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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8章 如坠冰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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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8章 如坠冰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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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京城东北侧的山坳中。
    山洞内,康乾正端坐于床铺之上,双眸紧闭。
    随着掌心时而摊开,时而闭合,身躯缭绕着淡淡的内力波动。
    正专心致志的练着功,耳畔却忽然传来徐福低沉、浑厚的嗓音:“嗯?”
    康乾浑身一颤,连忙撤去运功,在心中问道:“仙师,是朕哪里练的不对么?”
    徐福沉默了片刻,似在思忖,继而缓缓开口:“不,与你无关,是东南面的那个村子。”
    大莲子村...
    康乾目光微动,想起之前徐福曾告诉过他的,要除掉陈钰,香香能发挥极大作用。
    顿时紧张了起来:“可是出了什么变故?”
    徐福笑道:“不错,却是利好于咱们的,我想过她能发挥作用,却没想到效果竟然这么好,看来逍遥子等人虽然功败垂成,但说到底,还是有些用处的。”
    这段时日以来,康乾除了遵照他的嘱咐练功,叫傅康安等人分散蛰伏,余下时间,听对方说起过不少有关长生的秘辛。
    关于慕容龙城、逍遥子等武功超凡的极境,也是有所了解。
    但听徐福感慨,不免还是有些云里雾里,犹豫了片刻,轻声询问这里面的门道。
    徐福淡淡道:“我曾执掌神书,追寻长生之道,后将神书一分为九,交予逍遥子、慕容龙城等人参悟。所谓神书,乃仙人遗留,不仅记载着无上神功,其本身就蕴藏着极大的能量,因为武功路数和自身天资不同,逍遥子等人通过神书碎片,成就的极境亦有差别...这些,或多或少我都与你说过了。”
    “是,朕都记得。”康乾轻轻颔首。
    徐福顿了顿:“在陈钰来到清国之前,已有数位极境命丧他手,逍遥子最先殒命,紧接着便是小葵子、渡尽等人,其中霍山那个魔头死在武当张三丰之手,但在那之前,霍山便已失去了神书碎片,加上王重阳主动兵解,他所掌握的那枚神书碎片,被我用在了张三丰的徒孙,那个名叫张无忌的青年身上。”
    康乾沉吟了片刻:“朕听仙师说过,终南山之战,陈钰力压数位极境,并且曾与仙师扶持的那位张姓青年交手,两人大战九天九夜,最后是陈钰胜了。”
    “不错。”徐福叹道:“单论武功,如若我不离开不老长春谷,这天下怕是没有第二个人敌得过那陈钰,那一战,胜过古往今来,所有的高手对决,陈钰赢了,不仅击败了张无忌,小葵子等人,还跟当初对上逍遥子时一样,毁掉了他们手中的神书碎片。”
    康乾微微蹙眉,询问道:“仙师,这跟香香又有什么关系?”
    徐福笑道:“莫急,听我与你慢慢道来...我麾下的这些极境,都是曾经无敌一世的武道宗师不假,可因为出身不同,他们的性格也是天差地别。夺走神书碎片后,有些人按照我指引的道路,继续追求长生,有些人却是想借神书之力,反过头来对付于我,而在他们九个之中,有一个异类,那便是独孤求败。”
    “此人亦正亦邪,心高气傲,若论剑道天赋,堪称千古唯二,极境之中,只有他自始至终未动用过神书碎片。相反,在过去的百年间,他一直在运用他极为高深的剑道修为,尝试摧毁他掌握的那枚碎片...”
    “而随着他信了黄裳的谋划,以身化剑,留给后人,用于与我为敌。失去神志的他,只能凭着残存的剑意,持续对那枚碎片进行压制与消磨,而神书碎片也不愿被他抹杀,只得大量迸发生机,用以自保,最终,这一剑一碎片,落在了辽东的赫图阿拉...”
    康乾猛的睁大双眼,失声道:“这是大清龙兴之地!”
    紧接着,一股更为浓烈的惊诧袭上心头,声音颤抖道:“莫非...”
    “你很聪明。”徐福称赞道,旋即缓缓开口:“令你大清之所以能立国的龙脉,正是独孤求败手中,那枚散落的神书碎片。”
    康乾难以用言语形容此刻的震惊。
    细细想来,太祖以十三副盔甲起兵,叫明廷数十万大军无可奈何,每每以少敌多,那些大清的开国将领们往往能发挥令人惊叹的战斗力,原来是因为,有着神物加持。
    而他此刻终于明白,为何乾清宫下,竟有那种能叫人死而复生的玄妙异变。
    想来是先帝入关,占据京城后,秘密将碎片转移到了乾清宫下方,好叫大清能够永世占据京师,成就百世王朝!
    “香香原来是这样复活的...”康乾叹道:“若无仙师解惑,朕这一生,恐怕都不会知晓这个秘密。”
    而就在此时,徐福紧跟着说的话,却是叫这位大清国皇帝浑身汗毛倒竖,惊惧异常。
    “不是复活,而是夺舍。”
    徐福平静开口:“你口中的香香,早已香消玉殒,如今她之所以能动,能说话,乃是因为,独孤求败压制的那枚神书碎片,完全与她合二为一,她告诉你失去了所有的记忆,实际上,她早已不是她。”
    康乾浑身战栗,脸色惨白,半天说不出话来。
    徐福的语气倒是依旧平淡:“倒是不必害怕,在独孤求败长久的压制下,她的能力大不如以往,甚至反过来,还会被龙脉的因果反噬,所以在你们眼中,她始终是虚弱的,而这,正是她必须要见到陈钰的理由。”
    康乾迟疑了片刻,恭敬道:“还请仙师解惑。”
    徐福答道:“神书能唤起凡人心中的欲望,追寻长生,也只是其中的一种,逍遥子对归一的执念,小葵子对操纵的执念,慕容龙城对复国的执念,这些是他们本身都具有的。但无碎片影响,也不至于发展到后面那种,近乎于走火入魔的地步。究其根本,神书本身就是欲的集合,她要见陈钰,乃是因为陈钰身上,有着充沛的欲的气息,那是被他毁掉的,其他几枚碎片留下的,她能借用这些,恢复,甚至超越完整时的自己。”
    “可是...”康乾皱着眉:“仙师不是说,其他几枚碎片,多数都被陈钰毁掉了么?”
    但听徐福笑道:“他毁的是载体,是欲的蛊惑,可欲从不会消失,反而是见他形神强盛,附着在了他的身上,这股力量看不见、摸不着,可对独孤求败的那枚碎片而言,却是必须得到的补料。”
    “那...仙师,如今大莲子村的状况...”康乾忙不迭问道。
    刚才对方说利好他们的缘故是...
    他见识过陈钰的厉害,而这些天,听着徐福讲述的,他手下那些极境纷纷败于陈钰之手,如今对这人的忌惮又上了一个层次。
    那碎片被宿主压制多年,本就虚弱,如今对上陈钰本人,难不成真能是那人的敌手?
    徐福轻笑道:“陈钰再强,也并未飞升成仙,当初在终南山,我便以神书秘法,将他困在幻境中近千年,虽然最终被他逃脱,可足以证明,他也并非无懈可击...甚至可以说,斩不断七情六欲,正是他最大的弱点。”
    说着淡淡道:“陈钰陷在她手中实属寻常,真正令我感到意外的,另有它物。”
    “仙师说的是什么?”康乾问道。
    耳畔,徐福沉默良久,许久,方才沉声开口:“我没想到的是,她似乎真的产生了灵智。”
    因为真身没有亲临,此刻的仙宫之主,只能感受到来自东南方向,那诡谲离奇的神书气息,与之前在他手中的完整体,乃至逍遥子等人掌控的碎片都迥然不同。
    “会不会是...香香她...”
    康乾迟疑道,想说,也有可能是香香自尽后,原本的灵智尚未完全消散。
    但紧接着,便听徐福否认道:“不会,这种生机,绝非是寻常女子能够拥有的,不过这是好事,若她只单纯剩下求生的欲望,想必用不了多久陈钰便能脱困。”
    康乾面色凝重的点点头,正欲开口,忽得猛然睁大双眼,想起了当初在乾清宫地下,香香被那凌厉剑气困住的场景。
    急道:“仙师,独孤求败留下的那把剑,大概就在乾清宫地下,朕可派遣心腹秘密入宫,将之取来。”
    而徐福却像是早已知悉这个消息,笑道:“独孤求败的剑,是那么好拿的么?”
    康乾一时面色涨红,忙致歉道:“是朕糊涂了。”
    但听徐福平静道:“独孤求败留下了四处剑冢,其中存放着他曾经用过的佩剑,这些佩剑,正是找到他本体的钥匙,若以寻常手段,非得集齐四把佩剑不可,可若是我借由你的身体离开不老长春谷,便可轻易将它取来...如今陈钰被那碎片所困,正是时机,你要抓紧修炼。”
    想起对方之前告诉过他的,借自己身体,所要付出的代价。
    康乾的眼中不禁浮现出几分挣扎之色。
    可很快,这股挣扎却被更为深刻的冷冽、无情,帝王的威严所取代。
    他咬咬牙,恭敬道:“仙师的吩咐,朕铭记在心,只是...朕的武功资质确实称不得上佳,以至拖延至今。”
    “你那兄弟,陈家洛归来没有?”
    徐福忽得开口问道。
    康乾摇头:“朕的贴身太监,小春子说,他带着群侍卫进了大莲子村,至今未归。”
    “他如回来,带他见我。”徐福缓缓道,旋即,静默无声。
    ......
    两人交谈的功夫,陈家洛正站在极乐阁门口。
    向上看去,铺天盖地的浓雾正席卷而下。
    宛若蛛丝一般,只顷刻间,便将整座阁楼缠绕住。
    陈家洛心中惊惧异常,他担心被东方青等人发觉,故而不敢跟的太近。
    想着这些人既然是来找那极乐教主算账的,自己还是等场面乱起来,才好潜入阁楼。
    只是转眼间的功夫,这极乐阁竟然又生出这般异变,实在是叫他始料未及!
    看着宛若成了蜘蛛巢穴一般,诡谲惊悚的场面,他咬咬牙,在心中默念着心爱的喀丝丽的名字,抽出长剑,鼓起勇气闯入进去。
    推开大门,放眼看去,那奢华的殿阁中,俱是被雾气裹挟着的,一个个的“茧”,此刻皆悬挂在殿阁四处。
    陈家洛瞳孔震颤,忽得感受到身后寒意毕露,当即一个翻身,惊恐回望。
    只见那白色的雾气好似是魔鬼探出的手掌,若非他反应及时,当是已经被抓住了。
    哪敢再有半分迁延,顿时运起内力,急速向着阁楼顶端爬去。
    陈家洛冷汗涔涔,大口喘着粗气,沿层所见,皆是密密麻麻,被雾气裹住全身的女子。
    他不清楚这种异变的由来,却是发自内心的,在向真主祈祷,保佑自己心爱的喀丝丽安然无恙。
    这阁楼高耸入云。
    即便他内功卓著,是鼎鼎大名的红花会总舵主。
    在长距离奔袭,以及提心吊胆,躲避那些不时抓向自己的雾丝的消耗下,也是不禁露出疲惫之色。
    精疲力竭的,终于抵达了一百二十三层。
    这里的茧明显比下面更多,有的悬挂于屋顶,有的粘连在四周墙壁。
    陈家洛小心翼翼的从中穿行,并且一一确定,看看喀丝丽是否也在其中。
    这些茧将里头的女子包裹的极为严实,唯独脸蛋处并未完全遮盖,陈家洛寻不见喀丝丽,心中愈发焦急,本欲继续再往上冲,耳畔却传来一声轻柔的娇吟:“皇上~”
    这声音,好生熟悉!
    陈家洛当即驻足,猛然向右侧方看去,但见几步之外的地方就有个白色的茧。
    那面庞隐隐约约,却是能辨认出来,正是宜妃!
    陈家洛心中一喜,忙快步上前,焦急万分的询问喀丝丽的下落。
    但见对方粉颊晕红,原本端庄秀丽的脸上,透着隐约的媚意,吐气如兰,声音娇柔腻歪,自顾自的开口:“皇上...奴婢,奴婢纳兰珠,还请皇上垂怜,叫奴婢伺候皇上...”
    陈家洛眉头紧锁,叫道:“嫂夫人!我是陈家洛!”
    而宜妃却像是完全没听见一般,他哪里知道,此刻的宜妃,正沉浸当初她与陈家洛等人分别,来到极乐阁,主动请求侍奉陈钰的梦境之中。
    那几十天肆意承欢的画面,正不间断的在她脑海中回放,没有片刻的间歇。
    此刻的她,正沉浸在被陈钰宠爱的欢愉之中。
    陈家洛又惊又急,想要伸手将对方拽出来,可那将宜妃包裹严实的雾茧却好似有生命一般,猛然间,竟化为锐利尖刺,直奔他的手心刺来。
    他慌忙躲闪,振开长剑,想要将茧斩开,可出剑的刹那,却好似砍上了什么坚硬之物,震的他虎口发麻。
    顷刻间,长剑竟生生碎裂开来!
    “嫂夫人!”陈家洛怒目圆瞪,大声喝道。
    宜妃端秀的脸上,依旧挂着妩媚的笑,还有几分怯生生,楚楚可怜的感觉,红着脸娇声道:“皇上,您才是真龙天子,奴奴见到皇上,才知道这天下真有大丈夫,珠儿愿做羊献容,不管皇上如何对待奴奴,珠儿都心甘情愿,就是...求,皇上放过珠儿的爹爹和兄长,珠儿还有个姐姐,她...虽然脾气不好,可相貌也是出色的,奴奴,愿意与她一起伺候皇上,伺候大汉天子陛下~”
    陈家洛瞳孔震颤,一时间,怔在了原地。
    直到现在,他才明白,宜妃口中的皇上,不是死掉的康乾,而是...
    陈盟主!!!???
    这些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叫这位以端庄著称,温柔贤淑的宜妃娘娘,成了这般口不择言的荡妇?
    陈家洛脸色涨红,又是大声呼喊了几声,见宜妃始终不答,只用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娇媚的声音呼唤陈钰,一时又羞又恼。
    不能再耽搁下去了!
    他咬咬牙,终究舍下了沉浸在春梦中的宜妃,继续向上攀登。
    而越是向上,雾气便愈发浓烈。
    终于,在接近顶端的位置,他瞧见了几道熟悉的身影。
    正是东方青等人。
    不同于前面,包裹东方青的茧明显还要大上几分,若仔细看,还能隐约瞧见些许红线交缠其中。
    绝美的脸蛋透着森森寒意,那些红线宛若要刺破雾气,却始终被雾气缠绕,不得破出。
    而在她身边,东方白已然红着脸,沉浸在幻梦里,嘿嘿笑道:“钰哥哥,跟小白在一起,是不是比跟姐姐在一起舒服?”
    头顶,阿紫的茧还在那晃来晃去,娇俏的脸上挂着顽皮的笑,吐舌头道:“陈钰哥哥,陪小阿紫玩呀~”
    郭芙、宁中则、诗诗。
    每个人都沉浸在与陈钰的过往之中,或眉眼含笑,或双眸噙泪,或深情呢喃,口中所念,俱是相同的名字。
    直到现在,陈家洛依旧没有见到喀丝丽的身影。
    他未做停留,继续向上攀登。
    终于,在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后,陈家洛终于抵达了阁楼的最高处。
    这边的雾气已经不能用雾来形容了,浓稠的,好似水流穿身而过。
    他忍着不适,尚未来到门口,便听里面传来一阵宛若天籁,银铃般的歌声,旋即噗嗤一笑:“袁姐姐,你这么差的武功,还能找到这里来,香香是真没有想到呢。”
    是喀丝丽的声音!
    陈家洛眼眶一红,此刻也顾不上对方的语气,并非平日里自己听见的那样。
    大声叫着“喀丝丽!”,毅然决然的推开了那扇大门。
    浓重的雾气叫他完全看不清眼前发生了什么,只隐约瞧见,右侧站着个手提软鞭的窈窕身影。
    而在浓雾深处,那张偌大的床榻上,少女正从身后怀抱着一个高大的身影。
    见有人闯入,笑吟吟的视线便投了过来:“嘻~还有一只臭虫,我说你们这些人,长得又丑,又没什么本事,干嘛非要来捣乱,真是烦也烦死。”
    “我不丑!”
    袁紫衣气呼呼的叫道:“你快将他放开,不然我就...就跟你拼了!”
    说话间,猛然注意到身后的大门被人推开,随着浓雾流转,陈家洛的面容缓缓浮现。
    袁紫衣心头一喜,却是瞬间色变,娇喝道:“陈总舵主,小心,这女人古怪的很!这里的一切都是她弄出来的!”
    陈家洛无暇去听她正在说什么。
    只睁大双眼,含情脉脉的凝视着不远处隐约浮现的少女,颤声道:“喀丝丽,是你么?我...我来救你了。”
    “陈家洛...”
    少女声音冷了几分,再不复往日的温柔恬静,甚至还带着些不耐烦:“谁让你救了,香香现在好的很。”
    陈家洛身躯一颤,哽咽道:“喀丝丽,是我啊,你的家洛哥哥,你...你为何这样说话。”
    “我没有第一时间杀死你们,便已经算得上仁慈了。”
    少女笑吟吟道,旋即含情脉脉的看向自己身旁的男子,语气却是轻柔了许多:“哥哥,这些人来坏咱们的好事,真是烦人,不过你不用担心,香香很快便会解决他们的,咱们永远在一起,再不被任何人打扰,你说好不好?”
    陈家洛一时汗毛倒竖,战栗的牙齿都在磕巴,失声道:“喀丝丽...你...你在做什么?”
    层层雾霭阻隔,叫他始终看不真切。
    而就在此时,那少女缓缓抬头,嘴角浮现出一抹揶揄的笑意,像是刻意般,稍稍将周遭的雾气散去了些。
    陈钰那高大的身躯缓缓显现出来。
    而少女不着寸缕,此刻,正紧贴着陈钰的背部(正面看不见嗷)。
    一双雪白的藕臂探出来,爱怜的摸索着身前男子的面颊。
    “喀丝...丽...”
    陈家洛如坠冰窟,陡然间,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陈钰双眸黯淡无光,在少女雪白掌心的簇拥下,缓缓扭头,对上她情意绵绵的视线。
    “没事的,没事的...”
    少女温柔呢喃:“好哥哥,是陈家洛那个废物来了,香香早就受够他啦,不过不妨事的,无论谁来,香香都只会永远与你在一起,陈钰哥哥,香香是你的女人,永远永远都是你的。”
    说着,她揽住陈钰的面颊,动情的亲吻了上去:“哥哥,香香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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