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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9章 传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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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9章 传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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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城内,连着数日过去。
    两位绝世高手战斗留下的废墟已经被清了干净。
    乾清宫前,大大小小的,立着许多帐篷。
    围绕着中央那道白色气影,阿紫、郭芙等人,从始至终,都未曾离开半步。
    在两个宫女的带领下。
    夏青青进了宫来,与何铁手一起去找夏青青叙旧。
    路过乾清宫的时候,听着里头吵吵嚷嚷,忍不住瞧了一眼。
    只见一个穿着紫色衣衫的娇小女子正冲着对面穿着小红袄的俏美女郎哈气,两人剑拔弩张,眼见着就要打起来。
    夏青青扭头看向身旁的何铁手,蹙眉道:“惕守,你...要不去阻止一下。”
    何铁手妩媚的眨了眨眼,笑着叹道:“早就见怪不怪了呢,阿紫与郭大小姐,她俩每天不拌嘴打架,我都有些不适应了。”
    说着那娇媚多情的眸子黯淡了几分,幽幽道:“俊弟弟他...这么些天了,还没有回来,大伙儿都担心的紧,这样闹闹也好,总比天天以泪洗面的强的多呢。”
    夏青青抿了抿嘴唇,视线投向那头的白色气影。
    听见身后何铁手开始走路的脚步声,忙追了上去,小声道:“他说,只要他没死,这气影就在,有什么好担心的。”
    说着又蹙着眉道:“这么久没回来,会不会是敌不过那仙宫之主,被拿住了,气影没消失只能说明他没死,是不是少了条胳膊,少了条腿,恐怕也难说的很...”
    见何铁手幽怨的看了过来。
    夏青青意识到自己失言,有些不好意思道:“我就是觉得,他耽搁的有些久了,俗话说的好,祸害留千年,谁都有可能出事,唯独他,我是万万不信的。”
    袁承志出海已经有段时间了。
    当日傅康安率军来攻京城,是她与何铁手二人组织金蛇营的弟子杀敌。
    如今京畿之地已然平定,夏青青忽然觉得有点太闲了。
    这一闲下来啊,就爱睡觉,一睡觉,又总是做梦。
    强行将那些旖旎的心思按捺下去。
    夏青青俏脸微红,忽然开口道:“你说,他是不是已经击退了大敌,现在又猫在什么地方做坏事,风流快活去了,我觉得这个更有可能些。”
    何铁手无奈的看了她一眼:“师娘,我与你说了很多次了,你经历的那些,都是他为了应对那位杨姑娘,弄出的梦境,你吃师父的醋吃了这么多年,可莫要再吃他的醋,好么?”
    夏青青当即面红耳赤,摇头说自己清楚的很,不用她解释,并且表示自己没有吃醋。
    那是你夫君,又不是我夫君,我为什么要吃醋?
    心里却在想着,即便神剑山那会儿是梦,那后来呢?
    从独孤剑境出来后的那个晚上,还有上次在涿州,书房外面。
    自己被他折腾的死去活来,都不像个人了。
    不过这些话显然不能与何铁手说,免得对方小瞧了自己。
    但听何铁手叹了口气,柔声道:“我倒是真希望他去风流快活了呢,只要俊弟弟他平平安安的,怎样都好,只可惜应该不是。”
    见夏青青好奇的看过来,这妩媚娇艳的女子苦笑道:“我最近常与宁女侠说话,她说,钰儿这孩子虽然多情,心里却是有杆称在,我们在他心中的分量极重,如若果真脱险,一定会第一时间叫我们知晓,免得大伙儿担心受怕。”
    夏青青沉默了一阵,红着脸小声道:“惕守,这位宁女侠,以前也是不是旁人的妻子。”
    见何铁手狐疑的望着自己。
    她扭过头,羞赧道:“就...随口问问,我一直不很明白,他不过是生的俊美些,武功好一些,地位高一些,为何叫你们都死心塌地的对他好,他究竟使了什么...妖法...”
    只是说到最后,自己的语气都弱了下来。
    具体是什么妖法,现在的她是再清楚不过了。
    何铁手自然不知自家师娘心里在想什么东西。
    稍稍抬眼,宛若又回到了陈钰拽着徐福,毅然决然进入逍遥游中的时候。
    微笑道:“因为他有本事,有担当,因为他总是为了我们在战斗。”
    说着看向夏青青:“师娘,你可以仔细想想,咱们这一路以来,受了他多少恩惠,有多少次,如果没有他在,咱们早已死了。”
    “你就你,莫要说我们。”
    夏青青红着脸嗔道。
    羞赧的移开视线:“你做了他的女人,那回部的霍姑娘也做了他的女人,红花会的李姑娘,说是他的弟子,私底下估摸着早就夫君,相公的叫唤上了,保护自己的女人,我觉得这是他该做的事,你师父也会这么做。”
    说起袁承志,心中总是愧疚的。
    自己吃味了十几二十年,恼火他对九妹妹念念不忘,可他们两人,自始至终都未曾越线。
    反倒是自己...
    不知羞耻的,抵不住肉欲,乖乖的给了那人做了...
    她本有最后一次机会回头。
    那便是袁承志从津口出海时,自己提议与他一起回渤泥国。
    可她没有。
    袁承志也没主动要求。
    对方当时正因为陈钰朱媺娖二人之事而浑浑噩噩。
    夏青青看出来了,也没有说。
    “师父是会这么做。”
    何铁手颔首道:“可师父是为人正派的大侠客,有些事,俊弟弟做得,他是做不得的,就比如说当年闯王败亡,他明明可以凭借自己袁督师之子的身份,以及江湖上的威望,做一番大事业出来,可最终还是心灰意冷的出海,行事上,他不如俊弟弟果决,情感上,他又总是犹豫。”
    说着看向夏青青,忽得噗嗤笑道:“师娘,你知不知道,我曾经怂恿过师父去藏边找美公主,因为我当时觉得,他二人如若不在一起总是可惜,他没答应。”
    是没答应,只是默默记挂在心里。
    夏青青没有言语,从渤泥国到回陆上这些年间,两人自然算不上同床异梦。
    可丈夫不时说梦话,叫着别的女子的名字,还是深深刺痛了她。
    袁承志与何铁手只知她总是莫名其妙的使性子,闹脾气,其中缘由,却是不知的。
    “我喜欢那种,爱我爱的热烈的,爱的死去活来的,这样才有意思。”
    何铁手娇声笑道:“想要得到我,非得叫我感受到这种情绪不可呢,当然,反过来也成...与俊弟弟在一起,我总是快活的,对待女子,他总是有无穷无尽的办法叫她开心快活,这样的男子,谁不喜欢。”
    稍稍顿了顿,眼神复杂的看向夏青青:“师娘,你之所以对那些梦境耿耿于怀,不也是为了这些么?”
    夏青青粉颊晕红,想要否认,可话到嘴边,终究是没说出口。
    “我不说了。”
    何铁手幽幽的叹了口气:“师父对我有恩,我原想着是,叫你在梦境里吃些苦头,后面莫要总是与他较劲,只是后来亲自体会过,才知自己惹下了天大的祸事,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也...不能全怪你。”
    夏青青羞涩道:“我...也有责任,若非我太倔,太骄傲,自信能抵得住,结果...”
    何铁手水汪汪的眸子眨了眨,妩媚笑道:“你叫过夫君没有?”
    夏青青红着脸慌忙摇头。
    “骗人。”
    何铁手咯咯娇笑,眼神复杂道:“俊弟弟的手段,我领教过,正常女子,如何敌得过那三倍快感的药?神魂颠倒的,什么羞人的话都往外说。”
    “三倍?”
    夏青青忽然驻足,酥胸剧烈起伏,又羞又恼的望着她。
    “咋啦?”何铁手见她神色有异,好奇询问。
    但见夏青青羞恼顿足,咬牙切齿道:“我...我是七十倍呀。”
    何铁手:Σ(°△°|||)
    合理,一切都合理了。
    她时常在想,为何夏青青身上有那样匪夷所思的转变。
    还有那杨不悔杨姑娘,自从陈钰留下气影离去后,对方虽然没来皇城,却与东方白还有一众极乐阁弟子在京城待着,冷着脸谁也不理,口口声声的说要等陈钰回来报仇,却始终不肯走。
    开玩笑,三倍药效都叫她连爹爹都叫出来了,七十倍会叫啥,她还真不敢想。
    眼见着夏青青羞愤欲死,泪珠在眼眶里打转,没办法,只得好生安慰了几句。
    来到坤宁宫,大白天的,朱媺娖却是难得没有处理政务。
    而是在曾经的寝宫中休息。
    进去之前,夏青青虎着脸再三交代,这些事绝不可同对方说。
    进了殿阁,桑飞虹与陶红英将茶水端了上来。
    朱媺娖坐在椅子上,与两人谈天,不时垂眸,绣着手中的虎头帽子。
    见两人不时朝自己瞧,绝美的脸上浮现出浅浅的红晕。
    轻声道:“...这是为未出世的孩儿准备的。”
    “什么时候的事!”
    夏青青、何铁手齐声叫道。
    孩儿的爹爹,自是无需多问。
    “快两个月了。”
    朱媺娖羞涩道:“前段时间他不在,我处理政务时总是犯困,叫大夫看了看,是喜脉。”
    差不多就是杀了吴三桂后,北伐的那段时间。
    吴三桂是她立誓必须除掉的仇敌,亲眼见证了背主求荣的老贼死后,她心中的苦大仇深消散了不少。
    汉军北进的那一路上,解开心结的她总是被那逆徒撩拨,渐渐没了顾忌。
    种种花样,情动之下,那些从她口中说出来的,原以为这辈子,不,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不会说的话,甚至都不好意思回忆。
    那么肆无忌惮,没身孕才不正常。
    “那很好呀!”
    何铁手怜惜的握住她的手掌,笑吟吟道:“俊弟弟将这片江山社稷交给你,将来自然是你二人的孩儿继承,大汉天子与大明女帝的孩儿,谁敢说个不是?美公主,你与他说了没有?”
    朱媺娖妙目微动,有些黯淡的,轻轻摇了摇头。
    柔声道:“没来得及,钰儿他...”
    她原想着皇城的大战最多不过几日,等陈钰回来再与他说。
    这些日子,她除了与郭夫人一起处理政务和休息,剩下的多数时间,她都会去乾清宫那边驻足。
    同阿紫她们一起等待。
    可眼见着一天天的,那道白色的气影虽然依旧存在,可那满肚子坏水的臭小子,却始终未曾归来。
    夏青青见她雪白的脸上满是忧色,犹豫片刻,轻声安慰道:“你们那么多人在那等也没什么用,他之所以选择独自面对敌人,也是希望你们能平平安安的活着,九妹妹,你要注意身体,莫要叫他担心。”
    朱媺娖点了点头,又是无奈的叹道:“过段时间,只怕这乾清宫周边要住不下了。”
    她看向何铁手:“那逆徒之前三天两头的都得回家一趟,久不归去,连带着阿紫她们也不回去,消息还是走漏了去,现在很多人在往这边赶,早上我与郭夫人商议过,觉得这样下去不行,不妨在乾清宫中修些屋子,总比住帐篷要好得多。”
    何铁手稍稍思忖,表示了赞同,又噗嗤笑道:“乾清宫是皇帝住的地方,原该是美公主你的寝宫,现在却是被我们这些草民占了。”
    朱媺娖摇了摇头,轻声道:“我本就无心皇位,走到今天这一步,多数是为了父皇母后,又岂会真以皇帝自居?”
    她顿了顿,放下那绣了一半的虎头帽子,眼眶悄然红了。
    自己能报仇,能复明,全靠那逆徒相助。
    对方如若回不来,自己要这皇位又有什么意思?
    何铁手见她黯然神伤,连忙岔开话题,打趣道:“将来传出去,也算是奇闻一件了,俊弟弟好大的福分,叫这么多如花似玉的美人儿都在等他。”
    又瞥了眼朱媺娖那鼓胀胀的胸口,抿嘴娇笑:“他还是晚点回来的好,不然多一张嘴,饿着娃儿。”
    朱媺娖顿时俏脸通红,羞恼之下,慌乱的擦了擦眼角,轻咬唇瓣,用眼神示意她莫要说了,青姐姐还在旁边呢。
    边上,夏青青同样面红耳赤。
    因为联想到自己与那人在一起时相似的画面。
    但见朱媺娖羞赧的看向自己,慌的说话都磕巴了:“他...他...他要是敢不回来,九妹妹你就改嫁,你将来是女皇帝,什么样的男子找不到。”
    朱媺娖微微垂眸,摇了摇头。
    这世上还有没有比他更优秀的男子自己不知道。
    可那叫自己又喜欢,又恼火的逆徒却只有一个。
    如今了无牵挂,便是等这逆徒十年,二十年,哪怕是一辈子又何妨?
    自己心甘情愿。
    旁边何铁手见状,微微笑道:“我与美公主一起等,十年,百年,千年,他舍不得咱们,总归是要回来的。”
    夏青青见两人有悲有喜的模样,忽然感觉自己有点不合群了。
    有些吃味,赌气道:“十年二十年,都成老婆婆了,他那么晚回来又有什么用?”
    至于百年、千年?
    谁又能等他那样久?
    望夫石啊。
    ......
    浓雾弥漫的山谷。
    阿青正坐在谷口东侧的草地上,将那双雪白的脚儿伸进身前清澈的溪流中,缓缓濯足。
    双手后撑,清澈的视线看向上空弥漫不散的白雾。
    身旁,那素衣女子与红衣女子也纷纷脱去鞋袜,将莲足没入溪流里。
    见红衣女子低头看向自己的脚,那穿着素白衣裳的女子俏脸微红,有些羞涩的将脚又往下伸了伸,扭捏道:“姐姐,我的脚大,总是不比你小巧,你...看你自己的好么?我害羞的紧。”
    红衣女子噗嗤一笑,嗔道:“许多年前我就与你说过,你的脚儿粉粉嫩嫩的,我喜欢的很呢。”
    说着又看向阿青,抿嘴笑道:“你知不知道,二妹她最开始不愿意与我说话,一会儿说自己脚大,一会儿说自己眼睛小的,总是叫我没办法。”
    素衣女子红着俏脸儿,悄悄瞥了眼阿青,轻声道:“我说的是实话嘛,我样样都不如姐姐,可即便如此,姐姐也对我很好。”
    她说自己脚大,对方便亲手帮她缝制长裙,她说自己眼睛小,对方就拉她去照井水。
    说两个人的眼睛在水中看上去就像四条鱼,鱼不是身体长就好看的,好比眼睛不是大就算美的。
    阿青面无表情:“什么如不如的,反正你俩都比我漂亮的多,你们才是他口中的美人,我不是。”
    两个女子齐齐红了脸。
    沉默了片刻,红衣丽人轻声笑道:“他也没说三妹你不漂亮呀,我看三妹你就美的很,你们两个都是我的好妹妹,我都喜欢。”
    “他没说,但是他走了。”
    阿青冷冷道,像是在跟自己赌气,幽幽开口:“如若我也像你们两个一样美,他是舍不得走的。”
    素衣女子撇了撇嘴,羞恼道:“这种执着于表象,张口闭口我爱美女的人,就是对我再好,我也不会动心。”
    那红衣美人儿则笑眯眯道:“等他找来,我倒要问个清楚,我家三妹到底美不美?你怎的那样狠心,将她丢下这么多年?他若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嘿嘿,我的剑可不会手下留情。”
    “你可打不过他。”
    阿青斜着眼瞧了瞧她饱满的堪称雄伟的胸脯,又低下头,一眼便瞧见了自己的肚子,一时有些灰心。
    红衣女子自是感受到了她视线中的怨念。
    红着脸捂住了酥胸,柔声道:“你带范大夫去见了他,被他警告了一番,然后便与范大夫去见越王了么?”
    阿青思索了片刻,一双莲足在溪水中拨起了水花。
    缓缓开口:“范蠡找来了二十个剑客,当着越王的面,没有一个人敌得过我,晚上我回去河谷,他笑着跟我说,那些都是越国的一流剑客,范蠡知道我只会打人,不会教人,想用这个法子,叫旁人模仿我的剑术,可我从他身上学去的那套剑术,旁人是无论如何都看不懂,模仿不了的。”
    素衣女子与红衣女子对视一眼,脸上都有几分困惑。
    真要是学不会,那后来越国的剑士如何能打的吴国丢盔弃甲?
    阿青沉默许久,眼前好似浮现出千年前,那片青草地上的景象。
    ......
    “这样肯定不行。”
    陈钰盘腿而坐,怀抱着一只山羊,嘴里叼着根青草。
    望着对面正演示着,今天自己是如何打断那些剑客手臂的少女。
    他眉头紧锁。
    开玩笑么不是。
    真·独孤九剑,范蠡那老小子失心疯了,这种绝世武功,寻常武者能学得会么?
    模仿都模仿不来!
    真要强练,到时候走火入魔,锅指定要扣在阿青的身上。
    “那怎么办?”
    阿青水汪汪的眸子扑闪扑闪,不高兴道:“我反正是尽力了,他们自己笨,惹了祸事要来打我,我也只能打回去。”
    “二十个人打你你不怕,二百个二千个...算了,你估计也不怕,可你是越国人,只要还在这片土地上,越王有的是对付你的人手。”
    陈钰没好气道:“你是剑圣,不是魔头,总不能全打杀了,就算全打杀了,越王那小心眼的生气,趁你不在把你阿娘的坟刨了,你又怎么办?”
    阿青气的扭头,虎着脸道:“那我就把他阿娘的坟也刨了。”
    陈钰不禁莞尔。
    旋即严肃的解释道,越王勾践卧薪尝胆,那是为达目的,能够吃夫差大便的神人,他挖你祖坟你难过,你挖他祖坟,他只会放出消息,故意留更多的祖坟让你挖,顺便布下埋伏与陷阱,定是要将你弄死才好。
    “这人真坏。”
    阿青气鼓鼓道。
    转而深深的看向面前的男子:“你好,不行我把他打跑,你来当大王。”
    “我倒是想。”
    陈钰笑道:“不过不成,我不属于这里,迟早要走的,大王跑了,底下的老百姓还不得乱套?”
    见少女秀丽的脸蛋掠过一丝落寞,他的眼神柔和了几分。
    缓缓站起,示意她将竹棒递过来。
    阿青眼见着他接过竹棒,将老白它们赶到一旁。
    微微凝神,霎时间,身形急动。
    那普通的竹棒在他手中,好似化为了世间最锐利的神剑。
    种种精妙的剑法施展而出。
    月华洒下,在少女的眼眸中,这个场景既神圣,又美好。
    陈钰一口气用了数十种剑法。
    终于停了下来。
    微微笑道:“学会了几成?”
    阿青没有说话,从他手中抽走竹棒,分毫不差的,从头到尾演练了一遍。
    不仅有陈钰的招式,更有与他类似的神韵。
    “可怕的天赋。”
    陈钰目光微动,由衷的感慨了一声。
    又盘腿坐下,合上双眼,缓缓开口道:“明日再见吴王,与他手下的剑士交手,你可将这些剑法招式融合拆分了用,耍给他们看,他们学去了多少,那是他们的造化,这样...你也能交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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