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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承受了很多。”姬忆语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怜惜：
“我了解到，在这段时间中，那道声音时不时开始响起，对于她来说，是一种折磨。”
“嗯？”忆无情一愣，“可之前凝霜你不是说过，那道声音对你来说，有些亲近吗？”
“……”
凤凝霜垂落眼眸，默然低下头颅，肩头微微塌落，轻轻摇了摇头，嗓音带着茫然无措的细碎颤音。
“不知道……我不知道……”
她红唇不住轻颤，心底的矛盾与煎熬尽数溃散开，轻声吐露着缠绕自己一年的桎梏。
“明明想要亲近，心底却本能畏惧……”
看着她身躯微微轻颤、落寞无助的模样，忆无情心头微软，缓缓抬手，想要安抚她纷乱的心绪。
指尖悬在她红发头顶，却骤然停住，迟迟不敢落下。
他心底暗自斟酌，凤凝霜周身的力量有些诡异啊，若是此刻触碰，被弹开的话，未免太过尴尬。
殿内气氛静谧凝滞，落针可闻。
就在忆无情迟疑未定的刹那，凤凝霜忽然抬首抬头。
仓促之间，他悬在半空的掌心，猝不及防撞落，轻轻抚过了她蓬松炽热的火红长发。
没有阻隔，没有反噬，没有任何无形屏障的阻拦。
温热的指尖触到发丝柔软的触感，轻柔真切。
忆无情身形一僵，整个人彻底怔住。
凤凝霜亦是浑身微滞，抬眸凝着他，眼底满是猝不及防的错愕。
一旁的姬忆语骤然睁大美眸，澄澈眼底翻涌着极致的难以置信，
死死盯着眼前这一幕，片刻后终于按捺不住心底的震动，轻声惊呼。
“原来爱，真的能冲破一切！”
趁着忆无情呆愣失神的瞬息，凤凝霜纤细娇软的手掌骤然抬起，牢牢攥住了他悬于头顶的手。
掌心相贴，暖意相融，久违的触碰让她眼底瞬间炸开漫天光亮。
凤凝霜猛地起身，旋身转身面向忆无情，
一双明艳的凤眸之中红芒隐隐闪烁，睫羽剧烈轻颤，
藏了许久的激动、欣喜与释然尽数翻涌而出，语气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
“无情……无情……”
话音未落，她再无半分迟疑，纵身扑入他的怀中，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力道决绝又滚烫，死死将人禁锢在自己怀中。
她将整张脸庞深深埋入他的胸膛，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独有的气息，弥补这段时间的孤寂、惶恐与惦念。
“终于……终于抓住你了……终于抓住你了……”
她的声线裹挟着几分极致的偏执与癫狂，滚烫又细碎，让猝不及防的忆无情也微微一怔。
忆无情心底暗自汗颜，心头掠过一丝微妙的预感。
怎么感觉能够触碰凤凝霜，似乎未必是一件好事。
短暂的相拥过后，凤凝霜率先抬首离开他的胸膛。
一双氤氲着漫天水雾的凤眸灼灼锁定着他，眼底炽热，脸颊染满潮红，
眉眼间萦绕的淡淡红芒，让忆无情心头骤然升起一抹不祥的预感。
下一瞬，凤凝霜俯身贴近，柔软的红唇径直覆上他的唇瓣，紧紧贴合，不留半分空隙。
积压一年的情绪尽数在此刻爆发，她的力道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与长久压抑后的肆意释放。
忆无情心神微晃，一时有些招架不住这汹涌滚烫的爱意。
但，他始终温柔伫立，没有抗拒，任由她肆意宣泄心底所有的思念与煎熬。
姬忆语美眸瞪大，看着相拥而吻的两人，红唇轻颤。
昭宁亦是直勾勾的看着她们，表情带着明显的错愕。
……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直到整整半刻钟过去。
这么久，让姬忆语和昭宁有些不知所措。
这段时间，全是凤凝霜在贪婪而疯狂的索取，忆无情强忍着没有反抗。
这时，姬忆语注意到了凤凝霜缓缓向下的手，美眸一凝，立即用力咳嗽了一声：
“咳咳！”
这才让两人分开。
忆无情有些头昏眼花，下意识的摸了摸嘴唇，只感觉已经红肿了。
靠，这女人疯了吧？
凤凝霜俏脸一片潮红，一双氤氲着漫天水雾的凤眸灼灼锁定着忆无情，轻舔红唇，
“小无情，我们回去如何？”
“姐姐想死你了……”
“停停停！”忆无情整理了一番方才被凤凝霜扯下的衣裳，无奈道：“凝霜，现在不是时候。”
“我还有事要问呢。”
“好……好……”凤凝霜凤眸微微眯起，俏脸之上满是笑意：“姐姐晓得了。”
说着，她转过身缓缓坐下，而后让出了一些位置，看向忆无情：
“来小无情，快坐。”
“坐这里。”
见状，忆无情看了看姬忆语，无奈的耸了耸肩，坐在了她身边。
凤凝霜立即亲昵的依偎在了他肩上，满脸的享受与欣喜，红唇轻启，呢喃一声：
“小无情……小无情……”
忆无情喉咙滚动了一下，心中既无奈又心疼。
轻轻抱着她。
他看向了姬忆语，略带无奈道：“说吧，是否与你之前所设想的一样？”
“一样。”姬忆语轻轻颔首，眼底带着一丝复杂，“她也是那里来的啊。”
“你们不是先天生灵吗？”忆无情狐疑的问道。
“是啊，但先天生灵也有来处呀。”姬忆语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我当年是偶然之间来的。”
说着，她看向了凤凝霜，红唇微抿：“她的话……暂时不知。”
“那到底是个什么地方？”忆无情微微蹙眉，有些不解。
“什么地方……”姬忆语呢喃一声，摇摇头：“不可言说，不可言说。”
“那里的人比起命运与秩序，实力如何？”忆无情再次询问道。
换个方式问问看。
若真比命运与秩序更强，那就不简单了。
这不就是更高的位面吗？
我靠，除了至高宇宙之外，还有更高的位面？
这也太离谱了吧？
闻言，姬忆语再次摇头：“你这个问题，更不能说了。”
“未来若有机会，你会知晓的。”姬忆语微微一笑。
“她会离开吗？”忆无情沉默了一下，继续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