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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百年老山参现世,绿茶前女友(第1/2页)
第二天大清早,院门被拍得震天响。
董青松刚把一锅棒子面粥端上桌,就见杨帆,杨平领着个五个人挤进院子。
“杨帆哥,杨平哥,你们怎么来了?”
杨帆抹了把头上的汗,“你之前不是说要收药材吗?我今天带了几个老把式过来。”
“哎哟,那太好了,介绍一下。”
杨帆一招手,五个皮肤晒得跟黑炭似的汉子鱼贯而入,每人背上都背着个沉甸甸的竹筐。
领头的是个满脸褶子的老汉,吧嗒吧嗒抽着旱烟,上下打量着董青松。
这后生穿得干干净净,细皮嫩肉的,哪像是收山货的大老板?
“杨帆,你大清早把我们折腾过来,就找这么个毛头小子?”
老汉磕了磕烟袋锅,语气里透着不信:“他能认全药材认不?”
杨帆脸一板:“赵叔,您这话说的,青松可是干大事的!”
董青松放下碗,拿毛巾擦了擦手,走到老汉的竹筐前。
一把掀开上面的破麻布。
筐里装满了带着泥土的黄芪和当归,一股浓郁的药香味扑面而来。
董青松也不废话,随手挑出一根黄芪,手指在根部捏了捏。
“这黄芪年份够了,得有七八年,不过叔,你下镢头的时候太急。“
“主根齐刷刷断了半截,这叫‘跑气’,药效起码折了两成。”
他又抓起一把当归,翻过来看了看背阴面。
“当归个头挺大,但晾晒的时候没勤翻面吧?”
“这背阴面都泛着潮气,再捂上两三天,准得长白毛。”
几句话一出,院子里瞬间安静了。
赵老汉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手里的烟袋都忘了抽。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这后生不仅懂,眼睛还毒得很!
“小老板,老汉我眼拙了。”赵老汉赶紧赔笑:“您看这货,能给个啥价?”
“品相有点瑕疵,但底子是正经的野山货。”董青松从兜里掏出一沓钱,蘸着唾沫数了数。
“统货三十块钱,我全收了,这个价,比镇上国营收购站高三成,还不用打白条。”
三十块,几个采药人眼珠子都直了。
往常他们背着药材去收购站,那帮大爷挑三拣四不说,最多也就给个二十块,还得看人家脸色。
“卖,马上过秤!”赵老汉生怕董青松反悔,赶紧招呼同伴卸筐。
三十块钱当场结清,几个汉子捏着崭新的大团结,手都在哆嗦。
“以后有货,可以直接送来,或者去县城南边那个带红砖仓库的大院。”
“找一个叫曾伟的,报我董青松的名字就行。”董青松交代了一句。
几人连连点头,转身要走。
赵老汉却没动弹,他在原地踌躇了半天,咬咬牙,从贴身的里怀里掏出一个红布包得严严实实的物件。
“董老板,您是个懂行的,看看这个。”
红布一层层揭开,里面垫着厚厚的干苔藓。
一株根须完好、通体泛着黄褐色的老山参静静地躺在里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8章百年老山参现世,绿茶前女友(第2/2页)
董青松呼吸一滞,凑近了仔细端详。
参体皮老纹深,芦头上的芦碗密密麻麻,像是一串小铜钱。
最难得的是,那细长的参须一根都没断,完美地保留了山野的灵气。
“正经的长白山支脉野山参。”董青松直起身:“看这芦碗,得有上百年了。”
赵老汉紧张地搓着手:“您给个实在价,合适我就留下了。”
董青松略一盘算,直接伸出一把手。
“一百八十五块,现钱。”
“嘶”杨帆和张平同时倒抽了一口凉气,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
一百六十五块!
现在城里正式工一个月才三十多块钱,这相当于普通工人三四年的死工资,就这么一根干巴巴的草根子?
赵老汉整个人都傻了,两条腿直打摆子,结结巴巴地问:“真……真给一百六十五?”
“一分不少。”董青松回屋拿钱,直接拍在桌上。
赵老汉把钱紧紧攥在手里,眼泪都快下来了。
有了这笔巨款,家里三个儿子的彩礼钱都有着落了!
送走了千恩万谢的采药人,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不到半天功夫就传遍了整个大队。
村头大老槐树底下,村民们炸了锅。
“听说了没?老董家那小子疯了,花了一百六十多块钱买了个草根子!”
“啥草根子,那是百年老山参,人家青松现在是大老板,收药材给的价可比收购站高多了!”
“还下啥地啊,赶紧回家拿镢头,上山挖药去啊!”
整个村子瞬间乱了套,男女老少连农活都不干了,背着筐、扛着锄头,乌泱泱地往后山跑。
另一边,刘燕坐在院子里的矮凳上洗衣服。
董青松高价购买药材的消息已经传到刘燕耳中
当初她嫌弃董青松家里穷,又没个正经营生,转头跟了在村里上了高中的董青山。
本以为能过上好日子,谁知道董青山就是个软蛋,凡事唯母是从。
反观董青松呢?
现在随手就能拿出一百多块钱收药材,成了十里八乡有名的大老板!
刘燕越想越后悔,肠子都快青了。
她猛地站起身,把手里的脏衣服往盆里一砸,水花溅了一地。
刘燕理都没理身上的污水,径直回了自己屋。
翻箱倒柜找出一件崭新的白色的确良衬衫换上,又对着镜子把两条麻花辫重新编了一遍。
第二天,她故意在眼角揉了揉,弄出一副眼圈泛红、楚楚可怜的憔悴模样。
穿上昨天的衬衫,把麻花辫再辫了一遍。
出了门,刘燕避开村里人的视线,抄小路直奔董青松家。
董青松正坐在院子里,把收来的黄芪和当归摊在竹匾上晾晒。
“青松哥,你在家吗?”
一声娇滴滴、带着几分委屈的呼唤从院门口传来。
董青松头都没抬,光听这动静,他就知道是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