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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金钱的魅力
“王哥！”陈雨琪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王强瞪了她一眼：“你闭嘴！”
他现在看出来了，这个肖洪银绝对不是刷网贷那么简单，哪个网贷能让你一天刷六十多万还没限额？
这要么是家里有矿，要么是有了什么天大的机遇！
相比之下，陈雨琪算什么？一个擦边主播，玩玩可以，真要结婚？他王强又不傻！
肖洪银看着眼前这群人的丑态，突然觉得索然无味。
他转头对经理说：“麻烦叫保安，把这些人请出去。另外，我的套房什么时候可以入住？”
“现在就可以！”经理立刻说道，“我亲自带您上去！小李，叫保安！”
几个保安很快上来。
陈雨琪还在尖叫：“肖洪银！你敢！你不给我钱，我就去你公司闹！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家暴男、骗婚的渣男！”
肖洪银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那眼神冰冷得让陈雨琪打了个寒颤。
“陈雨琪，结婚三年，你打我、骂我、让我睡沙发的时候，想过家暴吗？”
“你把我工资全拿走，房子写你名，车子给你弟的时候，想过骗婚吗？”
“你昨晚带着这个男人回家，在我面前亲热的时候，想过婚姻忠诚吗？”
他一字一顿：“现在，滚。”
保安上前拉人。
陈伟还想挣扎，被两个保安架着往外拖。
王强赶紧赔笑：“小肖，误会，都是误会……那什么，我先走了，回头请你吃饭啊！”
他溜得比谁都快。
走廊里终于清静了。
经理恭敬地把肖洪银请到顶楼总统套房。
三百平米的套房，全景落地窗俯瞰湘城江景，豪华装修，私人管家服务。
肖洪银站在窗前，看着脚下渺小的城市。
三年来，他第一次觉得呼吸如此顺畅。
手机震了一下。
是小甜发来的抖音私信。
“银哥，你没事吧？我昨晚下播后听说……听说雨琪姐好像去找你了。她好像在群里说要找你算账……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肖洪银点开对话框，打字：“没事。你今晚还直播吗？”
几乎秒回：“播的！银哥你要来吗？我……我今天学了几首新歌！”
“几点？”
“晚上八点！我会准时开播的！”
“好。”
肖洪银回了一个字，然后退出抖音。
他打开通讯录，找到备注为“周扒皮”的号码。
这是他的部门主管，一个天天逼他加班，却把功劳全揽在自己头上的中年男人。
拨通。
“肖洪银？你还敢给我打电话？！”周主管的咆哮声传来。
“昨天下午你提前溜了是不是？这个月全勤奖扣光！另外，今天上班立刻来我办公室，你那项目方案做得跟狗屎一样，重做！”
肖洪银平静地说：“我不干了。”
“什么？！”周主管愣了两秒，随即冷笑，“不干了？行啊，辞职信交上来，按公司规定，提前三十天申请，这三十天你老老实实给我干活！不然扣你工资！”
“我是说，我现在，立刻，不干了。”肖洪银重复道，“工资你爱扣就扣，项目你爱找谁接就找谁。”
“肖洪银！你反了天了？！我告诉你，你敢无故旷工，我就在行业里封杀你！让你在湘城找不到工作！”
“随便。”
肖洪银挂了电话，直接拉黑。
然后，他打开公司大群，发了条消息：“本人肖洪银，即日起离职。工作已交接至桌面文件夹，钥匙放前台。祝各位前程似锦。”
发完，退群。
一套操作行云流水。
做完这些，肖洪银躺进两米宽的大床里，看着天花板，突然笑出声来。
笑着笑着，眼眶有点热。
三年了。
他像条狗一样拼命工作，讨好所有人，换来了什么？
妻子的背叛，小舅子的欺压，上司的压榨，还有永远还不完的贷款。
现在，一切都结束了。
放下手机，肖洪银闭目养神。
但他不知道的是，此刻的抖音上，一个视频正在疯传。
标题是：“神秘神豪‘银’一夜豪刷三十万，碾压擦边女主播！”
视频剪辑了昨晚PK的全程，从陈雨琪嚣张的嘲讽，到小甜倔强的坚持，再到那场震撼全平台的宇宙之心雨。
评论区炸了：
“卧槽！这是真大佬！”
“对面的主播脸都绿了哈哈哈！”
“有人扒出来了吗？这个‘银’是谁？”
“我知道！好像是那个女主播的前夫！昨天刚离婚！”
“真的假的？！前夫哥复仇记？！”
“后续呢？求后续！”
而陈雨琪的账号，一夜之间掉粉无数。
她昨晚关播后，今天中午试图开播解释，结果直播间涌进几万人，全是骂她的：
“骗婚女滚出抖音！”
“把前夫哥的钱吐出来！”
“听说你离婚还想要人家一半财产？脸呢？”
陈雨琪播了十分钟就崩溃下播了。
这些，肖洪银暂时都不知道。
他睡了一个三年来最安稳的午觉。
下午三点，被手机震动吵醒。
是银行来电。
“肖先生您好，监测到您账户近期有大额消费，想跟您确认一下安全……”
“是我本人消费。”
“好的，那打扰了。另外，鉴于您近期消费能力优秀，我行拟将您的信用卡额度提升至五十万，您看……”
“可以。”
挂断电话后，肖洪银看了看时间，准备睡个好觉。
肖洪银醒来时，窗外已是华灯初上。
总统套房的智能窗帘无声滑开，湘江两岸的璀璨夜景扑面而来。
他静静看了几分钟，直到肚子发出抗议，才想起自己一整天没怎么吃东西。
叫了客房送餐服务，一份简单的牛排意面，账单显示两千八。
放在以前，他恐怕是会被吓到尿裤子，但现在嘛……
随便支付宝刷脸，内心毫无波澜。
金钱的魔力，在他这里似乎只剩下一个冰冷的数字。
吃饭时，他打开抖音。
私信爆炸，99+的消息几乎挤满屏幕。
有羡慕崇拜的，有求包养的，有广告合作的，更多的是追问“银哥到底是谁”的。
他统统忽略，直接点进小甜的主页。
她果然在线，直播已经开始二十多分钟。
镜头里的她换了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化了淡妆，比昨天更显清丽。
直播间人数已经稳定在三千多人，弹幕滚动速度很快。
“谢谢大家的关注，我真的受宠若惊。”小甜对着镜头微微鞠躬，笑容有些腼腆。
“昨天的事情……就像做梦一样。银哥，如果你在看的话，再次谢谢你。今天我还是给大家唱歌，也聊聊天，希望大家能喜欢。”
她抱起了吉他，弹唱了一首节奏轻快的流行歌。
声音依旧干净，技巧算不上多高超，但感情很真挚。
肖洪银注意到，她的直播间榜上，除了他那个孤零零的“60级”账号高悬榜首，下面已经多了几个十几二十级的账号，礼物也在断断续续地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