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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一证永证的推论（4K）
天色渐渐暗下，渡口周围随着月色，逐渐泛起一层薄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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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灵异与现实交接的时间。
只需要在正确的时间，正确的地点，便能以此前往某个未知之地。
一艘黑色木船此时从远处飘了过来，船上没有人，但却亮着一盏老旧的煤油灯。
那煤油灯和刘老板给自己的很像，似乎就是按照木船上的那种仿制的物品。
脚步声从黑暗处传来，木板传来老旧的嘎吱声，似乎有什么东西此时登上了这个渡□。
刘老板和洗衣女眼神微微一动，同时察觉到了异常。
楚默将手上的煤油灯点燃，昏黄的光线所笼罩的范围并不大，但却隐约照出了黑暗中的一道身影。
那似乎是一个稻草人。
明明前一分钟还没有，就只是点灯的功夫，便出现了。
「好像有鬼从这个渡口上来了。」
严厉紧绷着脸，觉得那稻草人有股莫名的诡异感。
楚默则是踏步来到稻草人面前，没有任何悬念的将稻草人的脑袋扯了下来。
鬼差的灵异相当权威，对于这种衍生产物更是没有任何悬念。
提着这稻草人的脑袋，一道女人的声音愕然在自己的脑海中传递了过来。
「敢袭击上帝教会的人，你会因此付出相应的代价，那么现在，就请乖乖去死吧！」
声音冰冷阴沉，不带任何情感。
仿佛为了印证那道警告，楚默的眼神竟出现了几秒钟的涣散。
在他的视线中，整个渡口被鲜血染红，漆黑的水面泛起涟漪，一张近乎和楚默一模一样的人脸从水中缓慢露出。
这个楚默的眼神空洞，整个五官呈现出密密麻麻的伤口和疤痕。
这些伤疤原本被黑线缠绕，但现在却已经彻底崩开。
两者对视下，可怕的诅咒顺着视线蔓延过去。
岸边的楚默只是微微愣神，脸上就出现了和河中那颗脑袋相同的症状。
但好在这种症状很快就消散了。
因为此时的河中，诡异的多出来了几道纸童，他们笑呵呵的将河中的脑袋捧起，随着灵异侵蚀，这脑袋很快也露出了一个相同的笑脸。
瞬间。
整个渡口再次回到原本模样，河中也根本没有出现自己的那颗人头。
「意识层面的袭击么？」
楚默阴沉着脸，刚才的袭击并未伤到自己，而是被红盖头的灵异压制了下去。
他抬手看了眼提着的稻草人脑袋，却发现这脑袋什么时候变成了一颗活生生的人头。
毫无疑问，这是一种诅咒袭击。
而且目标明确，就是奔着弄死自己而来的。
「楚哥，这稻草人好像已经没有灵异了。」
严厉本想着用鬼血试探一番，结果手放上去的时候，连一丝灵异的迹象都未曾察觉。
「只是灵异衍生出来的东西罢了。」
楚默看似轻描淡写，眼底却闪过一抹阴沉。
打掉中州俱乐部的时候，王金财就说过他们是在为一个叫上帝教会的组织卖命。
如今，自己没有打过去，对方反而主动打过来了。
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不过楚默很好奇，对方是怎么知道自己的准确位置的。
莫非动用了某种灵异之物？
没有继续待在这里，眼下新娘的嫁衣已经洗乾净，也没有继续待在老城区的必要了。
真要是等那招魂人找过来，恐怕又是一个麻烦。
将手上的死人头重新扔回木船，鬼域扩张下，便带着严厉和鬼新娘一同离开了这里。
刘老板看着一闪而过的黑影，眼底的神色极其复杂。
这个后生的潜力很大，至少比他们这些长期待在太平镇上的老古董要好得多。
「看来咱们的时代早就过去了，现在是这些后生们的天下。」
刘老板叹了口气，虽然女鬼的嫁衣已经被洗乾净，但他却不敢再开口要好处了。
扶起洗衣女，两人很快朝着某栋老式居民房走去。
而楚默则已经返回租下的别墅。
上帝教会的势力已经渗透了中州，那俱乐部也不过是对方的马前卒而已。
他现在很想找到这组织的准确位置。
「记得之前搜刮中州俱乐部资源的时候，找到了几根断掉的手指。」
「程浩曾经说过，断指能在点与点之间来回移动，或许，我可以利用这东西找到上帝教会的准确位置。」
楚默如此想着，他从一堆黄金编织袋中找到存放断指的盒子。
本想着试探一下，终端上却在这时弹来二代的邀请。
楚默欣然接受。
不多时，二代的身影出现。
「兄弟，那张人皮符纸在使用后感觉怎么样？」
二代一边说着，同时从口袋掏出一张新的黑衫鬼域符递给楚默。
楚默将其接过，倒是早就想跟对方说人皮符纸的问题。
「首次使用下来，这东西大方向没什么问题，但会出现一些小的瑕疵。」
「比如预知的偏差，以及一些不确定因素，躺进鬼棺的方案确实有用，但一周的预言时间还是太短了，而且准确性不高，如果不是我提前准备了后手，可能意识很难被重新唤回。
」
「这样么？」
二代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看来自己还得加强对人皮纸的研究。
楚默点了点头，正好借着这次机会，他还有个问题想要问问对方。
「等我手上的事情处理完后，我会重新去一趟鬼街，寻找你在我这个时间段的痕迹，但在此之前，我一直有个疑问。」
楚默道：「如果我们三人的时间被固定死了，那么即便你处于民国三十八年这个时间点，时间贯穿下，我应该能在这个时代见到你才对。」
「毕竟我们两个之间的时间线相隔最近，也不过近百年，在灵异的加持下，你完全能活到我这个时代，并且具备干涉我这条时间线的能力。」
「如此一来，所谓的无法干涉过去以及未来的说法，岂不是已经不攻自破？」
从来到这个世界开始，他对最初二代的说法保持一种猜测。
毕竟时间线存在交叠的情况。
似乎是看出楚默的疑惑，二代解释道：「其实我之前说的并没有什么问题，你可以这样理解，我们的时间线上，每年都会诞生一个新的自己，但诞生的那个我们」却只拥有那一世当中的现有记忆。」
「就拿我做比喻，我降临于民国38年，那时候我18岁，是来到这个世界的首年，我继承了18岁之前的全部记忆和能力，也能将这18年的东西全部共享给你们，但我无法共享我这一世18年之后的东西，因为我的意识只继承了这18年。」
「至于你口中的那个结果有可能存在，这个我无法考证，因为迄今为止，时间线上也只诞生了我们三个，而你是距离未来锚点最近的一个。」
「当然，你可以去我的遗址看看，但那个时候的我多半不具备我的记忆，或许对方就是神秘复苏世界里的一个土着，除非我能通过某种手段直接影响我这一生时间线末端的意识和记忆，并将其取代，那样一来，我才能将我一生的能力和记忆共享出来，否则就只能通过时间推移，来让我逐渐获取到第二年，第三年，以及之后的记忆和能力。」
「至于我之前说的无法干涉过去和未来，这是我对现有局面的一种猜测，初代利用铜钱衣老人入侵了未来的孟小董，其实已经说明了我这猜测的一些问题，但有一点却毋庸置疑，那便是我们现阶段的确无法让自身跨越时间长河，抵达你所处的时间，也无法主动干涉你那条线的发展，除非像孟小董那样锚定一个媒介，或许能有一线可能。」
「但这其实无关紧要，以我的判断，只要我们在各个时间线上变得强大，让天地见证，让每条时间线变成属于自己的证道，那便能实现一证永证，修改过去，甚至是影响未来。」
这一次，二代说了很多。
这让楚默不禁陷入了沉思。
如果对方的推论成立的话，那的确是能够做到一证永证的存在。
毕竟每条时间线上的自己已经是天道见证的事实了，这是无法被修改的结果。
而通过共享的手段，理论上，只要某条时间线的自己具备了永证的条件，那么所有时间线上的自己，便能将其共享。
而一条线化百条线，随着时间流逝，整个神秘复苏世界，从古至今都会有自己的存在0
楚默其实也想到过这种推论，但他不敢肯定，毕竟这有点太夸张了。
而一切的一切，只需要等待自己寻找到二代的遗址，便能知晓答案。
「这件事我会去亲自见证。」
楚默没有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牵扯，而是话锋一转道：「有关许愿鬼的研究，我觉得你可以展开性研究一番，有鬼钱驱使铜钱衣老人，那只鬼跑不掉的，你可以大胆进行实验。」
「而且，我正好需要藉助许愿鬼的灵异。」
楚默将自己的想法说出。
上帝教会的事情不能一直放任不管，这对自己有着潜在的威胁，能打掉最好提早打掉。
二代点了点头，近期人皮纸的研究的确有些耗费精力，也是该找点新的东西参考一下了。
「对了，有关初代的事情，我需要跟你说一下。」
见楚默打算离开，二代忽然说道。
「铜钱衣老人的能力跟鬼钱存在直接联系你是清楚的，但还有一点是你不知道的。」
「那老人的强度和钱庄里的鬼钱数量直接挂钩，也就是说，钱庄里的钱越多，这老鬼就越恐怖。」
「这也是初代在不久前得到的线索，毕竟他不是钱庄的直接管理人，只是一个代理人，很多东西也需要自己摸索。」
楚默眼神微动，一个根据钱庄鬼钱数量而提升恐怖程度的鬼，自己还是第一次听说。
「所以你在鬼街开鬼店的主要原因，也是为了帮他挣到足够多的鬼钱？」
「你这么说也没错，毕竟我的钱都转移给他了，最开始的铜钱衣老人并不具备无限衍生的手段，也是在鬼钱达到足够额度后，才拥有的特性。」
「那想要继续提升铜钱衣老人的能力，还需要多少鬼钱？」楚默问道。
「越到后面需要的鬼钱越多，现在的钱庄好像只有六百多张纸钱。而铜钱衣老人具备的能力有四种，分别是自带的宣统通宝四只鬼，鬼钱提升的灵异压制，无限衍生，以及短暂继承击杀单位灵异的特性，」
「我和初代猜测，按照1+2+3+4的规律，想要激活铜钱衣老人下一个能力，起码还需要四百张纸钱。」
楚默闻言不禁深深吸了口气，四百张纸钱，这个数额简直有点夸张了。
但不得不说，越到后面，这老鬼的能力也就越恐怖。
这一点从无限衍生到继承灵异就可以看得出来。
说不定第四种能力就是时间重启，亦或者无限入侵之类的手段。
「看来鬼钱的用途又变得广泛了不少。」
楚默若有所思，这样一来的话，可能自己每天都要去一趟赌场收取保护费」了。
通讯很快结束。
楚默将黑衫鬼域符收好，加上之前没有消耗的那张，这类符纸已经有了两张。
看了眼手上的断指，他毫不犹豫的将其拿在了手上。
没有释放鬼差的灵异，下一秒，断指便仿佛厉鬼复苏般自行扭动起来。
而在楚默的眼前，一条扭曲蜿蜒的小路从视线中汇聚过来。
那不是王金财之前连通的欧洲小镇，而是一片庄园。
这片庄园很大，而且里面有很多类似园丁样式的稻草人。
这稻草人和自己在老城区渡口遇到的一模一样。
「这就是稻草人的源头么？我记得原着中国外有名叫庄园主的国王就具备这种类似的能力。」
楚默本想跨入其中，可下一秒，庄园内的稻草人似乎窥视到了这边，竟齐齐将头扭转了过来。
这些稻草人的脑袋烙印着五官，此刻正露出一道僵硬而又瘮人的微笑。
「察觉到我了么？」
楚默手掌微微用力，鬼差的灵异很快将其影响，断指陷入沉寂，这条连接的地带被迅速关闭。
与此同时。
庄园内的稻草人收回视线，仿佛刚才的事情从未发生一般，继续呆滞地矗立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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