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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柏舟让他的羞耻感减轻了一些,转到侧面时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细腰和圆润饱满的臀线。转到了背面,傅柏舟的视线停在他的腰窝,勾了勾嘴角。
没想到下一个命令是:“趴到桌上。”
虞阮仿佛对他有顺从的本能,又像是已经心如死灰像提线木偶般任人摆弄。随着身体压向桌面,臀部自然就成为了最高点,所有不该被看到的地方都在明亮的灯光下,被傅柏舟冷静地审视。
微凉湿润的夜风吹拂过他的身体,虞阮微微颤了颤,快要站不住了,小声问:“可、可以吗?”
“可以什么?”傅柏舟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你是想问,可以和我睡吗?是吗?”
虞阮耳垂红得像是饱满的石榴籽,好像咬一口就能尝到清甜的汁液。他闭了闭眼睛,浓密的睫毛像是蝴蝶落入泥潭慌乱挣扎的翅膀,忍住羞耻,小声重复:“……我可以、可以和你一起睡吗,傅先生?”
平日对他一向温柔照顾的傅柏舟,现在却这样捉弄他,看他狼狈的窘态。
虞阮委屈得眼睛都有些发酸,却自虐似的在心里说活该这样,拼命忍着,不许眼泪掉下来。
“不可以。”
虞阮猝然地睁大眼睛,听到身后冷漠的像是在审判他一般的声音,尤其是在这样羞耻的姿势下,像一道道凌厉的鞭子抽打在他身上。
“老公刚死了三个月,就要勾饮别的男人?”
“你是纪文的妻子啊。你的老公不是我最好的朋友么。怎么可以深夜跑到我房间来,又穿成这样引诱我呢?”
傅柏舟的声音一声比一声冰冷,室内也变成呵气成霜的冬天。
“我……对不起……”虞阮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泛起了暧昧的粉红色。他明明羞愧难堪得恨不得找到地缝钻下去,可却有什么像是蜿蜒的小蛇,顺着他的大腿爬到了脚踝……
“不过,既然阮阮都走出了这一步,应该什么都想清楚了吧。”
傅柏舟又用欣赏的目光看了会儿他无助颤抖的窘态,才大发慈悲地开口:“上来吧。”
虞阮简直像是罪犯得到了赦免,甚至忘记了自己进这个房间前还在犹豫,怕傅柏舟反悔似的,小兔般缩着身体爬到了他的床上。
立刻被抱进了温暖的胸膛,好像在漫天风雪中长途跋涉,终于找到了一处温暖的火炉。
“冷吗,阮阮?”傅柏舟一瞬间又好似换了人格般地格外怜惜他,温热宽大的手掌抚墨过他冰凉颤栗的脊背,“好可怜。”
“呜……”
虞阮缩在他的怀里,可怜兮兮地紧紧抱住了他,白净细腻的皮肤泛起绯红,像是滑嫩的荔枝。
傅柏舟搂住他纤细的腰,温热的手掌轻轻柔捏着他的后颈,两人的距离无限贴近,额头抵着额头,说话间暖热暧昧的气息流淌缠绕:“阮阮是想我留下来吗?”
虞阮拽住他的衣服,连忙用力地点头。
“为什么呢,是因为需要我,还是喜欢我呢?”
傅柏舟循循善诱地在他耳边轻声问。
“……”虞阮一瞬间痛苦得有些说不出话。他第一次没有回答傅柏舟的问题,而是抬起手臂颤巍巍地抱住了他的脖子,眼底湿润的水光几乎要凝成实质,嫩红的舌尖微微探出嘴唇。
精致柔和的五官美丽动人,又这样主动,眼尾快要孵成形的一颗泪还没等掉下就被傅柏舟的指腹抿开,温柔的唇舌覆盖下来。
月色是漫进房间的清澈的水,漫过地板,漫过床沿。虞阮陷在这片水里,肢体如同随波缠绕、轻轻摇晃的水草,连呼吸都跟着水波一同起伏。
水色漫上来,裹住皮肤,月光落在身上的触感像一层薄凉的丝,细微的战栗都被这层清水接住,沉在暧昧昏沉的意识里。
“我是第二个和阮阮这样的人吗?”
傅柏舟漫不经心地提问着,却更像是在提醒虞阮他现在是怎样的状况。
虞阮一瞬间觉得自己像是挂着“欢迎光临”的一间房子,因为太久没人光顾而忘记原本的用处,再次被闯入时似乎能带出冷冽的血惺气。
他崩溃地哭出声音,一颗颗莹润剔透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