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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
杨可佳抬起头看向对方。
赵明杰笑吟吟地看着她，让她感觉心慌慌的。
杨可佳想着，故作镇定道，“赵总。”
她收起手机，“还有什么事吗？”
赵明杰微抬下巴，很是自来熟地问，“跟云小姐聊天呢？”
“……嗯，跟她汇报一下这边的进展。”杨可佳回答，毕竟这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赵明杰笑笑，“云小姐怎么说？”
“什么？”杨可佳不太明白赵明杰的意思，她微微一笑，“云初姐没说什么，不过我们很谢谢赵总帮忙。”
赵明杰扬扬眉，摆了摆手，“应该的，合作嘛。”
他顿了顿，看着杨可佳，出其不意地问，“对了，我问你一个问题。”
杨可佳以为是画的问题，态度温和，“赵总您说。”
“云小姐的男朋友，”赵明杰看着杨可佳，“你们之前见过吗？”
杨可佳稍顿，面色尴尬地扯了下唇，“赵总，这是老板的隐私，我不方便回答。”
“这算什么隐私？”赵明杰觑了她一眼，“你们工作室连这种话题都不能聊？”
他很是不爽，“我也没别的意思，就是随便问问。”
杨可佳嗯了声，“抱歉啊赵总。”
赵明杰瞧着杨可佳油盐不进的样子，有些恼，可又不能拿她怎么样。
他随即黑了脸，瞪了杨可佳一眼，“行，你不愿意说就算了。”
他去问别人，总有人会愿意说。
杨可佳微微笑，“好的赵总，那这边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赵明杰没理会她，转身进了公司。
“……”
看着赵明杰走远，杨可佳轻轻地呼出一口气，她用最快的速度回到了车里，转而掏出手机，噼里啪啦打了几行字，发给云初，告诉她，赵明杰问她和郁总的事情。
她让云初注意点，她觉得赵明杰会跟其他人打听云初和郁庭昀的事情。
云初看到消息的时候，倒是不算意外。
她猜到了赵明杰没那么容易善罢甘休，有的男人就这样，对自己没有清晰的认知。
云初敛了敛眸，安慰杨可佳：「没事的，他要打听我也拦不住。」
再者，有人调查她和郁庭昀的事情，郁庭昀那边一定会知道。
郁庭昀知道，她就不担心了。
跟杨可佳聊了两句，云初把赵明杰这号人物直接抛脑后。
他们的合作结束了，未来也不会再合作。
即使赵明杰找上门，云初也不想和他再合作。她的工作室需要赚钱，但也没缺钱到什么人的订单都接的那一步。
之前是不了解赵明杰，签了合同。
经历过改稿后，云初确信，自己不会再跟赵明杰合作。
之后两天，云初都在忙。
盛清梨给她介绍了一位艺人朋友，是她上部戏合作过的一位艺人，她看过云初送给盛清梨的一幅画，觉得很好看，很有生命力，所以想要找云初给自己定制一幅属于自己的肖像画。
云初对娱乐圈不太熟悉。
她认识盛清梨之后，才稍微地认识了几个艺人，但也经常忘记。
和云初介绍的艺人加上联系方式聊了两天，两人约了见面详谈的时间。
原本，云初是想把对方约到工作室的。但对方说想喝咖啡，顺便去拍拍照。
最后，两人把见面的地方约在司念咖啡馆。
-
元旦前一天，是云初和盛清梨介绍的那位女艺人施雨岑见面的日子。
在家吃过早餐到工作室忙了一些紧急工作，云初才过去司念咖啡馆。
她到的时候，施雨岑还没过来。
看到她出现，司念扬了扬眉，“这么早？”
云初：“总不能卡点吧。”
毕竟是她约的对方。
司念笑笑，“是的。”
她看着云初，“待会聊完还有别的安排吗？”
云初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司老板有什么安排？”
“去逛逛街？”司念说，“明天就要出门玩了，昨晚收拾了一下行李，没收拾出来。”
每次出门的时候，司念就觉得自己没衣服穿。
闻言，云初忍俊不禁，“好，我应该没问题。”
她问司念，“要不要问问青时她们？”
司念忙着给她做咖啡，点了点头，“你在群里问问，晚上还能一起吃顿饭。”
云初答应下来：“好。”
云初拿出手机，在群里发消息询问。
姜青时和阮萤大约在忙，没有及时出现。
云初和司念也不着急，两人做了两杯咖啡，边喝边聊天。
正聊着，云初接到郁庭昀打来的电话，他问她在做什么。
云初狐疑，“在司念咖啡馆等人。”
她没记错的话，她昨晚跟郁庭昀说了自己今天约了客户在司念咖啡馆谈事，郁庭昀忘了吗？他记性什么时候这么差了。
思及此，云初问，“怎么了？”
郁庭昀嗯了一声，他当然记得云初的安排，他挑了下眉，问道，“中午一起吃饭？”
“我这边应该忙不完，”云初说，“我刚跟司念她们约了下午去逛街。”
郁庭昀：“……”
他静默三秒，问道，“中午晚上都和她们一起？”
云初应声，“对。”
她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当然，郁庭昀也没觉得有问题，他只是有那么一丁点儿的不爽。
云初马上就要和司念她们出去玩了，出去玩的前一天，也没办法分一顿饭的时间给他。
想到这，郁庭昀还有些吃味，“司念咖啡店今天没客人？”
“……”这话可不能让司念听到，云初抬头看了眼对面低垂着眉眼刷手机的人，微微失语，“郁总，她有店员。”
司念店里有三四个店员，客人不是特别多的时候，不需要司念，店里也忙得过来。
郁庭昀：“哦。”
他冷冷淡淡道，“忘了。”
云初：“……”
郁庭昀这个语气，可不像是忘了的。
她抿了抿唇，正想说点什么，忽而瞥见门口戴着口罩和帽子的人。
云初愣神一瞬，在对方推开门进来时，和郁庭昀说，“我客户过来了，电话先挂了啊。”
说完，她也不等郁庭昀出声，直接撂了电话。
“你好，”司念也听到了推门的动静，起身看向来人，“施小姐吗？”
施雨岑看向两人，迟疑地点了点头，“云小姐？”
司念摇摇头，指了指云初，“她才是云小姐。”
她笑着道，“这边坐，我是这家咖啡店的老板，也是云初的朋友。”
施雨岑啊了一声，尴尬地笑笑，“抱歉，我来晚了。”
“没事，”云初示意她坐下，浅声道：“是我来早了。