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为她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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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小清和闻雨被留下了，而莫离则被重新押入地窖。
    小清不愿意让他一个人去，想跟着，却被巴母拉住了：“清儿，不要着急，此时不宜再有动作。”
    她看了一眼身后，那是巴夜明的方向。
    小清深吸了一口气，只能眼睁睁看着莫离离开，只是走到院门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小清，眼中是一如既往的温柔与深情，然后他转过身，慢慢地慢慢地走远，消失在门外。
    纵然巴夜明不甘心，却也不能如何。
    待族中人也都散去之后，他站在祠堂里，对小清恨声道：“你别高兴的太早了，我不会让你得意太久，你以为有人为你顶罪，你就可以脱罪了？你想得美，有我在，你不可能还留在巴家。”
    说罢，他拂袖而去。
    小清怔怔地看着门口，看起来就像是吓坏了。
    巴母拍了拍她的手背：“清儿别怕，我会护着你的。”
    小清转过头就看到她温暖慈爱的眸子，心中一软，低声道：“谢谢阿娘。”
    “走吧，回去休息。”
    巴母扶着她离开，巴夜凤紧随其后。
    回到房间，小清许是真的累了，躺在床上不过片刻就睡着了，巴母看着心中怜爱，拉着巴夜凤离开了房间，走到门外时，方才轻轻地说了一句：“凤儿，今日你做得很好，做人要有良心，要坚持自己的想法，不能因为别人的三两句话就怀疑自己的判断。”
    巴夜凤抿唇笑了笑：“我知道了，阿娘。”
    小清这一睡就睡到了晚上，她是被一阵敲门声惊醒的，从床上爬起来还有点不知今夕是何夕，茫然地走到门口开门，就看到闻雨站在门口，脸色冰冷而苍白，浑身的衣服都湿透了，还在往下滴水，小清这才发现外面居然下雨了，连忙把她拉进来。
    “你怎么不打伞呢？”
    小清给闻雨倒了杯热茶，然后到衣柜里去翻衣裳，身后忽然传来闻雨低不可闻的声音：“你为什么不救他？”
    小清一顿，手中的衣衫飘然落地，她一直忽略的问题还是被提了出来。
    “为什么？”闻雨忽然激动起来，“我知道他说的那些事情都是你做的，我也理解你，可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能够默认他为你顶罪，你不是也喜欢他吗？我大哥都说了，你为了他嫁到巴家，你为了治好他和丁贺交易，难道这些都是假的吗？”
    小清慢慢转过身，依然是泪流满面：“对不起，我没想到他会……”
    闻雨猛地站了起来，同样眼含热泪：“那你去救他啊，你不是巴家当家人吗？你难道要眼睁睁看着他去死吗？”
    小清摇摇头：“不是，我不会让他死的。”
    “有时候，我真不明白，他为什么能为你做到这种地步。”闻雨咬着嘴唇，尝到了口中的血腥味，但她也知道，无论莫离做出什么决定，哪怕付出生命，那都是他愿意的。
    她没有资格去质问。
    “对不起，我太激动了，你好好休息。”闻雨闷头就要跑，却被人抓住手腕，一回头，就看到小清的眼睛，她哭的也不少，眼睛红肿，但眸子里却非常坚定。
    “你放心，我不会让他死的。”小清保证道。
    闻雨垂下眸子，什么都没说，拨开她的手转身跑了。
    跑出去之后，她并没有回到房间，而是悄悄来到了地窖，地窖入口有人把守，她用簪子收买了把守的人，总算是进去了，一进去就看到莫离又被用了刑，浑身都是鞭痕和血迹。
    “莫离……”
    莫离靠在墙壁上，缓缓睁开眼睛：“小雨。”
    这一声，就让闻雨哭了出来：“你怎么这么傻啊？我放你出去，你现在就走吧，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不要再回来了，不要再管这里的事。”
    她抹了抹眼睛，走过去想扶他起来。
    莫离却拒绝了：“谢谢你，但是我不会走。”
    闻雨狠狠咬牙：“你真的为了小清连命都不要了？！”
    “小雨，我以为你明白的。”莫离看着她的目光里有愧疚，有难过，但就是没有后悔，“这辈子大抵是我欠了她的，我不能让她出事。”
    闻雨的眼泪唰地一下就落下来了：“你分明就是痴心！你要是死了，我就杀了小清，让她去给你做伴！”
    莫离蓦地笑了：“何必说这些狠话？”
    闻雨恨恨道：“我没有骗你，我是认真的！你们若是生不能在一起，那我就让她死后去陪着你！”
    莫离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忽然艰难起身，跪在地上，对呆滞的闻雨道：“小雨，我知道你对我的心意，但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我的妹妹，也知道你方才不过是气话，我知道你是个善良的姑娘，你不会杀小清的，但是我请求你，在我走之后，替我照顾小清。”
    “临死之前，你还想着她。”闻雨的心都碎了，“你……”
    莫离哀求的目光一直看着她：“这辈子我只求你这一件事，下辈子，我做牛做马也会报答你。”
    闻雨咬唇道：“你这是何苦？你为了她丢掉性命，但她很有可能转头就把你忘了，她会开始新生活，而你……不过是一捧黄土！”
    她用最难听的话来刺激他，让他清醒！
    然而莫离却叹了口气：“如果真是这样就好了，我只希望她过得好。”
    但是他知道那个傻姑娘办不到的，她为了他，牺牲了幸福，断送了人生，怎么可能在他死后去重新开始生活？
    闻雨被他的固执气得不行，一句话都不想再说，负气而去。
    然而等真的回了房间，她又开始心软，真让她眼睁睁看着莫离去死，她办不到，但是她没有那个本事救他，她思来想去，最后想到了一个下下策，她想除掉巴夜明，只要他死了，就没人会再追究小清和莫离的罪，而巴家的都很维护小清，也许只有这样就有一线生机。
    她从抽屉中翻出一把匕首，大抵是第一次想要杀人，她拿着匕首的手都在颤抖，好不容易平静下来，她将匕首藏在袖中，又到茶房要了一盏茶，端着茶，一步一步向巴夜明的房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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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6章 为她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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