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木已成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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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箱子里全都是白色信件，一封叠着一封，上面没有署名，也不知道是谁写的。
    巴母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小清拿起最上面的一封递给巴母，她却不知为何，并没有接过去，反而是巴夜凤忍不住好奇，接过去从里面拿出一张信，认真看起来。
    可是看着看着，脸色就变了。
    她双眼渐渐瞪大，眼底跳跃着不可置信的光芒。
    她浑身都有些紧绷，拿着信的双手止不住的颤抖。
    “这是哥哥的笔迹……”
    她迅速看完，重新拿出一封，拆开查看，又一连看了好几封，发现上面写的全都是他最近的现状，字里行间都透露着幸福。
    巴母早在她说完那句话就凑过来跟着一起看了。
    信中说，他一切安好，和李嫣来到了一个不为人知的地方重新开始，两人已经成亲了，而且买了一个小四合院，还种了菜，巴夜雨白天出去给人教书，李嫣则在家里打理家。
    夫妻俩赚的不多，但是很满足。
    前面几封信说的都是一些生活琐事，直到有一封信，说李嫣怀孕了，日期就是五天前写的。
    巴母缓缓抬头看向小清：“这是什么意思？”
    她不敢相信。
    小清轻声道：“你没有看错，他并没有死，当初我知道他心有所属，整日郁郁寡欢，于是策划了这次事件，他一直就想离开，只是放心不下你们，我答应了他，一定会好好照顾你们。”
    巴母嘴唇颤抖了两下：“你为什么要帮他？为什么要骗我？你明知道编造出这样一个弥天大谎对于一个母亲来说有多残忍。”
    她眼中含泪，顺着脸颊缓缓滑落。
    小清深吸了一口气，低声道：“对不起。”
    巴夜凤早已经泣不成声，可她却没有母亲那样生气，甚至还反过来劝她：“母亲，这是一件好事，这说明哥哥还活着，只要活着，在哪里，跟谁在一起，都不重要了。”
    巴母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
    她沉默良久，想到儿子当真没有死，又忍不住笑起来，脸颊上还挂着眼泪，心中酸楚难当，一时间又哭又笑，竟不知该生气还是高兴。
    “母亲，你别怪嫂子了，我相信她也是一片好心。”巴夜凤倒是看的很开。
    她和李家没什么龃龉，她就想着，只要哥哥快乐幸福就好，那些信中字里行间，每一字每一句都充满快乐。
    那是哥哥在巴家生过了这么多年，却从来没有过的。
    她甚至能够想象的到哥哥脸上该是怎样快活的笑容。
    巴母还能怎么办呢？
    她闻言点了点头：“你说得对，只要人活着就好，只是小清，你瞒着我们这么久，该罚，你可知道我愁的掉了多少头发？”
    小清忙道：“我认罚。”
    只要巴母不怪罪她，她什么惩罚都能接受。
    巴母抬手打了她一下，却也没用什么力气，低声叹道：“我也能明白你为何不告诉我，若是让我早就知道，我定会不顾一切把他抓回来。”
    小清苦笑一声：“所以不敢说。”
    看到巴母那样伤心欲绝，她真的犹豫过好几次，母爱总是容易感染人，可每次都是担心巴夜雨被抓回来，一切努力前功尽弃，才忍住没说。
    巴母瞪了她一眼，随即看了一眼信，珍惜地摸了又摸，又叹了口气：“罢了罢了，只要他过的好，我这做母亲的还能说什么。”
    木已成舟，也只能就此作罢了。
    小清起身，蹲在巴母身旁，握住她的手，轻声道：“母亲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孝顺您，照顾凤儿，保护巴家，绝不会让您失望。”
    她还穿着白色里衣，脸色没什么血色，显得有些苍白，肩膀很窄，看起来还有些瘦弱。
    巴母立刻就心软了，将她拉了起来按坐在床边：“你身子还没好，小心一些。”
    “谢谢母亲。”
    巴母望着她的笑靥叹了口气，眼中难掩惋惜：“你是个好姑娘，也是个好儿媳，只是可怜你年纪轻轻就要守活寡了。”
    “无妨，我当时决定帮他，就已经做好了所有准备，承担一切后果。”
    在小清看来，一个人从来就不是什么可怕的事情，最可怕的是两个孤独的人硬凑在一起。
    巴母微微颔首：“好孩子，委屈你了，真不知道我这儿子是不是鬼迷心窍了，你这样的姑娘，他愣是不喜欢，这孩子也是个眼瞎的。”
    小清莞尔：“您别这么说。”
    “嫂子，那你这几日就不是为了感怀阿哥了。”巴夜凤脸上残留泪痕，却一脸好奇，“那你是怎么了？这几日不出门也就罢了，还把自己弄晕在房中，可把我们都吓坏了。”
    巴母也想起此事，忙问：“对，我还没有来得及问你，你这孩子办事一向妥帖，这次怎么不声不响的弄出大事来了？”
    小清微微皱眉，实话是不能说的。
    纵然现在巴母和巴夜凤都很喜欢她，也真的把她当成一家人，但是若是知道她为了另一个男子如此，恐怕也不会乐意。
    她半真半假地说道：“是这样，我前几天收到憷国来信，说有故人病重，恰好我略懂医术，便请求我帮忙，不想我救人心切，所以……”
    巴母没好气道：“你呀，太不小心了，自己的身子自己不注意，琥珀跟我说你这几日都没怎么吃饭，你是不是想把自己累倒了，就不用管我们了？”
    小清顿时失笑，这都哪跟哪啊。
    忙解释道：“当然不是，只是我一直研究不出方法，便钻了牛角尖，一门心思想着一定要想到办法，这才忘了吃饭。”
    “以后一定要注意。”巴母又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堆，末了问道，“那你这几日废寝忘食的研究，可想出解决办法了？”
    小清摇摇头，有些失落：“没有，我才疏学浅，医道不精，根本没有办法，所以才越来越着急，毕竟病不等人。”
    这救人如救火，耽误不得，巴母自然理解，略微思索，倒是让她想起一个人来：“我倒是认识一位大夫，医术还是很高明的，或许可以帮到你，若是你需要，我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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