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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匆匆。
不知不觉，午后。
我和曹碧结束了练习，一同返回海银大厦。
路上。
曹碧小心翼翼地问了我一句：“赵sir，我下午三点去考枪证。”
“你有没有时间，陪我一起去？”
时间，肯定有。
不过。
我之前已经打算好利用曹碧不在办公室的时候，帮她准备一个小惊喜。
我想了一下，还是说道：“下午我有点事情要处理……”
不等我说完，曹碧就马上说道：“噢，没事的，那我自己去。”
顿了一下，她直接转移话题，问道：“赵sir，史华的事情，怎么办？”
这件事情，确实是正事。
而且，不怎么好办。
此前，曹碧提议盯梢。
但是，我还是觉得我们去盯着，容易被史华发现。
所以。
我已经决定让狗仔明去盯着史华。
这个混球，做这些事情，还是比较专业。
当然，我没有告诉曹碧这么多，只是告诉她不着急。
有什么事情，等她考完枪证再说。
曹碧答应一声，没有再说别的。
时间不长，我们回到二处。
我直接回了办公室。
曹碧则是和叶青他们几个人凑在一起闲聊。
我在办公室点了一根烟，有人轻轻敲门。
我看了一下，站在门口的人是吴宏盛。
我直接说道：“进来。”
下一秒，房门打开，吴宏盛走进办公室。
他小心翼翼地关好门，随后才在我对面坐下。
我看了看吴宏盛。
他的眉头紧锁，脸色并不好看。
我没有浪费口水，直接问道：“怎么了？”
吴宏盛沉默片刻，低声说道：“赵sir，我有些话想说。”
“但是，我希望你能保持冷静，不要冲动。”
这话，莫名其妙。
不过，我还是问了一句：“你做什么了？”
吴宏盛眉头皱紧，表情更加纠结。
看得出来，他非常苦恼。
我想了一下，还是拿出烟，给他递了一根，随口说道：“不着急。”
“有什么事情，慢慢想，慢慢说。”
吴宏盛抽了半根烟，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随后说道：“赵sir，你还记得我昨天和你说过，我怀疑有人走漏风声吧？”
我点了点头，说道：“你找到什么了？”
吴宏盛抽了口烟，又沉默了片刻，才开口说道：“我还是觉得，有人走漏风声。”
“而且，可能就是在我们二处。”
“所以。”
“我把所有的文件、资料全都转移了，没有放在办公室。”
“但是。”
“今天我到了办公室之后，发现有人动了我的办公桌。”
“不仅是桌面上的文件。”
“抽屉里的文件，也被人翻过了。”
诶？
这个吴宏盛，还是挺警觉的。
我想了一下，并没有直接说出史华的名字，只是问道：“你怀疑谁？”
吴宏盛眉头紧锁，表情纠结。
他抽了两口烟，终于开口，说道：“我怀疑是曹碧。”
曹碧？
这个答案，出乎我的意料。
我问道：“为什么？”
吴宏盛说道：“直觉。”
噗。
真的是，无语。
我还以为，吴宏盛有什么证据。
结果，就是这么两个字？
我真的有些无奈。
不过。
我想了一下，还是决定告诉他真相。
免得他一直猜忌，影响到其他人。
本来，二处这几个人就已经很不稳定了。
他们再这么互相猜忌，那就不用做事了。
我当即说道：“不是曹碧。”
我还没有来得及解释更多，吴宏盛就急忙说道：“赵sir，我知道曹碧看起来不太像。”
“但是，她之前和欧阳慈走得很近。”
“我觉得，真的有可能是她！”
“我相信我的直觉。”
顿了一下，他又补充道：“赵sir，你不能因为曹碧长得好看，就……就……就……”
这话。
让我有点不爽。
我的脸色，自然而然也沉了下来。
不可否认。
曹碧长得好看，身材也好。
所以，二处这几个人之中，我对她的印象最好。
而且，也只有曹碧会在工作时间之外和我有相处时间。
虽然。
我们俩并没有发生什么。
但是，我们的关系确实要比我和二处的其他人关系更好。
吴宏盛注意到我的脸色不好，支支吾吾，不敢再往下说。
我看着吴宏盛，说道：“做事，要讲证据。”
“你的直觉，不准。”
吴宏盛的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
最后，还是没有说什么。
不过我看得出来，他有些不服气。
我想了一下，说道：“吴宏盛，你回头。”
“啊？”
吴宏盛有些诧异。
我再次说道：“你转过去，看着门口。”
“门边的那棵盆栽，看到没有？”
吴宏盛有些不解，说道：“我看到了。”
我问道：“你还看到什么了？”
吴宏盛讷讷地说道：“没什么了。”
我当即说道：“你有没有看到，百叶窗有一小块位置坏掉了，可以看到办公室里的情况？”
吴宏盛一愣，下意识地往门口走。
我马上喊住了他。
吴宏盛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我。
他也不是傻子，马上明白了我的意思，问道：“赵sir，你看到了什么？”
我招呼吴宏盛坐下。
随后说道：“今天早晨，我来得有点早。”
“办公室的其他人都没有来。”
“来得第二早的人，是史华。”
吴宏盛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睛猛地瞪大。
在他开口之前，我抢先说道：“闭嘴。”
经过我的提醒，吴宏盛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我看着他，继续说道：“我这么说，并不是直觉。”
“而是，证据。”
“当然。”
“如果你不相信我，你可以去问叶青，去问马宇文。”
“在史华之后，叶青、马宇文、曹碧三个人一起到的办公室。”
我刚刚说到这里，吴宏盛急忙说道：“赵sir，我相信你。”
“我肯定相信你！”
我忍不住白了吴宏盛一眼，说道：“之前你不是觉得我因为曹碧好看，替她说话？”
吴宏盛老脸一红，满脸尴尬地说道：“我开玩笑的。”
“赵sir，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
“我是……我是……我是……”
吴宏盛又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
我知道，他现在很尴尬。
我也没有再继续说什么，只是摆了摆手，又提醒了一下吴宏盛不要去找史华，以免打草惊蛇，随后就结束了这个话题。
接着，我把话题又转回了正事。
我问了一下吴宏盛昨天晚上盯梢的情况。
昨天晚上，他还是什么都没发现。
这也不算意外。
我告诉吴宏盛，继续盯着。
说白了。
走私烟这种大生意，他们不可能停下来。
吴宏盛连连点头。
我们俩又说了几句，我就让吴宏盛先走。
片刻后，办公室只剩下我一个人。
透过门边百叶窗的缝隙，我可以看到办公室的情况。
吴宏盛倒是没有做什么，只是回到办公桌旁坐下。
这个情况，我还算满意。
这时。
曹碧、叶青、史华、马宇文四个人站了起来，先后走出办公室。
这倒是让我有点意外。
不过。
我想了一下，还是没说什么。
这时，我桌子上的电话突然响起。
我拿起来，按下接听。
下一秒，听筒里传来曹碧的声音。
简单打了个招呼之后，曹碧告诉我，他们几个人去查一条线索。
接着，她就去考枪证。
这点小事，我当然无所谓，一口答应下来。
刚好。
他们走了，也方便我为曹碧准备一个小惊喜。
我在办公室里又坐了一会儿，确保他们已经都走远了，不会影响到我，随后走出办公室。
吴宏盛就在外面的办公区。
看到我，他马上站起来，迎了过来。
我直接问道：“有事？”
吴宏盛先看了看四周，有些鬼鬼祟祟。
确定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之后，吴宏盛终于开口，小声说道：“赵sir，要不要趁着现在，搜一搜史华？”
搜个屁。
我忍不住对他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你都不在办公室放重要的资料，你觉得他会这么做？”
吴宏盛挠了挠头，讪笑道：“也不是没可能。”
我实在是懒得跟他说话。
不过，我还是嘱咐了他一句，让他不要胡闹。
史华的事情，我会安排其他人调查。
吴宏盛，只要紧盯着“走私烟”，就足够了。
吴宏盛拗不过我，还是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安排好吴宏盛，我直接离开海银大厦。
我的第一站，当然是去拿衣服。
之前，曹碧帮我准备的运动服，我送去了洗衣店。
现在。
刚好用这件衣服，给曹碧准被一个小惊喜。
时间不长。
我在办公室里准备好了一切。
包括，干洗好的运动服。
还有豆奶、柠檬茶。
所有的礼物，全都用小纸条串联起来，组成一个小惊喜。
当然。
正在办公室里的吴宏盛，也帮我一起准备。
我看得出来，吴宏盛几次想要询问我和曹碧的关系。
不过。
在最后，他还是忍住了。
他没有说什么废话。
一切准备就绪，我确定都没有什么问题。
现在。
万事俱备，只等曹碧回来了。
想到曹碧看到这个惊喜会开心地跳起来，我的心情也不由得放松了许多。
这时。
我的“大哥大”突然响起。
我按下接听。
下一秒，听筒里传来王少爷的声音。
“老大。”
“有没有时间？”
“我有点事情，想当面和你说。”
以我对王少爷的了解，如果不是重要的事情，他不会这么做。
当下，我也没有废话，直接说道：“你在哪？”
王少爷说道：“我就在海银大厦对面，一间糖水店。”
我告诉王少爷在那里等着我。
随后，我挂断电话。
离开之前，我还是嘱咐了一下吴宏盛，让他不要乱来。
吴宏盛一口答应。
时间不长。
我走出了海银大厦。
马路对面，有一间糖水店。
很快。
我走进了糖水店。
王少爷坐在糖水店最里面的一张桌子。
这时候，店里也没什么客人，很安静。
我走过去，在王少爷对面坐下。
我的面前已经摆了一份杨枝甘露。
说起来，这个确实很好喝。
我喝了一口，随即说道：“行了，说吧，有什么事？”
王少爷很谨慎。
他先四下看了看，确定没有人偷听我们的对话，随后开口说道：“老大。”
“之前你让我查那个方媛的事情，有眉目了。”
“她在水晶宫夜总会，有一个好姐妹。”
这是废话。
我直接说道：“说重点。”
“查到了什么？”
“有没有什么有价值的消息？”
王少爷挠了挠头，有点尴尬地说道：“她的好姐妹，我没敢查。”
没敢查？
这叫什么话？
嗯？
等等。
难不成，齐欣儿的好姐妹和吴媚或者谢莹莹有关？
我马上问了一下王少爷。
王少爷连连摇头，忙不迭地说道：“不是她们。”
我直接问道：“那是谁？”
王少爷又开始纠结。
我忍不住骂了一句：“你能不能不要婆婆妈妈？”
“是谁，你就赶紧说！”
“别废话！”
王少爷深吸了一口气，随后终于开口，说道：“我查到，方媛的好姐妹，是齐欣儿。”
“在整个水晶宫夜总会，她只有这么一个好姐妹。”
齐欣儿？
这个答案，出乎我的意料。
一旁，王少爷解释道：“老大。”
“当初齐欣儿是在你的帮助下，才能在水晶宫做事。”
“我也不知道你有没有安排她做其他的事情。”
“所以，我也不好直接接触她。”
齐欣儿的事情，确实不太好处理。
当然。
这不是因为我对她有什么想法。
原因和简单。
齐欣儿和庄文静的关系很不错。
说白了，我当初帮助齐欣儿，也是看在庄文静的面子上。
不过。
既然线索指向了齐欣儿，自然要找她谈一谈。
我想了一下，问道：“现在齐欣儿怎么样？”
王少爷立刻说道：“很好。”
“她现在是水晶宫的头牌。”
头牌？
水晶宫的头牌？
她开始做那种生意了？
不至于吧？
我刚刚想到这里，王少爷急忙解释道：“老大，你别误会。”
“我说的头牌，不是那种意思。”
“现在，齐欣儿每隔一天，都会在水晶宫夜总会唱歌。”
“每次她唱歌，都会有特别多的人捧场。”
哦。
原来是这么个意思。
显然，我误会了。
顿了一下，王少爷继续说道：“而且，我听说齐欣儿现在不仅在水晶宫唱歌。”
“谢莹莹，好像也在打算帮齐欣儿出唱片。”
“对了。”
“这个消息，是蒋楚楚先在电视台上爆出来的。”
“接着，《照公报》也报道了。”
嗯？
蒋楚楚，《照公报》全都参与了？
这一下。
我总算明白王少爷为什么不敢轻举妄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