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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陈总，感觉如何？
肖洪银靠在曜影车门上，手里夹着一支烟，姿态悠闲。
“陈总，感觉如何？”他问。
陈景辉盯着他，眼神里满是恨意。
“肖洪银，”他咬牙切齿地说，“你以为这样就赢了？”
肖洪银吐出一口烟，笑了笑。
“赢不赢的，不重要。”他说，“重要的是，你输了。”
他转身上车，曜影的低吼声撕裂街头的喧嚣。
后视镜里，陈景辉站在原地，像一尊石像。
那天晚上，肖洪银在江畔壹号开了一瓶罗曼尼康帝。
周娜、夜蝶、小甜、白清薇都来了。
四个女人坐在客厅里，气氛有些微妙，但还算和谐。
周娜靠在肖洪银身边，手里捧着酒杯，眼神温柔。
夜蝶坐在对面，抱着吉他，偶尔拨弄几下琴弦，发出零散的音符。
小甜坐在夜蝶旁边，好奇地看着她，想问又不敢问。
白清薇在厨房里忙着准备下酒菜，时不时探出头来看一眼客厅里的情况。
“银哥，”小甜终于忍不住问，“这位姐姐是……”
“夜蝶。”肖洪银说，“唱歌的。”
小甜眼睛一亮：“唱歌的？我也是唱歌的！姐姐你唱什么风格？”
夜蝶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说：“爵士，民谣。”
“哇！”小甜兴奋起来，“我最喜欢爵士了！姐姐你能教我唱吗？”
夜蝶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这个女孩这么热情。
她看了看肖洪银，又看了看小甜，最后点了点头。
“……好。”
小甜开心地笑起来，挪到夜蝶身边，叽叽喳喳地问这问那。
周娜看着她们，轻声对肖洪银说：“你这个后宫，还挺和谐的。”
肖洪银差点被酒呛到。
“什么后宫？”
“别装了。”周娜笑了，“我又不傻。小甜喜欢你，夜蝶对你有好感，白清薇看你的眼神都不一样。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肖洪银沉默了几秒。
“你不介意？”
周娜摇头：“我说过，我在乎的是你。其他的，不重要。”
她顿了顿，又说：“不过洪银，你要想清楚，你到底想要什么。”
肖洪银看着她。
“什么意思？”
“我是说，”周娜轻声说，“你不能一直这样，把所有人都留在身边，却不给任何人承诺。总有一天，她们会想要的。”
肖洪银沉默了。
他知道周娜说得对。
但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想要什么。
也许，他只是想弥补过去三年的亏欠。
也许，他只是害怕孤独。
白清薇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过来，在肖洪银面前放下。
“肖先生，吃点水果。”
肖洪银点点头，拿起一块西瓜。
白清薇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他身边，轻声说：“肖先生，陈景辉那边，今天又有了新动静。”
肖洪银挑眉：“什么动静？”
“他通过中间人联系了那家本土事务所，说要把他们推荐给陈氏集团做长期合作。”
白清薇说，“那家事务所现在很纠结，既不想得罪陈氏，又不想放弃和您的合作。”
肖洪银笑了。
“让他们选。”他说，“愿意跟陈氏走的，我不留。愿意跟我走的，我不会亏待。”
白清薇点头，记下了。
夜蝶忽然停下拨琴的手，看向肖洪银。
“那个音乐厅，你还打算盖吗？”
肖洪银看着她：“当然。”
“就算陈景辉继续捣乱？”
“他捣乱一次，我解决一次。”肖洪银说，“直到他不敢再捣乱为止。”
夜蝶沉默了几秒，然后低下头，继续拨琴。
但她的嘴角，微微上扬了。
小甜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忽然问：“银哥，那个音乐厅，是给夜蝶姐姐盖的吗？”
肖洪银点头。
“哇！”小甜羡慕地看着夜蝶，“姐姐你好幸福。”
夜蝶愣了一下，随即淡淡地说：“不是幸福，是运气。”
她看向肖洪银，眼神复杂。
“能遇到他，是我的运气。”
那天晚上，几个人喝到很晚。
周娜第一个告辞，说明天还要重新画那些被毁的作品。
夜蝶和小甜最后走的，两人居然交换了联系方式，约好下次一起唱歌。
白清薇留下来收拾残局，动作熟练又安静。
肖洪银靠在沙发上，看着她忙碌的背影。
“白清薇。”他忽然叫住她。
她回头：“嗯？”
“辛苦你了。”
白清薇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那是一种很温暖的笑，和她平时职业性的微笑完全不同。
“不辛苦。”她说，“为您做事，我很开心。”
肖洪银看着她，忽然问：“你想要的，是什么？”
白清薇怔住了。
她没想到肖洪银会问这个问题。
她低下头，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轻声说：
“我想要，一直留在您身边。”
肖洪银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她。
灯光下，她的眼睛亮亮的，像星星。
过了很久，他说：“那就留下。”
白清薇笑了。
那笑容，比任何时候都灿烂。
……
一个月后。
湘城纺织厂的旧址上，一座全新的音乐厅正在拔地而起。
设计来自英国那家顶级事务所，整个建筑像一艘降落在城市里的宇宙飞船，充满未来感。
施工队日夜赶工，预计一年后就能投入使用。
夜蝶的专辑已经全部录完，进入后期制作阶段。
肖洪银找了国内顶级的音乐公司合作发行，对方听完demo后，当场签下合同，承诺全力推广。
周娜的画室重新装修完毕，新作品比之前更加成熟。
她在画展上展出了一幅新的《归处》，比之前那幅更大，更丰富，也更深情。
那幅画被肖洪银以两百万的价格买下，依旧挂在江畔壹号的客厅里。
小甜的粉丝涨到了一百万。
她每周固定直播三次，每次都有十几万人观看。
有音乐公司想签她，她说要考虑考虑，然后跑来问肖洪银的意见。
肖洪银说：“你自己决定。想签就签，不想签就不签。”
小甜想了三天，最后拒绝了那家公司，决定继续做独立主播。
“我想靠自己。”她说，“这样才有底气站在你身边。”
白清薇已经彻底适应了助理这个角色。
她每天穿梭在各个场合，处理各种事务，效率高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