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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没管自己手臂上还在流血,直接将人拉着往外走。
江以南毫无防备,挣扎着,“你他妈要带我去哪!!我还没跟你算账!!”
只是凌砚的力气显然比他大。
然后他前两日才从铁笼里出来,如今又被关进去了。
江以南气的牙根痒痒,看着对方再一次将自己的脚铐扣住,“你除了把老子关进铁笼里还会干什么!!”
凌砚站在铁笼外面,冷着脸看他,“你。”
说完转身就离开,边走边开口,“或许只有关在这里你才会安分。”
“那你就好好待着吧。”
第6章刀刃胸口雕花
于是,江以南再一次回到这阴暗幽冷的地下室。
每天准点有人送吃的,除了不知时辰,睡不好以为凌砚没再来折磨他。
可是要知道这种没人说话,不知早晚得日子对他来说何尝不是一种折磨。
从最开始还没骂骂咧咧几句,到后面他都懒得开口,反正不会有人回应他。
他分不清白天黑夜,以至于睡觉也不安稳,问给他送饭的佣人,可他们都像是约定好的一样,一个字都不愿意说。
甚至他怀疑,他们送饭的时间很不对。
在他以为是晚上的时候,很困的时候,却有人来送饭。
也有时候在他很精神的时候,却静悄悄无人踏足。
他开始怀疑,怀疑她们送饭的时间是凌晨,还是正午。
他也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精神错乱,总是疑神疑鬼的。
可再到后来,那些人给他送饭的时间越来越少,一天一顿?
他记不清。
从最开始骂凌砚,到之后他开始念着他。
脑海的记忆好似出现混乱,有时候是那个温柔的凌砚。
笑着吻他,给他穿鞋,动作轻柔,他蜷缩在铁笼里,呢喃喊出声,可转瞬间对方的脸变得隐忍,凌砚的胸口上流着血。
而罪魁祸首是他,他手里拿着的刀刃,上面沾着血迹。
他连刀片都拿不稳,掉在地上,手心里全是血,是凌砚的,颤抖着,恐惧着,
他不是故意的,
不,他是故意的,
刀刃胸口雕花……
他太熟悉了……
他永远也忘不掉。
在之后和凌砚在一起的时间里,每一次欢愉之后,对方胸口上的那朵曼珠沙华都是他心里的一根刺。
他睁开眼,看见凌砚全身是血,眼里带着恨意,质问他为什么这么对他。
为什么要拿刀在他胸口雕花。
为什么要这么狠心。
他恨死了自己。
恨不得想杀掉自己。
……
而监控前坐着的人靠在椅背上,屏幕上的亮光反照在他蛊惑妖冶的脸上,薄唇抿成一条直线,看着画面里的人崩溃又痛苦神情,抓着自己的头发狠狠撞在铁笼上,想要清醒。
此刻已经是凌晨三点。
江以南的神志已然不清醒,他都分不清出现的是幻觉还是回忆。
只能靠着用疼痛来分辨,有时候他也不想要清醒。
梦里什么都有。
有温柔的凌砚,就比如现在。
眼前的人是那么温柔,他都不想撞铁笼了。
他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可是面对凌砚柔和眼神,他什么都说不出。
蜷缩抱着腿靠在铁笼角落,就这么看着自己眼前出现的幻觉。
“疼么?”他看着凌砚走进铁笼里面,坐在他身边,冰凉的手指触盆着他撞得通红的额头。
疼的,
但是他摇了摇头,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他。
“这么看我做什么?”
他张了张口,想说,怕你一会儿就不见了。
可许久没有说话的他,发出声都觉得困难。
最后,只是看着他。
他看见凌砚牵起他的手,看见他指甲里的血迹蹙了蹙眉。
不知过了多久,听见凌砚问他,
“受委屈了吗。”
他的眼睛瞬间有些胀痛,颤抖的手伸向对方的胸口,隔着衣服的布料,他仿佛都能摸到对方胸口那朵花的纹路,是那样真实……
最后重重垂下手,蜷缩在旁边,目光没有聚焦地盯着远处,没去管那出现的幻影。
江以南觉得自己大抵是病了,几乎每晚上都能出现幻觉。
总是在他精神崩溃的临界点时,凌砚就出现了。
渐渐地,他也就习以为常有个幻影在铁笼里陪他。
他还是不愿意开口。
他恨背叛他的凌砚,恨现在把他关在铁笼里的凌砚,恨得要命。
可是对于曾经的凌砚,他说不出一句狠话。
而现在,那个温柔的凌砚问他,恨不恨他。
恨啊,当然恨。
他就是这么回答的。
怎么可能不恨呢,他恨的要死,有多爱,就有多恨。
他以为凌砚已经完全把自己给忘在了这里。
只是没想到第二天当他快要入睡时,便被人吵醒,就有人打开铁笼将他带出来。
他很不能理解,这么晚了,带他出去干什么。
只是当他被带到别院里时,看着外面的阳光高挂在正空时,他脑子不太灵活运转着。
啊?原来现在是正午啊。
所以他之前睡得时间都是反着的吗。
白天的时候他准备入睡,到了晚上他却以为是白天,总是出现幻觉……
好久没有见到这么大的太阳了。
真刺眼。
只是还不等他享受这久违的艳阳时,一道幽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江少爷,好久不见。”
江以南缓缓转过身来,对上凌砚那双似笑非笑的眸子,他脑海里卡顿了一下,恍然惊觉眼前这个凌砚是背叛过他的人。
不是温柔的那个。
他本应该回怼回去的,或者怒骂回去,只是又觉得没意思。
也就懒得搭理了。
“怎么了这是?是被我关久了,哑巴了?”
“不过……你以为你这样就能逃掉你该有的报应的话……那你可真是太天真了。”凌砚走到面前,笑着说道。
同样都是笑着,幻觉里的人温柔无比,而眼前这个人,却是笑里藏杜。
致命也危险。
“你想怎样。”江以南神情漠然,声音冰冷。
凌砚没回答他,而是转身拍了拍手。
立刻就有人端着一个东西上来,好像是一个盒子。
江以南觉得眼熟,当盒子打开之后露出里面的东西他陡然反应过来。
这是……
盖上面还有凌砚和他名字的缩写。
他曾经送给凌砚的生日礼物……
一支价值百万的钢笔…笔“你要干什么。”江以南蹙眉问出声,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凌砚将那支钢笔拿在手里细细抚墨着,像是看什么稀世珍宝一样,纯黑色笔身搭配着神秘的纹理,笔盖上面的LJ字母显眼,而打开笔盖,里面的顶级铱金笔尖锐利无比。
将钢笔放回盒子里,伸出手缓缓解开自己暗红色的衬衫扣。
笑着面对江以南,
“刀刃胸口雕花,江少爷还记得吗。”
第7章腹部钢笔刺字
江以南身形一颤,目光死死盯在对方手上,看他一颗一颗解开自己的纽扣。
他的身材高大健硕,宽肩窄腰,腹部肌肉杏感而紧致,而他的胸口处,一朵曼珠沙华在左心脏的地方盛开。加上他那阴鸷冷漠的眸子,让他多了几分病态和禁玉气息。
江以南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对方胸口处,眼底闪过一丝异样情绪,下意识抬起手去碰,可又瞬间反应过来,掌心握成拳收回。
张口说出的话无情又冷漠,“是你活该的。”
凌砚嘴角挂着一抹邪笑,“是吗,那希望江少爷等会可不要后悔。”
江以南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有两个人将他制止住,
“你干什么!”
“干什么?”凌砚轻笑一声,靠近他,“自然是做让你后悔的事。”
说着,伸手将人直接推倒在地上,骑了上去,压住了他的双腿。
再狠狠将他身上的衣服撕裂,随手丢弃在一旁。
江以南被关了许久导致没有起伏的情绪再一次狠狠波动,眼里带着熊熊怒火,
“凌砚!你他妈疯了!这里这么多人!!你竟然!!!敢!!”
凌砚接过江以南挥过来的拳头,微微挑眉,垂眸扫了眼他们此刻的姿势,又看了看对方恼羞成怒的模样,明白对方这是误会了。
在对方凶狠的目光下淡然开口,“你放心,我没这种癖好。”
说着示意人来将江以南两只手给抓住,继续说,
“只是你也知道,我这个人睚眦必报。”
“但凡吃过的亏受过的委屈,绝对要讨回来,你以前欠我的都要一一还完咱俩才算两清。”
江以南挣扎着,一双眼睛瞪的发红,却还是没能阻止对方的手在他的胸口游走。
“你当初既然拿刀在我胸口雕花,那那我自然也是要讨回来的。只是……我不擅长作画,所以思来想去,不如就用你送给我的这支钢笔刺字吧。”
江以南闻言,挣扎的手臂卸下力道,眼里依旧气的发红,只是少了些愤怒。
或许,这一件事,江以南确实觉得对不起凌砚。
他最终选择了闭上眼睛,不去看。
凌砚拿着钢笔笔尖停留在他的左胸口处,见到江以南闭上眼不反抗的模样他嘴角勾起笑容,只是笑意不达眼底,甚至里面暗含一丝气恼。
停留在他胸口处的笔尖迟迟没有落下。
他盯着他的胸口看了许久,最后转移开视线停留在对方腹部,曲线曼妙诱人,他早已体验过那里的是何种滋味。
有多少个日日夜夜,那平坦的腹部会随着他的呼吸而上下产生同频。
他眼里的笑意加深,“就刻在这里吧。”
于是江以南还没来得及睁开眼看,就感觉到自己的腹部一阵刺痛袭来。
那是短暂且间歇性的疼痛。
他感受着冰冷的金属物体刺进他的皮肤里,渗进去的墨水堪比酒精,疼的他吸一口冷气,却还是咬着牙,紧紧闭着眼睛不去看。
“江少爷,疼吗?”凌砚不紧不慢地在他的腹部留下一串一一点一点的痕迹。
血珠溢出,他也不在意,脸上始终挂着笑容,甚至故意再刺进去时放慢动作,以至于江以南都能感受到笔尖刺进皮肉里的落空感。
他知道,凌砚是故意的,“你他妈来试试……呃……”
江以南脸色惨白,牙齿几乎都要被自己咬碎,额头上带着细密的汗珠。
凌砚见此,眼底闪过一抹嘲讽之色,只是为了避免浪费多余的时间,他手上的动作稍微加快了些。
“江少爷忘了吗?我胸口上的这朵花是怎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