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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洪炎又站起来了，攥着拳头说，“我支持你们！”
秦问可眨着孩子般的眼睛，弱不可察的一笑：“如果是这样，那你们的理想，跟我们烛明的理念并不冲突。”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一直在做的，都相当于在输出白料，咱们本来就在同一战线上。”
语气又是一转，“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意见，烛明董事会还要具体讨论，才能最终敲定咱们怎样合作、以什么方式合作。”
“对我们人类来说，制度比人更可靠，”扫了眼盛开，“或许这也是为什么，蓝星剩余的始终是黑料。”
文北忘接过话茬：“特能星这一战，咱们已经开了个好头，我对咱们未来进一步的合作，也充满期待。”
微微一顿，“所以目前蓝星白料、灰料、黑料的总量有多少？你们能看到、或者查到统计吗？”
盖亚打字说：“我可以随时看到比例，目前黑灰白的比例大约是……”像在翻看数据，“3:6:1，具体总量是以普朗克体积计量的，阿芙那边应该可以根据实际上贡量，反演推算，我就没这个权限了。”
“对，”阿芙打字补充，“我这里可以反推，但数据不是即时的，只能通过3017年的上贡量，推算当年的总量。”
“总量是随时变化的，只有宙斯可以查阅，祂负责执掌第三界，随时可以查看任一星球的意识总量。”
盛开心里一紧：“宙斯是不是可以改变总量、或者任意调整比例？那这个仗咱们还怎么打？！”
“你猜的没错，”盖亚打字说，“但宇宙意识归根结底是由万物组成的，宙斯再怎么调控，咱们也可以用变化打败变化。”
阿芙打字补充：“用你们人类的说法，就好比农村包围城市，历史上这样的案例比比皆是，法兰西大革命，美利坚独立战争……”
“诶？”盛开忽然想到什么，“那能不能像搞掉乌拉诺斯那样，换掉宙斯，换个东方神邸比如盘古、玉皇大帝什么的，”又想到什么，“哦对，千万不能换女娲，祂是西钥家的老祖宗。”
“少做梦啦你，”文千从说，“暗物质幽灵又不是傻子，阿芙这次成功篡神，应该已经把后路封死了。”
“没错，”阿芙打字说，“现在连暗物质法典都改了，原初神不得替换，宙斯就是不想当原初神，也得永远当下去了……”
盛开不觉有点傻眼，反应过来又说：“还好阿芙踩着最后的窗口，跳了上来，不然咱们更被动。”
岳知守插口问：“那能不能策反宙斯？把祂也拉过来，毕竟咱们这边有盖亚阿芙，人头上就占优。”
“没戏，”盖亚打字说，“宙斯跟乌拉诺斯一样，都是暗物质幽灵的死忠，不然祂当初也不会钦点祂俩做原初神。”
文千从问：“那你呢？你不也是被祂钦点的。”
盖亚打字说：“还好我是大母神，自带孕育万物的属性，而暗物质幽灵又选择了古希腊神话体系，祂也只能选择我。要是祂最初选了东方神话，我这个位子，兴许就是女娲的了。”
盛开连声说：“还好还好，不然西钥家可是彻底抖起来了，就西钥蚀那个手腕，要是有女娲给她撑腰，暗物质幽灵都得被她架空！连暗物质法典都成她家的了。”
“咿……”盖亚继续打字，“其实在蓝星，我也有点被玄皇架空了，咱们现在既然要通力合作，我想我还是说出来比较好，免得你们再有误判，对我的能力，或者说权力期待过高……”
阿芙跟着打字：“主要是你们人类太擅长搞这一套了，像刻在基因里一样，从部落时期就开始争地盘，划疆界，我跟盖亚都是共生体，哪像你们那么好斗。”
“我们能产生「自我」的意识，就已经很进步了。达尔文的演化论对我们可不适用，共生体根本就不需要爱与被爱，个体才需要那玩意斗来斗去呢。”
“所以……”盛开问，“即便是现在，你们「以虚化实」以后，跟暗物质幽灵也还是一体的，对吗？”
“对呀，”阿芙打字说，“所以你们完全不用担心，三界或者你们这个宇宙会被毁灭，我们是不可能摧毁祂的，因为祂就是由我们组成的，或者说祂就是我们。”
“我们的理想，也一直是改变祂，而不是毁掉祂。”
盖亚跟着打字：“你们人类每次变革，也都是为了制度更完善，虽然结果有时候会跑偏，但没有人想毁灭蓝星，毁掉自己的家园对吧？”
盛开点点头又摇摇头：“那……如果咱们成功了，暗物质幽灵就换成你俩主导是吗？是有股权还是怎么着？”忽然想到什么，“哦对，就是这个原初勋章吧？以后你俩一人两枚，投票就稳了？”
“差不多吧，”阿芙打字说，“但这个真的不能跟你们细说，像你们人类一样，我们也是怕死的，也想生存下去，总要学会先保护好自己，留一点秘密。”
洪炎弱弱的问：“都活了上百亿年，你们还想活啊？光是说说我都犯怵，”察觉到有点冒犯，又找补了一句，“可能对我们人类来说，生命本来就是有限的。”
文千从接口说：“也正是因为有限，我们才觉生命可贵，要是能无限活下去，好像也就没意思了。”
盛开说：“其实主要是因为咱们会衰老，要是咱们也能像盖亚阿芙一样，没有新陈代谢，一直维持20几岁的生理机能，干嘛不一直活下去？”
岳知守哭丧个脸：“你想的还是太简单了，咱们人是有情感需求的，都不用多，超过1000年你就活够了，如果感情上没了寄托，1天你都不愿意多活。”
“奥……”盛开回过味来，“原来祂们能活这么久，就是因为祂们没感情啊……”一拍岳知守肩膀，“可以呀你小子，看的挺透啊！”
文千从看着桌子上一闪不闪的两枚勋章，连忙往回找补：“害，感情这东西，没有也好，情深不寿么，情深不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