们早进化了几万年的生物。既然是生物，就有弱点；有弱点，就能被杀死。”
“我明白了，局长。”
希尔眼前一亮，信心重燃。
是啊，洛基不也是借着山洞地形才勉强逃脱的吗？真拉开阵势正面交锋，胜负犹未可知。
“嗯，你也去看看那个人吧，”弗瑞点头，“那个计划该启动了。”
这位副手虽略显稚嫩，但根底干净、潜力十足。好好培养，未来足以担当大任。
“是。”希尔转身离去。
……
另一边。
“……道奇队八比四领先！天哪，这记全垒打太精彩了！”
收音机里解说员慷慨激昂的声音中，病床上的年轻男人缓缓睁开了眼睛。
头顶的风扇慢悠悠转着，窗外的风携着暖意吹动窗帘。
“这是哪里？”
短暂的空白后，史蒂夫猛地清醒过来。
他不是去拦截红骷髅的飞机了吗？不是和飞机一起坠海了吗？沉睡前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再看这陌生的病房，警惕瞬间拉满。
他不该在这里醒来。
“吱呀——”
房门被推开。
一名身穿军装的女子带着和善微笑走进来，随手关上了门。“早上好，史蒂夫队长。或者该说下午好？”
史蒂夫的警惕再升一级。
他在医院待过不少时间，护士们确实温柔和善，但绝不会随手关门。
“我在哪？”他皱眉问道，先摸清情况再说。
“纽约市康复病院。”女子微笑回答。
“……道奇队八比四领先！天哪，这记全垒打太精彩了！”
收音机的声音还在继续，史蒂夫的脸色却肉眼可见地沉了下去。
他环顾四周，神情严肃：“我到底在哪？”
场景不对，布置不对，一切都透着刻意。他已经被控制了，只是还不知道对方想要什么。
“恐怕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女子的笑容开始僵硬。
“这场比赛是1941年5月的，”史蒂夫站起身，目光如刀，“因为当时我就在现场。”
他以极具压迫感的姿态逼近。
战场上的美国队长从来不是老好人，面对敌人，只有击杀。
“最后问你一次，我，到底在哪！”
“史蒂夫队长……”
女子强忍惧意后退，手悄悄摸向口袋里的信号器，猛地按下。
砰！
房门被撞开，全副武装的特工冲入。
几名特工被他轻易放倒，可预想中的坚实墙体竟轰然碎裂——那是特意设计的薄弱点。他跃出破洞，却发现外面不是街道，而是一座更大的空旷房间。
迷雾般的困惑涌上心头，但他没有时间犹豫，拔腿冲向下一道出口。
“队长等等！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女特工焦急地对着对讲机喊道，“各单位，代码13！重复，代码13！”
史蒂夫充耳不闻。
他推开房门沿幽深通道狂奔，闯入大厅。零散的西装男子闻声而动，广播里响起紧急警报。
他找准方向，继续冲刺。
轰！
冲出最后一道门，世界骤然变了。
这是神盾局的备用预案：当他识破伪装，就让他亲眼见证现实。
史蒂夫放慢脚步，整个人愣在原地，脑海中轰然巨响。
高耸入云的大厦、拥堵的车流、闪烁的霓虹、巨大的电子广告、漂浮的虚拟人影……一切都陌生得令人窒息。
他甚至怀疑自己是否在做梦，或者地狱也与时俱进到了这般地步。
可风声清晰，人声嘈杂，潜意识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的。
“放松点，士兵。”
车队缓缓围拢，独眼黑人男子从车中走出。
“关于刚才那场愚蠢的表演，我很抱歉。研究团队认为最好让你慢慢做好心理准备，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识破了。”
“准备什么？”
看到对方是黑人主事，史蒂夫反而放下了部分戒备。
弗瑞沉默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你一直在沉睡，队长。将近七十年了。”
他顿了顿，看着对方剧烈起伏的胸口：“你还好吗？”
眼前这个男人是他亲自选定的人。
自从得知上帝科技的超级暴君后，他疯狂在南极挖掘，只为找到完整的血清配方。却没想到对方竟然活着——这彻底改变了他的计划。
一个属于人类的超级英雄团队，是时候拉开序幕了。
而史蒂夫罗杰斯，将是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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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
史蒂夫茫然望着这个陌生的新世界，神色复杂到了极点。
“我只是……还有个约会。”
七十年光阴呼啸而过。
上一秒，他还和她约定好，等任务结束回去就跳一支舞。而现在，一切都已物是人非。
“她还在等你。”
尼克弗瑞的声音平稳而笃定。
“从神盾局退休后，她一直在我们的照料下生活。定期体检加上上帝科技t系列抗病毒血清的加持，她的身体指标相当于六十岁健康老人。医学团队评估，她至少还能高质量地生活十年以上。”
史蒂夫怔住了。
七十年光阴呼啸而过，他以为早已失去的一切，竟以这种方式被延续下来。
“换个地方谈吧，”弗瑞环顾四周越来越多围观的人群，“你大概也不想在这里被人当景点参观。”
作为第一例超级士兵，史蒂夫的复苏绝不能出任何意外。
“好。”
史蒂夫点头，跟着弗瑞上车驶离。
……
神盾局三叉戟大楼，局长办公室。
一路上消化着七十年的巨变，史蒂夫依旧觉得不真实。
冰封七十年还能活着，没有任何感觉，可眼前的一切又做不了假。他只能强迫自己接受。
“所以，战争结束了？”良久后，他开口问道。
“是的。你沉睡后不久，纳粹威胁消除，我们取得了前所未有的胜利。”
弗瑞看着眼前这张依旧带着震惊的脸，不禁感慨。换作是他，恐怕也难以相信。
“看得出来。”史蒂夫点头，语气里满是释然。
“你就不怀疑我在骗你？”弗瑞忍不住问。
这一路上对方说什么信什么，还认真点头附和。若是手下如此，他会觉得管理有方；可这是美国队长，不该是盲目从众的人。
“当然不。”
史蒂夫难得露出一丝微笑，“如果我们没有胜利，凭你的肤色，就不会站在我面前了。更何况你说自己是神盾局局长——我相信佩姬，她看人的眼光一向很准。”
二战时期，“隔离但平等”的法律让黑人饱受歧视。军队中晋升机会渺茫，连军官都难以企及。他曾想改变却人微言轻。
如今尼克弗瑞能以这个身份坐在这个位置，便足以证明他曾经的浴血拼搏是值得的。
“嗯哼。”
弗瑞偏了偏头，一时语塞。
这就是时代的鸿沟。那些在他看来稀松平常的小事，在史蒂夫眼中都是翻天覆地的变革。从球赛转播到他的肤色，无一不是。
他不禁感慨，这位从二战走出的神话，果然名不虚传。
“是你把我从海底救出来的？”史蒂夫回忆起坠海的最后一幕，问道。
“我们在南极冰川中发现了你的飞机，探测到生命迹象时，所有人都难以置信。”
弗瑞点头，“或许是命中注定吧。在这种艰难时刻看到你回来，再好不过了。”
“艰难时刻？”史蒂夫眉头紧锁，“战争又要开始了？”
“是的，我们已经被宣战了。”弗瑞神色凝重，“但这次的对手，和以往完全不同。”
“发生了什么？”
史蒂夫追问。
刚苏醒的他无法判断对方实力，但一路观察下来，神盾局特工的专业素养与装备水准都证明这支队伍极强。能向这样的组织宣战的势力，绝不简单。
更重要的是，他需要知道原因。美国政客的嘴脸他太清楚了，稍有不慎就会被当枪使。
“你沉睡的七十年里，地球科技高速发展。尤其是一家名为‘上帝科技’的生物科技公司，技术超越现代文明数十年甚至上百年。”
弗瑞直言不讳。
“他们不用枪炮征服世界，队长。他们用医院、学校和养老院。当一个母亲的孩子被他们的血清救活，当一个老人的晚年被他们的技术保障，你觉得民众会站在谁那边？”
“各国政府还没反应过来，民心就已经不在我们这边了。”
“所以世界安理会要求我们重启宇宙魔方的武器化开发，作为制衡。”
“等等！”
史蒂夫猛地打断，“你们打捞出了宇宙魔方，还在搞武器化？这和九头蛇有什么区别！”
“只要有人抱着‘用武器终结战争’的念头，就只会引来真正的战争！你们就该让它沉在海底！”
愤怒涌上心头。
当年他就是为阻止九头蛇利用魔方，才不惜同归于尽。没想到这些人非但不吸取教训，反而重蹈覆辙。
“我们也不想启动这种危险项目。”
弗瑞无奈道，“但形势逼人。你刚醒来，根本不知道上帝科技有多恐怖。只要他们愿意，一天之内就能摧毁全球政权并完成统一，还会有一半以上的平民乐意看到这种结果。”
“我觉得你关注错了重点，局长。”
史蒂夫皱着眉，语气平静却有力。
“我不知道你们现在如何看待这件事，但我相信一点：当所有普通民众都觉得这家企业在做好事时，它本就值得爱戴。而不是因为它武装强大，就要想办法压制。”
他直视弗瑞的眼睛。
“既然你们看到它对民众好，为什么不能比它做得更好？在这方面努力不行吗？”
“反而要去发展武装力量——这本身就是本末倒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