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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林舒然点头应下，顺势就提了告辞，“青山哥，我还有事，就不多待了，先告辞。”
赵青山也没留，冲老柴抬了抬下巴：“老柴，把人安全送出去，路上盯着点，别出幺蛾子。”
“知道了老大！”老柴赶紧应了声。
林舒然点了下头算是打了个招呼，转身往外走，一直到吹着外头带凉意的微风，她才悄悄的松了口气。
“真有你的啊丫头，我算是服了！”老柴走在旁边，佩服的不行，“刚才那帮小子都等着看笑话，结果全被打脸了！青山哥那人，轻易不这么夸人，你这药以后绝对不愁卖！”
“多亏了柴叔牵线。”林舒然笑了笑。
“别扯这个。”老柴摆了摆手，收起笑，严肃地叮嘱，“回去路上小心点，还有今天这事，必须烂在肚子里，懂吗？”
“我懂，柴叔放心，嘴严得很。”
送出巷口，老柴就停了脚，林舒然跟他道了别，心里盘算着这只是第一笔交易，有了赵青山这个稳定的收入渠道，她手里的灵泉水，还有空间里种的上好药材，就能稳稳换成钱跟票，这样底气才算足了。
等走到培训班宿舍区，正好赶上午间下课，院子里闹哄哄全是学员的说笑声。
。
推开宿舍门时，张晓梅正坐在床边叠衣服，见她进来，问道：“你上午去哪儿了？”
这话让林舒然脸上掠过一丝不自然，连忙错开张晓梅的目光，反手轻轻带上门：“没......没什么大事，就是有点私事出去了，孙老师没说别的吧？”
“没说啥，”张晓梅叠好最后一件褂子，抬头看她一眼，“就点到你名字没人应，没多问。”
林舒然点点头。
下午的课，俩人来得不算晚，教室里已经乌泱泱坐了大半的人。
林舒然跟在张晓梅后头，找了两个靠后的位置坐下，这才掏出笔记本。
孙伟正站在讲台前讲课，手里捏着课本，看见她们蹑手蹑脚的样，也没说啥，继续讲自己的。
课间休息，教室里瞬间热闹起来。
马阳平端着搪瓷杯走过来，往她桌边一靠，笑着问：“舒然，上午咋没来？该不会是偷偷溜出去逛街了吧？”
林舒然抬眼，扯出一抹浅淡的笑，随口找了个借口：“没有，有点不舒服，去卫生所拿了点药。”
马阳平哦了一声，又聊了两句下周上课的内容，突然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几分熟稔的恳切：“林同学，下周考核不是要组队完成实操吗？我跟你一组呗，咱们俩配合，肯定是最高分。”
林舒然刚想开口拒绝，马阳平又笑着快步走向讲台旁的孙伟。
“孙老师，下周考核的组队，我想跟林舒然一组，您看行不？”
癫公！我不想跟你组队啊！
林舒然着急看向孙伟，表情满是拒绝。
孙伟目光下意识扫了眼不远处的林舒然，又看向马阳平，语气带着几分迟疑：“组队讲究自愿，你得问过林舒然的意思才行。”
马阳平却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傲气：“孙老师，我跟她一组，也能帮衬她一把，总比她跟别人一组拖后腿强。”
这话半是玩笑半是施压，孙伟心里了然，马阳平这是铁了心要跟林舒然一组，若是拒绝，免不了要得罪马家，日后怕是麻烦不断。
沉默片刻，孙伟终究是松了口，语气平淡地应道：“行吧，就按你说的来，你跟林舒然一组。”
林舒然：“？”
马阳平脸上立刻露出笑容，连忙应了声“谢谢孙老师”，转头就冲林舒然扬了扬下巴，示意事情已经定了。
林舒然坐在座位上，指尖紧紧攥着笔记本的边缘，心底满是无奈。
她明明没同意，马阳平却擅自替她做了决定，她就算想拒绝也不行。
坐在旁边的张晓梅，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下去，眼底掠过一丝明显的失落，悄悄凑到林舒然耳边，小声道：“舒然，你跟马阳平一组啊？那、那我怎么办？我本来还想着跟你一组，咱们俩一起练实操，我还能跟着你多学学……”
她说着，语气里满是委屈和焦虑，手指不自觉绞着衣角——她性子内向，不太敢跟陌生人组队，早就悄悄打定主意跟林舒然一组，如今搭子被抢，又想到下周的考核，眼底满是无措。
林舒然侧头看她，心里满是歉意，却又无可奈何，只能轻轻拍了拍她的胳膊，压低声音安抚：“对不起啊晓梅，我也没同意，马阳平他擅自跟孙老师说的，我没法拒绝，实在不行，你看看班里其他同学。”
张晓梅咬了咬下唇，点了点头，没再多说，只是眼底的失落半点没减，低头扒拉着桌上的笔记本，连刚才的热闹都没了兴致。
傍晚下课，天色微微发沉。
林舒然跟张晓梅打了招呼，说自己要出去一趟，便匆匆离开了。
不多时，便到了黄承家，她轻轻敲了敲门，里面传来黄承略显沉闷的声音：“进。”
推开门，林舒然瞬间察觉到不对劲——往常精神矍铄的黄承，此刻正坐在桌边，眉头紧锁，脸色阴沉得厉害，周身透着一股压抑的气息。
“黄爷爷，您怎么了？”林舒然快步走过去，语气里带着担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黄承抬眼看她，眼底掠过一丝疲惫，却还是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你怎么来了？不用在培训班复习，准备下周的考核？”
林舒然拉过一把椅子坐下，语气无奈：“考核的事出了点岔子，今早的事情，想来跟您说说。”
见林舒然满脸愁绪，黄承却没心思追问她的事，只是重重叹了口气，脸色愈发阴沉。
林舒然看在眼里，急着追问：“黄爷爷，您到底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跟我说，或许我能帮上忙。”
黄承叹了口气。
“今天有人来‘商量’，说供销社要收好药材支援县医院，让我把参‘借’出去用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