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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来说情的，只是觉得你们几年感情，可惜了。”
“没什么可惜的，我们门不当户不对，他选择官二代，没有错，符合他家庭氛围，毕竟是商人，逐利。”卢絮声音很淡，很平静：“我现在开个小店，平平淡淡，也挺好。”
“你一个学管理的高材生，可惜。”
刘苏再次摇了摇头，卢絮换了个话题，看着外面的舞台：“刚才你和黄皮皮在台上，当众接吻，这是宣布了，你爱他吗。”
“爱情？也就是你一根筋才相信，小说看多了。”刘苏笑了笑，有点自豪地扬了扬下巴：“我不反感他就行，重要的是，他看起来粗鲁，却很有才，还有实力，唢呐演出市场很大，在我配合下，星宇传媒在新安县肯定有一席之地。”
“你是抓了个潜力股。”卢絮理解地点了点头。
“是的。”刘苏忽然笑了笑：“其实，黄皮皮那个死党乔宇也很有潜力，你有没有兴趣。”
“切。”卢絮嗤之以鼻：“我对粗鲁的乡下人，没兴趣，两个人品味不一样，在一起没有共同语言。”
“明白，你是要嫁给爱情。”刘苏拉长声音：“我和你不一样，看得开，你看，台上这个小歌星，还不得听我的。”
“这姑娘确实优秀。”卢絮看向方怡然和听得认识的观众，停顿了一下：“恕我直言，这姑娘是小荷才露尖尖角，终究会成为凤凰，飞上高枝，不是一个小县城能困住的。”
“就是个凤凰，又能怎么样。”刘苏嘴角泛起一种略显奇怪的微笑：“要是她飞不起来呢，还不得在鸡笼里待着。”
舞台上，演出在继续，方怡然一直在不停地唱，只是身后伴舞的不停换。
虽然她一个人顶着，但观众却没有厌烦，也没有几个离开，人越聚越多，街道都有点堵塞。
街道对面，李记牛肉面馆。
乔宇和黄皮皮各自吃了一大碗面，满足地坐在凳子上，随意闲聊。
过了一会，乔宇忽然感觉到点什么，看向不远处的舞台，微微皱眉：“这姑娘……”
星宇传媒是刘苏一手组建运营，黄皮皮都只是偶尔过问一下，乔宇就是根本不参与，对演出安排，更是不清楚，公司的员工都不熟悉。
“方怡然，新安县小歌星，那次安保公司开业演出竞争，她被县剧团抛弃，就被我们公司收留，第一批员工。”
黄皮皮急忙解释：“真是个宝，最近新安县城大小演出，都是她顶着。”
“我记得她，不用你介绍。”乔宇思索了一下：“我是觉得她不断演出，工作量太大，听她声音都有点嘶哑，是不是有点过了。”
“……”
黄皮皮愣了一下，公司演出都是刘苏安排，对她自然百分百信任。
乔宇一提醒，黄皮皮也反应过来，歌星不都是压轴吗，这个怎么跟不值钱似的。
乔宇看向店里的一位服务员：“麻烦你过去，请台上那位姑娘过来一下。”
服务员答应一声，走了出去，很快带着方怡然过来。
“两位老板，叫我有什么事？”
方怡然看到乔宇和黄皮皮，有点小心翼翼。
“坐，先歇一下。”乔宇指了指凳子：“别叫我老板，挺奇怪的，叫我乔宇就行，小宇也行。”
“还是叫老板，比较适应。”方怡然微微摆手：“有事请说，我还有演出呢。”
“让你坐，你就坐。”
乔宇皱眉，语气变得严厉。
他不适应别人唯唯诺诺，很害怕的样子方怡然在新安县小有声名，有自己的骄傲，怎么变得如此小心翼翼，难道自己和黄皮皮很可怕。
方怡然轻轻坐下，继续看着乔宇，乔宇不理会她，看向服务员：“给这位姑娘来碗面，多放点肉。”
“好。”服务员立即答应，方怡然补充一句：“不放辣。”
“吃牛肉面不放辣，不好吃。”
乔宇看向方怡然，方怡然立即回答：“唱歌的，要保护嗓子。”
“可我见你唱歌，一首接着一首，可没有保护嗓子的意思。”
乔宇手指轻轻敲击桌面，看向方怡然，白皙脸颊，化妆过，似乎流汗破坏了妆容，有点掉粉。
但就算素颜，这姑娘也精致，甚至更好看。
方怡然停顿一下，移开目光，没有回答。
“有什么活，尽管说。”乔宇知道自己感觉对了，这姑娘果然有问题，立即冷下脸：“我虽然不懂管理公司，但也知道不能这样拼命干活，是不是刘苏逼你的，我可以马上把她开除。”
“别，别，不关刘经理的事。”方怡然急忙摆手，一脸无奈：“这种事，你们能不过问吗，公司赚钱就行。”
“不能。”黄皮皮在一旁插言，他站在乔宇一面：“如果刘苏逼你的，别说是我老婆就算老娘也饶不了她，我们不是周扒皮。”
“是我自己要求干活的。”方怡然见黄皮皮也冷下脸，知道躲不过，微微低头，声音很小：“我缺钱。”
“缺钱有什么难为情的。”
乔宇和黄皮皮异口同声，同时松一口气，兄弟俩从小到大，就一直缺钱，已经免疫了。
这也不丢人。
“家里有人病了？”
乔宇小心问，在农村，因病致穷，是最多的。
“不是。”方怡然苦笑了一下：“我这人喜欢唱歌，在县城已经小有名气，可谁也不想就怎么待在小地方，总想出去闯一闯，原本县剧团答应培养我的，现在离开了，只能靠我自己，最近有个比赛，一个县城选两个，我需要公司推荐，另外，还要交一万费用。”
“所以，你才要拼命接活赚钱？”乔宇明白过来。
“是的，刘经理答应我了，每次演出，按照时长算钱。”
“瞎胡闹。”乔宇拍了一下桌子：“你这样玩，唱坏嗓子，还参加个屁。”
“赌运气，嗓子坏了就活该，我二十几了，这是青春饭，错过机会，就没有了。”
方怡然一脸不甘心，语气无奈又坚定。
“这钱我出，你好好保护嗓子。”
乔宇脱口而出，方怡然却愣了一下，盯着乔宇，一脸警惕。
男人什么玩意，漂亮姑娘都知道。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