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死而复生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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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炤一袭玄袍，眉目如刃，目光落在那页泛黄单据上，声音低沉却响亮。烛火摇曳，映得他眼中血丝密布，仿佛重回当年的冷家庄。
    “当年我爹为了保住整个冷家庄上千人性命，不得不牺牲自己。这么多年来他命我韬光养晦，处处隐藏锋芒，为的就是今天能够在这众目睽睽之下揭露你这贼相的真面目。凌慕之，当着满朝文武和当朝太后，你敢冲着先帝灵位发誓，你从没害过李家，从未害过我冷家庄吗？”
    凌慕之听到冷炤之言，不禁踉跄后退，指尖颤抖指向冷炤：“你……你这是污蔑。你可有证据能证明你说的一切？难道就凭楚博远那一封夹笺和李南风手中的火折子，便要定本相之罪？冷炤，当年你冷家庄辜负皇恩，你爹更是畏首畏尾，不敢担当重任，如今你竟敢挟私怨报复于朝堂之上？莫要忘了，当日冷家庄主自杀而亡，是世人皆知的事实，你如今现身，不过依旧是个胆小如鼠的傀儡罢了。”
    冷炤不语，只缓缓解下肩头玄氅，露出胸前一道狰狞疤痕，横贯心口。“这伤是当年我爹为了让我能够在你的威压之下得以苟活亲自给我留下的。为的就是让你相信我冷家庄对你而言早就丧失了利用价值，再也不是曾经那般风光无限，可以为朝廷出力，为先皇效命的一把利刃。只有这样才能让你对冷家庄放松警惕，不再逼迫冷家军做那些卖国求荣，替你谋权的勾当。”
    “你···你胡说！本相从未说过让冷家替我效命这样的话。至于你冷家庄的落败，跟我更是没有丝毫的关系！”凌慕之矢口否认，绝不承认当年他所做的一切。
    “如此之多的证据摆在面前，凌相还想抵赖到几时？”李南风冷声逼问，堂上众人齐刷刷看向凌慕之。
    冷炤缓缓抬起手，指向自己手里拿着的那把剑，“此剑乃高祖亲赐，他念及我冷家军为国效力，上阵杀敌，所以将此剑赐予我冷家庄。凌慕之，如今天道昭昭，报应不爽，你纵使权倾朝野，也难逃今日之清算。”他声音如铁，字字如刃。
    剑锋划破长空，直指凌慕之咽喉。冷炤目光如炬，沉声道：“此剑未冷，忠魂未散，今日便以高祖赐剑，斩奸相于殿前！”凌慕之骇然欲退，却被两侧侍卫封锁去路。
    “太后明鉴，老臣冤枉，老臣从未做过他们说的这些事。”凌慕之跪倒在地，声嘶力竭地呼喊着冤屈。
    南宫鸿端坐凤座，神色冷峻，目光如霜扫过殿内众人。“凌相，他们说你权倾朝野十数载，结党营私，陷害忠良，贪赃枉法，勾结外敌，罪证确凿。可你却口口声声说自己愿望，那哀家到底是该听哪一方呢？这道任命宰相辅政的圣旨，哀家是下还是不下呢？”
    南宫鸿凝视着匍匐在地的凌慕之，指尖轻轻叩击凤座扶手，另一只手却摸着桌上那卷尚未盖上凤印的圣旨。
    “是，老臣冤枉。这一切都是他们的片面之词，那些所谓的密信和冷炤的说辞不过是他们编造的谎言，妄图颠覆朝纲。臣愿以项上人头，赌此清白！”凌慕之不相信自己就这么输了，他的眼中仍倔强不屈。
    他今日在殿外早已布置妥当，只需要等南宫鸿的凤印盖上那张命自己辅政的圣旨之后。接下来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顺理成章，哪怕是让皇城周围的军队集结，掀翻了这金銮殿，也是师出有名，无可厚非。
    然而他却低估了南宫鸿的智谋与决断，南宫鸿指尖微顿，眸光骤冷，忽而轻笑一声：“凌相果然忠心，忠心得让哀家好生感动。可这满殿铁证，桩桩件件，皆指向你十余年擅权乱政、祸乱朝纲。若真清白，还要凌相拿出他们污蔑的证据才是啊！”
    “证据···证据···对，侯越就是证据，李南风和南宫羽皆说侯越是本相指使，但他们却找不到此人的丝毫踪迹。既然无从对证，那又何谈证据？”
    凌慕之猛然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侯越与本相素无瓜葛，他们空口白牙诬陷于我，却拿不出半点实证。太后若凭此定罪，岂不让天下人寒心？”
    南宫鸿眸光微闪：“凌相说得是，若无实证，的确难定乾坤。那如果，侯越此刻就站在殿外呢？”
    话音未落，殿门轰然洞开。一道黑影被侍卫押入殿中，面罩脱落，赫然是失踪多日的侯越。他浑身带伤，却冷笑看向凌慕之：“相爷，您教我做的事，可还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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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 死而复生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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