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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天元宗的山道上只有林逸一个人在狂奔。
他的速度快得惊人，每一步都跨出数丈距离，脚下灵力涌动，在青石路面上留下浅浅的脚印。这是天元心经压缩灵力后带来的效果——同样是凝气六层，他的身体素质已经远超同阶修士。
药圃在内门西侧，距离他的小院大约一刻钟的路程。林逸只用了不到半刻钟就赶到了。
眼前的景象让他的心沉了下去。
药圃一片狼藉。
灵草灵药被踩踏得面目全非，几个丹炉东倒西歪地散落在地上，石台被劈成了两半。空气中弥漫着血腥气和残留的魔气。
两个药道堂的弟子躺在地上，已经没有了呼吸。他们的致命伤都在胸口——一剑穿心，干净利落。
林逸蹲下检查伤口，眼神越来越冷。
出手的人修为至少在筑基境以上，剑法狠辣，不留活口。这不像是一般的绑架，更像是……灭口。
但如果是灭口，为什么要抓走青萝？
林逸站起身，目光扫过四周。
药圃后方是一片茂密的树林，树林深处有一条通往山外的小路。邪魔宗的人如果要撤离，走那条路是最隐蔽的选择。
他没有犹豫，朝着树林追去。
清雪剑魂在体内微微震颤，像是在为他指引方向。林逸发现，自从剑魂的光芒变亮之后，他的五感也变得更加敏锐——黑暗中他能看清树叶上的纹路，空气中残留的魔气对他来说就像浓烟一样明显。
他沿着魔气的痕迹一路追踪，很快穿过了树林，来到了一处悬崖边。
悬崖下方是万丈深渊，云雾缭绕，看不见底。
魔气的痕迹在这里断了。
林逸站在悬崖边，眉头紧皱。
难道他们跳崖了？不可能，带着一个昏迷的人跳崖，除非他们不要命了。
他蹲下来，仔细检查悬崖边的地面。
很快，他发现了一处异常——一块岩石的表面上有一个浅浅的凹痕，凹痕的形状像是一只脚踩出来的，但方向不是朝着悬崖外，而是朝着悬崖壁。
林逸探出头，看向悬崖壁。
月光下，他看到悬崖壁上有一条几乎看不见的裂缝，裂缝大约有一人宽，被藤蔓遮挡着。
洞穴。
他抓住藤蔓，纵身跃下，落在裂缝前的岩壁上。裂缝内部是一条狭窄的通道，通道壁上有人工开凿的痕迹，空气中残留着淡淡的魔气。
邪魔宗在天元宗内部，竟然有一条秘密通道。
林逸的心沉了下去。这条通道的存在，意味着邪魔宗对天元宗的渗透比他想象的还要深。他们能在天元宗的眼皮底下挖出一条通道，说明宗内有地位极高的人为他们提供掩护。
他沿着通道快速前进。
通道蜿蜒向下，越走越宽，两侧的墙壁上开始出现一些奇怪的符文。符文散发着微弱的黑光，那是魔道的禁制阵法，可以隔绝神识探查，防止被人发现。
林逸对阵法并不精通，但他前世和邪魔宗打了十几年交道，对这些符文的用途了如指掌。他小心翼翼地避开符文的感应范围，继续前进。
大约走了一炷香的时间，通道的尽头出现了一道石门。
石门上刻着一个扭曲的“魔”字。
林逸将耳朵贴在石门上，凝神倾听。
门后有声音。
“老大说了，这丫头要活着带回去。”一个粗犷的声音说，“主君对她很感兴趣。”
“一个凝气一层的小丫头，有什么值得主君感兴趣的？”另一个尖细的声音说。
“谁知道呢。听说这丫头的体质特殊，好像是……天生药体？反正主君要用她来炼制什么丹药。”
林逸的瞳孔猛地收缩。
天生药体。
前世，青萝的药道天赋之所以如此惊人，正是因为她是天生药体——一种极其罕见的特殊体质，对灵草灵药有着天生的亲和力，炼出的丹药品质是普通人的数倍。
但青萝自己并不知道这件事。前世，她是在修炼到金丹境后才觉醒体质的，而邪魔宗也是在那个时候才开始追杀她。
这一世，一切都提前了。
邪魔宗不知道通过什么渠道，提前得知了青萝的天生药体，所以才会在她刚入门时就动手。
林逸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
门后至少有两个人，修为都在筑基境以上。他现在只是凝气六层，正面交手几乎没有胜算。
但他不需要打赢他们。
他只需要救人。
林逸从怀中取出三枚丹药，这是他在藏经阁找到的“爆灵丹”——一种能在短时间内大幅提升修为的禁药，副作用极大，使用后会在床上躺三天。他本来不想用这种东西，但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了。
他将一枚爆灵丹含在舌下，然后从另一侧绕到石门侧面，找到了一处符文较弱的区域。
天元心经运转到极致，金色的天元之力汇聚在右拳上。
一拳轰出！
轰！
石门上符文闪烁，但天元之力的质量远超普通灵力，一拳之下，符文碎裂，石门炸开！
林逸冲入石门后的空间。
这是一个天然溶洞，被改造成了一个临时据点。溶洞内有火把照明，中央放着一张石台，青萝被绑在石台上，昏迷不醒。
两个黑衣人站在石台旁，一个高大魁梧，一个瘦削矮小。两人的修为都在筑基二层左右，比林逸高出一个大境界。
看到石门被轰开，两人同时转头，眼中满是震惊。
“什么人？！”
“天元宗弟子。”林逸平静地说。
高大那人冷笑一声：“凝气六层？找死！”
他抬手一掌，一道黑色的掌印直奔林逸面门。
林逸没有硬接，侧身避开，同时咬碎了舌下的爆灵丹。
丹药入腹，一股狂暴的灵力在体内炸开！
他的修为在瞬间从凝气六层暴涨到筑基一层，经脉被撑得剧痛，皮肤表面浮现出一道道红色的纹路。
“禁药？”瘦削那人冷笑，“你以为靠禁药就能打赢我们？”
两人同时出手，一左一右夹击林逸。
林逸不退反进，破妄剑经第一式——破虚！
右手食指中指并拢，一道金色剑气从指尖射出，直奔高大那人的咽喉。
剑气太快，高大那人来不及躲避，只能偏头避开要害。剑气擦过他的脖子，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
“你！”高大那人捂住脖子，眼中满是惊骇。
一个凝气六层的少年，怎么可能使出这么凌厉的剑气？
林逸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第二剑已经刺出。
这一剑刺向瘦削那人。瘦削那人挥刀格挡，但剑气穿透了刀身，直接刺入他的肩膀。
“啊——！”瘦削那人惨叫一声，连退数步。
爆灵丹的效果还在持续，林逸的每一剑都带着天元之力和破妄剑经的双重加成，威力远超普通筑基修士的攻击。
但爆灵丹的持续时间只有半刻钟。
半刻钟内，他必须带青萝离开。
林逸冲到石台前，一剑斩断绑住青萝的绳索，将她背在背上。
“拦住他！”高大那人大吼。
两人不顾伤势，疯狂地扑上来。
林逸转身，左手护住背上的青萝，右手连续刺出三剑。
第一剑，逼退高大那人。
第二剑，刺穿瘦削那人的左臂。
第三剑，斩断溶洞顶部的几根钟乳石。
钟乳石轰然坠落，砸在两人身前，暂时挡住了他们的追击。
林逸背着青萝冲出溶洞，沿着通道狂奔。
爆灵丹的效果开始消退，体内的灵力像退潮一样迅速流失。他的双腿越来越沉重，视线开始模糊。
但他不能停。
身后传来两个黑衣人的怒吼声，他们追了上来。
林逸咬牙，从怀中取出第二枚爆灵丹，含在舌下。
再撑一会儿。
再撑一会儿就好。
他冲出通道，跃上悬崖，朝着天元宗的方向狂奔。
身后，两个黑衣人也冲出了通道。
“追！不能让他回去！”
林逸拼尽全力奔跑，每跑一步，体内的灵力就流失一分。爆灵丹的副作用开始显现，经脉像被火烧一样疼痛，皮肤上的红色纹路越来越多。
前方出现了灯光。
天元宗的巡逻队。
“救命！”林逸用尽最后的力气喊道，“邪魔宗——袭击——”
巡逻队的弟子们听到了喊声，纷纷拔剑冲过来。
两个黑衣人看到巡逻队，犹豫了一瞬，最终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林逸的双腿终于支撑不住，跪倒在地。
背上的青萝从他背上滑落，滚到地上。
“林逸！”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林逸抬头，看到凌霄苍白的面孔。
“你……怎么来了？”林逸艰难地说，“你不是……昏迷了吗……”
“我醒过来发现你不在，就出来找你了。”凌霄扶住他，“你别说话了，我带你回去！”
林逸摇了摇头，指向地上的青萝：“先救……她……”
说完，他的眼睛一闭，陷入了黑暗。
---
林逸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宗主殿的偏殿里。
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他的脸上。他的身体酸软无力，像被抽空了一样，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爆灵丹的副作用比他预想的还要严重，体内的经脉有多处破损，需要至少三天才能恢复。
“醒了？”
清虚子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林逸转过头，看到清虚子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中端着一杯茶，表情平静。
“宗主……”林逸想坐起来，被清虚子按住了。
“躺着别动。”清虚子说，“你体内经脉受损严重，需要静养。”
“青萝师妹呢？”
“她没事。只是被魔气迷晕了，已经醒过来了。”清虚子看着他，目光复杂，“倒是你，一个凝气六层的弟子，靠着爆灵丹硬扛两个筑基境的邪魔宗修士，还把人救了出来。你知不知道，爆灵丹用多了，可能会废掉你的根基？”
“当时没有别的选择。”林逸说。
清虚子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
“青萝的事，我已经知道了。邪魔宗抓她，是因为她的天生药体。”老者的语气变得严肃，“天生药体极其罕见，百年难遇。邪魔宗抓她，应该是想用她来炼制某种禁药。你能把她救回来，是大功一件。”
“宗主，邪魔宗为什么知道青萝是天生的药体？这件事连青萝自己都不知道。”
清虚子的眼神闪了闪：“你的意思是，宗内有内奸告密？”
“不是没有可能。”林逸说，“青萝才入门几天，她的体质还没有经过任何测试。邪魔宗能这么快知道消息，只能说明有人把她的信息泄露了出去。”
清虚子沉默了很久。
“这件事我会查。”他最终说，“但查内奸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在这之前，你和她都要小心。”
“我明白。”
清虚子站起来，走到门口，忽然停下。
“林逸，”他没有回头，“昨天你问我的那些事——关于你父亲的，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一些。”
林逸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父亲林天行，是我最得意的弟子。”清虚子的声音有些低沉，“他天赋极高，三十岁时就已经是金丹境巅峰，被宗内公认为最有希望突破元婴的天才。但他在天元宗待了不到十年就离开了。”
“为什么？”
“因为一个女人。”清虚子转过身，看着林逸，“你的母亲。”
林逸没有说话。
“你母亲不是普通人。”清虚子说，“她是上古剑修世家——清雪剑族的最后一个传人。”
林逸的瞳孔猛地收缩。
清雪剑族。
他体内的清雪剑魂，就是清雪剑族的传承。
“清雪剑族在上古时代曾经是天元界最强大的势力，他们的剑道传承独步天下，清雪剑更是被称为‘天元第一剑’。但在与邪魔主君的大战中，清雪剑族几乎全灭，只剩下你母亲一个后人。”
“你父亲在游历时遇到了你母亲，两人相爱，结为夫妻。但你母亲的身份被邪魔宗发现了——邪魔主君一直在寻找清雪剑族的传承，因为那是唯一能真正杀死他的力量。”
“为了保护你母亲，你父亲带她离开了天元宗，隐居在青州。但邪魔宗最终还是找到了他们。你母亲为了保护你父亲和你，被邪魔宗的人杀害。你父亲带着你逃了出来，从此再也没有回过天元宗。”
林逸的手在颤抖。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父亲的隐忍，父亲的沉默，父亲从不提起过去的秘密——全是因为母亲。
“你父亲为什么不回天元宗求助？”林逸的声音有些沙哑。
“因为他不想连累天元宗。”清虚子叹了口气，“邪魔宗的势力太大，天元宗不是他们的对手。如果你父亲回来了，邪魔宗就会把天元宗当成目标。他选择了独自承担。”
林逸闭上眼睛。
脑海中浮现出父亲的形象——沉默寡言，总是独自坐在院子里发呆，偶尔会看着他的脸说“你长得像你母亲”。
原来父亲一直在承受着这样的痛苦。
“宗主，”林逸睁开眼睛，“清雪剑族的传承，是不是在清雪剑里？”
清虚子看着他，目光变得深邃。
“你怎么知道清雪剑？”
林逸沉默了一瞬，决定赌一把。
“因为清雪剑在我体内。”
他说出了实情。
清虚子猛地站起来，眼中满是震惊。
“你说什么？”
林逸抬起右手，催动体内的清雪剑魂。
一点白光从他的掌心亮起，越来越亮，越来越盛，最终化作一柄虚幻的剑影，悬浮在他的掌心上方。
剑影散发着温暖的光芒，那光芒纯净、柔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力量。
信念之力。
清虚子盯着那柄剑影，老泪纵横。
“清雪剑……”他喃喃道，“真的是清雪剑……”
“宗主，您见过清雪剑？”
“见过。”清虚子的声音有些颤抖，“三十年前，你母亲带着清雪剑来过天元宗。那时候清雪剑还是实体，剑身上的光芒和你掌心的光芒一模一样。”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了情绪。
“林逸，你知道清雪剑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林逸说，“它是唯一能杀死邪魔主君的力量。”
“不止。”清虚子摇头，“清雪剑不仅仅是一把剑，它还是清雪剑族的传承信物。谁能得到清雪剑的认可，谁就是清雪剑族的下一任族长。而你，林逸，你是清雪剑族最后的血脉和你父亲血脉的融合，清雪剑选择你，不是偶然。”
林逸沉默。
他想起前世清雪剑第一次出现在他面前时的情景——那是他十五岁生日，父亲送给他的礼物。
“这是你母亲留给你的。”父亲说，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那时候他不懂这句话的含义。
现在他懂了。
“宗主，”林逸收起剑影，看着清虚子，“邪魔主君很快就会觉醒。我没有太多时间。”
“你需要什么？”
“资源，功法，以及……信任。”林逸说，“我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变强，强到能保护我想保护的人。”
清虚子看着他，良久，点了点头。
“好。”老者说，“从今天起，你不再是一般的内门弟子。我收你为亲传弟子，天元宗的所有资源，任你使用。”
林逸愣了一下。
亲传弟子。
前世，他花了五年才达到这个位置。这一世，只用了一个星期。
“多谢宗主。”
“不用谢我。”清虚子摇头，“我是为了天元宗，也是为了……你父亲。”
他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忽然想起什么，回头说了一句：
“对了，凌霄那小子，在外面守了你一晚上。你去看看他吧。”
林逸点头，艰难地坐起来。
爆灵丹的副作用还在，他的身体仍然虚弱，但已经可以勉强行动了。
他走出偏殿，看到凌霄坐在门口的台阶上，手里握着一柄剑，正在打瞌睡。
“凌霄。”林逸叫了一声。
凌霄猛地惊醒，看到林逸，眼睛一下子红了。
“你吓死我了！”他冲上来，一把抱住林逸，“我以为你要死了！”
“我没事。”林逸拍了拍他的背，“谢谢你。”
“谢什么谢！”凌霄松开他，擦了擦眼睛，“咱俩谁跟谁啊！你救了我那么多次，我救你一次怎么了？”
林逸笑了笑。
是啊，他们是兄弟。
前世是，这一世也是。
“走吧，”林逸说，“去看看青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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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萝被安置在药道堂的一间静室里。
林逸和凌霄推门进去时，她正坐在床上，抱着膝盖，脸色苍白。看到林逸，她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林师兄……”她哭着说，“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是我连累了你……”
“你没有连累任何人。”林逸在她床边坐下，“你只是运气不好，被坏人盯上了。这不是你的错。”
“可是……可是那些师兄……为了保护我……死了……”青萝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林逸沉默。
那两个死去的药道堂弟子，他并不认识，但他们的死确实是因为青萝。或者说，是因为邪魔宗的贪婪。
“他们的死，是邪魔宗的错。”林逸说，“你要记住这个仇恨，将来变强了，替他们报仇。”
青萝抬起头，眼中满是泪水，但多了一丝坚定。
“我……我会的。”她说，“林师兄，我想变强。我不想再被人保护了，我想保护别人。”
林逸看着她的眼睛，看到了前世那个药道大师的影子。
“好。”他说，“我会帮你。”
他从怀中取出第三枚爆灵丹，看了看，又收了起来。
这枚丹药，他本来打算在关键时刻用的。
但现在，也许有更好的用途。
“青萝，你听说过天生药体吗？”林逸问。
青萝摇头。
“天生药体是一种极其罕见的体质，对灵草灵药有着天生的亲和力。拥有这种体质的人，炼出的丹药品质是普通人的数倍。”林逸说，“你就是天生药体。”
青萝愣住了。
“我……我是天生药体？”
“没错。”林逸说，“这就是邪魔宗抓你的原因。他们想用你来炼制禁药。但如果你能学会控制自己的体质，你就能成为天元界最厉害的药道大师。”
青萝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林师兄，你能教我吗？”
“能。”林逸说，“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不要告诉任何人你的体质。包括你最亲近的人。”林逸认真地说，“邪魔宗还在找你，如果你的体质暴露了，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抓你。”
青萝用力点头。
林逸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天元峰。
邪魔宗的行动越来越频繁了。他们提前抓青萝，说明他们的计划在加速推进。也许邪魔主君觉醒的时间，比前世还要早。
他没有太多时间了。
“林逸。”凌霄在身后叫他。
林逸回头。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凌霄看着他，眼神认真，“从入门测试开始，你就变得不一样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林逸沉默了很久。
“凌霄，”他最终说，“如果有一天，我告诉你一个天大的秘密，你会相信我吗？”
凌霄想都没想：“会。”
“为什么？”
“因为你是林逸。”凌霄咧嘴一笑，“你是我兄弟，你说什么我都信。”
林逸看着他，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前世，凌霄到死都相信他。
这一世，他不会再让凌霄失望。
“走吧，”林逸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去修炼。过几天，我教你一套真正的剑法。”
“真正的剑法？”凌霄眼睛一亮，“比烈火剑法还厉害？”
“厉害十倍。”
凌霄兴奋得差点跳起来。
两人走出静室，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林逸抬头望着天空，眼神坚定。
邪魔主君，你等着。
这一世，我不会再给你任何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