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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她喜欢你
【当前情绪:略带醋意+思念】
【情感指数:87%】
【预警提示:该用户对您的感情正在深化，但性格内敛不善表达。建议适时给予情感回应，避免因误会造成隔阂。】
肖洪银想了想，给她发了条微信:
“你专辑发布会那天，我会坐在第一排。”
很快，夜蝶回复:“嗯。”
只有一个字。
但肖洪银知道，这一个字，就够了。
……
晚上七点，音乐学院音乐厅。
肖洪银到的时候，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
大多是学生，也有一些家长和音乐爱好者。
苏染在门口等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裙，长发披肩，优雅得像一幅画。
看到肖洪银，她微微一笑。
“来了？”
“嗯。”肖洪银走过去，“等很久了？”
“刚到。”苏染递给他一张票，“你的座位在第三排，视野最好。”
肖洪银接过票，看了看。
“你不唱？”
“唱，在后面。”苏染说，“我先陪你进去。”
两人并肩走进音乐厅。
厅内座无虚席，灯光柔和，气氛庄重。
肖洪银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苏染站在旁边。
“我先去后台准备了。”她说，“听完别走，等我。”
肖洪银点头:“好。”
苏染笑了笑，转身离开。
七点三十分，音乐会正式开始。
第一个节目是钢琴独奏，第二个是女高音独唱，第三个是小提琴协奏……
肖洪银安静地听着，虽然不太懂古典音乐，但也能感受到那种高雅的艺术氛围。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主持人报幕:
“下一个节目，独唱《夜莺》，演唱者:苏染。”
掌声中，苏染走上舞台。
她换了一身白色的长裙，灯光下，整个人像一朵盛开的百合。
音乐响起，她开口。
肖洪银愣住了。
那是他从未听过的声音。
清澈、高亢，像夜莺在月光下歌唱。
每一个音符，都精准地落在听众的心尖上。
一曲终了，全场寂静了两秒，然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苏染微微鞠躬，目光扫过台下，在肖洪银身上停留了一秒。
然后她转身，走下舞台。
肖洪银坐在座位上，久久没有动。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苏染的“才艺真实度”是96%。
因为她是真正的天才。
音乐会结束后，肖洪银在后台找到苏染。
她正在卸妆，从镜子里看到他，微微一笑。
“怎么样？”
“惊艳。”肖洪银说，“比我听过的任何现场都好。”
苏染挑眉:“这么高评价？”
“实话。”肖洪银说，“你应该去更大的舞台。”
苏染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笑了。
“肖先生，你知道吗，你是第一个听完我唱歌，不说唱得真好，而说你应该去更大的舞台的人。”
肖洪银看着她。
“因为我说的是实话。”
苏染转过身，面对着他。
没有浓妆的她，五官更清晰，眉眼间有种难得的清澈。
“肖先生，”她说，“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问。”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肖洪银想了想。
“因为你的声音。”
苏染愣住了。
“就这样？”
“就这样。”肖洪银说，“你的声音，让我想听更多。”
苏染看着他，眼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过了很久，她轻声说:
“肖先生，你知道吗，你是第一个，让我觉得被听懂的人。”
肖洪银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她。
苏染忽然笑了，笑容里有释然，也有期待。
“下次音乐会，你还来吗？”
肖洪银点头:“来。”
“好。”苏染说，“那就说定了。”
从音乐厅出来，已经快九点半。
肖洪银看了看时间，还有两个小时，夜蝶的彩排才开始。
他上了车，靠在座椅上，给白清薇发了条微信。
“彩排地点在哪？”
白清薇秒回:“湘城艺术中心小剧场。需要我去接您吗？”
肖洪银:“不用，我自己过去。”
他启动车子，驶向湘城艺术中心。
九点五十分，他出现在小剧场门口。
夜蝶正在舞台上，和乐队一起排练。
看到他进来，她只是点了点头，继续唱。
那首歌，肖洪银听过很多遍了，是她的新专辑主打歌，叫《光》。
但现场听，又是另一种感觉。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剧场里回荡，像深夜的风穿过空荡的街道。
一曲终了，夜蝶摘下耳机，走下舞台。
“来了？”
“嗯。”肖洪银递给她一瓶水，“累不累？”
“还行。”夜蝶接过水，喝了一口，“音乐会怎么样？”
肖洪银想了想:“很好。那个女孩，唱得真好。”
夜蝶看着他，眼神里有一丝复杂。
“比我好？”
肖洪银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夜蝶会问这个问题。
“不一样。”他说，“你们是两种风格。她是古典，你是爵士民谣。没法比。”
夜蝶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笑了。
“肖洪银，你真的很会说话。”
肖洪银挑眉:“是吗？”
“嗯。”夜蝶说，“哄人的时候，让人听不出来是哄。”
肖洪银笑了。
“我没哄你。我说的是实话。”
夜蝶看着他，眼神柔和了几分。
“我知道。”
彩排继续，肖洪银坐在台下，安静地看着。
直到十一点半，彩排才结束。
肖洪银送夜蝶回酒店。
车上，夜蝶忽然问:“那个女孩，叫什么？”
肖洪银愣了一下:“谁？”
“音乐学院的，唱歌的那个。”
肖洪银想了想:“苏染。”
夜蝶沉默了几秒。
“她喜欢你。”
肖洪银挑眉:“你怎么知道？”
“女人的直觉。”夜蝶说，“而且，她的眼神，和我一样。”
肖洪银没有说话。
夜蝶继续说:“肖洪银，你知道吗，你就像一块磁铁，吸引着各种各样的人。周娜、小甜、白清薇、苏青，现在又多了一个苏染。”
她转过头，看着他。
“你到底想要什么？”
肖洪银沉默了很久。
车子驶过湘江大桥，两岸灯火璀璨。
他看着窗外，轻声说:
“我想要……有人告诉我，这世界上还有值得我花钱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