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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种。”小桃红看着周大婶：“我挺佩服有种的人，这样吧，如果真是周厅长的意思，我不难为你，如果是你自己擅作主张，后果你要想明白。”
“不管你拿了多少好处，我保证不够你医药费的。”小桃红声音一寒：“现在你告诉我，是不是周厅长的指示。”
“这个……”
周大婶犹豫起来，小桃红可不是开玩笑，做得出来，尤其背会下黑手。
而且，当着这么多人，小桃红放下狠话，不可能不执行。
双方沉默了一下，有人叫嚷：“周厅长回来了。”
周大婶一脸惊喜，就像抓住救命稻草，望向门口。
一群人走进来，中间是个老人，很规矩的中山装，一看就很有身份，在他旁边，是一位二十几的姑娘，小鸟依人。
厅长周贵陪在一旁，后面，是县剧团的夏团长和刘桂娟，还有李玉奇和阿秀，这次选拔赛最佳人选，已经和来选拔的教授混个脸熟。
一群人原本欢声笑语，进入大厅，立即感觉气氛不对，同时停下脚步。
周贵大步走到柜台前，眉头拧起：“怎么回事？”
“她们打人。”周大婶满脸委屈，加上脸上有擦伤，显得很可怜。
“我是问，为什么打你。”周贵不耐烦地盯着周大婶。
周大婶张了张嘴，没说话，小桃红淡淡说道：“方怡然来报名，她说过时间了，而且，是你的指示，后来的一概不收。”
“瞎胡闹，这事也是你能插手的吗。”周会瞪了一眼姐姐：“把报名表填了，明天你不用来上班了。”
直接开除，算是表明立场，给小桃红一个交代，这个事和自己无关。
其实，报名结束，她姐姐这位置就是个虚的，有没有差不多。
处理完，方怡然上前填写登记表。
周贵回到韩教授身边，笑着说道：“您请，一点小事，让您见笑。”
一群人走向二楼会客室，夏团长和李玉奇相互看了看，脸色有点沉重。
他们可没想到小桃红会掺和进来，她作为方怡然的靠山，可不好对付，黑白通吃。
换个角度，为达目的，油盐不进。
二楼会客室，茶香飘逸，上好的大红袍。
“韩教授。”夏团长给韩子华倒茶，轻声说道：“刚才报名的那位姑娘，叫方怡然，唱歌很好，新安县家喻户晓，是个难得的人才，这次您多关注。”
“那姑娘长的倒是清甜。”韩子华微微点头：“不过，她身边那个姑娘杀气腾腾，还带着两个小弟，怎么回事。”
“那姑娘是新安县地下老大，好像是方怡然的靠山。”夏团长继续解释：“刚才好像和报名的大姐发生口角，就大打出手。”
说着，夏团长遗憾地摇了摇头：“唉，世风日下。”
“还没进入娱乐圈，就和黑社会搅和在一起，这种人，人品堪忧。”韩子华脸上露出一丝厌恶：“不管她多么优秀，这个方怡然，我是不会考虑的。”
“韩教授，你还是考虑考虑吧，瑕不掩瑜。”夏团长一副好心推荐的口吻：“小姑娘年少，有点错误也难免。”
“不行，歌星是公众人物，一旦成名，影响很大，必须根正苗红。”韩子华摆了摆手：“别再说了，我意已决，不再考虑这个方怡然。”
“可惜。”夏团长一脸遗憾，嘴角却忍不住露出一丝微笑。
李玉奇偷偷向夏团长竖了个大拇指，生姜还是老的辣，轻描淡写几句话就把方怡然的路堵死。
无论接下来方怡然如何努力，入不了韩子华的眼，终究是一场空。
夜幕拉开。
街道拐角的一家小火锅店雅间内，乔宇林小凤，方怡然，围桌而坐。
鸳鸯火锅在翻滚，方怡然不吃辣的，特意给她半边白汤。
即使不辣，热气腾腾之下，加上很开心，方怡然俏脸红润水灵。
“我以茶代酒，谢谢乔宇哥。”
方怡然举起茶杯，晃了晃，乔宇打了个哈哈，端起酒杯：“客气就免了吧，都是自己人，我预祝你歌星梦早日实现。”
“这才是第一步早着呢。”方怡然微微摇头：“而且我感觉好难。”
唱歌比赛，方怡然有自信，但像刘苏周大婶这样使绊子，她可不会应付。
“这才哪跟哪。”林小凤吃了一块肉，辣得满脸通红，放下筷子：“我可要提醒你，要想在娱乐圈立足，收起你的心软，要有佛挡杀佛的锐气和霸道。”
“姐姐请指教。”
方怡然一脸诚恳，林小凤算是前辈，虽然没有走很远就回来了，但毕竟见识过外面的世界，尤其还是娱乐圈。
“比如今天在文艺厅报名处，对周大婶动手的，不应该是小桃红，而是你，干脆一个耳光甩过去。”林小凤扬了扬手：“记住了，有时候，明星耍大牌也没有错，脾气太好，那些小人物都会欺负你。”
“这点我没想过。”
方怡然小声说着，第一次听到耍大牌还是正确的，一时反转不过来。
“对，谁敢欺负你，直接打过去。”乔宇倒是赞同林小凤的话，在一旁插言：“人不能忍受委屈，不然，会变成习惯，人家都认为你好欺负。”
“我不敢。”
方怡然有点心虚，从小到大，都生活得小心翼翼，打人，真没想过。
“你不是不敢，是没有底气。”乔宇脱口而出：“记住，以后想出手就出手，我帮你兜着，活得理直气壮点，如果再这样憋屈，我都瞧不起你。”
“明白了。”
方怡然眼中闪出一丝坚定，瞬间坚强了很多。
成长，总是要有个过程，一些机遇。
娱乐城大酒楼。
雅间内，四大少，李玉奇，夏团长，聚在一起，上首坐着路辉。
喝得酒酣耳热，李玉奇看向路辉：“路总，小桃红支持方怡然参赛，是不是你的意思，如果是，我们直接退出。”
“这件事我不知情。”路辉淡淡笑了笑：“就是小桃红一时兴起，闹着玩吧。”
“路总，直接点。”
“直接就是我不会下场，你们尽管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