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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要过去？”齐明秀看着乔宇，轻声提醒：“有些事，你过问越多，陷得越深，不仅增加暴露的危险，而且，越是不容易脱身。”
徐少的身份，毕竟是装出来的，随时可能暴露，严格说，雷霆那样精明的人，乔宇如果没有苗婧配合，早就露馅。
“最后一次。”
乔宇竖起一根手指，杜明玥收购了风华村的西瓜，又解决了蘑菇，对风华村有恩，乔宇才把徐氏商会会长给她，帮忙自然要帮到底，送佛送到西，有始有终。
“其实，你想镇住场子，也不是没办法。”
齐明秀知道劝不住乔宇，话题一转：“你可以依靠京都欧阳家，给你个身份，即使暴露，地位也在那。”
“这主意不错。”乔宇最近没少听说京都欧阳家，也知道初晴和欧阳家有关，但没有多问，只是知道很厉害：“会给我什么身份？”
“这个……”
齐明秀犹豫了一下，她就是觉得需要拉拢乔宇，毕竟初晴治疗，乔宇是唯一希望。
至于职位，乔宇一个农村人，胡闹可以，真的管理肯定不行。
要说给多少钱，无所谓，职位还真为难。
“要不，做欧阳家女婿？”
乔宇轻声提醒，齐明秀脸色一变，脱口而出：“不行。”
房车内气氛忽然有点尴尬，过了几秒，乔宇打了个哈哈：“我就是说个笑话，我什么身份，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癞蛤蟆吃不了天鹅肉，说白了，在有钱有势人眼里，小瘪三而已。”
乔宇说的是实话，也带着点愤慨，自己扮演的是有身份的徐少，居高临下，看透了许多东西。
如果还是那个农村人，五星级大酒店的门都进不了，如果是个普通姑娘，就像秦明明那样，成为送人的物品。
自己为初晴不断付出，却还是无法真的进入那个圈子。
我他么就是贱，干嘛要多管初晴的闲事。
“我没有瞧不起你的意思……”
齐明秀听出乔宇话语中讥讽，急忙解释，微微有点尴尬。
“不用说了，我能理解。”乔宇摆了摆手，打断齐明秀的话，掏出雷霆的计划书：“不过，还真有一件事，需要你们考虑，我也不懂，如果为难就拒绝，我想办法和雷霆说。”
“我看看。”
齐明秀接过雷霆的计划书，快速翻阅了一下，柳眉皱起来：“这工程可不小，不仅占有了这次城南欧阳家项目六分之一，而且将来发展空间很大，不得不说，雷霆有商业头脑。”
“做工程，不是就要和有头脑的人合作吗。”
乔宇看着齐明秀紧皱的眉头，有点不解，合作，谁愿意和傻子一起。
就像夏二愣，黄皮皮的演出队都不要他。
“你不知道，城南项目是一块肥肉，欧阳家许多人都在盯着，这也是一直没有开工的原因。”齐明秀苦笑了一下：“家族内的人尚且很难插手，何况是其他人。”
“雷霆这家伙不是强人所难吗，早知道我不答应他了，玛德。”
乔宇忍不住骂了起来，雷霆那么聪明，不可能不明白，这是试探自己的深浅。
果然是个老狐狸。
“齐姨，这份计划书，如果可行，就答应吧。”
初晴轻声插话，眼睛依旧看着镜子，整理着自己的刘海。
“这个……”齐明秀一脸犹豫。
“怎么，我说话不管用，还没死呢。”
初晴声音忽然一冷，齐明秀下意识脸色一变，恭声回答：“我马上安排，小姐。“
这一刻，乔宇忽然感觉初晴有那么点陌生，小小身体，似乎有种无形压力，让人有点窒息。
“好啦，你可以通知雷霆，欧阳家同意和他合作，会有人和他洽谈。”
初晴感觉到齐明秀的拘谨，以及乔宇的压抑，转脸对着乔宇笑了笑，声音恢复温柔清纯。
房车缓缓沿着街道行驶，在徐氏商会门前停下，乔宇收拾了一下，脸颊上的红肿已经消褪，但还是戴上宽檐帽，大墨镜。
进入商会大门，经理杜明兰已经在等候：“徐少，杜会长在会客厅。”
会客厅内，除了杜明玥和一位倒茶的服务员，那位电视台记者余兰华也在，还带着摄像师。
“那个老板季遇昨天下午来过，和狂龙对面交涉，一句话，没有钱，公司已经破产，还负债累累。”
乔宇刚刚坐下，杜明玥立即轻声把昨天下午的情况说了一遍。
“公司没钱，应该有房产之类的吧，这种人，不会没留后路。”
乔宇轻声提醒，对生意人也算有点了解，那些破产什么的，只是表面，金蝉脱壳而已，一般都不会伤筋动骨。
“昨晚我就做了调查，季遇本来就是个混混，有家产，但已经抵押给银行，被收走拍卖，老婆在闹离婚，这几天喝得烂醉，没少睡街头。”杜明玥苦笑了一下：“真的是身无分文，吃饭都是亲戚朋友接济。”
“这么惨？”
乔宇都感觉意外，混成这样，连村里老光棍都不如，老光棍还有田地，至少不挨饿。
“我已经通知了雷总和苗总，他们应该马上就到。”
杜明玥话音刚落，苗婧和雷霆走进来，乔宇客气地打了声招呼。
等到两个人坐下，杜明玥又把详细情况说了一遍，瞥了一眼旁边的余兰华：“现在情况就这样，电视台在跟踪报道，我们商会不能自己掏钱不窟窿，季遇又是真的没钱。”
“电视台凑什么热闹！”
苗婧不悦地瞪着余兰华，她一眼就瞧出关键所在，如果余兰华不盯着，哪怕自己出钱，也要把商会第一笔业务做好。
现在，如果处理不好，会把名声搞臭。
面对苗婧不善的目光，余兰华打了个哈哈：“苗总，我们也是紧跟时事，关心民生，还请谅解。”
那意思，这件事，我跟定了，死皮赖脸就是不退。
苗婧翻了个白眼，也是没办法，雷霆则是无动于衷，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侧脸看了一眼乔宇：“徐少，你的意思……”
玛德，想考验我！
乔宇心中骂了一句，慢声慢语说道：“雷少，关于城南欧阳家那个项目，可以做准备了，欧阳家会有人和你洽谈。”
“真的吗。”
雷霆身体一下子坐正，那项目可不小，自己也只是试试，根本不抱希望，没想到，一晚上这个徐少就拿下。
“这点小事，我会骗你吗。”
乔宇云淡风轻地摆了摆手，悠闲地倚在沙发上。
“谢谢徐少。”
雷霆有点激动，这种大项目，从提交审核到会议决定再回复，十天半月搞不定，一两个月都是正常。
这么快，徐少的力量就要值得再次考虑，除非是欧阳家核心。
可他也不姓欧阳啊。
疑惑归疑惑，雷霆还是振奋起来，掏出大哥大：“帮我传唤季遇。”
过了几分钟，有人回话：“雷总，季遇的大哥大停了。”
“出动所有人，就算他躲进老鼠洞，也把他挖出来。”
另一边，苗婧也打了个电话，言简意赅：“石长春，找到季遇，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