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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打人。”
马科长手摸着被打得红肿的嘴巴，结结巴巴，一脸惊讶地瞪着柳如燕。
执法打人，打的还是政府工作人员，这是明目张胆知法犯法。
不仅马科长意外，其他人也是一脸震惊，柳如燕一看就是个辅警，马科长可是机关红人，李建华的心腹，这小姑娘是不想干了吗。
追究起来，公安局长也保不住她。
“打的就是你，要不是穿着警服，姑奶奶今天打得你满地找牙。”柳如燕手叉腰，气势汹汹：“刘秀什么人，我可清楚得很，你说她勾引你，做你妈的千秋大梦，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配不配。”
柳如燕越说越愤怒，抬起脚，又要踹向马科长。
众目睽睽，当然不会任由她得手，招待所经理急忙挡在马科面前，大声招呼：“苏队长。”
已经点名，苏江也不能装聋作哑，立即低喝一声：“柳如燕，注意影响，你也不是新人了，规矩也不懂吗，怎么能知法犯法呢。”
“队长，我错啦。”
柳如燕瞬间低眉顺目，安静下来。
“一句错啦就行了吗，你是屡教不改，必须严惩。”
苏江板着脸，似乎很生气，这让马科长脸上露出一丝微笑，苏江还是给面子的，这小丫头要倒霉了。
刚才自己丢尽面子，总算捞回一些。
“回去写一篇检讨，三天不许上班，深刻反省。”
苏江厉声说着，马科长脸上的笑一下子僵硬，玛德，这叫惩罚，就是放假三天，奖励吧。
刑警放假不容易的。
“马科长，麻烦你和这两位姑娘跟我走一趟吧，在招待所闹事，影响恶劣，必须严肃处理，我们要调查清楚。”
苏江腰杆挺直，一脸严肃：“我们绝对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也不会冤枉一个好人。”
“算啦，我不想和两个女人一番见识。”
马科长摆了摆手，他是个八面玲珑的人，已经明白，苏江和这个女警就是一伙的，故意针对自己。
见机行事，打算退一步。
“不行。”
苏江摆了摆手：“这件事必须搞清楚。”
“苏队长，我不追究她们就行，又没有犯错，完全可以拒绝。”
马科长忽然感觉有点不对劲，干脆拉过一张椅子坐下，扬着下巴，鼻孔朝天，满脸骄横。
他职位不高，但是李建华心腹，就这一条，许多人见到他都毕恭毕敬，公安局长都要给点面子。
“柳如燕，把人带走，谁敢反抗，你尽管动手。”
苏江挥了挥手，柳如燕答应一声，走向马科长，马科长一下子跳起来：“苏江，你别太过分，走就走，看你怎么收场。”
说着，马科长领先走向门口，他担心柳如燕再给他几脚。
刘秀史红梅等人也紧跟着，一起走出雅间，雅间内，剩下的人面面相觑，过了十几秒，有人反应过来：“这个苏江，不是那种胡来的人，今天我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似乎针对马科长。”
“针对马科长干嘛，许多事，也不是马科长能决定的。”
“所以……”
大家再次沉默，有人打了个哈哈：“喝酒，喝酒。”
“对，喝酒。”
“喝酒。”
一阵附和声，房间内立即又变得一片欢腾，刚才的事，大家自动不再去提。
只是，脸上的笑，很多变得勉强，马科长可是代表李建华，这是要对李建华下手吗。
老狐狸都闻到了一种特别的味道，或许新安县要有什么大事。
苏江等人走出招待所，外面停着两辆警车，马科长上了一辆车，史红梅才开口：“苏队长，用不着这么认真吧，也没有发生什么事，上纲上线没必要。”
“走吧，到警局我再告诉你。”
苏江没有解释，神情有点阴沉下来，史红梅也没有再问。
不远处，街道上，一辆摩托车驶过，很快又返回，一直行驶到警车边，史红梅等人刚刚进入车里，来人取下头盔。
刘秀一下子惊叫起来，放下车窗：“乔宇。”
“刚才看着像你们，这是怎么啦，犯事了？”
乔宇皱了皱眉，不明白刘秀这么老实单纯的姑娘能出什么事。
这警车，还有苏江和柳如燕穿着警服也在车里，可不是请客吃饭，明显是办案。
“到警局再说吧，你也来。”
苏江在车里向乔宇招了招手，乔宇驾驶摩托车，紧跟在警车后面。
到了警局，一起上楼，马科长被安排走，苏江，柳如燕，带着史红梅和刘秀以及乔宇，进了苏江的办公室。
几个人靠墙边沙发上坐下，苏江给大家倒了茶，思索了一下，才缓缓说道：：“这里都是信得过的人，我就不拐弯抹角，史红梅，说说今天的事情，要真实。”
“这个……”史红梅停顿了一下，有点犹豫，但还是把事情经过一五一十说了一遍，接着说道：“有关领导，我们也不敢乱说，即使说出来，也整不到李建华，反而惹来麻烦，我就干脆把事情扣在马科长身上，让他背这个锅，也算对他这种走狗的惩罚。”
“玛德，又是李建华，糟蹋了鱼大月，又来打刘秀的主意，简直就是畜牲。”
一旁，乔宇忽然恼火地低声吼起来，其他人一起看向他，苏江眉头微挑：“你已经知道啦，谁告诉你的。”
“张小桃。”
“她知道内情。”苏江点了点头，脸色严肃：“我们正在收集有关证据，但没有什么太大的收获。”
“你是要针对李建华。”柳如燕这时候才明白过来：“我还以为你是帮我，故意拿马科长出气。”
“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没脑子吗。”苏江白了一眼柳如燕：“马科长胆子再大，也不会在那种场合调戏刘秀，一定有背后原因，他是李建华的心腹，稍微想想就明白。”
“你才是没脑子。”柳如燕瞪了一眼：“是不是要从马科长这里找到突破口，我去审问。”
“收获应该不大，李建华的秘密，未必让马科长知道。”苏江微微摇头：“但最近李建华有升迁的可能，调令马上就要下来，今天的事，只要坐实，至少能断了他调任的可能。”
“这种人，升官也是害人。”乔宇一脸怒火：“现在去审那个姓马的，老子撬也要把他嘴撬开，找出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